2026-05-26 06:03:1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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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
九月初,北方的晚风已带着一丝凉意。现在已是快晚上十一点了,放眼望去,高中的校园里一片漆黑,只有零星几只窗还亮着微光。
我独自一人靠在学校寝室楼顶东南角的边墙下,这位置是个视觉死角,要到这来,必须从楼顶边的一个连接处翻越过来,那里没有护栏,六层楼的高度,过程有点危险,所以几乎没人会来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,里面正播放着一个监控摄像头拍摄的画面,摄像头悬挂在窗外,透过护栏和窗帘上沿,四五度角俯瞰偷窥着屋里的一切。
那是一处老居民楼的卧室,面积不大,昏黄的灯光混着淡红色,一个女人直挺挺地趴在床上,两条腿笔直的并着,紫色的包臀裙被扯到腰上,丰腴的肥臀露在外面,白的像雪一样。
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跨坐在女人的大腿上,两手扒开女人雪白的肥臀,享受地看着自己鸡巴在女人的屄穴里来回抽插。
我盯着手机画面,把耳机的声音调到最大,听着沙沙噪音里女人的叫床声,从裤子里掏出早已挺立的鸡巴缓缓撸动起来。
这女人的屁股雪白,腚沟里的阴毛却是又浓又密,屄里被肏出的淫液裹在鸡巴上,在的反复抽插中被摩成了沫子似的白浆。
男人边肏,边伸出右手的拇指扣在女人的屁眼上。
女人的屁眼被男人这么一扣,忙伸手去拉身后男人的手,叫声却听起来更骚了。
就这么弄了三五分钟后,男人开始越肏越快,最后直接挺着腰开始猛怼起来,女人的大白屁股被肏的啪啪直响,白花花地乱颤。
女人被男人肏的大叫起来,也不知是痛还是爽。男人扣在女人屁眼上的大拇指,这会也几乎整根都扣进了女人的屁眼里。
我看着眼前的画面,手上越撸越快,胸口火烧一样。一阵猛撸过后,我小腹一酸,远远地射出好几股精液来。
画面里那男人到还有几分力气,一连在女人的屁股上猛砸了百十来下,才死死地顶在女人的肥臀上,连摩带拱的颤了好一会,才从女人的腚沟里抽出了一条已经软塌塌的鸡巴。
男人意犹未尽地在女人肥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,打的那女人“啊!”地一声,打的肥臀白肉乱飞。
男人坐在床沿边,摘了裹在鸡巴上的避孕套,往垃圾桶里一丢,拿过皮包,从里面点出三张红色大钞,伸手便往女人的腚沟里塞。
女人刚从方才那股劲儿里缓过来,见男人拿着钱往自己的腚沟里塞,忙从床上爬起来,蹙着秀眉打了那男人的手一下,满脸红晕的把钱抢在手里。
男人哈哈一笑,提了裤子,点了颗烟,站起身,又从皮包里抽出几张零钱往床上一撒,转身往屋外走了。
那女人坐在床上,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清理了自己的私处,把散在床上的几张零钱一张张捡起来收好,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纤薄的包臀裙,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,也出画面去了。
我抬起头望了望头顶的月亮,今晚是一轮满月。转身从一旁用几块砖头堆成的小塔里,摸出一包红塔山,火光一闪,熟练地吞云吐雾起来。
七中,我现在所就读的高中,这市里的重点高中,在省里也能排得上前三名。
但我并不是考进来的,而是走了某种关系来这儿借读的,也就是所谓的走读生,我的老家也不在这。
四年前,二零零九。那一年,我十三岁,初中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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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那时的我和我妈,还住在我爸他们单位分的老家属楼里,三楼,两室一厅,我住的屋子临着巷子街。
每天晚上,楼下的烧烤摊总是回荡着男人们看醉醺醺的吼声,又是哭又是唱的。
“操!我要是也能看着球赛,撸着串,再喝上两瓶啤酒!肯定爽死了,操他妈的!”我坐在书桌前在心里默默呐喊着。
那会我刚学会说脏话,也从没尝过啤酒的味道,每次背着我妈偷偷说脏话时,心里总有股莫名的兴奋,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特爽,特释放。
“昊昊,妈妈进来了。”我一个激灵,赶紧翻了页语文书,嘴里嘟嘟囔囔地背起杜甫的诗来。
我妈端着盘切好的苹果走进来,把果盘放在我手边,一扭身,坐在我书桌右边的单人床上。
一头披肩的黑发还是湿漉漉的,发梢带着卷,散着茉莉花的香味。
那会我妈每次洗了澡,总喜欢到我的屋里来晾头发,那股茉莉花洗发水的香味,几乎是我初中时最熟悉的味道。
“昊昊,期中考后就要分尖子班了,你上点心,别总是马马虎虎的!这次分班就是按着期中考的成绩来。”
我妈边说,边侧着身子抖头发,米白色的绸子睡衣被她屁股一压,胸前扯开了一大半,淡绿色的胸罩兜着两只雪白的乳房,沉甸甸的荡。
我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,心想,才刚上初中,学校就要把学生们分出个三六九等,也真够操蛋的。
我回说:“你放心吧,我就是闭着眼睛考也是尖子班的。”
我妈一听,抬起脚怼了怼我的腰,她这一怼正巧搔在我腰间的痒痒肉上,嘴里的苹果差点噎在嗓子眼。
我妈嗔笑着说:“不用你在这跟我嘚瑟!等你到时分不进尖子班,看你咋整!”
“那我要是考进了咋整?”我说着,伸手抓住了我妈的脚丫,手指她的脚心上搔起来,我妈被我一弄,嘻的抽回了脚,白了我一眼,说:“咋?学习是给妈学的是吧?让你好好学习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。明天周一,你班林老师要开新课了,好好听,别总是在底下偷偷摸摸地搞些小动作。”
我一听,便在心里骂了起来:“妈的老林死肥婆,又在背后跟我妈打小报告!”
我妈汪颖,是我们市重点中学的英语老师,我今年升上初中后,她也成了我的老师,只不过不负责我们班。
自我记事起,就不只一次听见周围人夸我妈漂亮。尤其说她年轻那会,一米六七的个子,腰细腿长,前凸后翘。一张小鹅蛋脸,柳眉媚眼,笑起来嘴角边两只小梨涡,勾的当时不少年轻小伙儿神魂颠倒。
尤其我妈那一双腿,到了现在还是又长又直,大腿圆小腿细,再加上她皮肤还特白,平日里穿条裙子再搭个高跟鞋,第一次了的人都说她不像老师,倒像是个模特。
不过如今我妈已经三十六了,虽说没发福,但总是不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。
尤其这几年,明显感觉我妈丰满了不少,胸和屁股比年轻那会大了不止一圈,尤其是她那屁股,有次在学校走廊上,刚巧撞见我妈从厕所出来,那天她穿了条浅咖色的西裤,屁股那儿绷得厉害,两瓣屁股蛋上都勒出裤衩印了。
那会我在学校都躲着我妈远远的,同学也不知道她是我妈,一来是为了避嫌,二来是那会我正进入叛逆期,不愿让人知道学校老师是自己的家长,总觉着那样特丢人。
我妈和我爸是在大学的联谊会上认识的,我爸学医的,后来他俩恋爱结婚,生了我,一路算是平坦。
那年我爸作为医院先进分子,得了个去非洲援建的名额,说是去支援三年,回来就给十五万,而且还能往上提个副主任。
别说提干,就单说这十五万,在我们当时的三线小城市里,实打实的是笔巨款。
那时大多人家,两口子一年到头的工资加在一起,也就三四万顶天了。
后来,我爸去了,然后,就再也没回来。我那时小,什么都不懂,只记得我妈哭了很久。直到我大了一些,才从大人们饭桌上的聊天里,知道了我爸那年在非洲援建时,遇上了暴乱,被人打了一枪,死在了那边。
我爸单位一开始说要给我们家一笔抚恤金,但拖来拖去,这钱的事越来越没了消息。
最后,医院把这套家属楼的老房子给了我们家,那笔钱的事,也就再没人提了。
这些年,街坊邻里的老熟识,有热心的,偶尔会给我妈牵线,介绍些合适的对象,但张罗来介绍去,最后也都没了下文。
直到去年年末的时候,突然有个叫赵光明的男人总来活动,这人四十来岁,一米七出头的个子,看着跟我妈差不多高。
但这人长得倒是精神,腰板挺的倍儿直,走起路来有股狠劲儿。
后来我才知道,这人是我妈的高中同学,家里是农村的,高中毕业后去当了兵,之后就断了联系。
听说他退伍后找了个媳妇,但他那会穷,媳妇不几年跟人跑了。
后些年不知赶上了什么风口,在外面混出了些名堂,回我们市里来开了家建材公司,门面敞亮,生意据说不错。
有次周末,他开车送他姐家孩子去补课班,正巧遇上我妈在那当补课老师,俩老同学一见面,就又联系上了。
今年,这赵光明有事没事的就往我们这老家属楼跑,每次总是带些牛奶、大米、花生油什么的,一辆本田CRV停在楼下,把东西搬上楼,也不进屋。
每次见了我,也不生分,一口一个小昊叫着,还常背着我妈,给我塞些零花钱。
刚开始我坚决不要,一是非亲非故的不能白拿人东西,二是我那会也隐约猜到他对我妈有意思,不想跟他扯上关系。
但实在架不住他强塞硬给,时间一久,我慢慢也就来者不拒了。
起初还是五块十快的给,到后来越给越多,有次直接往我手里塞了两张五十元的大钞,我拿着钱心里突突直跳,不敢要。
赵光明却硬把钱塞进我裤兜里,立着眉毛,嘴上却笑着,说:“你跟赵叔客气啥,以后想买啥了跟赵叔说。”
边说边搂上了我的肩膀:“听你妈说,你每次考试都是学年前几名,一定要坚持住!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好好学习,没念上大学。等你考上了好大学,赵叔给你办升学宴!再给你包个大红包!”
我捏着裤兜里那两张薄薄的油纸,憋了半天,答了一声:“谢谢赵叔。”
赵光明给的这些钱,我没乱花,全都偷偷攒起来了。快一年的时间,我攒了九百多,这些钱被我分成了两份,分别藏在我床板下面,还有书桌抽屉里的一个小铁盒里。
二零零九年,山寨手机已经发展起来,当时在我们这最流行的是一种“板砖机”,这板砖机顾名思义,就是机身大,屏幕大,拿在手里像个板砖。
主要的卖点就是“3.5 寸大屏幕”,超长待机,听歌看视频,还能拍照,有些甚至号称有“五百万像素”。
当时一部山寨手机便宜的四五百,贵的要一两千。一两千块,在当时已经抵得上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了,算上她周末在补课班挣的钱,一个月也不过两千出头。
我那时虽然叛逆,但也知道心疼我妈,知道她一个人养家不容易,而且她用的手机也还是那部红色翻盖的小灵通。更何况,手机在当时的我看来,跟奢侈品没什么两样,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开口跟我妈要一部。
但老天爷偏偏派了个“送财童子”赵光明来,我这五块十块五十块的攒起来,离我人生中的第一部手机,也已经近在咫尺了。
那次期中考试,我考了年纪第三十四名,没什么意外地被扔进了尖子班。
进班的第一天,我便遇到了那个可以说是改变了我一生生活轨迹的人—王星宇。
我们俩那会在尖子班里算是高个子,分座时一起被安排到了班里的最后一排,做了同桌。
起初我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,他长得很清秀,但皮肤有点黑,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个半框眼镜,平时说起话来,总是笑嘻嘻的。
同桌之间,平日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,课间一起去上个厕所,中午一起吃个饭,关系很快就熟络起来。
王星宇家里条件不错,平时除了吃饭钱,还有不少零花,每天买些个五毛一块的零食,总是要分我一半。
那会的我觉着王星宇当真可以称得上是“良师益友”,直到迎来尖子班的第一次月考。
月考那天,王星宇坐在我旁边,双手偷偷朝着他的课桌里一摊,笑嘻嘻地说:“阿昊,你考试准备的咋样?我是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。”
我顺着他的手往课桌里一看,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小炒纸,一张连着一张,把整个书桌堂都铺满了。
我一愣,随即便明白过来,妈的这狗日的原来是抄进尖子班的!
这可以说是我人生中第一次,近距离地接触这种“龌龊事”,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,往后的日子里,我将经历的、参与的那些事,和考试打小抄相比,当真是大巫见小巫了,当然,这都是后话了。
那时的我看着身边的王星宇,又看看他一桌堂的小抄,憋了半天,嘴里才吐出两个字:“牛逼。”说罢,我俩相视一笑。
那次考试,我考得特别紧张,倒不是因为考题太难,而是因为我第一次近距离地体验这种“做坏事”的行为。
我不时偷偷地斜一眼身边的王星宇,又偷偷瞄一瞄讲台上的监考老师,生怕王星宇打小抄的事被发现,搞出个什么尖子班学生考试打小抄的惊天大新闻来。
可王星宇却全程神态自若,跟没事人似的,考到一大半,王星宇突然用胳膊肘顶了顶我,吓得我胸口突突乱跳。
我侧眼一瞄,见王星宇把卷子往我这边凑了凑,示意我可以抄他的,我随意扫了眼他的卷子,竟然发现我自己因为太紧张,反倒是答错了好几道选择题,赶紧改了回来。
直到考试结束,我也没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抄的,而在监考老师收卷的那一刻,我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刺激和兴奋。
这次月考我俩的成绩都还算不错,在尖子班里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。
周五下午,体育课。和班里的男生们踢完球,我和王星宇带着一身的汗,往水房去打水,顺便洗洗脸上的汗。
王星宇往脸上摸了一把水,说:“诶?阿昊,你有手机吗?”我说:“我正攒钱呢,准备买一部。”
王星宇:“我操!你自己攒钱买啊,攒了多少了?”
我回:“九百多不到一千吧。”
王星宇惊了,说:“操!没看出来你小子挺能藏啊,你还想攒多少啊,九百多啥手机不能买啊!”
我:“我之前去看过,老板说我看中的那部手机要一千两百九十九。”
王星宇在水龙头接了口水,漱了漱口呸出去,说:“你听他吹牛逼吧,还一千两百八,啥手机啊,他怎么不去抢呢!”
我:“那手机挺牛逼的,能听歌看视频,还能拍照,说有三百万的像素。”
王星宇笑说:“别听他糊弄,你说的这些都是基本功能了,现在能在手机上玩QQ才牛逼,明天周六你有事吗?我直接带你去买,我认识个哥,他那啥手机都有,你挑,我给你砍价,九百以内给你拿下。”
我说:“我就是想要那种屏幕大的,能听歌看视频啥的。”
王星宇抹了把脸,朝我一扭头,说:“来,我先给你看看我的。”
下午的教室里,只有几个女生趴在课桌上睡觉。
我和王星宇回到后排的座位上,他瞧了瞧门口,从书包里拿出一部灰色的手机,手指在键盘上一按,屏幕和按键一起亮了起来,彩色的图像浮现在屏幕上,是一张《灌篮高手》的壁纸。
王星宇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,屏幕不停地变换,我瞪着眼睛感受着科技的发展,心里痒的不行。
王星宇又从书包里翻出一对黑色的耳机来,递给我一只,说:“你听听。”我抬头看了看教室门口,低着头,戴上耳机。
“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,带走我的泪,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相约的地点。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,冰冻我的心…”
《秋天不回来》,那是我第一次在耳机里听到当时的流行歌曲。
粗糙的耳机音质,如今听起来有些土的旋律和非主流的歌词,却让当时的我听的入了迷。
午后的教室,桔色的阳光洒在墨绿色的黑板上,我和王星宇坐在最后一排,俯着身子,一人戴着一只耳机,斜眼瞄着教室门口,一颗心,随着耳机里传来的旋律兴奋地跳动。
我再也等不及攒到一千两百九十九了,我说:“周六上午我要去补课班,你下午有空吗?”
王星宇回:“我都行,你几点。”
我说:“我十一点下课,在三丰街那边。”
王星宇:“行,你到时坐车到淮北七路的百汇大厦,十二点,我在大厦正门口等你。”我点了头。
王星宇又警觉地看了看教室门口,低声说:“我再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说着,他手指飞快地在手机按键上操作起来,屏幕上闪过一个又一个文件夹,最后加载出一竖排视频来,大概七八个。
王星宇点开其中一个,往下压了压我的肩膀,小声说:“你自己看,我给你盯着门口。”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耳机里就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,手机屏幕上一片橘红,一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仰在黑色的皮沙发上,两条腿套着黑色的长筒丝袜,左右大张着。
双腿间俯着一个男人,他两手压着女人的膝窝,胯间不停往女人的私处里顶。
那女人私处里阴毛乌漆漆的一大片,看不太清究竟是怎么回事,只见那女人拧着眉,双眼紧紧闭着,红唇大张不停地发出呻吟声,似哭似泣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,脸上热的发烫,虽然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画面,但也约摸着猜到这就是所谓的A片,不知不觉,裤裆里已涨的发疼。
之后的两节课,我听的心不在焉,脑子里不停回放着刚才那段A片,只是这么想着,鸡巴就顶在裤裆里,放不下去。
晚自习时,王星宇递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写到:“你自慰过吗?”
我一怔,正寻思着,王星宇又递过来一张纸条:“撸鸡巴。”
王宇星看我半天没动静,朝我靠了靠,悄声说:“你晚上回去试试,等鸡巴硬了,用手上下撸,最后高潮的时候贼爽,我把手机借你,明天咱俩集合的时候你再还我。”
我听到王星宇的话,心里一荡,把手里的纸条一揉,撕成了小碎末,想了一会,小声回到:“那你怎么办?万一有人给你发短信打电话呢?”
王星宇低声说:“没事,我把电话卡拔了。”
“诶?对了,你龟头现在从包皮里出来了吗?”
听到这,我又是一愣,随即便想起上学期在生理课上听过的知识,记得上那课时,班里的男女同学还是分开上的。
我想了想,低声回:“好像还没有。”
王星宇说:“你晚上回去,试着慢慢把龟头翻出来,等硬了的时候,在龟头上轻轻磨,贼他妈爽。”
说着,他用腿撞了撞我,在书桌下把手机递过来,我接过手机,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夹层里,心里又紧张,又对王星宇感激的不行。
放学回到家,把冰箱里昨晚的剩饭剩菜热了,囫囵吞枣地吃完,一头扎回屋里,拿出王星宇的手机摆弄起来。
我不敢带耳机,怕一会听不见我妈回来的声音。
我们校的老师每周五晚上都要留校写备课材料,不是硬性规定,但是我妈这两年都在评选高级教师的职称,今年的结果就在这两个月下来,她想多在学校等等,毕竟直接关乎涨工资的事,所以最近一般要等到八点过才回来。
我一只耳朵听着楼道的声响,一边研究着手机的操作,很快就熟悉起来,静了音播起了A片。
看着屏幕里那女人满脸痛苦的摸样,又看见那男人不停地把自己鸡巴往女人那里插,心里琢磨着王星宇说的那股“爽”究竟是什么滋味。
直到晚上八点半过,我妈才回来。趁着她洗手的档,我给她下了碗提前备好的炝锅面,还煎了个鸡蛋。
这会是十一月份,北方的天气已经很冷了,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下肚,再配上青辣椒泡菜,把我妈一张雪白的鹅蛋脸吃的红扑扑的。
看着她一口一口吃着我下的挂面,心里有种特别的成就感。
我妈低着头,一只手扶着垂在颈边的头发,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,一边吃一边抽着鼻子。
我妈爱吃辣的,但她每次一吃,就爱流鼻涕,嘴唇也会显得格外嫣红娇嫩。
我看着她,不由自主地说:“妈,你吃面条的样子真好看。”
我妈噗嗤一笑,嘴角边凝出两只梨涡,笑靥如花。她抽了下鼻子,嗔说:“去!别跟我这没话找话的,拿你妈找乐子呢?”
边说边笑着白了我一眼,竟是说不出的俏。
我抱起腿盘坐在凳子上傻笑,我妈夹了块青辣椒泡菜放进嘴里,说:“对,你们下周一要交书本费了吧,记得一会提醒我把钱给你,我怕一会忘了。”
我说:“啊对!我都差点忘了,诶呀这学校一天天的就知道收钱,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书本,我听同学说这些钱其实都是孙主任变着法自己要收的。”
我妈一听,紧着抢了我的话,说:“去,小小孩的知道啥!你可别在学校跟人乱说啊,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是我教你的呢。”
我妈吃完了面,最后连面汤都喝干净了,看的我即开心又心疼,争着把碗筷洗了,我妈扭我不过,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。
晚上,我们娘俩洗漱完,一起靠在沙发上,看了那会电视上热播的《金婚》,我看的似懂非懂,边看边跟我妈聊些学校里的事,十点过,便各自回屋关门睡觉了。
我自然是假睡,窝在被窝里挨了半个小时,听见屋外没了动静,这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地,从书包里掏出王星宇的手机和耳机,又钻回被窝。
轻轻插上耳机,找到那个文件夹,调到最小声,一只耳朵戴上耳机,仍是留着一只耳朵听着屋外的动静,兴奋地将视频播放起来。
眼前橘红色的画面闪动,一只手已不知不觉地握起自己硬挺的鸡巴,上下撸动起来。
就这么看着,撸着,慢慢地,感觉鸡巴越来越热,渐渐升起一阵阵酥麻麻的感觉,屏幕里男人的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女人那片乌黑的阴毛里,越来越快,女人胸前的两只奶子不算大,被男人抓在手里,揉的变了形。
我手上也跟着加起劲来,在女人一声声似哭似泣的呻吟声中,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王星宇说的那种“爽”是什么滋味儿。
我屁股夹紧,腰间忍不住地抽搐,好一阵,才从那股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,在我第一次性高潮的余韵中,视频里的那男人好像也“爽”过了,抽了鸡巴,往画面外退了出去,留着那女人张着腿瘫在皮沙发上,哼哼唧唧地喘着气。
一个全身赤裸的胖男人走进画面,抬起女人的腿便往里挺,那女人呜呜咽咽地又叫唤起来,就这么连着换了四五个男人才算罢。
最后镜头推到那女人的脸上,又是眼泪又是汗的,妆都花了。
镜头最后移到女人的私处来了个大特写,私处里的一丛阴毛沾满了淫液,黑油油的打成了缕,两片深色的肉片湿漉漉地朝左右翻开,露出当间一条合不拢的肉缝。
男人伸手把那肉缝扒开,露出里面层层肉褶,红艳艳的,穴口像张小嘴似的一张一合,吐出一股股米黄色的浆来。
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些浆就是从男人鸡巴里射出的精液,但过不到一个月,我便在撸几把时,射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股精。
我躺在床上,反复地把最后这段特写看了几遍,终于明白了“肏屄”里的“肏”和“屄”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我关掉视频,找到王星宇下午给我放的那首《秋天不回来》播放起来。
“秋天的天,冰冷的夜,回忆慢慢袭来。真心地爱,就像落叶,为何却要分开。”
“灰色的天,独自彷徨,城市的老地方。真的孤单,走过忧伤,心碎还要逞强。”
我平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,听着耳机里的歌。一想到明天我也要有属于自己的手机了,那一刻,只觉得生活真是美的不能再美了。
周六一早,我和我妈吃了早饭,像往常的周六一样,一起走到公交站,她去她的补课班上课,我去我的补课班补习。
但今天不同的是,我的书包里藏了一笔“巨款”。
中午,我到了和王星宇约好的百汇大厦门口,远远的便望见他站在那等我。
他带我下了大厦负一层的电子城,里面真是人满为患,闹哄哄的,到处都是嘶吼的电喇叭声。
mp3,mp4,耳机,手机,游戏机,电脑,盗版游戏光盘,五颜六色各式各样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我看见一家小店的柜台上摆着一个方盒子,问王星宇那是什么,他说那个是现在最牛逼的游戏机,叫PS2。
王宇星拉着我,在迷宫一样的电子城里穿梭,终于在一处拐角的小店里,见到了他说的那个老板。
那老板看着比我们大不了多少,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,王宇星和他简单地寒暄了几句,把我的诉求跟那小老板说的明明白白,我站在王星宇身后,不敢插话。
王星宇倒像个早熟的小大人,挑出一款新上市的山寨手机,游刃有余地和那老板砍价。
拉扯了一会后,王星宇回头在我耳边说:“八百九,最低了,行吗?”
我点点头,从书包的加层里掏出一沓钱,有五块的,十块的,五十的,最后点了八百九交给老板。
接过沉甸甸的手机盒,看着盒子上的手机照片,大屏,听歌,看视频,五百万像素,当然,最牛逼的还是可以用王星宇口中的那个QQ。
拉面馆里,我俩点了两碗麻辣面,两瓶北冰洋汽水,老板还送了盘小菜。
我捧着新手机,左看右看,喜不自胜。
王星宇边吃面,边看着说明书,帮我研究手机里的那些新功能,我心里感谢王星宇,可又怕他吃面时给我的新手机崩上了油星,脸上却尽量表现的满不在乎,怕让人家觉得我小家子气。
吃面时我和他聊了昨晚自慰的事,我说女的真可怜,被肏的时候看着可痛苦了。
王宇星嘻嘻一笑,说:“你最后高潮时舒不舒服?”
我说:“舒服。”
王宇星:“我第一次学会撸鸡巴的时候,连着撸了两次,高潮时的那股劲儿太舒服了,没法说!”
我:“嗯,酸酸麻麻的,说不上来那股舒服劲。”
王星宇喝了口北冰洋,说:“我跟你说,女人的屄,每被男人肏一下,那感觉就跟咱最后高潮时候的感觉一样,你说她们是苦是爽?”
我:“真的假的?我看那女人的表情可痛苦了。”
王星宇笑了笑,说:“那是舒服大劲了,舒服的受不了了!你不信,等你高潮时自己照照镜子,那表情没准比女的看着还痛苦呢!”
我一听,倒觉着有意思。
王星宇接着说:“而且我跟你说,女人到了高潮时,那性快感是男人高潮时的二十倍,这是我之前在我爸买的杂志上看到的,国外科学家研究的。”
我边吃面,边接受着王星宇传授的新知识。俩人“酒足饭饱”,王星宇把手机的包装盒一收拾,起身说:“走,我带你去把电话卡办了。”
我一口把剩下的北冰洋闷了,跟着王星宇去办了电话卡,因为没有身份证,还给老板多交了10块钱的“办卡费”。
之后王星宇又带我去了网吧,那自然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去,小网吧里烟雾缭绕,有些呛人,我俩花了两块钱开了台机子,他帮我下了一堆当时的流行歌曲,还有香港的三级片和A片,加起来有七八部。
当然,最后必然少不了他嘴里一直说的QQ,我也是在这一天,拥有了一个八位数的QQ靓号。
不过那天晚上,到是惹出了一段不大不小的风波。
我妈晚上回了家,就闻到我衣服上有烟味,问我去哪了,我撒谎说下午跟同学踢球去了,旁边有大人抽烟。我看她表情似乎是有些将信将疑。
晚上吃了饭,终于还是找了个借口,翻了我的书包,还好我那天和王星宇分手时,把手机的包装盒让他拿回家放着了,我还提前把手机和充电器套了两个塑料袋,藏到我窗户外的格挡下面,这才逃过一劫。
那段日子,我和王星宇可以说是形影不离,晚上回了家在QQ发上几条消息,夜里躲进被窝,偷偷看些小说漫画,最后再对着新下的A片,爽撸上一管。
那晚我第一次射出精的时候,还特意给王星宇发了消息,王星宇说他是两个月前初射的。
白天在学校,我俩一起讨论小说漫画,流行歌曲,电影,香港的三级片还有日本A片,王星宇会跟我说哪班的哪个女生好看,谁的皮肤白,谁的胸变大了,每天不亦乐乎。
遇到小考什么的,王星宇也不用再费心准备小炒了,因为我就是他最靠谱的小抄纸。
转眼到了期末,我开始暗暗为王星宇担忧起来,期末考试,每班学生要打散了分考场考试,我不在他旁边,他怎么办?
王星宇却像个没事人似的,跟我说:“怕啥,我都安排好了,我有几个小学同学在五班和七班,到时他们给我手机传答案,你现在不是也有手机了吗,再加上你,这还不稳啊。你到时候答完题,看时机把选择题传给我就行,1234对应ABCD。”
我听着,点了点头,心想这要是传答案时被监考老师发现,我可就彻底完了。但我更怕王星宇考砸了,他下学期要是进不了尖子班,我自己在这班里对着一群学究,真是生不如死。
王星宇看我面色凝重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:“七班的班主任老林是我家教,她每周三周末都来给我补课,她也会给我划题。”
我说:“她给你划题?”
王星宇挑了挑眉毛,说:“我要是成绩不好,她不就当不成咱的家教了吗。”
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琢么了一会王星宇的话,才想明白其中的利害,顿时觉着他确实比自己成熟不少。
王星宇搂着我的肩膀,说:“没事,你到时看情况,有机会了你就发,没机会别硬发,短信这一块我联系了好几个人。”
期末考试那天,除了语文要写作文,每科我基本上不到一个小时就答完了,简单检查两遍,就开始琢磨着怎么给王星宇发答案。
还好我那次分的座位比较靠后,第一科考语文时,我壮着胆子,在裤兜里来了一波盲发,也不知发的对是不对,紧张的不行。
但发过一次后,之后的几科,我的胆子便壮了,基本都是在考试结束前二十几分钟的时候,把选择题给王星宇发了。
寒假,王星宇跟家里人跑去南方过年,我在家里跟小学时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聚了两次,但感觉自己和他们已经完全聊不到一块去了。
过年前,赵光明又来了一次,带了北方人过年时串门的几大件,什么牛奶,苹果,橙子,坚果啥的,还拿了两盒大虾。
那天我妈出门上课去了,我下楼帮着搬完了东西,赵光明在门口给我塞了三百块钱的红包,说着要赶回乡下老家过年,就开车走了。
我爸去世后,我爷我奶被我大爷大娘接到南方养老去了,大年三十那天,我妈带着我回姥姥家过的年。
我姥,我妈,我,我舅,舅妈,还有我弟,一共六口人。
我舅当时忙着炒股票,那年股票先是一路飙升,而后又突然暴跌,我舅当时投了不少钱在里面,整个年里都没见他几个笑脸。
吃了年夜饭,我姥,我妈还有我舅妈她们仨包饺子,我舅妈三句话里就要挤兑我舅一句,我姥姥不接话,我妈则全当听不见,我那时小,还不懂这些。
就坐在我弟旁边,一边看春晚,一边看着他玩游戏机,那是他爸过年给他买的,叫NDS。
我只记得我弟操控着一个小人,在一座城镇里转来转去总是走不出去,我几次跟他说往上面走走试试,他不听,还跟我唤着说:“唉啊你不懂!”到后来我才知道,当时他玩的那款游戏叫《口袋妖怪-钻石》。
过了十二点吃了饺子,我和我妈准备回家,我姥姥在门口偷偷给我塞了个红包,手上让我别出声,捏了捏我的脸蛋,说:“昊昊,好好学习,将来考个好大学,挣大钱给你妈花!”。
我在姥姥的脸上亲了一口,姥姥笑的脸都圆了,嘴上连连说乖。
到了家,我和我妈把红包拆了,里面是九百块钱,这是我姥当时一个半月的退休金,我妈要给我一百当压岁钱,我没要,我妈还是硬塞给了我。
大年初四,那天下了场大雪,雪很黏,我妈带着我下楼堆了两个大雪人,白胖白胖的,我俩看着雪人笑了很久。
晚上吃了饭,我和我妈看着电视,玩起了扑克牌“钓鱼”,正玩着,家里电话响了,我妈接了电话后,便火急火燎的穿外套往外走,我跟着她走到门口,问:“妈,咋了?这么晚你上哪去啊?”我妈套上羽绒服,在门口一边穿鞋一边说:“你姥住院了。”
那次折腾了小半个月,我姥才出院,医生说是突发脑溢血,手术做了很成功,但是老人岁数大了,以后恢复只能看情况,让家里多照看着点。
后半个寒假,我妈除了去补课班上课以外,基本都在姥姥家那边照顾,我姥出院那天我也去了,她瘦了好多,本来胖呼呼的脸颊都陷进去了,一开始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我舅妈在一边念念叨叨的,说我姥这次多亏了她发现的及时,要不我们就见不着了,又悄悄跟我妈说这次住院托了多少关系,花了多少钱,我妈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临开学前,赵光明又来了,带了些乡下的菜和水果,但那天我妈在我姥家,他给我妈打了个电话,没听清我妈说什么,只听赵光明一直说咱们客气啥之类的。
最后我帮他把东西搬了,他带着我去吃了顿涮羊肉。
我以前吃涮羊肉时从没在蘸料里加过醋,那天他也没问,直接就给我加上了,我不知道,但是一吃感觉这蘸料好吃,从此以后,我再吃涮羊肉的时候,麻酱里必加醋。
那天晚上,我跟我妈说补课班要交费了,我妈利落地把钱给了我,我本来想跟她说要不先不去补习班了,我自己在学校也能学,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,寒假就这么过了。
开学那天,一进班,我就看见王星宇坐在最后一排,朝着我贱笑,一见了这张脸,登时感觉心里亮堂了起来。
我几乎是跑着到了后排,妈的这狗日的倒是真有两下子,连抄带混的竟然还能赖在尖子班里。
王星宇给我带了南方的特产,我一边吃着,一边听他说说在南方那边的见闻,新学期就这么开始了。
五月末,下午,音乐课。老师在讲台上给我们放《友谊地久天长》,王星宇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,在练习本上写到:“夏天到了,终于要开始爽了。”
我写到:“?”
王星宇:“女的要穿裙子了。”
我心下一笑,写到:“咱们校服都是长裤,哪来的裙子?”
王星宇:“老师。”
我写到:“啊?是老林吗?”
王星宇看了,在说书桌下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腿,我俩听着歌,憋着笑。
过了好一会,王星宇写到:“汪颖。”
我一怔,汪颖?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,王星宇看我没反应,加写到:“七班班主任啊,大美女,教英语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,王星宇写的七班班主任,英语老师汪颖,不就是我妈吗!
第2章
王星宇写的七班班主任,英语老师汪颖,就是我妈!
在学校里,除了教职工以外,没有学生知道汪颖是我妈,平时上学放学,我和我妈也是分开走,一是我当时小,正步入叛逆期,不想让人知道。
二也是为了避嫌,毕竟,老师家的孩子在自己学校里上学,让同学们知道了,有时容易被孤立。
这会我到是有点懵,没想到王星宇想偷拍裙底的对象,竟然就是我妈。
王星宇见我半天没回应,写到:“汪颖你不知道?咱校的大美女啊,我们都盯她好久了。”
我写到:“你们?”
王星宇:“就是上次给你说的,我那几个五班、七班的小学同学,我们刚搞了个QQ群,一会放了学我拉你。”
我:“聊天群?人多吗?”
王星宇:“算上你有九个。”
过了一会,王星宇翻过这页纸,写到:“你撞见过你爸妈肏屄吗?”
我脑袋里还正琢磨着刚才说的事呢,被他这么一问,更不知道怎么回答,想了一会,才写到:“没有。”
王星宇写到:“我都撞见过好几次了。”
看见王星宇这么写,到勾起我的兴致来,写到:“咋撞见的?”
王星宇写:“有次我晚上起来上厕所,听见我爸妈屋里有动静,就偷偷趴门外听。”
我看完后,碰了碰他的腿,示意他接着往下说。
王星宇:“刚开始听着还有点隐隐约约的,后来声音就大了,床都搞的嘎吱嘎吱的。”
我想起上学期期末的时候,王星宇他妈来给他开家长会,我当时轮着值日没走,在走廊里瞧见过他妈。
将近一米七的个子,高高瘦瘦的看起来特知性。
王星宇的清秀长相倒是随了他妈,而且他妈的皮肤不像王星宇这么黑,挺白,但比不上我妈的那种白。
之前听王星宇提过一嘴,说她妈在大学里当老师,好像是教历史的。
王星宇在练习本上刷刷的写:“后来声音越来越大,那打肉的动静啪啪的,估计他俩用的是后入式,我妈撅着屁股让我爸肏的,要不然不能那么大的打肉声,最后还听见我妈叫了,叫的可骚了,”
我想着王星宇他妈那知性的模样,又想想她妈撅着屁股被他爸肏的模样,不知道为啥,心口一热,顶了裤裆,心里觉着不好,侧了侧腿,怕王星宇看出来。
王星宇写到:“我还试着用手机录过,但是录不出来,要不我就给你听了。”
我一看差点笑出声,提笔在本上写到:“咋?你不怕把你妈这事给人看?”
但刚一写完我就后悔了,觉着不好,正想找补,王星宇却已经在下面写到:“那有啥,而且听见她这样,我倒觉着挺爽的。”
我一看,觉着新奇,写到:“为啥?”
王星宇写到:“她平时管我的时候可严了,而且啥都管,还总骂我,骂的我生气又不敢还嘴。但自那次那后,她再一骂我,我心里就想起她被我爸肏时的骚叫声,就觉着她不是在骂我,是在跟我骚叫!”
我看完差点笑出声来,王星宇也憋的脸通红,俩人闷着头笑了好一阵,我续写到:“你撞见过几次?”
王星宇:“多了去了,而且我都摸准规律了,他俩都是等我睡了,晚上过了十一二点才开始搞,一个礼拜好几次。”
王星宇接着写到:“你从来没撞见过吗?”
我想了想,觉得王星宇确实是把我当兄弟,这些事都跟我说了,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,不够义气,就写到:“我单亲。”
王星宇写到:“你跟你妈?”
我写到:“嗯。”
王星宇写到:“多久了。”
我:“好多年了。”
王星宇写到:“你妈长得好看吗?”
我回:“还行。”
王星宇寻思了一会,写到:“那有两种可能,一是你妈平时自己解决,二是你妈找人解决。女人到了三四十岁,正是欲望强的年纪。”
我看着王星宇写的话,若有所思,这些事我以前倒是从没想过。
王星宇续写到:“你看我妈你就明白了!”
我噗的笑出了声,赶紧趴在桌上,怕老师瞧见。王星宇憋着笑,撞了撞我的腿,我抬起头,看他在纸上写到:“一会下课我带你去看看汪颖。”
又凑到我耳边低声说:“我今早在走廊遇见她了,她今天穿的套裙,还穿了肉丝袜,特骚!”
我今早确实看着我妈穿了条肉色的丝袜,但刚才跟王星宇围绕着他爸妈的事“推心置腹”地聊了一番后,现在再听他说这些,倒没先前那么不适应了。
而且他也不知道汪颖就是我妈,我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下了课,王星宇拉着我往七班走,我怕当面撞见我妈,缩头缩脑地躲在王星宇身后,王星宇用胳膊肘怼了怼我,眼神一引,说:“就是那个,快看。”我缩着头,顺着王星宇的目光瞧去,正瞧见我妈站在讲台上,戴着支半框眼镜,身边围了一圈学生,都举着课本在问问题。
我平时很少见到我妈给学生上课时的样子,她近视度数不高,除了工作,平时几乎不戴眼镜。
这会见她盘了头发,带着眼镜在学生堆里上课的样子,反倒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。
我妈皮肤本来就好,被今天她这件米色的开领半袖T恤一衬,显的又白又嫩。
看着她俯在讲台上,一会跟这个学生讲讲,一会又趴到那个学生身边说说,一条深蓝色的齐膝套裙,被我妈弯着腰来回这么一顶,后面绷的都看出她屁股的形了。
她一只脚踏在讲台外,小腿上微微泛着丝质的光,不细瞧,还真看不出我妈今天腿上穿了丝袜,也不知道王星宇这小子是什么天生鹰眼,这都能被他看出来。
我扭头见王星宇正伸着脖子往七班里望,抬手在后面拽了拽他的校服,意思差不多该回去了。
回了班,王星宇问我汪颖咋样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是点点头,回了句:“挺好看的”。
放学时,班主任通知我们,说从下周开始,尖子班每月要多交三十二元的练习册和卷子钱,明天就要把下个月的钱先交了。
晚上,我妈做了我爱吃的油焖大虾,吃饭时我把交钱的事跟我妈说了,我妈边剥虾边答应了一声,她把虾头虾尾去了,蘸了油焖汁放在我碗里,说:“把虾皮一起吃了,补钙的。”
我吃着虾,连夸好吃,随口说了句好久都没吃油焖大虾了。
我妈听着顿了一下,过了一会才说:“你再想吃了跟妈说,妈再给你做。”
自从我姥生病后,我总觉着我妈心事多了,去年评职称的事也没成,以她现在的工资,再算上周末去补课班挣的外快,每个月到手也就两千多块钱。
我现在每个月补课班的费用就要四百多,学校最近又总是变着法的收钱。
我扒了两口饭,呜呜噜噜地说:“妈,我们现在加了不少练习册和卷子,晚自习上也有老师答疑,要不周末那个补课班先不去了,感觉也用不上。”
我说了话,没敢抬头。
我妈半天没答话,我抬眼瞄了她一眼,看她正低头剥虾,不知道是不是虾皮映的,瞧她眼睛有点泛着红。
我妈把虾在盘子里蘸了油焖汁,放在我碗里,说:“没事,你好好学,咱家不缺这点钱。”
晚饭后,我和我妈像往常一样,到楼下的河边栈道散步。
我妈换了身休闲装,淡绿色的T恤,米白色的九分裤,一双淡黄色的瓢鞋,显得我妈的脚又白又细。
她散了头发,发梢带卷,乌丝垂肩,一张精致的鹅蛋脸雪白雪白的,一米六七的个头,在散步的人群里看着十分出挑。
乍一看,我妈不像是已经三十六岁的熟女,倒像个三十出头的少妇。
我俩顺河边走着,我说:“妈,你今年带的那个班咋样?”
我妈说:“挺不错的呀,刚开始有几个男生不怎么听话,但现在也慢慢学起来了,有时候下了课还围着我问问题呢。所以说呀,还是环境重要,在一个大家都好好学习的环境里,不愿意学的慢慢也会被影响,开始往好处学。”我妈边说着,边一只手挽起我的胳膊,这两年散步时,她总喜欢这样挽着我。
我妈接着说:“这初中三年一晃就过了,中考是人生的第一个岔路口,咱好好学,考个重点高中,再坚持坚持,考上所好大学,毕了业,以后的路就平坦了。”
说着,她捏了捏我的胳膊:“到时候妈可就指望你了,等你挣了大钱,咱娘俩也过过好日子~!”
我笑着说:“你儿子我以后肯定是挣大钱的料,到时给你买个大房子,你就等着享福吧!”
我妈朝我嫣然一笑,两只手搀起我的胳膊,俏声说:“诶呦~那可得好好等着我儿子给妈买大房子了!”
妈这一笑,感觉她脚下的步子都轻了,披肩的黑发随风轻摆,发出阵阵茉莉花香。
我偏头瞧妈,夕阳下,见她柔美的脸蛋上染着一层金边,残阳虚化了她脸上的岁月,在这一刻,似乎将她变回了大学校园里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。
晚上进了被窝,打开手机上的QQ,聊天列表里多出一个叫“快乐十分”的聊天群。
白天在学校时,王星宇说现在手机上的QQ群还不能拉人,要在电脑上加才行,为了这事,他放学后还特意去了趟网吧。
我新奇地点进群聊,看了半天啥都没有,正纳闷时,突然刷出了一条消息,糖果牛牛:“都看见了吗?”
这个糖果牛牛就是王星宇的QQ名,王星宇消息刚发完,紧接着就又刷出两条消息。
迷乱:“看见个鸡巴…”
毛毛:“啥?发啥了,没收到啊。”
这时王星宇给我发了条好友消息:“群里都是我白天跟你说的兄弟。”
我回:“是五班和七班的那几个吗?”过了一会,王星宇回:“对,还有一个是九班的。”
我重新点进群聊,见群里又刷出了两条消息。
五阿哥:“我这有,我给你们发。”
糖果牛牛:“图片好友私发,都自觉点。”
那时山寨手机上的QQ还不支持发图片,我也不知道聊天群里究竟再说啥,正不知所谓时,我收到了王星宇发来的一条彩信。
那会一条彩信五毛钱,可以发一张图片,对当时的我来说,还是过于奢侈了。
我点开彩信,看了一会,才辨别出这是一张女人的裙底照片,肉色的丝袜裹着雪白滚圆的大腿根,贴上淡绿色的蕾丝花边内裤,一起紧紧地包在女人的私处上。
丝袜裹着屁股一路向上,浅绿色的蕾丝边内裤,则似有似无地勒进了女人两只屁股蛋紧紧夹着的缝沟里。
在私处的内裤边缘,好像隐约还有几根飞出来的阴毛,被肉丝袜夹着贴在大腿根部。
我重新点回聊群,见里面又刷出了几条新消息。
吸王之王:“够劲!开撸!”
五阿哥:“真想把她丝袜和裤衩扒了,哈哈。”
毛毛:“汪老师这大屁股,一个字,白!两个字,又白又大!!”
十八:“你那他妈是两个字吗?对着汪老师的屁股撸傻了?”
汪老师?这是我妈?!
我一下想起了王星宇白天在音乐课上给我说的事,我脸上一阵发烧,手也抖起来,忙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:“这是汪颖?”
隔了一会,王星宇回到:“对。”
我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,打开彩信,仔细的瞧了一会,深蓝裙子,浅绿色的蕾丝内裤,确实是我妈今天穿的裙子和内衣。
我忙又切回聊天群。
九千岁:“可惜没看到什么...”
少爷:“要是能在她上厕所的时候拍两张就好了,看看汪老师的小骚屄是啥色的。”
毛毛:“我赌五毛已经黑了。”
吸王之王:“汪颖现在单身你们不知道吗?”
五阿哥:“啊?真的假的?”
吸王之王:“真的,我亲耳听见的。我那天被找家长,在走廊等我爸,听到隔壁有办公室里几个女老师在那聊八卦,说咱们主任老孙没事就去找汪老师,然后又聊到说汪老师是单身,孙主任自己有老婆还有花心思啥的。”
迷乱:“我草,汪老师都三十多了吧?怎还单身?不会还是处女吧?”
九千岁:“啊?你们都不知道吗,汪老师的老公听说在国外。”
九千岁:“回‘吸王之王’,我大姨夫玩的女人多了,我大姨管不了他。”
毛毛:“放着这么极品的老婆不要跑国外?不怕汪老师给他戴绿帽?”
十八:“回‘迷乱’,你傻逼吧,还处女呢,汪老师见过的鸡巴没准比你吃过的饭都多。”
十八:“回‘毛毛’,肏腻了呗。”
少爷:“你们说汪老师晚上自己抠吗?”
糖果牛牛:“都有需求,都是成年人!”
糖果牛牛:“我爸妈那边好像又肏起来了。”
迷乱:“操!我今早四点过就醒了,你们猜怎么着,我爸妈在隔壁一大早就他妈搞起来了,床板嘎吱嘎吱的响!”
十八:“你们怎么总能遇见,我之前等了几次,没一次等到我那俩老子肏屄。”
少爷:“回‘十八’,你爸不行。”
我看着群聊,知道我妈在学校里,让她班男生用手机偷拍了裙底,估计就是我和王星宇在课间时,看见的那几个围着我妈问问题的学生。
亏我妈晚上散步时还和我说什么好的环境把人变好呢,我看反倒是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。
但看见这群狗日的不但偷拍老师裙底,这会又讨论起自己爸妈肏屄的事来,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我翻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,翻到那个叫“少爷”的问我妈平时会不会自慰,突然想起音乐课上王星宇写的话:“女人三四十岁正是欲望最强的时候,要么是你妈平时自己解决,要么就是她找人解决。”
这段话让我犯起了琢磨,我平时想的都是怎么躲着我妈干点啥,却从来没想过我妈会不会躲着我干点啥,想到这,觉着身子有点冷,忙重新躺回了被窝。
群聊里,他们又讨论上了游戏的事,我脑子里琢磨着王星宇的话,又顺着想到了王星宇她妈。
家长会上看着那么知性端庄的一个女人,还是大学老师,又是孩子的妈,可一想王星宇说她妈晚上撅着屁股,让他爸肏屄的那个画面,鸡巴一下子就硬了。
我越想越来了劲,心里痒的发慌,忍不住撸起了鸡巴,越撸越上头,脑袋一热,拿起手机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过去:“你有你妈照片吗?”
等了一会,却不见王星宇回信,心里越是痒的发慌。又过了一会,王星宇回到:“咋?”
我忙回:“想看看。”
消息一发过去,王星宇那边又没了信。
过了三四分钟,我收到一条彩信。
打开一看,照片里是一个女人的背影,正站在卫生间的水池前洗衣物。
女人的头发挽在脑后,夹着个发卡,上身一件小T恤,下半身啥都没穿,肉晃晃地光着屁股和大腿,大腿根的私处那,还隐隐约约的吊着一撮阴毛。
我一看照片,胸口一股热浪直冲脑门,还不急我问,王星宇已经在QQ上给我发来一条消息:“我妈的腚咋样,骚不骚?”
我正欲火上头,想都没想就回了个:“骚!”
王星宇:“哈哈,那天我妈刚洗完澡,在厕所洗内衣,我就偷拍了一张。”
我赶紧把照片存到相册,回到:“你经常偷拍你妈?”
王星宇:“就偶尔赶上拍两张,拍多了容易被发现,只拍精华。”
我给他回了个大拇指的表情。
王星宇:“你拍过你妈吗?”
我这会脑子正热,看了王星宇发的东西更是把他当成了自己“过命”的兄弟,直接回到:“没有,但你猜我妈是谁?”
王星宇:“啊?我上哪猜去啊。”
我:“我妈是汪颖。”
王星宇:“啥???”
我:“咱们学校的英语老师,汪颖。”
王星宇:“我草!真的假的,吹牛逼呢?骗我是儿子!”
我来了劲儿,从床上下了地,顶着个裤裆,光着脚走到门口,贴着门屏着气,仔细听了听屋外头的动静。
确定没声音,我才又缓又轻地打开门,抹着黑,蹑手蹑脚地溜到客厅门口,在衣架上找到我妈白天穿的上衣和套裙,抬手按下手机拍照键,闪光灯“刷”地一闪,立马又蹑手蹑脚地跑回屋关了门,给王星宇发了条彩信,一套动作下来,鸡巴还挺的高高的。
王星宇:“草!”
王星宇:“我草啊!你那有你妈照片吗?赶紧发来!!”
我:“没有,你们今天不是拍了吗?那张到底是谁拍的?”
王星宇:“七班的卢志朋,我小学好哥们…”
我想了想,回到:“我妈这事就咱俩知道,你千万别跟被人说,咱们校除了老师没人知道她是我妈。”
过了一会,王星宇回:“放心兄弟,这事决不能从我嘴里出去。”“草!哎呀!这事闹的。不说了,咱明天聊!”
我回了个 OK 的表情包,钻进被窝,打开相册找出王星宇她妈那张光屁股照片,盯着她妈的屁股,迫不及待地撸了起来。
脑子里全是王宇星白天说的话,什么他妈撅着屁股被他爸用后入式操的啪啪响,他妈被肏的骚叫云云。
猛撸了一阵,最后在卫生纸上射了一大摊,感觉比看A片还爽。
等邪火一下,静了心想想刚才的事,又开始有点后悔。
匀了气,起身出屋装作上厕所,听着我妈那屋没动静,把包了精液的卫生纸顺着马桶一冲,就回屋睡了。
第二天进了班,整个早自习王星宇都在问我妈的事,我把大概的情况给他说了,王星宇最后想了想说:“你放心,这事我肯定不漏,七班那几个也都是哥们,你别往心里去,都是男人嘛,都懂的。而且你要是爱看我妈,有机会我再拍几张她的屄给你看。”说着,冲我挑了挑眉,露出一脸的贱笑。
我一听王星宇说要拍他妈的屄给我看,登时觉着脸上发烧,也不知脸红没红,点了点头。
想起昨晚对着王星宇她妈的屁股自慰,我小声问说:“你给他们发过你妈的照片吗?”
王星宇回:“我给卢志朋和王明发过。”
我说:“他们也给你发吗?”
王星宇一脸不屑,说到:“拉倒吧,卢志朋他妈长的跟野猪王似的,你看呐?”
说完我俩一起闷着头憋笑,感觉关系又进了一层。
下午体育课,队伍一解散,王星宇就拉着我去了学校的小卖部,买了两包干脆面,一瓶冰红茶,到操场后院找了个没人的花坛座了,我俩一人一包干脆面,晒着太阳瞎聊,没两句,就又转到男女肏屄的事上来。
我问:“你手机里还有你妈的照片吗?”王星宇:“还有几张,但都不如昨晚给你发的那张精华。你咋没拍点你妈的照片呢?”
我说:“我手机自己攒钱偷买的,在家不敢拿出来。”
王星宇点点头,说:“我当时听你说在自己攒钱买手机,就觉着你这人能干大事,换了我,一分钱都攒不下,早都花了。”
我吃着王星宇买的干脆面,想着自己总是吃人家的东西,顿时觉着有点不好意思。
王星宇接着说:“我感觉你妈的腚肯定比我妈的腚还骚。你妈那屁股感觉裙子都包不住,而且形也好,大蜜桃似的,人又白,那腚肯定更白。”
我这几天和王星宇聊的多了,现在听他说这些,倒也不觉得咋样,我说:“我好像从没见过我妈在家不穿裤子,倒是见过几次她衣服里不穿胸罩。”
王星宇拧开冰红茶,仰头灌了一口,说:“我妈在家也不穿胸罩,不过我妈扎(一种形容乳房的北方方言)小,跟你妈没法比。”说完笑着用肩膀撞了我一下。
我也笑了,说:“以前感觉没这么大,这几年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,发福了,屁股和胸都大了不少。”
王星宇说:“你妈那不叫发福,是成熟了,丰满了。女人最好时候,一个是十八九那会,那会没被男人肏过,年轻,屄紧,纯。第二个就是三四十这段,这段是彻底让男人肏开了,知道那股子美滋味了。这会的女人最骚,也最抗肏。”
我接过王星宇递来的冰红茶,喝了一口,说:“啥叫最抗肏啊?”
王星宇回:“欲望越强就越骚呗,那屄里的骚水就越多,骚水越多就越抗肏。”
我问说:“女人被肏的时候真有那么爽吗?你上次咋说的来着,说女人的屄每让男人鸡巴肏一下,舒服的就跟咱射精的时候似的,高潮更夸张,到底真假?”
王星宇接过冰红茶,说:“你看我妈,大学老师,别说天天在家的时候收拾我,她在大学里还管着帮大学生呢,哪个不得看她的脸色。就这么个货色,要是肏屄不舒服,她能每晚撅着屁股让我爸肏她的屄吗?”
我听的点点头,王星宇接着说:“而且你马上要射的时候,能忍住不叫不?”
我笑着说:“能阿!我要是叫出来那还不让我妈发现了,咋的?你射的时候也叫床啊!”
王星宇把冰红茶递给我,笑骂着说:“去你妈的!我可没叫过。我的意思是说,咱射的时候那么舒服都能忍着不叫,那女的被肏屄的时候,那得多舒服才会忍不住的叫床呢。”
我接了红茶,喝了一口,想了想觉得是那么个理。
王星宇说:“我跟你说,女人到了三四十,正是性欲最旺的时候,每天都想男人,我听一认识的哥说,女人过了三十,奶子屁股变大,都是被男人肏的二次发育了。”
我想了想,说:“今年初有个男的,好像对我妈挺有意思的,是高中那会的老同学。不过我妈肯定看不上他,而且她胸和屁股变大也不是单单今年的事。”
王星宇拽了把身后的草,说:“正常,你妈那么漂亮,身材又好,又正值好时候。打她主意的人多了去了,就说咱学校里那老孙,不就天天贼眉鼠眼的想玩你妈么?”
我一听,又想起昨晚他们在群里聊我妈的那些话来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王星宇把手里的草随便一丢,拍拍手,说:“唉?你见过你妈的奶头不?啥色的?”
我说:“好像是粉的吧,没怎么注意。”
王星宇:“嗯,你妈白,年轻的时候肯定粉,年纪大了就不好说了,我妈的以前也浅。”
我:“为啥年纪大了色就深?是因为老了?”
王星宇:“害,一个是年纪长了,在一个就是让人玩的多了。屄也是,让人操多了就肏黑了,我妈的奶头就黑,就是被我爸给玩得。”
我听王星宇这么一说,又想起她妈那斯斯文文的样儿来,心口一热,裆里的鸡巴又顶起来了。
王星宇忽然前后左右的瞧瞧,压着嗓子说:“阿昊,你能不能给我偷一条你妈穿过的丝袜。”
第3章
我一听,笑出了声,说:“咋偷阿?我妈心细,那袜子都有数的,偷了她肯定发现。”
王星宇拍了下我的腿,说:“我有办法,咱买条新丝袜,然后把丝袜穿了,给它做成旧的。等你妈换洗丝袜的时候,你用咱这条把你妈那条换出来,丝袜都一样,到时过了水一洗,肯定看不出来。”
我一寻思,确实是个办法,王星宇这小子脑袋好使,但就是不爱学习。
王星宇接着说:“你要是想要,我也给你整点我妈的。”我笑着摆摆手,接过冰红茶,把最后剩的那点福根儿一口闷了。
第二天,王星宇就把丝袜拿来了,我接了丝袜塞进书包加层里,问他:“哪弄的?”
王星宇说:“昨晚路过服装城的时候买的,我跟老板说帮我妈买,那老板看我小,也没问,我晚上在床上穿了,给它做了旧。”王星宇自己说的忍不住要笑,他看我捂着脸,过来掰我的手,笑着问说:“咋?”
我死死地捂着脸笑,不停地摇头。
晚上到了家,我妈还没回来,进了厕所,正巧瞧见换洗筐里有我妈昨天换下的衣裤,我一翻,前两天穿的丝袜就在里面。
我赶忙从书包里把王星宇给我的丝袜换了进去,换的时候还比较了一下,确实大差不差,之后又找了个塑料袋,把我妈穿过的丝袜装了袋,塞进了书包加层里。
晚上我妈拎着菜回来,抄了个蒜薹肉丝,又抄了个鸡蛋。
饭桌上,跟我说学校今年职称评选的指标又下来了,最近要开始晚一些回来,说到后面,还一脸愤愤的说这次怎么着也该轮到她了。
我夹了一筷子菜,安慰说:“妈,你也别太在意这事,咱顺其自然就行。”
我妈听我这么一说,倒是笑了,说:“呀!你现在说话咋跟个小大人似的,跟谁学的?”
我说:“诶呀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我是怕你把身体累坏了,你没看电视上那个广告吗,前头的一倒了,后面有多少个零也白扯。”
我妈说:“那你咋样阿,又快期中考试了,咱家这个一能不能把成绩再往前冲一冲啊。”
我妈娇声娇气的说着,眉眼里含着笑。
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说:“哎,顺其自然吧,这东西是强中更有强中手,强求不得。”
我妈一听,俏眼一翻,白了我一眼,说:“没个正形。你这次好好考,等期末你要是能考进了咱年级前二十,妈给你买个手机。”
我一听手机,心里忽悠一下,也不知是自愧还是开心,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话,伸筷夹了块炒鸡蛋,拌着饭往嘴里扒了一大口。
我妈见我反应平平,不知道是不是又多了心,夹了口菜说:“妈今年评上了高级教师,每个月工资能多出七八百呢!补课班那边也得给你妈涨钱,过两年再进了教研组,那每个月又能领一份补贴。你好好表现,有了手机,咱娘俩联系起来也方便。不过话可说前头啊,这得是你期末能考进学年前二十才行。”
我抬起头看我妈,见我妈也正夹了菜看着我,眼里说不出是温柔还是严厉,嘴角边却挂着笑,抿着嘴,生着淡淡的梨涡。
不知怎地,我心里一阵发酸,说:“谢谢妈!我期末一定考进前二十!”
我谢我妈,倒不是因为她说要给我买手机。
但我妈一听我这么说,却娇声怪气起来,说:“诶呦呦!这还没考进前二十呢,就先谢上了?这我们家大少爷到时候,要是万一万一的不小心,老马失了前蹄,可就白谢谢了~”
我被我妈这几个万一的一呛,倒是臊的脸红,夹了一筷子蒜薹肉丝,把碗里剩的几口饭全扒进嘴里了,去电饭煲里又盛了一碗饭。
饭后,陪着我妈刷了碗,我就回屋学习了,想着这次期末要好好冲一冲。
我算了下,以我的成绩,想要考进学年前二十不是没有机会,最大的变量就是语文作文和英语作文,这东西主要看现场发挥。
王星宇说我们校的老林在给他当家教,每次考试前都能给他划题,我寻思到时问问他,看看有没有啥内部消息。
而且我妈要是给我买了手机,以后在家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玩手机了。
我现在这个“板砖”到时让王星宇帮我卖了,留着也没用,既能回一笔钱,也能去个隐患,又想着到时尽量在挑个便宜点的,别让我妈多花钱。
晚上洗漱完,听见我妈在卫生间里洗衣服,这才想起刚才偷换了她的丝袜,心里一下紧张起来,竖着耳朵听我妈那边的动静,大气也不敢喘。
我妈洗完了内衣物,挂晾好,就自己回了屋,好像一切如常,我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。
夜里十点半,我进了被窝,打开手机扫了眼“快乐十分”,看消息他们好像又偷拍了几张我妈的照片,不过我妈今天穿的西裤,估计他们也拍不到啥,这回王星宇既没给我发,也没在群里说话。
接着他们又讨论起日本那边的AV女优来,说有群AV女优组成了一个叫什么“惠比寿”的团体,我之前看过的几个女优也参加进去了。
这帮AV女优凑到一块,拍些搞笑节目,听起来到是有意思,到时也让王星宇去网吧时帮我下几部看看。
之后我又看了会小说,对着王星宇她妈的屁股来了一发,想着明天要把我妈穿过的丝袜给王星宇,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要用我妈穿过的丝袜撸几把,这么一想,心里感觉又泛了空。
突然想着明天把丝袜随便找个垃圾桶一丢,就跟王星宇说没偷到,但是又想着王星宇都把他妈光屁股的照片发给我了,我这样做太不够意思了,而且就像王星宇说的:“咱都是男人。”
的确,男人嘛,男人就该为兄弟两肋插刀,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路见不平一声吼,痛快肏屄玩女人,只这么一想,登时觉着自己豪气云天起来。
那时的我还太小,看了几部A片,几部古惑仔,就觉着自己已经长大了,什么都懂了。
殊不知,就是我妈的这条丝袜,日后竟引出了一连串的破事儿来。
第二天一早,趁着早自习,我把装着我妈丝袜的塑料袋偷偷递给王星宇,王星宇接了塑料袋,简单瞄了一眼,往书包里一赛,没什么话。
他这反应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,过了一阵,王星宇小声跟我说:“阿昊,今天放学我有点事。”
我刚才就觉着他不对劲,问说:“啥事?”
王星宇压着嗓子说:“我七班的那个小学同学,卢志朋,上次跟你提过,就咱群里那个,他妈长的跟野猪王似的那个…”
我听他说磨磨唧唧的,直接抢了他的话:“啧!咋了?说正事!”
王星宇忙说:“害,也没啥事,就是昨晚放学的时候,他跟一个初三学生的打起来了,约了今天放学后,去咱学校后面的河边小公园解决。”
我一听,有点蒙,问说:“他在咱群里叫啥来着?”
王星宇说:“九千岁。”
我回想了一下,确实有这么个人。
我看着王星宇,问说:“你放学要去打架?”
王星宇回说:“卢志朋今早来咱班门口叫我了,我俩小学那会就是哥们,我不去不好。”
上初中那会,我们市里的治安还很一般,尤其是在一些网吧、游戏厅、KTV那些地方,聚集着不少地痞流氓,每天三五成群的看地盘。
校园里的学生打架自然也不是什么新鲜事,不少小混混还在外面认了所谓的大哥大姐,有些家里不管的野学生,上了一年初中后就不怎么来学校了,到外面去跟着那些混子混社会,打架的时候都拎着砍刀。
我那时胆子小,有时远远的看见有人打架,都心里发慌,躲的远远的。
刚才听见王星宇说放学要去打架,心里一下紧张起来,问说:“你以前打过架吗?”
王星宇一听,脸上这才露出他招牌的贱笑,说:“打啥阿,现在约架都是报家门,上来就是互报我哥是谁,你姐是谁,装完逼就散了,真打起来的少。”
我问说:“你也认识大哥?”
王星宇说:“认识几个,但这次不用我找人,卢志朋说他自己找,而且咱校老孙不是他大姨夫嘛!用不着咱。”
王星宇看我一脸紧张,接着说:“没事,我到时先不露面,找个地方躲着看看,要是他们唠开了,我就过去和一和稀泥,万一要是真打起来,卢志朋也吃不了亏,他从小就跟人干仗,而且长的又高又胖的,跟她妈野猪王似的,你到时见了他就知道了。”
我听了点点头,不答话。
第一节数学课,肥婆老林在讲台上吐沫横飞地讲平面直角坐标系,王星宇突然用腿撞了撞我的腿,送了张纸条,写到:“阿昊,你放学来不来?”
我被他这么一问,心里一下又紧张起来,可我要是说不去,就显得我特胆小怕事,不讲义气,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轻轻点了点头。
想了一会,我又在纸上写到:“时间不能长,我得在我妈回家之前回去。”
王星宇:“OK。”
放了学,我和王星宇背着书包,小跑着去了学校后面的河边公园。
这个公园我每天放学回家时都会路过,说是公园,其实就是个建在河边的开放式居民区,院里安了些滑梯、秋千、单双杠什么的。
小公园不大,两侧都是居民楼,我和王星宇找了最近的一栋,上了二楼,从楼梯间的窗户往外望。
不一会,看见两个穿校服的学生走到小公园里,一胖一痩,背着书包。
王星宇指着说,那个胖的就是卢志朋,聊天群里的九千岁,跟他一起来的那个痩子他不认识,可能也是七班的学生。
又过了一会,另一侧也来了几个人,朝卢志朋二人走过去。
打头的一个上身穿着我们校的校服,敞着怀,下身穿了条破洞牛仔裤,脑袋熨了个爆炸头,像是刚摸了电门一样。
他身后跟着三个人,看起来明显比我们大了不少,都穿着一样的黑色运动外套,外套背面印着书法连体字,白色的,我眯着眼分辨了半天,才认出写的是“雄风”俩字。
双方一走进,还没两句话,就叫骂起来,那几个人穿着黑色运动外套的人朝卢志朋一拥而上,轮起拳头,劈头盖脸地乱砸下去。
卢志朋被突如其来的一通乱拳打的懵了方向,被按着脑袋砸,腰压的弯成了九十度,抬不起头来,只能挥着两只拳头向周围乱抡乱打,试图反击。
一群人打的乱成一团,那个穿校服的爆炸头根本插不上手,只能跟在外围,不停地找机会朝着卢志朋身上踢。
刚才跟卢志朋一起来的那个瘦子站在旁边,垂着手一动不动,好像被吓傻了似的,我虽是站在二楼的楼道里,隔着窗户远远的看,比他也好不到哪去,紧张地抓了一手心的汗。
身边的王星宇见状大叫一声:“草!”转身就往楼下奔。
我被王星宇撞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,靠在墙上。
王星宇三步就跳下了一层楼梯,手机都从兜里甩了出来,摔在地上。
他边跑边喊:“阿昊!你在这呆着,别过来!”
我本来胆子就小,早已看的心里发慌,听见王星宇的话,只是像蚊子似的“啊?”了一声,愣在原地。
反应了一会,才慌慌张张地下去捡了王星宇的手机,又爬回楼道的小窗户那往外看。
公园里回荡着各种“肏你妈!”的叫骂声。
卢志朋被那几个人按着脑袋砸了几轮,也发了狂,大叫一声,猛轮了几圈拳头。
那几个人被他这么一轮,唬的纷纷往后躲避,卢志朋身上一轻,转头就往公园外面跑。
这卢志朋别看他胖,跑起来倒是快,几个箭步已经冲出去五六米远,可快是快,不知道他是被打蒙了,还是本身就下盘不稳,没跑多远,就“啪!”的一声,连人带书包的摔在地上。
他本来就胖,这一摔,整个人就像是被狠狠甩在油铁板上的发面团似的,登时死死贴在地上,站不起来了。
身后几人瞬间就追了上去,抬起脚就往他脑袋上跺。
突然,只见王星宇大步流星地冲进打架的人堆里,扑在卢志朋的身上,嘴里大叫着:“哥!别打了!服了!哥!服了!别打了!!”
那几个人被突然冲过来的王星宇吓了一跳,纷纷停了脚。
王星宇扶在卢志朋的身上,嘴上不住地说着好话讨饶,卢志朋慢慢撑起身子,坐在地上,低头捂着脑袋,晃晃悠悠的,头上好像流了血。
对方几人中,走出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,朝着卢志朋就是一耳刮子,卢志朋也不抬头,坐在地上,完全没了气势。
王星宇挡在卢志朋的身前,满脸堆笑,不知在说些什么,边说,边从自己兜里把钱翻了出来,双手递给对方。
对方几个接了钱,在王星宇的身上来回搜了几遍,搜完后又去搜卢志朋,从他兜里又翻出不少钱,还有手机。
我在楼上看着,心里庆幸,还好刚才王星宇的手机在下楼时甩在地上,要不这会也要被对面抢了。
那几个人搜了半天还不过瘾,把王星宇和卢志鹏的书包也翻了个底朝天,翻了半天没翻出什么东西,倒是在王星宇的书包里把我妈的那条丝袜翻出来了。
几个人扯着丝袜,对着王星宇又指又点连笑带骂的,王星宇只是点头哈腰的满脸堆笑,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那几个人扯着我妈的丝袜,把丝袜的两条腿分开拉直,远看着,就像是真有个女人在那把腿分开了一样。
其中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凑到丝袜的裆部,伸出舌头,对着我妈穿过的丝袜裆做出虚舔的动作,那模样就跟A片里猥琐男优舔女人屄时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旁边几人看的哈哈大笑,另一个人又把自己的裤裆顶在我妈的丝袜裆上,做起顶跨的动作来。
我在楼道里远远看着,身子不住的打颤。
那几个人又笑又骂地玩了好一阵,临走时,每人又往卢志朋的身上跺了几脚,王星宇护在卢志朋的身上,也被蹬了一身的脚印,一行人这才拿着一堆战利品扬长而去。
我看人走的远了,忙慌慌张张地下了楼,朝王星宇那边跑过去。等跑近了才看清,卢志朋那脑袋被打的像个血葫芦似的,撒了一地的血。
我把手机递给王星宇,王星宇又把手机递给坐在地上的卢志朋,说:“志鹏,快给你爸妈打个电话,你头上开了条大口子,很深,得赶紧去医院。”
我蹲在地上,帮他们把撒了一地的书本捡回书包。
卢志朋坐在地上,捂着头,晃晃悠悠的打了电话,说话声有气无力的,带着哭腔。
打完了电话,王星宇扶着卢志朋平躺在地上,转头跟我说:“阿昊,你先回家吧,这我看着就行。”
我心里正怕着这事,忙答应了一声,一路小跑回了家。
到了家,洗了手,不到二十分钟,我妈就拎着菜回来了。
我坐在屋里翻着书,心里突突的跳。
多亏当时自己跟王星宇躲在上面,中途也没跟着王星宇跑下去,要不挨一顿打不说,自己这周的饭钱,还有辛辛苦苦攒了大半年钱买的手机都要被抢了去,想到这次也算是“有惊无险”,心里反倒是庆幸起来。
我妈今晚用豆豉鲮鱼的罐头抄了个油麦菜,配了个番茄鸡蛋,都是我爱吃的。
我门娘俩在饭桌上边聊边吃,正吃着我妈手机响了,她接电话时还是笑脸,可听了几句后脸色一下沉了,挂了电话,饭也不吃了,拿起挎包就往门外走,边穿衣边说:“昊昊,你先吃,妈妈班里的学生出了点事,我得去看看。”
我一听,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卢志朋被打的事。
我跟着我妈走到门口,问:“咋了?妈,出啥事了,你啥时候回来?”
我妈回头匆匆朝我一笑,说:“没事儿,妈去看一眼,一会就回来。”不急说完,就出门去了。
我妈这一走,我也没了心思吃饭,忙回屋拿出手机,给王宇星发消息:“咋样了?你那边什么情况?”
过了好一会,才等到王宇星的回信:“我草,当时还好你走了,你走了不到十分钟,老孙就来了!”
我回:“孙主任?”
王宇星:“对。”
我:“他咋来了?”
王宇星回:“卢志朋给他妈打完电话,他妈就给老孙打了个电话,然后老孙就来小公园找了。老孙来了一看,背上卢志朋就往大街上跑,在路上打了个车就去医院了,我一路跟着,到了医院,卢志朋的脸都白了。”
我:“啊?脸咋白了?”
王星宇:“流血流的呗,医生一看就给送急诊去了,脑袋上缝了二十多针。还挂了吊瓶。”
王星宇:“后来卢志朋他妈来了,过了一会他爸也来了。他妈在医院就闹上了,又哭又叫的。老孙他老婆也来了。”
我回:“老孙他老婆来干啥?”
王星宇:“他老婆是卢志朋他妈的妹妹,卢志朋应该算是咱校孙主任的外甥。”
我一听,心里感觉这事不好了,忙回:“我妈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,说班里学生出事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卢志朋。”
王星宇:“那肯定是了,我现在回家了,刚才在医院,警察也来问了经过。”
我一听到警察,心里一下慌起来了。
王星宇:“卢志朋他妈报的警,我没提你,我就说我路过,看见有人打人,就过去拉架来着。”
我听王星宇这么说,心才又平稳下来。
回到厨房,趁着饭菜没凉,把自己碗里的饭囫囵扒了,又把剩菜和我妈碗里的饭放回蒸锅里,等她一会回来热着吃。
回了屋,我也没了心思学习,心里七上八下地乱想起来,只盼着我妈能早点回来。
那晚,等我妈回来时,已经晚上快九点半了。
我在屋里一直听着外面楼道的动静,一听见有人上楼,就认出那脚步声是我妈,等她开了门,我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,忙问:“咋样了妈,没事吧?咋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我妈带上门,边俯身脱鞋,边回说:“没事。”
她换了拖鞋,起身看我傻愣愣得站着,也不开厨房灯,笑着说:“咋?还怕你妈不回来啦?”我感觉眼圈发热,不答话。
我妈知道我从小就胆子小,摸了摸我的脸,说:“刚才妈走的急了,我能有啥事,担心妈了?”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脸太烫了,只觉着我妈那时的手很冰。
我转身进了厨房,偷摸擦了擦眼睛,开了灯,刚要打火热菜,听见我妈说:“不热了宝宝,妈不饿,不太想吃了,把菜放冰箱吧。”
我转头看着我妈,见她正把挎包挂在衣架上,盘起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,一张鹅蛋脸看起来说不出的疲惫。
我兑了杯热水,递给我妈:“妈,慢点喝,烫。”
我妈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看着我说:“还得是我儿子,谁都比不上,你已经洗漱过了吗?”我妈说着,拨了拨我额前的头发。
我回说:“我洗完了,暖瓶里的热水都是新烧的。”
我妈几小口把热水喝了,说:“行,那妈先去洗漱了,你记着把饭菜放冰箱。”
我答应了一声,去厨房把菜倒在饭盒里,合好盖,放进冰箱,回了屋。
我妈洗漱完,换了家里的便服,脖子上披着毛巾,来我屋里坐着晾头发,这会家里的灯都关着,只有我这屋的桌上亮着一盏台灯,暖黄色的。
我妈坐在我床上,用毛巾抖着头发,抖的满屋都是茉莉花的香味。我抱了本书,盘腿坐在凳子上,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。
我妈穿了件米白色的大领薄衬衣,很宽松,下身只穿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,光着两条腿搭在床沿边,看着又白又滑。
她没戴胸罩,乳房圆鼓鼓地坠着衬衣,把领口扯的更大了,胸前顶起两颗枣大的点,隔着薄衬衣,隐隐透着红。
我问她班里的学生出啥事了,我妈轻描淡写的说:“没啥事,就是晚上回家的时候遇上坏学生抢钱,头还被打人破了。”
她低着头,几缕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,淡淡的柳眉舒展开,娇鼻红唇,媚眼半垂,在暖黄色的光里显得特别妩媚。
我妈今年三十六了,虽然脸上和年轻那会变化不大,但毕竟不年轻了,曾经的水蛇腰现在也圆润了不少,坐着的时候会稍微堆出点赘肉,不过平时穿了衣服时一点也看不出来,特别是和她现在的屁股一比,腰倒还显得细了。
我捧着书,撇眼瞧着我妈,见她手上一抖头发,衬衣里两只放开的乳房就跟着连颠带颤地荡,好似两只白嫩的嫩丝瓜在里面挤来撞去。
脑子里忽然想起王星宇的话,他说他妈扎小,屁股也不如我妈的大,还说我妈屁股的形好看,像个大蜜桃。
回想平日里在A片看的那些AV女优,不是胸小,就是腿短,要么就是脸不好看,或是屁股塌,总之很少有那种既长的好看又身材好的。
我一开始还不懂这些,但自从交上了王星宇,看的多了,聊的多了,才真正开始萌发出“性”的意识。
这一刻瞧着我妈,突然明白了为啥从小总能听见别人夸我妈漂亮,年轻时追她的男人为啥那么多。原来我妈作为一个女人,这么美,这么性感。
“女人最好时候,一个是十八九那会,那会没被男人肏过,年轻,屄紧,纯。第二个就是三四十这段,这段是彻底让男人肏开了,知道那股子美滋味了。这会的女人最骚,最美,也最想鸡巴肏。”
不知道我妈的心里,想不想男人。
第4章
第二天,卢志朋他爸妈来了学校,满学校找打他儿子的那个学生。
那学生叫高磊,初三的。他家里条件不好,父母常年在外打工,没时间管他,平时就跟爷爷住,现在已经不怎么来学校上课了。
老孙带着卢志朋他爸妈去他爷爷家,到那一看,老人家一间屋子里凑不出三张凳子,赔钱的事肯定是指望不上了,老孙看老人可怜,送走了卢志朋他爸妈后,又自己返回去,掏钱买了一袋二十斤的大米,一桶豆油,一个人扛上了四楼给老人送去,大腹便便的累出一身的汗,这事还是后来跟着同去的老师回来说的。
高磊今年十六,以前就因为打架斗殴被警察抓过,但是他未成年,又不是犯了什么杀人致残的大罪,在当时我们那的社会环境里,打架斗狠,断胳膊断腿都不是什么新鲜事,哪有时间管高磊这种小混混。
再说他家又是这个情况,基本就是随便批评教育一番,剩下的留给双方自己协商,连拘留都闲费事。
而且,听说之前有一次,这高磊从警察局走的时候,居然顺走了办公桌抽屉里的一百多块钱,也算是我们这附近有点名气的小无赖了。
这次其实也不能全怨在高磊一个人头上,是卢志朋主动跟人家约的架,他刚上了初一,不知天高地厚,结果装逼不成反被肏,让人给开了瓢。
他自己也是个无赖胚子,跟父母警察撒谎,说是在他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高磊一帮人,要抢他的钱,他不给,才被他们给打了。
我妈是七班的班主任,虽说卢志朋被打是放学后的事,可他妈见了自己儿子脑瓜被人开了瓢,在医院缝了二十多针,脸也被打的跟个猪头一样,撸起袖子去找高磊算账结果又扑个空,就把她那一肚子烂火全都撒到了我妈的头上,在校主任室里大喊大叫,闹得整个学校都知道了。
反倒是老孙说了几句人话:“这都是放学后闹出的事嘛!老师也不是神仙,汪老师在我们学校有口皆碑,一直都是对学生特别负责任的老师。”
那天老孙他老婆也来了,这俩姐妹长得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,不过老孙他老婆要苗条一些,五官也周正不少。
可撒起泼来的样子比她妹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老孙最后也急了,红着脸喊了几句:“你俩再这样闹下去,最后有理也闹成没理了!见好就收,别说我没提醒你们!”
卢志朋他爸倒是挺明事理的,一直在中间打圆场,还安慰了我妈几句,听说也是教育口的小领导。
我心里觉着有气,心疼我妈,可也没什么办法,毕竟他家跟孙主任连着亲呢。
那卢志朋经这么一事,反倒在我们初一学生里打出了名堂,虽说是挨打吧,可从他嘴里那么一加工,倒成了他以一敌五英雄无敌,自己挂了彩却临危不惧,带伤作战,把对面五个人都打跑了,最后还是自己走着去的医院,什么脑袋上缝针,不打麻药,自己硬抗了二十多针云云,吹得有鼻子有眼的,让他成了我们初一那群小混混里的一号人物。
那之后,我每次在学校里见了卢志朋,是越看越不顺眼,后一万个悔当时帮他捡书包,想起他还偷拍我妈的裙底,不知道已经照着我妈的裙底撸了多少次鸡巴,一想到这,更是气的直咬牙。
可这卢志朋每次见了我,却总是笑着打招呼,估计是王星宇跟他说了那天我也在场的事,过程自然少不了一番“再加工”的美化。
卢志鹏长得确实很壮,又高又胖,横着竖着都比我大了好几圈,之前在小公园的楼道里,远远看着他被人圈踢,心里没觉着他多厉害。
但后来在学校里遇上,才发现他在我们同龄人中确实很有压迫感,像是大了我们几岁的初三学生,只能说不愧是野猪王之子。
我虽然打心底里瞧不上他,但平时在遇上了,我也仍是笑着回他。
一是冲着王星宇的面子,二是我也确实有点不敢得罪他。
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时间一久,身边不少同学也因为我跟学校的年级“大哥”关系好,也对我“敬重”了三分。
转眼到了五月末,周六。今年得天气不知怎么的,热得特别早。本来报的有雨,但一直没下来,憋的闷热。
我上午上完补习班,下午跟我妈去了姥姥家。
姥姥的气色比刚出院那会好了不少,脸也胖回来了,左手也能自己动一动了,每天坐在轮椅上,我舅妈推她出去转一转,看看风景,心情一好,恢复的还要快些。
这些日子基本都是我舅妈在家照顾我姥,每天给她擦身子,按摩,喂粥,我姥恢复的快,真是全亏了我舅妈。
可她嘴上仍是不饶人,一刻不停,一会骂骂这个,一会又呸呸那个,听的我妈和我姥止不住的笑。
晚上吃了饭回了家,我和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我光着膀子,啃了五六块冰镇西瓜,我妈手里拿着一只蓝色的塑料小蒲扇给我俩扇风,那小蒲扇上还印着补课班的广告。
我妈拍了拍我的肚皮,笑着说:“瞧瞧,这小肚子都吃的鼓起来了。”我摸了摸肚子,跳下沙发,说:“来!妈,咱俩比比谁的腰细。”
我妈一听直摆手,笑说:“哎呀,你妈我都多大岁数了,能跟你们这小腰比吗?”我不听,把妈强拉起来。
那会我一米六五的个头,瘦的跟个猴似的,和我妈站在一块看起来差不多高。
我妈站在我身边,两条腿直溜溜地,又长又白,浑圆的大腿并在一起,没有一丝缝隙。
她撩起上衣,露出腰,调皮地提了口气,收着腹,才把腰和我一凑。
腰到底谁粗谁细我没注意,倒是我妈腰上的皮肤真是又白又嫩,明显比我亮出几个档,更衬的我像只黑猴子。
我害羞的闪到一边,拍着肚皮朝我妈傻笑。
俯身从沙发下拉出体重秤,一上称,四十六点二公斤,又拉着我妈也量了量,五十五点八公斤,我妈一看,“诶呀”一声,连说自己最近又胖了,都上一百一了,以后晚上坚决不能再吃那么多饭了。
我一听,忙反驳她说:“哪胖了,一点都不胖,你这是丰满了,成熟了!”
我妈一听,脸刷的一下红了:“去!”轻拍了我一巴掌,自己坐回沙发上去了。
我这话刚一出口,心里就后悔了,这都是平时跟王星宇唠嗑时的话,没想到习惯成自然,居然没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了。
我忙收了体重秤,坐去我妈身边,抱起她胳膊,脑袋靠在她肩膀上,说:“人家都说女人四十一枝花,妈你今年才三十六不到,还正是花骨朵呢!”
我妈听的咯咯直笑,说:“人家那是男人四十一枝花,你一天到晚都哪听的这些话,满嘴跑火车。”
说着,手指在我脑门上一点,嘴角似笑非笑的带着俩梨涡,脸上还微微泛着红,说不出的一股婀娜劲儿。
我看我妈笑了,就又捧起一块西瓜啃起来,我妈拿起那只蓝色的塑料小蒲扇,慢慢扇起风来。
夜里,天还是那么闷,我窝在床上,拿着手机偷偷看小说。
到了凌晨一点多,外面的雨还没下来,我这晚上吃的西瓜倒是压成了尿下先来了,我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,轻声轻脚地出屋上厕所。
我们这老居民楼夜里很静,弄出一点动静就特别响,所以我夜里上厕所时总是尽量轻声些,也怕吵醒了我妈。
我光着脚,也没开灯,刚轻声轻脚地走到厕所门口,就听见耳边隐约有个动静,滋滋嗡嗡的,起先我以为是厨房的冰箱,但仔细听了听又不是。
我们家是老房子了,四方格局,我屋和我妈屋正对着,中间夹着厕所,厕所对面就是一间小客厅连着厨房阳台,厕所和大门正对着。
我在厕所门口站定脚,对着客厅凝神听了一会,越听越觉着这动静好像是从我妈那屋传出来的。
我蹑着脚凑到我妈屋门前,那声音确实更清楚了,提着耳朵轻轻凑到我妈门上,听见那股“滋滋嗡嗡”的声音一阵阵传出来,忽高忽低,一下清晰,一下含糊,反反复复。
我心里一紧,寻思别是家里哪的电线漏电了,天这么闷热,别再燃了火。
正想着,忽听我妈屋里隐隐约约地传出“啊”的一声,这一声既轻又细,却给我听的一激灵。
我屏住气,竖起耳朵,不知隔了多久,伴着那嗡嗡声,屋里又传出“嗯”的一声,这一声极轻,像是叹气,又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发出的那种声音。
我登时心口猛跳一下,在黑暗里瞪大了眼睛,脑子开始胡乱地猜想起来,这要是放在以前,我绝不会有那些想法。
可现在跟着王星宇久了,平时一见了女人,就会往性那方面想。
这会听见我妈屋里传出这个动静,脑子里一下就出现“自慰”俩字,但又不敢确定,只是把耳朵贴的更近了。
只听那滋滋嗡嗡声连绵不断,忽清晰,忽含糊,节奏变化间,确实是隐隐夹杂着我妈的喘息声,那声音极轻,极细,有点紧,一时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呼吸声,还是喘息声。
又过了一阵,那嗡嗡声的节奏变化地越来越快,我妈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清晰。
我在门口听的脸上发烫,心跳的厉害。
忽然,那嗡嗡声不变化了,只是含糊响着,我妈的喘息声也停了。
我数着自己的心跳,大概过了四五秒后,屋里渐渐响起我妈连绵的低哼声,就像是快要烧开的水壶,一点点地升起来,又忽然停下。
接着猛地传来一阵极压抑,极短促的“啊!”的一声,混着腿蹬被子的声音,连席梦思床垫里的弹簧也吱吱呀呀的响,过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。
我在门口听的心脏像要跳出来似的,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抖起来。
我脑子里泛空,只想赶紧转身回屋,却听见屋里那嗡嗡声好像又缓缓地变化起来。
第5章
我脑子里泛空,只想赶紧转身回屋,却听见屋里那嗡嗡声好像又缓缓地变化起来。
我定在原地,不一会,屋里又传来我妈压抑的喘息声。
那嗡嗡声也开始有节奏地变化起来,开始时,清晰的时候长,含糊的时候短,过了一阵,变成了清晰的时候短,含糊的时候长,接着又变成了突然清晰,又突然含糊,变化节奏越来越快。
每次那嗡嗡声突然一含糊,我隐约能听见我妈发出“啊”的一声喘息,那喘息声即短又促,很压抑,却又感觉压抑不住。
我站在门边,耳朵听着,脸上烧着,小肚子里憋着尿,心口砰砰地跳。
那嗡嗡声地变化越来越激烈,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时候清楚什么时候含糊了,好一阵后,嗡嗡声突然猛的一含糊不变了,紧接着猛猛地变化了十几下,最后又是猛地含糊着,然后就传来猛蹬被子的声音,混着一阵短促又连绵不断的呻吟声,一起足足持续了六七秒的时间。
我听的喉咙发干,闭上嘴咽了口吐沫,可吐沫发粘,咽到嗓子眼咽不下去了,小腿肚也开始转着劲儿的抽筋。
屋里的嗡嗡声,却又缓缓地变化起来。
我实在坚持不住了,一泡尿憋在小肚子里,涨的生疼,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,这才发现两只脚都已经站麻了,几步路像是踩在针板上一样。
我咬着牙歪歪斜斜地回了屋,关上门,也不敢再去上厕所,怕冲水声惊了我妈。
回了屋,关了门,傻站在门口憋着尿,脑子里蒙蒙的不知道咋办。等了一会,实在是憋不住了,我一步踩上床,往窗外的巷子街望了望,又瞧了瞧隔着五六米远的对楼,全是一片漆黑,没一处亮着灯。
我轻轻开了纱窗,褪了裤子,挺着半硬不软的鸡巴,对着窗外,开闸放了尿。
说巧不巧,窗外忽然就起风了,老天爷把憋了一天的雨跟着我的尿,一起放了。
这雨来的又快又大,我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雨,给王宇星发了条QQ:“我听见我妈自慰了。”
想起王星宇那会的话:“一是你妈自己解决,二是你妈找人解决。”现在看来,我妈是自己解决的。
看着外面的大雨,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痛快,带上耳机,放起了歌。
“总想对你有些话要说,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”
“总想给你带来些快乐,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。”
这首《不想让你哭》也是《秋天不回来》这张专辑里的歌,自从那次在王星宇的手机里第一次听了《秋天不回来》,我就把这张专辑里的歌都下了。
伴着雨声,听着歌,屋里也不如刚才那么闷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隐约听见屋外有动静,我摘下耳机,厕所里传来脸盆接水的声音,接着是脸盆放在地上的声音,然后是哗啦哗啦的洗漱声,声音都很轻。
最后我听见我妈缓缓地冲了马桶,最后啪的一声轻响,关了厕所灯,之后便再没了动静。
第二天一早,我妈吃了早饭就回学校去了,要晚上六点过才回来,她现忙着评高级教师职称的事,周末也要去学校那边备材料。
前些日子,我妈还给肥婆老林送了盒进口的曲奇饼干,请老林帮着她修改申请材料,那老林今年四十七了,是个热心肠,跟我妈关系挺不错的。
我不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总在背后跟我妈打小报告,但细一想,她也是为了我好。
我妈出门前问我有没有啥想吃的,晚上回来时给我带,我说想吃烤菜卷和烤实蛋了,我妈答应了一声,就出门去了。
快到中午,王星宇才给我回了消息:“是啥动静?快说说!”
我把我听见的细细跟他说了,王星宇过了好一会才回:“嗯,我估计你妈用的可能是跳弹,而且我觉着你妈有点欲求不满。”
我忙问:“为啥?”
王星宇说:“我听你说的,应该是你妈自己搞了一次高潮不满足,是连着搞了好几次!你大概听了多长时间?”
我想想了,回说:“我昨晚一点过撞见的,那会我妈已经开始了,我听了估计有十几分钟吧,最后我妈出来上厕所的时候,我看了下时间,差不多快两点了。”
王星宇:“唉?汪老师今年多大了?”
我:“三十六了。”
王星宇回:“没跑了!估计你以前不懂,不是没撞见,是你没注意,你妈这个年纪,正是欲望强的时候。”
我正看着,王星宇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绝对是那种欲望特别强,欲求不满的状态!”
我回了个流汗的表情,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。
王星宇接着发来消息:“咱男的射了之后都要休息一会才能再来感觉。女的不一样,女的能连续高潮!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!连续几次,最后屄还能喷!”
想起昨晚我妈那后几次的呻吟声,确实比前面的感觉更急促,更难压抑,忙回:“真假?之前还听你说,女的高潮是男的二十倍,那连续高潮,越来越强,女的能受得了吗?”
王星宇回:“所以就喷了呗!你想想咱看的A片里,那种被轮的女的最后都是啥表情?啥表现?你那会还说人家的表情痛苦呢,人家那是乐极生悲-舒服到天上去了~”
我回:“那她们喷的啥?”
王星宇回:“我之前在论坛里看,有说是女人屄里的阴精,也有说是尿的,还有说是尿混着阴精的。咋说的都有,反正喷的时候绝对是爽到极限就对了。”
我想象着那个画面,过了一会,王星宇又回:“不过女的自己玩永远喷不了。”
我一看,忙回:“为啥?”
王星宇:“不刺激呗。就跟咱自己撸鸡巴一样,自己撸和真肏屄,感觉能一样吗?女人那屄里又湿又滑,又嫩又暖,裹着你的鸡巴,然后你鸡巴在她屄里来回那么一插,女人就舒服的忍不住骚叫,你草的又舒服,又刺激,跟自己撸肯定是天差地别。”
我听王星宇说的绘声绘色的,心里猛地一惊,想了一阵,问他:“你肏过屄?”
自从认识了王星宇,感觉他在各方面都比我成熟不少,尤其是在男女这块,我刚刚听他这么一说,猛然间寻思这小子不会真的肏过屄吧。
等了好一阵,QQ才亮了消息,我忙拿起手机,打开一看。
王星宇:“没有(汗)。”
王星宇:“我听外面认识的一个哥说的,他肏过。”
我差点没忍住喷出声来,回到:“草!他妈吹了半天,我还以为你真肏过屄呢。”
王星宇回:“哎呀,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举例子吗,我还没说完呢!那女的跟男的也一样,她自己插自己,肯定也不如真有一个男的挺着鸡巴肏她爽啊,这东西一个是生理上的爽,还有一个就是心理上的爽,心理越刺激,性快感就越强,生理上就越爽,爽上加爽!欲死欲仙!欲罢不能!雅蔑蝶!雅蔑蝶呀!!”
我抱着手机再屋里憋笑的直打滚,但说起刺激,倒是想起前一阵,第一次对着王星宇他妈屁股撸的时候,确实刺激。
撸到最猛,最起性的时候,感觉心里啥都不想了,只想肏屄,要是那档口王星宇他妈真撅着屁股在我面前,我绝对忍不住肏他妈的屄!那次射精时的高潮也特强烈,特满足,这么一想,不得不赞同王
星宇的理论。
王星宇又回:“不过女的要是总被一个男的肏,时间久了,该玩的都玩了,那再怎么弄也不刺激了。男的也一样,一个女人肏久了,也没兴趣了。”
我一听,就知道王星宇的话里藏着话呢,便回:“咋?你爸妈腻烦了?”
王星宇回:“早就腻烦了,最近几次偷听他俩肏屄,都是没十分钟,床板晃荡两下就完事了。”
我:“怪不得都说小别胜新婚呢,距离有时候确实是产生美啊~”
王星宇:“美啥啊!还是别人家的美,想肏又肏不到的最美!自古就是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。女的也一样,只是却一个契机。”
我:“啥契机?”
王星宇:“不说我爸他平时在外面不知偷了多少腥,就说我妈,我怀疑她在外面也有人。
我:“我草!你又发现啥了??”
王星宇:“嗨,这还用发现吗?都是成年人,看破不说破。阿昊你记住,在性这一块,女人总是比男人聪明,好也是她们,赖也是她们。”
我看了王星宇这句话,总觉着好像特有哲理,但琢磨了半天,也没明白哲在哪。
过了一会,王星宇回:“我觉着你妈没准就是缺一个契机,要不就咱汪老师这种极品,还用得着自己这么憋屈的弄吗。”
不等我反应,王星宇又回:“不说这个,阿昊!我明天再给你带条丝袜来,上次那条被狗给叼了。”
我一听,马上想起个事,忙问他说:“唉?上次他们抢丝袜的时候,你跟他们说啥了?”
王星宇说:“草!别提了,我当时怕连累你,跟他们说那是我妈的丝袜。”
我:“哈哈!”
跟王星宇交了这么长一段时间,我不但觉着自己跟他特别对脾气,还觉着他这人平时特够意思,特讲义气。
就单说这次卢志朋挨打这事,在当时那种危急的情况下,他能一头冲过去帮卢志朋,我就觉着王星宇真有几分侠义小说里,那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气质,跟他在一块,感觉自己的心里好似也生出了几分豪气来。
和王星宇聊过了天,我又背了会英语单词,又闷头把练习册和卷子做完了,伸了个懒腰,一看表,已经下午三点过了。
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愣神,不知道干点啥。过了一会儿,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来,这念头越来越大,让我再也想不起别的事来。
我深呼吸了一口气,拿出手机,偷偷进了我妈的屋。
第6章
我深呼吸了一口气,拿出手机,偷偷进了我妈的屋。
一进屋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,我记不清上次进我妈屋是啥时候了,但不论是哪一次,都绝没有现在这种心思。
我又深呼吸了一口,在心里提醒自己,一会凡是我翻动的每一处,都要提前用手机拍张照片,记录好物品摆放的位置、角度,脑子里也要记好他们的先后顺序,想了一遍,这才动起手来。
我先是翻了我妈的床头柜,没翻到什么,又跪在地上,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低头在床底下仔细扫了一圈,下面干干净净,什么也没发现。
床脚边是我妈的书桌,上面除了学校上课用的资料,还摆着一些书,和一只小圆镜,小圆镜下面是一些护肤品和化妆品;拉出桌子抽屉,简单翻了一圈,也都是些学校的备课资料。
床对面是我妈的衣柜,这衣柜是我爷爷奶奶去南方前留给我妈的,他们年轻那会有个学木匠的朋友,自己拼了实木,纯手工做的,刷了漆,下午的阳光打在衣柜上,纯正的大枣红色,特好看。
这衣柜很大,里面由两只抽屉横在中间组成隔断,把空间分成了上下两层。上面的空间大一些,左半边挂着我妈平时穿的衣服裙子,右半边挂着我和我妈冬天的羽绒服和棉衣。中间隔断的抽屉上,迭放着些冬季的衣服,都套了袋子,摆的整整齐齐的。
衣柜下面塞着家里冬天用的棉被,也迭的板板正正,用大塑料袋封着。
我拉开中间右侧的抽屉,里面是我妈的胸罩和内裤,散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。这些内衣印象里我都看过,我随手轻轻翻了翻,有些颜色很素,有些颜色则很鲜艳的,大部分都是那种带点蕾丝边的,有些看起来微微有点透的,印象里,只偶尔见我妈穿过。
随手翻到一套黑色的,没什么花,黑黑一片也看不出是什么样式,我翻起压在它上面的胸罩,仔细瞧了瞧。这只胸罩的肩带很细,纹了红色的细边,整个兜奶的区域都是那种黑色的薄纱,又薄又细,像层黑雾一样,几乎就是透明的,只在边缘固了一圈结实的黑边,这只胸罩我倒是没怎么见我妈穿过,也可能是我以前没在意。
我小心地物归原位后,又拉出右边的抽屉,里面一侧塞着我妈迭好的袜子,有绵袜,肉色的长丝袜,在里侧还有两条没开封的黑丝袜,另一侧则是我妈的卫生巾。
我简单翻了翻,没发现什么,关了抽屉,叉腰站在衣柜前,环视一圈我妈的屋子,不知哪还能藏东西。
难道是我昨晚听错了?或是我妈最近太累,睡觉打呼噜了?我脑子里边琢磨,边抱着腿蹲下,靠在我妈的床边。我打小起就有这习惯,一开始琢磨事就爱抱腿,平时在家做题的时候,也总喜欢把脚踩在凳子上,抱着一只腿做。
正琢磨间,一抬眼,突然发现衣柜中间抽屉的下面,好像突出个什么,我低头一看,竟是个四四方方的小暗匣镶在左侧大抽屉的下面。
这个小暗匣比抽屉要小不少,而且位置靠里,如果不是故意从下往上看的话,绝发现不了这还有个暗匣。
我惊喜交集,说不出的兴奋,忙探身去瞧,离近了才看清,这小暗匣上还带着个小钥匙孔,上面插着一只黄铜色的小钥匙。我伸手捏着钥匙,一手扶着暗匣底部,慢慢把暗匣抽了出来,捧在手里。
这小暗匣四四方方,一本练习册大小,暗匣没有盖,铺着一条紫藕色的旧毛巾,掀开毛巾,里面是一只黑色的塑料袋,鼓鼓囊囊的。
我伸手摸了摸,好像摸到个小塑料瓶,我俯身把暗匣轻放在地上,拍了张照片,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塑料袋的系法,确认记清楚后,才缓缓解开。
一见到里面的东西,我心口好像被火猛地撩了一下。
那是一根粉肉色的电动假鸡巴,足有一根黄瓜粗细,旁边还有一瓶润滑液,和一只粉色的跳蛋连着电池盒。
我心里虽然早有准备,但当这东西真的出现在眼前时,脑子里还是有点恍惚,心里一股莫名的感觉催的我心口乱跳,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我拿起手机,对着里面的东西,连拍了几张后,放下手机,看着这一盒东西发呆。
那根电动假鸡巴有二十厘米长,前头的十三四厘米是肉粉色的,黄瓜粗细,顶部的龟头还要大出一圈,微微上翘着,龟头沿那一圈往外高高翻起,像个肉蘑菇,茎部还凸着大肉点;后半六七厘米是白色的硬塑料,底面有个电动开关,三个档位。
我盯了一会,还是忍不住伸手拿起了假鸡巴,抓着硬塑料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冰冰凉凉,一股塑胶的味道,微微有点酸。我推开底面的开关,假鸡巴“嗡”的一声震动起来,把开关再越往上一推,震动更强了,把我抓着的手都震的又麻又痒。
我左手握住上头肉粉色的部位,那嗡嗡声一下闷了起来。我再一松手,没了束缚,嗡嗡声就又清晰了;我好像明白了,为啥昨晚听见的嗡嗡声,一会清楚,一会含糊。可这会,我非但没有心口乱跳,脸上发烧的感觉,反而觉着手脚冰凉,大夏天的,身体竟不自主的发起抖来。
我忙关了震动,把假鸡巴仔细地放回原位,按原样系好黑塑料袋,盖好毛巾,将小暗匣稳稳地插了回去,钥匙也调整好了角度,环视一周,检查确认了一圈没问题后,我才回到自己的屋里。
打开QQ,调出和王宇星的聊天界面,犹豫了半天,还是没跟他说。
晚上我妈回来,带了烤菜卷和两串烤实蛋,还带了三个烧饼,一卷熏豆腐,一小袋拌素菜,还有一只拌鸡架。
我和我妈拿着吃的,坐在客厅沙发上,边看着电视上的热播剧,边享受着丰盛的晚饭。
烤实蛋我妈一开始不吃,我强逼着她吃了,我知道,她也爱吃。
那集的电视剧大概讲到:男主角辞了工作下海经商,对家庭投入少了,他老婆自己在家照顾孩子,生活和工作的压力都很大,又没人倾诉,这会她单位里的一个姓刘的所长,每天对着女主角嘘寒问暖,还送些礼物,可看到最后我也没看明白,这女主到底跟那个刘所长咋了,也不知女主究竟是喜欢她老公,还是那个刘所长。
心里想起我们学校的老孙,之前在“快乐十分”的聊天群里,看见有人说老孙对我妈有心思,连王星宇也说过。那个卢志朋还说他姨夫玩的女人多,他姨看不住他,光这么一想,连对电视剧里的那个刘所长,也觉着越看越厌。
我又想起赵光明,他那一阵听说我姥姥病了,要上门去看,我妈没同意,最近也有一阵没见着他了。
九点过,我和我妈分别去洗漱了一下,然后又陪着她在客厅里晾头发;我闻着茉莉花的香味,脑子里,却想起下午在我妈衣柜里,翻出的那根粉色的电动假鸡巴。可我不想坏了这熟悉的花香味,只是跟我妈天南地北的瞎聊,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根东西。
电视剧播完已经快十点半了,明天还要上学,我和我妈各道了晚安,回屋休息了。
我在床上打开手机QQ,进“快乐十分”瞄了一眼,都是些没营养的屁话,关了QQ,听了会歌,睡前再把手机收好,才睡了。
周一,中午;我和王宇星去学校后街的老陈拉面馆,点了两碗麻辣面,两瓶北冰洋。他家的麻辣面和炒面是特色,尤其麻辣面,是我们这附近一绝;辣子酱里都是大块的肉丁和肉糜,配上炒豆芽,再倒上点醋,吃起来又香又过瘾,一大碗四块钱,面还可以免费加,我每次吃都要再加半份面,最后连烫都喝了。来他家吃的一大半都是附近的学生,每天中午食客爆满,桌子都要摆到街上。
吃完了面,我和王星宇在河边的小公园里瞎逛,路过一栋居民楼时,发现墙角边挂着个黄色的邮箱,我怼了怼王星宇,说:“唉?现在还有人写信呢,这还有个邮箱。”
王星宇顺着我指的方向一望,哈哈大笑,拉着我就往那个黄色邮箱跑。我被他一拉,不知道咋回事,连跑带颠地说:“咋了?发羊癫疯啦!”
王星宇拉着我跑到那黄邮箱跟前,指着上面的字说:“你念念这是啥?”我抬头一看,斑驳的黄铁皮上,模模糊糊地印着一行白色的印刷体字:“计划生育箱”。
不急我问,王星宇已经从裤兜里翻出一枚一元硬币,抬手就从铁箱口塞了进去。
我和王星宇就这么站在铁箱前,一言不发;默站了三分钟后,王星宇嘟囔了一句:“这小区的人真能肏屄,套子都被他们抢光了。”
说罢,抬手就朝铁箱子上猛砸,嘴上还大骂:“草你妈的!把老子的一块钱吐出来!”
铁皮箱子被他砸的“砰啪”乱响,我一下害了怕,忙瞧周围有没有人来,正看见一个老头扭头往我俩这边望。我转身拉了一下王星宇的校服,压着嗓子大叫一声:“来人啦!”
我俩缩起脖子就跑,一路狂奔,哈哈大笑。
下午语文课,王星宇在笔记本上写到:“我之前趁爸妈不在家,在他俩屋里翻出过避孕套,一大袋子,花花绿绿的。”
那之后,我才知道了什么是避孕套,那个居民楼下的“黄色大邮箱”,就是卖避孕套的自助售货机。王星宇知道我没见过,说过一阵从家里偷一个出来给我玩玩,还说光听没用,得自己亲手摸摸才行,理论不能代替实践。
六月初,下了几场雨,我姥的情况好像又不好了。听我舅妈说,最近她总是犯糊涂,记不清人,有时还无缘无故的骂人,骂的特难听。
我妈知道后,这些日子总往姥姥家跑,她自己还要忙着工作和评职称的事,家里还要顾着我。每天一下班,先是回家给我做好饭菜,再去姥姥家那边帮忙照料,每天都是夜里九点过才回来。
我心疼她,不想让她来回这么折腾,有时就不让她回来,我自己下碗炝锅面吃,我妈怕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营养不够,总是要回来先把饭给我做了。我也觉着天天吃炝锅面不是回事,所以每次在我妈每次炒菜时,就站在边上学,慢慢的,一道菜两道菜的也就学起来了;后来我妈尝了,连夸着说做的比她的好吃。
我妈晚上从姥姥家回来,洗漱完,有时都快十点了。但她仍会到我这屋里来,坐着晾晾头发;伴着茉莉花的香味,我们娘俩一起聊聊天,有时半小时,有时十几分钟。虽说和我妈最近在一起的时间少了,但我不知怎么的,反而更听话了。
每天放学回了家,自己做了饭菜,吃完饭,收拾了厨房碗筷,就回屋闷着头刷卷子,做练习册。心里憋着一股劲儿,想在这次期末考时,拼进学年前二十,给我妈一个惊喜,让她开心开心。
每晚睡前,扫一眼“快乐十分”,最后在对着A片撸上一发。王星宇他妈的那张光屁股照,我用了差不多十七八次后,就觉着没什么刺激感了,似乎体会到王星宇所说的:‘不论男女,如果总和一个人肏屄,总要腻烦’的意思。
还觉着“性”的快感似乎有一种释放压力的作用,每次爽的时候,心里就什么都不想了,等爽完了,满足了,也有种浑身轻松自在的感觉,压在心里的那些烦心事,也没那么重了。
那段日子,我每次撸完,总要偷偷去我妈屋门口听一听,有一阵,几乎每晚都能听见我妈在屋里自慰,每次都要弄好几次才行。
不知道我妈每次自慰完,是不是也能浑身轻松点。
“都是成年人,都有需求。”
王星宇的话回荡在脑海里,不知不觉间,我似乎越来越像王星宇了,每次遇到什么事,脑子里总会蹦出几句王星宇的话来,就像是有个小王星宇住在我脑子里一样。
期末考试前半个月,老林给王星宇压了不少题,我按王星宇的“指点”,着重背了些语文和英语的作文范例,自觉是万事俱备,只等最后那一哆嗦了。
晚上,我躺在床上,照例打开“快乐十分”扫了一眼。
吸王之王:“你们看见了吗?今天老孙在汪颖那大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。”
第7章
吸王之王:“你们看见了吗?今天老孙在汪颖那大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。”
迷乱:“啊?啥时候?”
十八:“我也看见了,那哪是摸啊。”
十八:“那是扣!”
少爷:“哈哈,我也看见了,真爽。”
我在心里骂了句:“傻逼一群。”估摸着又是他们在这胡编意淫。
十八:“(回迷乱)今天下午,我班数学老师有事,汪颖来带了一堂英语课。”
十八:“下课的时候,老孙过来找汪颖,他俩站门口说什么资料的事,我班有俩傻逼突然从外面跑回来,没看见汪颖和老孙,一下撞汪颖身上了。”
吸王之王:“对,汪颖又撞到老孙,老孙在后面一推,一把推在汪颖的大屁股上!”
十八:“我离着近,看的清楚,汪颖当时被撞的一退,鞋跟正踩在老孙的脚面上,没站稳,崴了下脚,贴着老孙就要往地上坐。老孙一手托在汪颖腋下,一手托在她屁股上,给她稳住扶起来了。”
十八:“那一摔劲不小,老孙那手隔着裤子都快扣进汪颖的腚沟里了。”
吸王之王:“哈哈哈,那傻逼老孙被汪颖踩了脚,还大叫一声,皮鞋上踩出个小圆坑,疼的他直跺脚,汪颖被他扣了腚,反倒还要给他道歉。”
毛毛:“汪颖今天穿的那条裤子就骚,上课那会,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东西,屁股那的裤子都夹进她腚沟缝里了。”
吸王之王:“回‘毛毛’薄西裤就这样紧,一坐一站,屁股那很容易就夹进去了。”
迷乱:“汪颖那大屁股穿啥不紧啊。”
九千岁:“呵呵,用手扣一扣怎么了?我姨夫扣的屄多了,她汪颖的屄扣不得?”
九千岁:“我看没准就是她故意挺着个屄,往我姨父手上送呢。”
我一看见卢志朋的消息,气的从床上腾一下坐了起来,手指飞快地按着手机键,几句骂人的话,打了删,删了打,咬着牙按了七八分钟,最后还是没发出去。
我气的又把消息翻了一遍,到是没看见王星宇接他们的话,他知道汪颖是我妈,避了嫌。
我关上手机,躺在床上,窝了一肚子的火。这卢志朋那天让人家几个打的抱头鼠窜,结果窜也窜不明白,窜出个狗抢屎,最后让人踢了个瓢开,现在反倒让他装起来了,天天在学校里狂的没边,俩猪鼻孔都快挑到天上去了。
还有那老孙,挺着个大肚子跟怀了哪咤似的,大脑袋一步三晃悠,跟卢志朋真是一个生产线上的东西,我都怀疑这老孙才是他卢志朋的亲爹!
我边骂边咒,盼着那高磊最好哪天再回学校一趟,当着同学们的面,给这卢志朋打个大花脸,开个二次瓢才好。
不过还真别说,就在期末考试前几天,我从王星宇那听到,前些日子,这卢志朋还真又摊上事了。
说是高磊那天打完卢志朋,拿着他手机和我妈穿过的丝袜扬长而去。他看卢志朋的手机不错,当天就找了个手机店,想刷了机留着自己用,结果刷之前,老板问他手机相册里的照片还要不要了。
高磊一听,拿手机一看,把卢志朋之前偷拍的我妈裙底照片全翻出来了。高磊一看就知道这是又有来钱道了,拿着手机和丝袜就来学校堵卢志朋。
这卢志朋别看他最近在学校里牛逼哄哄的,一见了高磊,当时就怵了。
高磊拿着手机丝袜,把卢志朋偷拍老师裙底,偷老师丝袜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卢志朋听了偷拍老师裙底这段,确实是心知肚明,可什么时候偷过老师的丝袜?而且就算他想偷,那也得有地方偷去啊!
这卢志朋辩也不是,不辩也不是,只当这高磊不知从哪搞了条丝袜来陷害他。但是他想抵赖也不行,因为这手机相册里,不仅有偷拍,还有不少卢志朋自拍的非主流大头照,妥妥的人赃并获。
高磊也没多余的话,就是让卢志朋交钱了事,不交钱,就要拿着手机和丝袜告到教导主任那去,还要在学校里到处宣扬卢志朋偷拍女老师裙底春光、偷女老师丝袜的光辉事迹。
卢志朋怕了,当时就说要交钱了事。高磊张嘴就要五千,但考虑到卢志朋可能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,提出可以让卢志朋分期还款,主打一个人性化,但也不能白分期,还是要收取一部分的利息。
卢志朋无奈,只好有多少先交多少。可结果这钱是交了一回又交一回,回回回回,是无穷尽也,交了半天还不够还利息,最后被搜刮的连吃饭的钱都没了,整个人每天东躲西藏。但又怕高磊到时找不到自己,来学校里乱喊,整个人彻底蔫了。
我一听到这,真是大快人心,感激老天开眼,这恶人还需恶人磨,心里大大的痛快!
可痛快了一会,我心里又犯起嘀咕,想到我妈的裙底照还在高磊手里呢,要是真让高磊给传开了,那我妈可咋整,尤其还是被自己班的学生偷拍的,以后还怎么面对学生?
我撞了撞王星宇的腿,让他接着往后讲。
他说这自从卢志朋被高磊缠上后,他是打又不敢打,告又不敢告,毕竟人家手里抓着他偷拍老师裙底的把柄呢,跟他爸妈那就更不敢了,属于是“黑白两道”的路都堵死了。
卢志朋起初,先是找王星宇借钱吃饭,但他又高体胖,嘴又馋,又正值长身体的时候,饭量大的不行,每每吃起饭来跟逃荒的似的,不到一周,王星宇也扛不住了,无奈跟他说:“兄弟,地主家里也没有余粮了。”
卢志朋没招,就又东拉西凑地到处借钱吃饭,有时运气不好撞见高磊,连借来的吃饭钱也被半路劫了去。卢志朋再也忍不住了,一咬牙,去找了他姨夫,也就是我们校主任老孙。
他把这事“一五一十”地跟老孙说了,还把偷拍的事推了个干净,撒谎说:那些照片都是同学借他手机拍的。那丝袜的事他自然是打死也不认。
老孙听了后倒没说什么,让卢志朋以后别再给高磊钱了,他要是来告,就让他来。还骂卢志朋没出息,丢人现眼,最后又给了卢志朋两百块钱,让他把那段时间跟同学们借的饭钱都给人家还上。
卢志朋听了老孙的话,将信将疑,但心里多少有了底。高磊再来找他要钱时,他就推三阻四地说自己没钱,高磊连吓带唬的催了他几次,卢志朋就是咬死一口没钱,不给了。
开始卢志朋见了高磊还有点畏畏缩缩的,但拒绝了几次后,感觉高磊也不过如此。上次没打过,也是因为那几个穿黑色运动服的,自己越想越起了性,觉着之前被开瓢的事不能就这么过去,新仇旧怨的加在一块,必须要找人把高磊的瓢也开了,才算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。
让老孙万万没想到的是,高磊那天还真拿着卢志朋的手机和我妈穿过的丝袜,上教导主任室告状了。
但老孙毕竟不是卢志朋,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答应高磊,义愤填膺地说要把卢志朋开除学籍,然后收了丝袜,又从高磊手里骗过手机。之后突然话锋一转,对高磊说现在警察正在到处抓他,他已经被通缉了。
高磊一听脸色立马变了,老孙又语重心长地说高磊本性不坏,是个有正义感的好孩子,不想他就此堕落下去;说他现在属于自首,老孙可以帮他跟警察说情,到时从轻发落。最后让高磊坐在办公室不要动,他去叫警察过来,拿着丝袜和手机就出了办公室。
高磊一听哪会乖乖在这等着,脚底一抹油,直接跑了。
老孙根本没去报警,只是上楼顶抽烟去了,他在楼顶看见高磊从操场后院翻墙跑了,也就没再去管他。
这事一过,那卢志朋又活过来了,每天在群里除了发些牛逼嗑,就是说他已经码(找)好了人,正到处打听高磊平时去的地方,要去开了他的瓢。
一转眼,期末考试就过了,老林押中了语文作文,没押中英语的;但英语作文的题目不难,我按着之前背的模板生拉硬套地写了一通,也还算过的去。
放假前一天,成绩下来了,我考了学年第三十一名,跟第二十名,就差了七分。
晚上我妈回了家,我把成绩的事跟她说了,我妈早就在学校打听了我的成绩,笑嘻嘻的说:“诶呀~看来我宝贝儿子给妈省钱啦~”
我哈哈一笑,没说什么,抢过我妈手里拎的菜,去厨房处理起来;我妈打扫了一下屋子,笑嘻嘻地在旁边看着我炒菜。
吃过晚饭,我妈还要去我姥姥家那边看看。临走前,她从客厅沙发左侧和墙的夹缝里,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白盒子,一脸得意地递到我面前。
白色的包装盒还没拆封,包着一层塑料闪闪发光。盒子上印着一部手机的图案,在那手机图案下面还绕着一对耳机,看起来时尚极了。黑子的左上角印着一行英文 Sony Ericsson,在盒子的左下角则印着 W508。
我一下从地上蹦起来,抱着我妈的脖子,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好几口,我妈“诶呦”一声,被我扑的差点摔了跤。我搂着她的脖子,两个人边笑,边在小客厅里转起圈来。
最后我妈都被转晕了,坐在沙发上笑着喘气,一张鹅蛋脸红扑扑的。
我则把手机盒放在沙发上,小心翼翼地拆开外面的塑料包装,掀开包装盒,一只白色的翻开手机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我抬起头看妈,见她也正笑看着我,一双眼睛好似弯弯的月牙,含着湿润的雾气。
我又忍不住地探身搂住我妈的脖子,我妈也抱住我,说:“妈最近都没怎么陪你,知道你这次考试用功了,咱们下次再接再厉,争取考进前二十。”
我不回话,只是紧紧抱着我妈。
俩人在沙发上抱着,身子轻轻地摇。
过了一阵,我妈拍拍我的后背,说:“妈先过去你姥家那边看看,你研究研究这手机,等晚上回来给妈展示展示。”我不舍地松开我妈,答应了一声。
把我妈送出门后,回到客厅沙发上,我对着手机的说明书细细研究起来。
这款索尼的W508在当时要一千五百多块,是我妈大半个月的收入。手机又轻又薄,翻开盖后更是像两片薄镜子一样,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掰坏了,拿在手里,不知比我那部“大板砖”高级了多少倍。
晚上九点过,我妈从姥姥家回来,洗漱完,自然是来我屋里晾头发。我妈白天就已经帮我办好了电话卡,她坐在我床上,用她那款红色的翻盖小灵通,拨通了我新手机的号码,索尼手机的默认铃声响起,我喜不自胜,仿佛这才是我人生中拥有的第一部手机,而我手机里的第一个联系人,接到的第一通电话,就是我妈。
我拿着响铃的手机,凑到我妈的面前,我妈接过手机拿在手里,来回翻看着,说:“现在手机做的真好看,咋样?你妈的眼光还行吧。”
我突然想起什么,拿过手机翻开盖,对着我妈拍了一张照片,近乎熟练地把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,拿给我妈看。我妈一瞧,忙说:“诶呀太难看了,穿着睡衣,不好看!不好看!”
我妈嘴上说着不好,脸上却掩不住两只娇俏的梨涡。
七月,暑假。
除了每周六上午的两节补习班外,每周一和周二的上午,也分别加了一堂数学课和英语课,都是提前学习新学期的课程。
我妈则加了好几个补习班,她上午去补习班上课,下午回学校忙教师职称的事,跟没放假那会差不多。姥姥最近的状态好了不少,我妈也缓了一口气。
王星宇暑假和家里人爬泰山去了,预计七月下旬才回来,我俩约着,等到时他回来,让他帮我把之前的那台山寨手机处理掉。
七月的这段时间,我除了那几个补习班,其余的时间里,几乎都处在一种完全自由的状态中。小学几个玩的好的同学约我出去,但上次寒假跟他们聚过后,总觉着跟他们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,就随便找个借口拒了。
暑假在家,身边没了王星宇,手机上的小说电影A片都没人帮我更新了,想着自己去网吧下载,又怕染上烟味,回来让我妈闻出来,犹豫了半天,还是耐不住,出门去了。
走到学校后街,那里有家王星宇常去的网吧。网吧开在居民楼里,是用三间二居室的地下室改造的,老板在内部之间打通了门,主体的构造还跟普通的住宅一样,六七个屋子里,塞了四十几台电脑,一个小时,一块五毛钱。
下午这会,网吧里没什么人。我交了钱,找了间靠里的屋子,六台机器,正巧空着;我进去选了台机坐下,在王星宇给我的网站上,翻找起来。
那时网站的页面都很素,主页上基本都是以文字为主,淡绿色的背景,分着几大板块:国产专区、日韩A片、欧美A片、惹火图片、激情小说。我先是点进日韩A片,找了几部自己喜欢的AV女优的新片下载起来,然后又点进激情小说,挑了几部长篇小说。
等着下载的功夫,我点进国产专区,这里面主要是些港台的三级片和A片,香港的三级片都是“假肏”,看久了不够刺激,也有些不知名小作坊拍的A片,拍摄水平很烂,女主的长相也都很一般,但好处就是没有马赛克,是“真肏”。
随着这两年手机拍摄功能的兴起,那种用手机拍的A片慢慢多起来,内容多是些夫妻情侣的自拍,也有不少标题是什么出轨人妻,极品小三之类的。这些视频长的十几分钟,短的几十秒,普遍画质模糊,镜头乱晃乱跳,但用王星宇的话来说,就是“贵在真实”。
最近,随着上传这种片子的人越来越多,论坛还为此在国产专区里又单独划出一个新板块,就叫“真实自拍”。
第8章
随着上传这种片子的人越来越多,论坛还为此在国产专区里又单独划出一个新板块,就叫“真实自拍”。
我点进去,随手点开几篇帖子,里面有的是分享照片,再配上一些解说或是介绍,有些则是放了几张照片的预览图,然后配上一条BT种子的下载链接。
看着屏幕里那些所谓的良家少妇,风骚人妻,不知这些女人在出轨时,是否会想起自己的家庭,想起自己的老公孩子。
四十分钟不到,我下好了东西就准备赶紧回家。忽听见外面走进一群人来,扯着嗓子,又是笑又是骂,本来安静的网吧被他们吵得闹哄哄的。
我在心里嘟囔了几句,拿起手机,关了电脑,出屋往柜台下机去。
走到中间,刚巧路过刚才进来的那几个人,他们都穿着黑T恤衫,正围着一台电脑不知在看些什么。
我悄悄躲在他们斜后方偷瞄,见电脑屏幕上正在打《CS半条命》,操作的人坐在沙发上,也穿着黑T恤,看背影,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大。
他操作的角色走位飘逸,枪法灵动,几个照面就放倒了对面三个,直接一穿三翻盘。围在他身边的几个人又是一阵手舞足蹈“牛逼!牛逼!”的乱叫,他自己倒是十分腼腆,不吵不闹,只是害羞的笑。
我这才注意到,这群人的黑色T恤背上,全都印着“雄风”二字!这一下倒给我看得一激灵,想起前一阵打卢志朋的那伙人,他们的运动服上也印着这俩字。
我慢慢从他们身边走过,斜着眼往后瞄,见他们衣服的左胸口上,也印着一小行书法字:“雄风散打”。
他们中一人好像发现我在偷瞄他们,抬起眼看我,我跟他目光相交,见那人满脸黝黑,眉稀眼细,抬眼时,额上皱起好几条抬头纹,一脸的凶相,我登时感觉浑身汗毛树立,吓的忙回头往老板柜台走去。
下了机,出了门,头也不敢回,紧着步子走,后面直接快跑起来,到了家楼下,我才缓下步子,大口喘着气。
怪不得那卢志朋长得又高又大,却被那群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,原来这伙人都是练散打的。我刚刚只跟那人一对眼,就觉着三魂散了七魄,又觉着自己胆子太小,又更佩服起王星宇来。
七月末,王星宇旅游回来,我俩约着周四见面,去把我那台不用的山寨机处理掉。
那天早上,我妈说今天学校里的教职工有聚餐,预计晚上八点半左右回来,让我先自己在家弄点吃的,晚上再给我带吃的回来。
出门前,我妈在门口问我晚上想点吃啥,我心心念念只想着下午和王星宇出去的事,也不出屋,坐在书桌前,随便说了个烤菜卷和烤实蛋,我妈答应了一声,就出门去了。
下午三点过,我带着“大板砖”和王星宇在汇丰大厦门口集合,下了负一层,在电子城里找到家回收二手手机的店铺。我手机保护的很好,几乎跟新的一样,王星宇还帮我把手机的包装盒也拿了过来。
那老板拿着手机看了又看,在王星宇的软磨硬泡和花言巧语下,最后同意给了四百二的“友情价”。
我拿着钱,感觉心里一直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王星宇带着我走远后,反口骂起那个老板来,说他心黑,说我那台手机那么新,他肯定是重新包装一下,就拿来当新的卖。
不过,我倒觉得这个价位已经远超自己的预期,心里非常满意了。
出了汇丰大厦,我拉着王星宇,请他吃了一顿烧烤;吃饭时,王星宇说晚上他朋友约了他去唱歌,正好我也在,要拉上我一起去。
那会的我还从没去过KTV,也不知道KTV里究竟是干什么的。当时,我们那的KTV都很乱,很多还有黑社会背景,每家都暗藏着各种陪酒公关,说是公关,其实就是三陪小姐,所以,在我当时的概念里,去了KTV就约等于是去嫖娼。
我心里害怕,有点不敢去,但王星宇已经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拉着我就上去了。他在车上跟我介绍,说那是在隆兴路上新开的一家KTV,叫“曼哈顿魅影”,里面的音响设备都是最新的,用他的话来说,就是特牛逼。
到了曼哈顿魅影,已经快晚上六点半了,我想起我妈说她晚上八点半左右就要回来,便拉着王星宇说:“星宇,我七点半之前就得回家,要不我妈该回来了。”
王星宇听了,拍拍我,说:“OKOK!里面都是我小学同学,你不用紧张,咱一起唱唱歌,吃点零食果盘,到了时间我送你,没事!”
我跟着王星宇,从曼哈顿魅影正脸的大转门进去,过了转门,前面还拦着一道暗红色印花大毡布帘,钻过布帘,光线顿时暗了下来。
里面是一间大厅,很宽敞,大厅里没有窗户,一片黑蓝蓝的,中间一盏大吊灯落下来,金碧辉煌,看着很华丽,但又好似没发出什么光。
王星宇拉着我走到大厅中央的扇形柜台前,这会柜台里没人,我俩只能站在柜台前等着。
我四处张望,见大厅的顶棚上贴满了金色的小彩灯,像星空一样,地面和四周墙壁都铺着黑色的大理石板,镶着金边,墙角处埋着灯条,一排绿植靠墙摆着,叶子又大又密,一人来高,看起来不像是我们这边的植物。
整个大厅看起来到处都是灯,可又黑蓝蓝的很暗,但又能看清楚人;我第一次来到这样的环境,感觉既新奇,又紧张。
我和王星宇在柜台前站了好一会,突然一阵香味扑鼻,一个女人快步从我和王星宇的身后走过,高跟鞋在大理石板上发出一串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女人转身绕进柜台,低头操作起柜台里的电脑。
女人的年纪看起来和我妈差不多大,颔首垂目,面若芙蓉,一抹红唇极是娇艳;波浪卷发盘在脑后,配上身上米白色的职业套装,看起来特有气质。
王星宇跟女人说了自己的预约电话,女人边操作着电脑,边回王星宇说:“放暑假和同学来唱歌呀?”
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,有种特别的温柔,伴着她身上的香水味,这一句话,竟把我听的浑身都发了软,晕乎乎地盯着她瞧。
王星宇答应了一声,那女人笑问说:“多大了?”王星宇回:“初一,再开学初二了。”
女人轻抿了一下红唇,抬头看着我和王星宇,笑说:“我家孩子今年开学也上初一了。一零六包间,去吧~”
王星宇答应一声,拉着我往柜台后面走,我紧跟在他身后,临走,又恋恋不舍地回头看那女人,那女人见我回头傻瞧着她,扑哧一笑,红唇露齿,杏眼盈盈。
我忙回了头,涨的脸发烫,只隐约记得她胸前的一块小牌子上,金底黑子,写着:苏婷。
我跟着王星宇走进一条三四米宽的短廊,短廊里打着橘黄色的光,比大厅亮堂不少,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我忍不住又回头望,见那苏婷仍站在柜台里,背影曼妙,曲线婀娜,白色套裙裹在她的臀上,裙沿只遮住了她大腿的一小截;黑色的丝袜像层又薄又弹的绸子,在苏婷那两条腿上裹,若有若无地透着肉,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。
只这么一望,又把我看的心口猛烧。这是我第一次,在现实里见到女人穿这种黑丝袜,而且,还是这么美,这么香,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。
短廊尽头路分左右,连成一条长廊,长廊里包厢一间邻着一间,传出南腔北调的歌声来。
我心猿意马地跟在王星宇身后,进了包厢,见里面一张黑色的皮沙发上坐着七八个同龄人,男女都有,正对着电视,嘻嘻哈哈地唱歌。
包厢里音响的声音很大,我几乎听不清王星宇在跟我说什么,他连喊带比划地在我跟他朋友之间简单介绍了一下,对方都很热情,我第一次面对这种环境,有些不知所措,畏畏缩缩地和各人打了招呼,拘谨地坐在沙发一角,不知道该干什么,整个人仍是沉浸在刚刚苏婷的“温柔香”里。
王星宇先是上去唱了几首歌,然后又拉着我,点了首《秋天不回来》,我一开始紧张地张不开口,在王星宇的带领下,总算是哼哼呀呀地完成了我的KTV处子秀。
这几个人里,有个女孩长得很漂亮,大眼睛瓜子脸,但是个子不高,扎着个马尾辫,看着很开朗;王星宇很喜欢跟她说话,总是把那女孩逗得前仰后合地大笑。
桌子上摆着零食果盘,两幅扑克牌,还摆着好些小瓶的啤酒,都开了盖,其中四五瓶已经喝光了。
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小瓶的啤酒,不敢喝,但最后不想一个人坏了气氛,最后跟着他们一起喝了大半瓶;小麦的香气顶在鼻腔里,冲的我脑袋发胀。
玩了一阵,我小肚子不知怎么的,开始一阵阵拧着劲地疼,不知是在哪吃错了东西,我趴在王星宇耳边说了一声,就自己出来找厕所。找了半天,最后还是问了一位路过的服务员姐姐,顺着她指的方向,在长廊右侧的尽头找到了厕所。
厕所长方空间,竟不分男女,左边一面大镜子下连着一三个洗手池,右边就是一排共用的厕所单间。
几个男服务员正聚在洗手池边抽烟,我小肚子顶着劲,也没工夫管别的,找个单间锁了门,迫不及待地蹲了下去;好一会,才慢慢缓了肚子,放松下来。
外面几个抽烟的服务员也不知在聊些什么,嘻嘻哈哈的。我这会顺了肚子,透过门缝随眼一瞄,正瞄见一个高高瘦瘦的服务员,看起来年纪没大我几岁,脑袋上熨了个爆炸头,像刚摸了谁家电门似的。
我隐约觉着这电门脑袋看着有点眼熟,眼睛扫到他胸前的名牌上,见金底黑字的写着“高磊”两个字。
第9章
我隐约觉着这电门脑袋看着有点眼熟,眼睛扫到他胸前的名牌上,见金底黑字的写着“高磊”两个字。
我一下想起来,这不就是带人打卢志朋的那个高磊吗,他怎么跑这来上班了?
高磊身边一人不知说了句什么,高磊听了,嚼着口香糖抽着烟,一脸不屑地笑着摇摇头。
我这会肚子缓过了劲,好奇心起,竖着耳朵偷听起来。
高磊右边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人说:“现在都传郝瘸子正到处放话,要码人跟咱家干呢!”
另一个说:“文哥太牛逼了,没想到真把郝瘸子给办了。”
旁边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问说:“这次又是因为啥啊?”
高磊弹了弹烟,朝着那个稚嫩的声音,笑说:“因为啥?他自己作呗,天天带着几个骚鸡,上别人窝里孵鸡蛋,把小鸡自己带走了,文哥不办他还能在这片能混吗?”
那稚嫩的声音说:“什么孵鸡蛋,生小鸡啊?”
高磊笑说:“我这么跟你说吧,就咱西工新城区这一片,除了咱家老板这两家店,还有谁家的K能开过仨月?来咱家二楼的老板,哪个不是一晚上花花地往外点票子?”说着,高磊举着一只手做出点钱的手势来。
高磊抽了口烟,接着说:“不说别的,就单说咱家公关,哪个新来的小姐不想在咱家上台?在咱家坐台一个月,挣得比别地半年都多,这还不算客人单给她们的小费呢。”
那稚嫩的声音说:“那和郝瘸子有啥关系啊?”
高冷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,哼笑一声,说:“咱店里哪个小姐不得先过了文哥的眼才能上台,他好瘸子天天带着几个骚屄,上咱家里往外拉客,文哥要是不管,以后传开了,那文哥在道上还怎么立棍(树威)?”
说罢,高磊吐了口烟,说:“那天文哥要不是看好瘸子他叔的面子,早他妈给他办成郝轮椅了。”
那稚气的声音忙问道:“我草你那天也在?”
高磊不答,只是挑眉一笑。
那稚气的声音接着问:“你也上手了吗?”
高磊斜着脖子,闭眼吐了口烟,缓缓点了点头。
一旁看起俩二十多岁的说:“磊子这人,别的不说,吹牛逼绝对是这个!”说着,竖起个大拇指,几人顿时嘻笑起来。
高磊听了这话,仰起脖子,夹着烟指了一圈几个人,压着嗓子说:“我吹牛逼?草!“房乐”知道吗?文哥给你们经过手吗?”
旁边不知谁回了一句:“啥“房乐”?”
高磊抽了口烟,看着那人,也不回话,只是顺了顺自己的发型,嚼着口香糖,吧唧吧唧的,一脸得意。
我从门缝里瞧着他这一套动作下来,心里只有一句话:“真他妈能装逼...”
他身边那个二十多岁的,摆了下手,说:“磊子又开始了。”
高磊哼地一下笑,也不回话,只是眯起眼睛,抽头晃脑地抽着烟。
人猛地伸手掐住高磊的脖子,狠命摇晃,说:“小逼崽子,他妈给你点脸了是吧!”
高磊被他这么一掐,一下破了功,噗的一声,缩着个肩膀大笑起来,紧着说:“四哥!四哥!你牛逼!你牛逼!”
那人松了手,说:“赶紧的,说实话!”
高磊新点上颗烟,说:“那天晚上在二哥那边拿的,都是些不要的碎渣,我弄了一小点拿来玩了。女的吃了才叫爽呢,放上音乐,摸一会啥都跟你干,一碰就湿,特骚,就是干时间长了屄容易干,得多弄点润滑油。”
听到这,旁边一个人忙抢着说:“草!我他妈前一阵好像就在二楼包厢里撞上了!”
几人一听,马上都看向那人,让他赶紧接着说;那人把脑袋往几人中间一凑,压着嗓子说:那天后半夜了,几个四十多岁男的,一看就是哪的老板,点了咱们这好几个公关,开了不少上千的好酒....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我忙探起身子,在厕所单间里扎起马步,屏着气,把耳朵又往门缝上凑了凑,含含糊糊地听见:“后来XX个老板XX砸了十万块钱,点了XXX,连XXXX姐都去陪了。后半夜XX送果盘,一推门XXX面都肏翻天了!我XXXX婷X身后XXXXXX,撅着腚给人前后的肏呢!当时XXXXX,XX着道歉,但他们X跟没见着我似的,不管不顾地搁XXX,XXXX,后来我靠在XXX了半天才X来,你说他X那XXXX“房乐”了吗?”
几人听完方又散开,高磊靠在洗手池上,抽了口烟,几人都瞧着他,高磊则又是摆出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,也不说话,吐了口烟,缓缓点了点头。
旁边那稚气的声音叹说:“我....草...唉?!那你用手机拍了吗?”
刚那人回到:“我他妈手机摄像头坏了,一直没钱修呢!而且我当时都吓成傻逼了,哪敢拍啊。”
我在厕所单间里听的断断续续,乱七八糟,低头看了眼我的W508,时间已经七点过了。我在厕所里蹲这大半天,脚早都麻了,赶紧擦了屁股提上裤子,冲了厕所,准备回包厢跟王星宇打声招呼就赶紧回家。
我一推开单间的门,外面那几个早就停了话,靠在洗手池边上抽烟。虽然我知道高磊不认识我,但心里还是发虚,低着头,一瘸一拐地从几人身边走过,手也没敢洗;出了厕所,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几人的讥笑声。
我没去理他们,也不敢理,灰溜溜地顺着长廊往回走,心里想着走之前,再去柜台见见苏婷,闻闻她身上的香,听听她温柔的声音。想起刚才在短廊回头望见的背影,那腰,那臀,那腿,我不觉加快了脚下的步子,手伸进裤兜,抓着W508,脑子里,竟想起卢志朋来。
我不敢去拍裙底,只想着在远处,偷偷拍几张苏婷的全身或是背影就好。尤其那两条裹着薄丝袜的腿,穿着高跟鞋,看起来又直又长,线条匀称紧实,感觉怎么也看不腻。
顺着长廊快步走到岔路口,才发现这边还有部电梯可以向上,想起刚才厕所高磊几人的谈话,看来这曼哈顿魅影不止一层。
从岔路口的短廊走出去,望向柜台,却不见刚才的苏婷,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年轻女人站在那面。
我走过去,绕着扇形柜台走了一圈,四下张望,不见苏婷。那年轻女人见我傻愣愣的在那瞎看,笑着问说:“老板,有什么事吗?”
我转过头,不知她是不是在跟我说话,想问她苏婷在不在,可话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结结巴巴地憋了半天,最后回了句:“没事。”转身大步回了短廊。
我闷头走在短廊里,看着脚下暗红色的地毯,感觉心里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。
突然眼前一白,耳边“诶呦”一声,这一声又酥又软,说不出的温柔。
我抬起头,只觉一股温热的香气扑鼻,一个女人手里抓着两只酒瓶,站在我面前;我睁大了眼盯着她看,生怕一闭眼她就没了一样。
苏婷脸上泛红,几缕发丝贴在她的额头上,被汗一熏,身上的香味更浓了。她看了我一眼,忙说了句:“对不起哈~”接着转头跟她身后一个人说:“我先过去了,他们那边急着要呢!”
我看着苏婷在我眼前,红唇开合,弯眉秀目,一双眼睛里湿漉漉的,像一汪水。
苏婷抓着两瓶酒,从我身边快步走过,一阵香风,我扭头跟着她的背影,软腰丰臀,步子把那条白色的裹臀套裙掀得更高了。她两条腿前后交错,紧着步子,黑丝泛着层薄薄的油光,在腿上滑来滑去。
转眼,苏婷就出了短廊,高跟鞋的细跟在黑色的大理石板上,踏出一连串轻巧的“哒哒”声。
我定在原地,目送着苏婷,忽然感觉头顶一沉,转头一看,见是个男人正一脸笑着看我。男人脸型硬朗,棱角分明,一头黑色的利落短发,将近一米八的个子,看起来结实的紧。
男人摸着我的头,我只觉得那手又大又硬,像几条钢筋钳在我的脑袋上;他轻轻一推,把我带到一旁,我这才发现,自己刚才堵在岔路口的电梯门前。
男人低着头,瞧我一脸痴痴呆呆的模样,忍不住又笑起来,轻捏了一下我的脸,问说:“多大了?哥们。”
我回说:“初一,开学初二了。”
男人说:“跟同学来唱歌?”我点点头。
他右手端着一盒果盘,扎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,又递过来,朝我仰仰头,意思让我也吃。
我摇了摇头。
他嘴里边嚼着橘子瓣,边说:“学习咋样啊?”我说:“还行。”男人笑着说:“还行是咋样啊?”我说:“年级第三十一。”
男人听着,扎起一块黄瓜塞进嘴里,说:“牛逼啊!来!吃一块,没毒。”
我伸手拿了一块桃子,放在嘴里吃起来,桃香味很浓。男人对我挑了挑眉,又朝短廊的方向使了一个眼神,说:“咋样?好看吧?”
我知道他是在说苏婷,脸上羞得发烧。男人张着大口,把果盘里的水果都扒进嘴里,边大口嚼着嘴里的水果,边囫囫囵囵地和我说:“好好学习,以后这样的有的是。”我听见这句话,不知怎么的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男人随手把空果盘往电梯旁的银色垃圾桶上一放,按了电梯,问我说:“一会唱完歌上哪玩去啊?”
我说:“回家。”男人按着我的脑袋揉了一个大圈,笑说:“这才是好样的。”
说罢,迈步进了电梯,转身对我拜了拜手,我也对他摆了摆手,电梯门关上前,我在他的胸牌上看到:大堂经理,龙博文。
我走在长廊里,整个人有点迷迷糊糊的,拿出手机一看,已经七点半过了,想着得赶紧回家,要是我妈提前回来,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了,毕竟,我从来没这么晚回过家。
正想着,见远处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,正从长廊尽头的厕所出来。
女人迈着步子,腰间一条束腰白色伞裙洒下来,随步轻飘,淡金色的高跟凉鞋踩在长廊暗红色的地毯上,远远望去,显得那双脚特别精巧纤白。
女人上身一件红石榴色的裹身阔领砍袖T恤,领口很大,露出脖颈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。T恤料子看起来又薄又贴身,裹在那女人身上,更显出她的身材来,丰乳柔腰,一对乳房裹在衣服里,圆鼓鼓、沉甸甸的。走起路来腰肢款款,两只胸也跟着上下地颠。
我顿时又看的心猿意马,仿佛闻到了苏婷身上的那股香来。
那女人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,柳眉媚眼,娇鼻红唇,一张鹅蛋脸被石榴色的上衣一映,更显得柔媚娇艳。
我登时感觉脑子里炸了个响雷,一个立定转身缩起脖子,头也不回地贴着墙,大步往远处走,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!
那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我的母亲,汪颖!
第10章
那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我的母亲,汪颖!
我缩着脖子贴着墙,闷头朝前走,恨不得自己能马上缩小,找个地缝钻进去;越走,越觉着我妈就追在我的身后,随时就要来抓住我的肩膀,问我来这干啥?!
转眼,我已走到长廊另一侧的厕所前,趁着进厕所的档,顺势斗起胆子,侧着脸回头一望,发现我妈已经不见了。
我定在原地,也不敢多想是不是自己认错了,慌慌张张地奔回去找自己的包厢。心里仍是担心我妈又突然出现,我边瞧着长廊两头,边抬头一间一间地找一零六包厢。
长廊里,到处都是南腔北调的唱歌声,我本就又慌又急,被歌声一吵,心里更是被搅和地乱七八糟。
突然,有人从身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我“啊!”地一声大叫,差点坐在地上,回头一看,是王星宇。
王星宇也被我吓了一跳,问我:“我草!咋的了!在这干啥?咋不回去呢?”
我一见是王星宇,一颗心是又惊又喜,登时站稳了脚,忙说:“我看见我妈了!”
王星宇听了,只是一脸茫然,张嘴回了句:“啊?”
我看他眼神发飘,满脸通红,说话也有点不清不楚,还闻到一股酒气,我知道他是喝了不少酒,忙拉着他,又说了一遍:“我刚在这看见我妈了!我得赶紧走!”
王星宇这才反应过来,瞪着眼睛往长廊两头一望,问说:“在那呢?”
我说:“现在不知道去哪了,刚才从厕所那边出来的。”我不敢站在长廊里,拉着王星予往岔路口走。
王星宇被我拉着,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说些什么。突然,我胳膊被他猛地一拽,拉起我就往身后长廊尽头的厕所走,边走,边低着头跟我急说:“别回头!快走!老孙在后面呢!”
我一听老孙在后面,想回头看又不敢,紧跟在王星宇身边,俩人肩贴着肩,紧着步子往厕所里走。
我压着嗓子问他:“真假?是咱校的那个老孙吗?”
“对对!”王星宇回话间,我俩已经大踏步窜进了厕所。
王星宇转身贴在厕所大门的金框边,探头向外偷望,刚一探头,就忙回身推着我往厕所单间里进,压着嗓子急说:“快快快!老孙过来了!”
我俩赶紧找了个单间挤进去,关了门,大眼瞪小眼地对着喘气。
没一会,就听见有脚步声走进来:“一会你跟吴主任他们一辆车,我坐后车。”说着,洗手池那响起流水的声音来。
我一听,认出说话的人就是老孙。
接着,响起一阵高跟鞋踏在厕所瓷砖上的“哒哒”声,一个女人说到:“一会我不去了吧。”
女人的声音有些小,但我却再熟悉不过。
我看着王星宇,王星宇瞪着眼用手指了指门外,又指了指我,张着大嘴,没出声地说了三个字,我不用猜他的口型,就知道他说的是:“汪老师。”
老孙听了我妈的话,提了声音,急说到:“今天你是主角,你不去能行吗?”
我妈没接话,只听见两声高跟鞋踏着瓷钻的“哒哒”声,接着便传来流水的声音。
我和王星宇绷着身子,蹑着脚,俩人在单间里你贴着我,我绕着你,慢慢地调整了一下身位,最后,俩人一上一下地挤在门缝边,瞪着眼向外偷瞄。
正瞧见我妈和老孙,一左一右地站在洗手池前,我妈正轻俯着身子洗手。
石榴红色的裹身阔领砍袖T恤,米白色的束腰伞裙,淡金色的细高跟凉鞋,我扫了一下我妈身上的衣服,确认我之前在长廊里远远见到的那个女人,的确就是我妈。
老孙见我妈没答话,从兜里摸出包烟,点上一支,说:“前后忙乎这么长时间,好容易今天牵上线,就差最后一脚了,你这又是演哪出呢?咱来前不都说的好好的吗?”
我看着洗手池上的大镜子,见我妈眉舒眼垂,长长的睫毛刷了睫毛膏,轻轻向上挑着;那件裹身的砍袖阔领T恤的领子很大,外沿直开到肩头,一大片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,脖子上戴着一条极细的黄金项链,那是我妈年轻时我爸送她的。
我妈洗过手,对着水池轻轻甩了甩,对着镜子,用指尖提着落在肩头的衣领,轻轻往上提了提,说:“今天有点太晚了,我一会还得回去给我儿子做饭呢。”
我妈嘴里说着,眼睛里水蒙蒙的,一张鹅蛋脸泛着红,像是醉了酒。
老孙“诶呦”一声吐了口烟,急着说:“今天来之前那会我还怕你不明白,想着再给你交交底,结果下午在饭店,你一来,我一看你今天这身打扮,寻思你都已经安排明白了呢!结果你现在又打上退堂鼓了!你这不闹小孩呢吗?”
我妈不答话,只是颔首又提了提衣领,盖住右肩头露出的黑色肩带。
我认出那条肩带,很细,黑色的,用红线纹着边;那只胸罩我曾在我妈的衣柜里翻出过,它没有花纹,没有蕾丝边,两处兜胸的区域只是层有弹力的黑纱,就像苏婷腿上的那条黑丝袜,透明的薄薄一层,只是兜裹着,挡不住什么。
老孙掐着腰,一只大脑袋垂着,猛抽了口烟,说:“不说别的,光说我这次在里面就搭了多少层关系?上个月六号,我亲自去的吴主任他妈家,拿了两瓶茅台,结果吴主任那天没在,我在他家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等来。后来没招,我九号又去了一趟,他妈这才给吴主任打了个电话,临走前,又给他妈留了五千多块钱的购物卡。”
我妈听了,抿着唇,嘴角边两只梨涡似隐似现,过了一会,才说:“孙哥,等过一阵,我把酒钱还有卡钱给你打过去。”
老孙叹了口气,说:“我是在这跟你说酒钱的事呢吗?我要是差这两瓶酒钱,还跟你在这费什么劲呐!你这样不是把我晾在中间了吗,这我以后还咋见吴主任呐。”
我妈听了老孙的话,蹙了眉,两只白皙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,不停地轻咬着嘴唇。
她两只胸被手臂这么一托,胸口石榴色的布料被撑的更紧了,印出文胸勒出的肉痕来;布料本就纤薄,里面又穿的是那条遮不住什么的黑纱薄丝乳罩,这会被厕所的顶光一打,我妈胸前明显鼓出两抹深色的凸来,在红石榴色里微微透着黑。
王星宇的胳膊肘突然怼了我一下,我低头看他,他忙抬眼摇摇头,手指抵在嘴唇前,意思是不小心的,叫我别出声。
我妈低头想了一会,抬头看着老孙说:“主任,今年要是实在不行,我明年再评吧。”
老孙走到洗手池的垃圾桶旁,掐了烟,又点上一支,说:“还评啥啊?现在哪还有靠评的啊?你当现在还是以前呢?靠混年头,混资历,只要埋头干,等混到年头了就给你安排。”
说着,老孙吐了口烟,仰着头,一双小眼睛里,像是演出以前的事来:“早就不是那个日子了。现在不比以前,人多肉少,不缺老师。
大前年开始,区一级高级职称的名额都归上面管,我也插不上脚,现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多少人拿着钱都找不到人塞呢!”
说着,老孙扭头看着我妈:“那林楠不就是个例子吗,你还找她帮你写材料呢,她自己多少年了?评上了吗?再有几年她都退休了,咱说实在的,我跟林楠也是老同学了,能办早给她办了,没办法,咱现在位置不到那。”
说着,老孙闷头又抽了口烟。
我妈低头听着,翘着一只脚,淡金色凉鞋的细跟踏在瓷钻上,轻轻撵着圈,一只脚看起来又白又纤巧。
老孙从鼻子里呼出两道烟,说:“要不是上次咱区里公开课,我顶着多少人的压力硬给你送上去了,咱能攒上今天这局吗?”
我妈听了,想起什么,回说:“唉?咱那次的优秀,是吴主任给评的吗?”
老孙一仰脖,说:“不然呢,要不人家平白无故地为啥搭理咱呢?不是那次让你在区里露了脸,那吴主任能知道你吗?”
我妈听了,又低头不语,翘着高跟鞋的细跟,轻轻撵着圈。
老孙接着说:“咱这次是赶上了,这么好的机会,而且我这次也不光为自己,你那利以后都是长期的,评上高级涨工资不说,以后进了教研组,参与考试编题,那出来上课不都是钱啊。”
“咱这是求人家办事呢,结果人出来,跟咱吃了饭唱了歌,散场后你走了,那这是咱求人办事呢,还是人来求咱办事呢?”
我妈一听,哧的笑了,但一双眼睛却只是呆呆地散着,没什么光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老孙接着说:“就因为公开课这事,咱校那几个碎嘴子,现在还搁背后天天拿话尖戳我呢!”
说着,老孙抽了口烟:“你也别嫌孙哥说话直,说实在的,咱都这个年纪了,早不是小伙子大姑娘了,那点事,也别总想着是谁得了便宜,谁吃亏。”
我妈脸上留着笑,梨涡淡淡,眼神却越发的没了神。
老孙越说声音越低,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嘟囔着:“说句不好听的,就是到时候眼睛一闭的事,该咋样咋样呗,也不是去坐老虎凳,到最后,到底是谁得了便宜,谁舒服着了,那还不一定呢!”
说完,俩人就这么静了。
厕所间回荡着长廊传来的唱歌声,也不知有没有人在听。
我妈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在腰上一模,抬头对老孙说:“主任,现在几点了?我手机在包里忘带出来了。”
老孙吐了口烟,从兜里掏出手机,说:“马上八点十分了。”
我妈轻“啧”一声,蹙着眉,原地轻踱了几步,说:“我得给我儿子打个电话,跟他说要晚点回去。”
“对,你赶紧跟家里安排一下”老孙说着,掐了烟:“咱也差不多回去了,出来时间长了不好。”
我妈说:“行,那你先回去,我上个厕所就过去。”
老孙答应一声,洗了把手,大步出厕所去了。
我妈见老孙出去,转身抬手就拉了一下我和王星宇藏身的单间门。
第11章
我妈见老孙出去,转身随手就拉了一下我和王星宇藏身的单间门。
我和王星宇完全没料到,全吓得浑身一颤,两个人互相都抓紧了。
我妈拉了一下门发现没拉开,稍愣了一下,也没在意,转身拉开我俩右边的单间进去了。
我抓着王星宇的手一松,感觉后背渗出汗来。
王星宇突然又想到什么,转过身,朝着我挤眉弄眼,表情夸张地用手指了指地上。我想了一下,也瞬间反应过来,他是说我俩两个人、四只脚,被厕所的顶光一打,地上投了影,怕我妈蹲下时,从隔板底部的缝隙里看出来。
我忙按着王星宇的肩膀,两脚又快又缓地,踩在单间后角落里的银色垃圾桶上。
俩人互相撑着,低头盯着隔板底部的缝隙,见隔壁影子晃动,一阵裙子“纱纱”地摩擦声,随后影子一沉,安静下来。
我和王星予大气不敢喘,伴着厕所外长廊上的唱歌声,隔壁缓缓传来“哗啦啦”,细水柱入水的声音。
我双手撑在王星宇肩上,只觉得耳边的唱歌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;而隔壁细水柱入水的声音,越来越近,却越来越清晰。
我闻着王星宇呼出的酒气,见他耳朵都红了。我们两个都知道,我妈,汪颖,这会就蹲在隔壁,抱着裙子,褪下裤衩,张着腿,下身私处毫无遮挡地门户大开。
我仿佛感受到一阵阵温热的气息,混着王星宇身上的酒气和厕所里那股特有的味道,若隐若现,似香,似骚,又似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。
终于,那水流声变得越来越细,断断续续地消失。隔壁影子晃动,裙子“纱纱”,高跟鞋的细跟在瓷钻上踏出“哒哒”几声,然后“哗啦”一声冲了水,我妈开门出了单间。
我扶着王星宇的肩膀,慢慢从垃圾桶上下来。贴着门缝,瞧见我妈在水池前洗了手,又照着镜子弄了弄头发,把落在肩头的领口向上提了提,急步出厕所去了。
我这才松下一口气,等了一会,和王星宇鬼鬼祟祟地走出单间,他贴着厕所的金色大门框,探头向长廊里望了一阵,回头对我使了个眼色。
我俩出了厕所,贴着长廊一侧,快速地往岔路口奔去。
过了短廊,进了大厅,我俩边回头看,边快步往KTV的出口奔。钻过暗红色的大毡布帘,出了大转门,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。
我站在曼哈顿魅影的大转门前,看着远处大路上穿梭的汽车,夜风拂面,霓虹闪烁,有些“恍若隔世”的感觉。
空气里漂浮着水汽的味道,我抬头望了望天,感觉要下一场大雨。
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已是八点半过了,我不急多想,转头跟王星宇说:“星宇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着,我就往大路上跑,想着打一辆出租车,赶在我妈到家前回
去。
王星予一下拉住我的胳膊,说:“你不先给汪老师打个电话?”
我回身看他,不知他是什么意思,只是“啊?”了一声。
王星予盯着我的眼睛,似乎也是一脸得不解,说:“汪老师!你妈!你不赶紧先给她打个电话再走?”
我听得一头雾水,心想现在我躲她还躲不急,怎么还自己主动往枪口上撞呢!
我甩开他的手,说:“你喝多啦!”
王星予扭头“啧”了一声,往前凑了一步,说:“你傻呀?你赶紧给你妈打个电话,你妈那边现在就是一个电话的事!”
我听不懂,呆愣愣地看着王星宇。
王星宇见我没明白,拉着我往曼哈顿魅影的大转门走了几步,急说:“哎呀!你怎么转不过来弯呢!刚在厕所里,老孙说的那些话,你没听白吗?而且我看汪老师那个状态已经有点醉了。现在的情况就是,看这个电话是你先打给你妈,还是你妈先打给你!”
我盯着王星宇,还是没明白他究竟要说些什么。
王星宇接着说:“这个电话要是你先给你妈打过去,问问她啥时候回家,那你妈这边一会散了场,肯定就是不管咋样,直接回家找你去!但这电话要是你现在不打,等着你妈到时打给你,那就晚了!那时候你妈都不一定已经给谁舒坦过了!”
我听了王星宇这段话,虽然一时半会还是没转过里面的弯绕来,但一下想起我妈刚才在厕所里,那股担心我的急劲来。
我忙点点头,忙又摸出手机,正准备要给我妈打电话时,忽然左边一阵风,扑来一大片黑影。没等反应,我已经被那片黑影撞得踉踉跄跄地退了好几步,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,我忙握紧手机,身子稀里糊涂地,又被带进了曼哈顿魅影的大转门里。
大转门的隔间里瞬间挤的满满当当,我被夹在中间,借着头顶上的灯光,这才看清是一群中年女人,除了其中一个瘦高个,其余几个全都是五大三粗的。
浓烈的香水味呛得我头发昏,好容易从门里转了出来,又被她们连推带搡地过了大毡布帘。
我被她们裹在中间,挣扎了好几步都没退出来。身侧一个满头细卷的女人,突然用胳膊肘恶狠狠地顶住我的下巴,横着膀子,一肘把我推到一边,斜着眼啐了我一口,说:“谁家的小杂种不学好,跑这喝野尿来了!”
我被这群疯婆子乱七八糟地推搡一顿,最后还挨了肘子挨了骂,整个人怔怔地垂手站在KTV大厅里,发了蒙。
那几个女人进了大厅,就往柜台那冲,其中一个边走边喊:“孙文杰!孙文杰你给我滚出来!孙文杰!!”
本来还有些乱糟糟的大厅,被这女人一吼,好像一下安静下来,路过的人都或驻足、或回头地看着她们。
女人却不管不顾,只是站在大厅中央,拍着柜台大叫:“孙文杰!!我知道你在这!你给我滚出来!!”
孙文杰?这不是我们校孙主任的大名吗?我仔细一瞧那女人,一米六的个子,酒红色锅盖短发,圆脸阔鼻,大眼大嘴,不正是卢志朋他妈的亲姐,人送外号“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”,老孙他老婆吗!
说巧不巧,柜台后面的短廊里,老孙正带着一群人缓缓走出来。
人群中,老孙微侧着身子走在第二位,半陪半随地跟着个中年男人;那人四五十岁,架着副眼镜,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板板正正的。
这人右边跟着个稍年轻些的男人,看起来三十出头,他们身后还有几个女人,其中一人红衣白裙,身形婀娜,肩上披着一条乳白色的披肩挡在胸前,在人群中格外出挑。
我不用细看,就知道那是我妈。
我这会正站在大厅里,远远见了我妈,一下慌了神,缩头缩脑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突然身子被人猛地一拽,我歪着身子扭头一看,是王星宇。
他拉着我跑到大厅墙边,一缩身子,钻进了绿植和大理石墙壁间的缝里。他边侧着身子往里蹭,边向我摇头,说:“进来!进来!”
我见状,也紧跟着钻了进去。
这绿植一人来高,叶子又大又密,大厅里的光线本来就暗,我俩往这儿一藏,如果不是离近了来找,很难发现。
王星宇说:“那是老孙老婆!老孙今天摊上事了!”
老孙老婆一看到老孙,带着身后几个姐妹,连叫带骂地冲了上去!
老孙先是一楞,然后忙向前几个大步,把他老婆远远挡在那中年男人的身前,骂问:“你要干啥!我这工作呢!”
他老婆二话不说,上来就给老孙一个嘴巴,“啪”的一声,又响又脆,撕着老孙衣领,仰脸对他骂道:“你工你妈了个屄!”
他老婆一句话没骂完,就被老孙一手捂上嘴,连托带拽地往大门那推:“走走走!回家去疯去!别在这闹!”
他老婆也不愧是人送外号“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”,身子往下一座跟口大缸似的,老孙推了两步愣是推不动了,反倒被她老婆抓着胳膊,连撕带打地又抽了好几个嘴巴。
他老婆嘴里不住地大骂:“孙文杰!你他妈对得起我吗?!回他
妈什么家!你回你那骚婊子的狐狸窝去吧!”
KTV大厅里这么一闹,很快聚起人来,三三两两地围着看热闹,来了几个服务员也不去管,站在边上,兴致勃勃地看起笑话来。
跟老孙老婆来的那几员女将,这会也在一旁帮起腔来:“守着这么好的一个老婆不知道珍惜!天天在外面浪荡,也不怕得了病!”
“就是!没见过这么不知足的!”
“家里这么好的媳妇!天天伺候着你!还有啥不知足的啊!在外面不干点人事!”
“不要脸!”
“这么好的媳妇!打着灯笼满天下地都难找!”
我和王星宇躲在绿植后,听着几员女将这一番叫阵,也不禁暗暗点头,不愧是“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”带出来的兵。
老孙老婆一听,自然更是触动了她此刻本就脆弱的心弦,扯着嗓子,冲着老孙又哭又叫:“孙文杰!你他妈没良心的东西!!我爸把你弄到这个位置上来,就是让你他妈天天玩婊子的是吧?!你他妈对得起我吗?!啊!?你对得起我吗?!”
身旁几员女将也瞬间助起威来,纷纷大叫:“就是!你对得起谁啊!啊?!”
老孙被那几个女人唾沫星子喷的,别说还嘴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他老婆大叫一声,一把推开他,从包里掏出一部手机来,举起手机,跟大厅里看热闹的人转着圈地喊起来:“来来来!都来看看!都来看看啊!这就是他说的工作!看看他一天到晚都工作些个啥?啊?就他妈的拍这些个不要脸的玩意!来!都来看看!来!!”
王星宇伸着脖子,看着老孙老婆举着的手机,压着嗓子叫了一声:“我草!那不是卢志朋的手机吗?!”
第27章(上)
我只觉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,眼前红成一片,不假思索地点开了第二个视频。
“羞答答的玫瑰~静悄悄地开~
慢慢地绽放她留给我的情怀~~...”
歌声从视频中缓缓传来,唱歌的女声成熟温婉,含情脉脉,又透着几分说不透的风情。
一片昏蒙蒙的蓝紫色灯光中,几圈红黄绿相间的霓虹射灯在包厢中缓缓地旋转、滑动。
长方形的黑色玻璃茶几上堆满了果盘、零食还有成片的啤酒瓶。
烟雾缭绕,几对男女在包厢中间的一小片空地上,一对对各自相拥,伴着歌声,缓慢地摇晃着缠绵的舞步。
镜头后的男人吐出一口烟,拿着手机,慢慢从左向右摇移,环视着整间包厢。
和曾经“曼哈顿魅影”的包厢比起来,这里显得有些简陋。
镜头摇到最后,只见长长的棕色皮沙发上空无一人,上面只堆各人的外衣棉服还有皮包。
紧接着,画面一抬、一仰,转成了一个俯拍的视角。
画面中,一个女人正俯身埋头在这男人的裤裆间,不停地起起伏伏。
男人夹着烟的手抚在女人盘起的黑发上,似乎很享受这一刻。
不一会,他抬手将烟叼在嘴里,镜头一晃,见他探身从凌乱的茶几边拿起两板药片,展示在镜头前。
药片是蓝色的,四片一组,菱形排布,看着好似一粒粒口香糖。
VIAGRA 100mg 万艾可(伟哥)
男人在镜头里将“伟哥”前后左右地展示了一圈,随后,又从混乱的茶几上捡出一联避孕套,将伟哥和避孕套并列平举在镜头前,好似导演一样拍摄者眼前的画面。
伴着歌声,只见包厢墙上的液晶电视,正播放着一个女人卖弄风情的MV;电视前,几对相拥慢摇的男女,刚巧夹在“风情MV”和伟哥与避孕套之间。
彩色的霓虹旋转着从相拥男女们的缠绵身影上滑过,整个包厢都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情欲气息。
男人玩了一会儿,便转身将手机立在身侧沙发的靠背上,正对着空地上几对舞动的男女。
只见其中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,乌发披肩,纤秀的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。
身上一件淡粉色的大V领裹身薄绒衣,看起来又薄又贴,清晰地透出奶罩在背上勒出的肉痕。
抱着这女人的男人,看起来四十来岁,脸阔身厚,个子不高,透着一股乡土气。
男人紧搂着女人的身子,两只大手隔着薄薄的绒衣布料,不停地在女人身上抚摸着,尽情享受着她身上那丰嫩的肉香。
此刻,即便我没看见那女人的脸,我也清楚地知道,那女人就是我妈,汪颖。
“...羞羞答答的玫瑰~静悄悄地开~
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~~...”
很快,那男人便忍不住摸向我妈的下身。
他张开两只大手,隔着白色伞裙,近乎贪婪地抓在我妈的屁股上,十只手指发着劲儿地又揉又掐,搂着我妈的屁股往自己的裤裆上顶。
我浑身上下一阵冷一阵热,手抖得越发厉害,不得不将手机放在沙发上,半蹲在地上看。
视频里,我妈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反抗,反而仍是环着男人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。
舞步扭动间,满满的臀肉将男人紧抓乱揉的大手撑得更开了。
彩色的霓虹射灯几次滑过男人那张阔脸,我不认识他,可又隐隐觉着好像在哪儿见过,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歌声持续,MV里的女人背靠在一棵大树下,白色的连衣裙随风荡漾。
她轻抚起耳边的发缕,期盼地看向远方,那眼神似乎在憧憬着什么,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。
“...羞羞答答的玫瑰~静悄悄地开~
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~~...”
阔脸男人松开我妈的屁股,两手交替,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我妈腰间垂下的白色伞裙,仿佛剧场里缓缓掀起的幕布。
伞裙顺着纤直的小腿向上,一节节露出浑圆的大腿,直到最后,放出那只白花花、肉颤颤的雪臀。
包厢里一片烟雾缭绕的蓝紫色中,一只丰腴的大屁股泛着白光,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。两只肥白的屁股蛋紧紧夹在一起,黑色的蕾丝裤衩勒着腚沟。
霓虹滑过,隐约间臀缝处扯起一片细细的丝光。
我这才发觉,我妈今天穿着条肤白色的薄丝袜。
白色伞裙的后摆被男人双臂夹在我妈腰间,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揽着我妈肥白的丝臀,画着圈地摸。
白色的裙摆几次滑落,男人几次掀起。
二人身旁,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也抱着一个女人随歌扭动,是吴志杰。
他侧头看向我妈晾出来的薄丝肥臀,朝那阔脸男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随即,便低头和自己怀中的女人亲吻起来。
他怀中的女人一身淡紫色高领毛衣,身形匀称,皮肤白皙。
一头黑发盘在脑后,看起来书卷气十足。
“孙怡...”我心里嘟囔着。
四十多岁的孙怡被瘦高的吴志杰紧紧揽在怀里,像个小鸟依人的小姑娘。
她仰头起头,张唇伸舌,迎着吴志杰的吸吮。
唇舌相交,只这么一会,便被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吸得浑身软塌塌的,像没了骨头一样。
阔脸男人侧眼瞧着一旁啃在一起的吴志杰和孙怡,似乎也情欲勃发。
他将裙摆卷起抓在左手里,搂着我妈的腰。
右手则直接往我妈的大腿根里滑。
我妈身子一颤,本能地夹起双腿,伸手去拉男人的手。
可那双大手早已钻进了她的腿根深处。
男人手掌朝上,紧紧捂在我妈的私处上,仿佛在帮我妈遮羞一般。
很快,那大手便隔着裆部那层薄丝,在我妈私处上不停地蠕动起来。
我妈那只试图拦阻的纤手,只是拉扯了几下,便又紧紧地环回了男人的脖颈上。
隔着屏幕,我看不出那男人塞进去的手掌,是在我妈的私处里面按,还是在里面挖。
只能看见我妈几次被他弄得肥臀收提、大腿打颤,一层薄丝袜被她时缩时放的大屁股绷来放去,撑得发亮。
几番张合下来,夹在她腚沟里的那条蕾丝丁字裤,勒得更深更紧了。
而我妈搭在男人肩膀上的脸,也似乎也埋得更深了。
“...羞答答的玫瑰~静悄悄地开~
慢慢地燃烧她不承认的情怀~...”
吴志杰放开孙怡的唇,将满面桃红的孙怡搂进怀里,抱着她随曲轻摇,好似一对恋人。
转圈间,他歪头瞧向一旁正搂着我妈腚沟私处的阔脸男人,笑说:“卢哥,今晚嫂子那边都安排好了吧?”
那阔脸男人正闭着眼睛,全身心地感受着右指间上传来的温湿软嫩,忽然听见吴志杰的话,一惊似的睁开眼,嘴里“啧”地一声,白了吴志杰一眼。
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从另一侧响起:“咋?还能闻着味儿找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啊?”
“福尔摩斯啊?!”
话音一落,包厢里登时嬉笑声一片。
“再说了,要是她俩真敢来闹,我们哥俩还收拾不了她们了?!”
我这才发现,原来老孙也在其中,怀里正抱着一个高挑的女人摇呢。
那女人搂着老孙,脚上穿着双平底鞋,看起来几乎跟老孙一样高,至少有一米七出头。
女人个子高挑,却生着一张娃娃脸,白白净净的笑起两个酒窝。
一头漂亮的褐色大波浪长发轻洒,半高领米白色绒衣裹身,两腿圆润笔直,手臂纤秀,小腹微凸,看着只有二十六七岁模样。
一夜的冲击似乎都不如这一刻来得猛烈。
我几乎傻了,因为我认出这个女人,她就是从初二上学期开时,来带我们班的历史老师,陈欣月老师!
只不过,她当时带了三个多月后就没来了,直到前两个月才重回学校。
至于为什么,那是因为她当时怀孕好多个月了!要生孩子了!
我几乎无法思考了,十四岁的我,根本无法理解,为什么一个二十六七岁、风华正茂的女人,一个有丈夫的少妇,一个刚生过孩子、高挑可爱的年轻妈妈,会出现在这样的视频里,还和老孙抱在一起!
正混乱间,脑子里忽然一道霹雳惊雷,猛然间又想起了什么。
我强压发抖的双手,掐着手机,紧退了几秒视频。
盯着那个正抓看我妈大白屁股慢摇的阔脸男人。
一时间,只觉眼前发糊,胸口里轰地一阵剧痛,爆起的烈火直冲头顶,随即又顶向四肢,激得我从地上大跳起来,脱口大骂:“我肏你妈!!!”
这阔脸男人,我确实见过一面!
那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后的第二天。
那天早上,老孙媳妇带着他妈大闹学校,这阔脸男人当时就跟在一旁,是卢志朋他爸!
第27章(下)
这阔脸男人,我确实见过一面!
那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后的第二天。
那天早上,老孙媳妇带着他妈大闹学校,这阔脸男人当时就跟在一旁,是卢志朋他爸!
我这一吼,骂得眼前一片炸白,瞬间浑身虚得厉害,胸口剧痛,心脏犹如被拧上了马达一样疯跳。
我歪倒在地上,止不住地大口吸气,可越吸,心脏就跳得越快,越是觉得吸不上气,连着脑袋里的血管都跟着乱跳起来。
“嗡嗡”耳鸣声响,我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濒死感混杂着强烈的恐惧,搅得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不知煎熬了多久,耳鸣渐息,我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。
缓呼缓吸声中,我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冰凉凉的,却抹了一手的汗。
我缓缓回身,从沙发上拿起手机,见视频仍在播放着。
这会,包厢里的曲子已经换了,手机似乎被摆在玻璃茶几上,仰角四十五度,正对着一只肉颤颤的大白腚。
淡粉色的薄绒衣包裹着雪腰,白色伞裙已不知所踪。
薄丝袜和蕾丝裤衩被一起扯了下来,在圆滚的大腿上勒出一圈嫩肉。
画面正中,那肥白的屁股正前后一下一下地颤,连着肉丝大腿也抖起阵阵丝光。
我揉了揉仍有些发糊的眼睛,仔细盯着屏幕,只见我妈腚沟和大腿根部的缝隙间,正不停地挤出一个紫涨的龟头!进进出出,来回摩擦。
刚经历一次“濒死体验”的我,脑子里仿佛仍裹着一层雾,暂时失去了那些强烈的情绪,只是茫然地盯着画面。
渐渐地,我意识到似乎并不是男人的龟头在动,真正动的是我妈的屁股。
两瓣肥嫩的臀肉夹裹着男人的那根东西,前后摩擦。
男人突然甩起大手,“啪啪”脆响,直抽得我妈臀肉乱飞,失声骚叫。
连续的抽打中,我妈的腚沟也越夹越紧,越摩越快,好似就要来了。
就在这时,男人却突然用手顶住我妈的腰,不让她磨了。
这一下把我妈晾得不上不下,一只大白屁股不停地又扭又夹,勒着丝袜的大腿似乎也软了,站不住了。
只见一根油乎乎的黑紫东西,绷着青筋,挺在我妈岔开的雪腿间。
那东西的长度一般,可头部却异常的紫涨硕大,脖颈处翻起一圈高高的肉沿,宛若一株撑开的毒菇,紫红发亮!
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龟头。
男人扒着我妈的肥臀,却故意似的不去触碰她此刻兀自吸合的秘处,只偶尔用那上翘的紫红肉菇,蜻蜓点水般地在我妈的肉缝上扫一下、刮一下,直蹭得我妈双腿软颤,扭腰摆臀,撅着腚不停地往那鸡巴上压,可男人却始终让她如愿,只是玩弄着。
随即,画面一闪,切换成了包厢的全景,歌又变得不同了,似乎并不是紧接着上一段视频。
只见男人拿着手机站在包厢门口,左手举起先前的那板药片,向包厢内扫拍。
只不过,原本四片菱形排布的伟哥,此时只剩下了一片。
镜头前,长长的棕色皮沙发靠着西墙,围着玻璃茶几摆成了一个“匚”形,红绿酒瓶东倒西歪,昏昏然朦胧烟雾中,几对男女相拥在沙发上。
炫目的霓虹扫过,几片肉色堆叠耸动,叫床声此起彼伏。
镜头上下轻晃,随着男人的步伐,慢慢移向沙发。
从左向右,最先进入画面的,是堆在一起的外衣和皮包,沙发角落里还散着不知是谁脱下的裤子和衣服。
一个裸着上身的女人正坐在衣堆旁,边抽烟,边一脸风骚地看着镜头。
镜头向右,移向沙发中段,只见孙怡正歪躺在那儿。
此时,她上身淡紫色毛衣掀起,乳罩半扯,两只略显贫弱的雪乳上,两颗奶头已被一双粗手搓玩得高高矗立、赤得发紫。
卢志朋他爸双臂压着孙怡的腿窝,几乎将她两条大腿压到了皮沙发上。
镜头推近,只见孙恰双腿大开,左脚上仍蹬着长筒的高跟鹿皮靴。
小腿膝窝处裤腿堆叠,黑色外裤和保暖绒裤下,居然还贴身穿着条油亮的肉丝袜!
一见这丝袜,瞬间让我想起了大年三十那晚,不知道这是否就是她和徐斌性爱时穿的那条。
孙怡今天没穿裤衩,私处一丛黑毛压在肉丝袜里,卷曲纠缠,清晰可见。
“...这一份情~~永远难了~~
愿来生~还能~再度拥抱~~
爱一个人~~如何厮守到老~~
怎样面对一切~我不知道~~~...”
不知是不是歌声的影响,卢志朋他爸的动作看起来格外温柔。
他两只粗手搓捻着孙怡的乳头,胯下那根黑油油的粗货在孙怡的穴里缓进缓出。
硕大的龟头翻着一圈肉沿,每次进去,都要把孙怡的穴口撑得圆绷,然后再刮出嫣红的穴肉,带出白腻的骚汁来。
也许是卢志朋他爸的龟头实在太大,就是这么缓插缓拔的,就把孙怡弄得泪眼婆娑,比之前和徐斌的那次还要迷离陶醉。
“你每次高潮都会流泪。”我仍记得徐斌的这句话。
“...心也倦了~泪也倦了~
这份深情难舍难了~~...”
卢志朋他爸放开孙怡的乳头,将自己那根粗货慢慢整根顶进她身体里。
孙怡登时小腹一阵颤抖,她昂起头,张开的红唇里忍不住哼吟出声,整个身子很快便上下晃动起来。
孙怡的脸几乎红透了,她伸着两只细手轻推着卢志朋他爸一次次顶来的小腹。
阵阵娇叫响起,我突然想起了徐斌,想起了孙怡正在上大学的儿子,想起了乡镇中学里的那些学生。
只是这么想着,包厢里的歌声已经换成了一首劲快的舞曲。
而这位四十多岁的淑女,也已被卢志朋他爸的那根粗货肏得红霞纷飞间,满目春情,好似一个刚被男友开了苞的女大学生。
眼角边那滴转了又转的眼泪,终于在一声声的娇叫中滑落脸颊。
镜头随之扫向二人右边,却见陈欣月老师此刻已脱得浑身赤裸,正跨坐在吴志杰的身上不停盘磨。
两只娇嫩的乳房盈盈一握,奶头却又紫又黑,涨得泛光。
吴志杰一手揽着欣月老师的纤腰,一手在她两只秀巧的小奶子间胡乱抓捏,竟不停地从那紫挺的奶头里挤出乳汁来!
欣月老师仰起一张娃娃脸,那表情既痛苦、又陶醉,任由吴志杰辱虐着自己胸前那对用来哺育的乳房。
她平时讲课时总是细声细语,可此刻的呻吟声却像头发情的母牛。
伴着劲快的舞曲,欣月老师环住吴志杰的脖子,情不自禁地吻向那沾满自己奶水的唇。
她在吴志杰的胯上扭、坐、盘、磨,一时间,上下两张嘴都紧紧地和吴志杰连在一起。
镜头持续右摇,照向包厢入口正对的北墙。
我这才发现,原来包厢里还有间半开放式的内屋。
内屋不大,只摆得下一只沙发,正对着门框。
门框上垂着玻璃珠帘,恍若一帘细雨。
彩色的霓虹射灯扫过,玻璃珠子好似一颗颗五彩斑斓的钻石,在镜头前晃成一片迷醉的光斑。
镜头微调,焦距转换。
光影变换间,隐约见那小屋里的棕皮沙发上,一个裸着下身的粗胖男人正背对镜头,压着沙发上的女人,疯也似的起落着腰胯。
男人肩头架起两只纤白细足,一双淡金色的细高跟凉鞋不停地摇曳。
“...明日似在遥远~!
Do You Wanna Dance Tonight~~!
明日似在遥远~!
一切再转~!
Do You Wanna Hold Me Tight~~! ...”
劲歌舞曲,一片朦胧的珠光后,只见老孙起落的胯间,闪烁着一只白玉似的大屁股。
“啪啪啪”打肉声连响,那屁股被肏得飞成一片雪白。
女人的叫声是那样陶醉,几乎是被肏得忘乎所以了、难以招架了!
忽然,男人掀开珠帘,手机的闪光灯亮起,一圈白光打在老孙的背身,瞬间照亮了原本黑蒙蒙的小屋。
在浓烈的黑白光影中,我清晰地看见我妈在老孙身下斜露出小半个身子。
她双腿高举,两只纤白细足架在老孙肩头,高跟凉鞋细根朝天。
一只硕白的大奶子就那样翻出来袒在胸前,被老孙肏得肉颤颤地乱晃。
手机闪光灯的强光将我妈那张鹅蛋脸照得惨白。
只见她柳眉反皱,粉唇大张,满脸表情似哭非哭、丑态淋漓,看不出她究竟是痛、是美。
“啪啪”打肉声连响,肏出一声声忘乎所以的床叫。
老孙提着腰胯猛起猛落,黑黄的屁股在我妈雪臀上砸起一片片肥美的白花。
镜头前推,带着闪光灯直照向那高潮迭起的交合处。
强光所及,腚沟里瞬间映起一片泥泞的水光。
浓密油亮的屄毛此刻也遮不住那处被撑开的屄穴了,连屁眼的肉褶都是那样的清晰。
灰紫的阴唇湿盈盈地绽开着,鲜红的穴口紧箍着老孙那根飞快起落的黑紫东西。
白浆翻吞,一层粉色的薄薄塑胶泛着廉价的油光。
白臀、黑毛、紫棍、红肉、惨白的强光之下,一切都变得极端而分明。
伴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叫床声,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,一根男人勃起的鸡巴正不停地捅进我妈的身体里。
与愤怒不同,一股本能的羞辱和挫败感在我身体里迅速蔓延开来。
我突然意识到,男人把女人的腿分开,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对方屄里,抽插、射精,是一件多么有满足感、成就感的事情!
我也突然明白了,为什么王星宇曾告诉我,自慰永远比不上真的肏女人。
因为这不再是肉体上的快感,而是一种精神上的胜利和征服。
可此刻,这个道理却是以一种最残酷、最逆反的方式,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。
不论何时何地,不论前因后果,只一句“我肏过”,便是多少男人一辈子的精神战利品,又是多少男人一生都迈不过去的尊严裂痕。
画面一黑,戛然而止。
我手一软,带着手机一起摔在腿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撇了眼墙上的表,时间还不到六点四十。
愣了片刻,我给王星宇发了条短信:“星宇,干嘛呢?”
王星宇几乎立刻就回了消息:“视频看了吗?”
我大喘了口气,说:“看了。”
过了一会,王星宇回:“方便打电话不?”
我看了短信,直接给他打了过去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,他就接了:“喂?阿昊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车流的鸣笛声,似乎是在外面,我问说:“在哪呢?星宇。”
王星宇:“我上网去了,刚下机,正想给你发消息问呢。你吃饭了吗?”
我:“还没呢,你呢?”
王星宇:“我也没吃,要不一起出来吃个饭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你这会方便吗?要不来我家吧,就我自己在家。”
王星宇:“行啊!你把地址告诉我,我现在就过去!”
七点二十过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我接起王星宇的电话,走到阳台,见他正背着书包站在楼下仰头朝上看,我向他挥了挥手。
不一会,王星宇便跑了上来。
我开门将王星宇让进屋,给他找了双拖鞋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朋友来我家。
我带着他在我家参观了一圈,厨房、客厅、厕所,还有我自己的房间。
最后,我拉着王星宇站在我妈的屋门口,指了指里面,说:“这就是我妈的屋。”
王星宇探着脑袋望了一圈,深吸一口气,说:“好香啊,有股花香。”
我说:“啥花香啊,就是洗发水的香味。”
我和王星宇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面而坐。
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大袋烧烤摆在我俩中间,又掏出两瓶冰镇冰红茶。
我刚看完我妈被人“征服”的视频,又经历了一次突发的“濒死体验”,现在浑身正虚,见到烧烤,我也不假客气,直接拿起一根羊肉串就啃起来。
王星宇也饿了,拿起烤饼往嘴里塞。
二人无话,只剩狼吞虎咽的吞咽声。
我连撸了四五串后,突然一下腻住了。
顺了口冰红茶解解腻,本想再吃一点,可不知咋的,只觉胃里发虚,怎么也吃不下去了。
王星宇见我停了嘴,边吃边问:“咋了阿昊?吃啊!我买了这么多,一个人咋吃啊?”
我摇了摇手,转身靠在沙发上,大喘口气,说:“吃不下去了。”
王星宇咽下嘴里的东西,看着我,问说:“阿昊,那俩视频,你看完有啥想法?”
我直愣愣地望着眼前,脑子里不知是一片空白还是一团浆糊。
王星宇见我半天没回话,开口说:“阿昊,这视频我之前也看过,这两天一直琢磨这个事儿来着。但我这边关于汪老师的信息太少,要不这样,我先把我知道的给你说一遍。然后你再把汪老师这边你能想到的事儿告诉我,咱俩对一对,理一理,看看后续有啥想法,咋样?”
我点点头,回了句:“行。”
王星宇把烧烤袋子拎到茶几上,拍了拍手,说:
“首先是这个视频的源头,这视频是周末的时候,卢志朋传给我的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这俩视频他绝对不敢往外传。”
“其实他给我发这个,就是憋不住了想装逼。但是又不敢给别人发,就像咱群里那几个,要是让他们知道了,第二天他妈全校都传开了!”
我一听到“全学校都传开了”,胸口登时一沉,像是被谁闷了一脚。
王星宇接着说:
“但是他不装这个逼又憋得难受,想了一圈,知道我嘴严,忍不住给我发了。”
“再一个他不知道汪老师是你妈,要不估计他也不会给我发。”
“当时他还嘱咐了我好几次,让我干万别外传。从这就能看出来,如果这视频要是流出去,对老孙他们的影响肯定非常大。所以这也让我有了几个想法,但是得先听听你这边的信息,我才能确定方向。”
我点点头。
王星宇随即把他那边知道的信息一一告诉了我,主要都是关于老孙和卢志朋的。
据他所知,卢志朋的姥爷是个是什么老干部,家里三个孩子。
大姐跟了老孙,二姐跟了卢志朋他爸,三弟通过他姥爷的关系做了煤矿生意。
老孙和卢志朋他爸本来都被他姥爷安排进了教育口,但卢志鹏他爸后来辞职下海,跟着他小舅子一起倒腾煤去了。
据说,这老三还认识不少道上混的,不是什么善茬。
王星宇讲完后,我也开始讲自己知道的事儿。
开始时,我还说得磕磕绊绊的,但说着说着,情绪渐渐上来了。
我把五一在乡镇中学看到我妈和吴志杰的事儿也告诉了他。
边说边对着吴志杰和吴主任这叔侄俩个斯文败类一通乱骂,连着老孙也咒骂了一通。
之后,我越说越顺,把家里的情况一股脑地都告诉了王星宇。
我爸去非洲援建结果被人打死,奶奶受了刺激后走了,爷爷后来也跟着我姑去了外地。
随后又讲到姥姥如何疼我,结果去年她也走了。
我又顺便提到了赵光明,接着说了前一阵我舅他们一家子搬去南方的事,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王星宇听得聚精会神,时而震惊,时而摇头。
可越听到后面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脑袋也渐渐垂了下去。
一只手挂着嘴,满脸若有所思。
等我说得口干舌燥,再也想不起什么可以说的,王星宇才接口说:“你刚提到有个叫赵光明的,说他是汪老师的高中同学,前年俩人重新联系上的...”
“小两年了...”王星宇拄着下巴,嘴里嘟囔着,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看着我,说:“这个赵光明和汪老师现在是怎么回事儿,我不好说,但我可以打包票,他俩之前肯定有事儿!”
“阿昊,你再想想,他俩之间,还有啥你觉着不对的信息不?”
我知道赵光明喜欢我妈,可是除了他经常送东西来以外,一时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别的了。
尤其是零九年那会,我对男女方面的事儿还完全不懂,就更没注意了。
我朝王星宇摇摇头:“想不起来了。”
王星宇点点头,说:“行,先不聊他。咱先往后面的事儿聊。”
“阿昊,你觉着你妈咋样?”
我这会还有些情绪在头上,激动地骂说:“她就是个傻逼!为了个破职称就陪他们去睡?值吗?!”
王星宇缓了一会,又说:“阿昊,那你觉着汪老师是自愿,还是被迫的?”
我喘着粗气,没回话。
王星宇见我不回话,自己接着说:“其实我看了第一个视频后,也非常震惊,当时就想把视频的事儿马上告诉你。因为第一个视频里,我感觉汪老师就是被灌醉了迷奸的。”
我听到“灌醉了迷奸”,登时又觉得心口火起,脸上发起热来。
王星宇继续说:“可等我看了第二个视频之后,又觉着不对。那天晚上我半宿都没睡着,就琢磨这个事儿。刚才听了你补充的信息,很多地方好像通了。”
我转回头看着王星宇。
王星宇盯着我的眼睛,说:“我觉着汪老师...不但不傻,而且特聪明!”
王星宇这句话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
又静了一会,王星宇突然开口问说:“阿昊,咱们在曼哈顿魅影遇见汪老师的那晚,你还记得不?!”
我点点头。
王星宇:
“有个事儿,我之前自己也没在意。就是当时卢志朋从大门跑出去之后,汪老师不是也追出去了吗?我第二天见到卢志朋时又问了他,问他到底看到汪老师没有。”
“卢志朋说他那晚刚跑出去没多远,就被追出来的人扯住了。乱打中,突然冲过来一个女的和他们厮打在一起。那女的一上来就连骂带打的,把他们一下冲乱了,卢志朋这才趁乱跑了。”
“我问他那女的是不是汪老师,他说那会天黑了,又下着雨,自己连打带跑的脑子里也不清楚。但他说觉着不像,因为那女的当时还骂了脏话,他觉着不像汪老师。”
“可是咱俩亲眼看到汪老师追出去,而且在门口那,也确实听到巷子那边的厮打声。卢志朋说的那个女的,绝对就是汪老师!”
听到这,我猛地又想起那晚在包厢外的雨搭上,见到的那场轮奸。
这事我一直没跟王星宇说过,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。王星宇突然提声问说:“阿昊!你记不记得那晚咱俩在曼哈顿大堂里看到的?”
我:“啊?”
王星宇:“啧,就是老孙他老婆带着一群女的来抓老孙那会。”
我:“啊!记得记得。”
王星宇:“当时打起来之后,汪老师啥表现你还有印象不?”
我:“我妈?我记得...我妈好像是在拉架吧,结果也被那几个疯娘们儿给打了。”
王星宇:“对!汪老师没还手,对不对?”
我想了想:“...没还手。”
王星宇一拍大腿:“你看!这块就对不上了吧,卢志朋想到的那个“汪老师”,跟咱在大堂里看到的汪老师,完全是判若两人吧?!”
我仔细地回忆起那晚大堂里的场景。
那时我妈夹在几个老疯娘们儿中间,确是被她们撕扯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王星宇见我没明白,把腿盘到沙发上,又问:“阿昊,你说那天汪老师衣服裙子都被扯开了,都到那个时候了,为啥她还能那么奋不顾身地保着卢志朋?而且那会还是暑假。”
我被王星宇问得一愣。
王星宇接着说:“咱校七班是关系班,我跟你说过吧?”
我点点头:“啊。”
王星宇:“汪老师是七班班主任,班主任对自己班学生家里的条件基本都会有了解。连我都知道卢志朋他家和老孙的关系,你说汪老师能不知道吗?”
我抽了口气,挺了挺上身转向王星宇,寻思了一会,回说:“你的意思是...我妈在大堂里不还手,是因为她知道对面是老孙老婆?而我妈当时奋不顾身地去保卢志朋,是因为,她知道卢志朋家里的关系?”
王星宇两手“啪”的一拍,紧接着,又问说:“阿昊?汪老师平时都穿丁字裤吗?”
他这么一问,我也猛地想起来这事,摇头说:“不穿!我也是那天之后才知道啥是丁字裤,我之前在家里从来没见她穿过!”
王星宇:“那条丁字裤你在家见过吗?”
我:“没见过,但是那个胸罩我见过。”
说着,我拉起王星宇去了我妈卧室。
打开枣红柜门,拉出中间隔断的长抽屉,指着里头的内衣说:“我之前在家,我见到的都是这种内衣。”
王星宇俯着身子,盯着我妈的内衣扫了一遍。
突然,他指着其中一条浅绿色的蕾丝内裤,说:“诶?这条是不是当时卢志朋他们偷拍汪老师裙底那天,汪老师穿的?。”
我摇了摇头,说:“太久了,我记不清了。”
忽然,我又想起什么,俯身从隔断下抽出那只小暗匣,展示给王星宇看。
我说:“我之前在这里面翻到过一根肉粉色的电动假鸡巴,还有润滑油,但是后来突然就没了。”
王星宇看着空空如也的暗匣,问说:“啥时候没的?”
我:“具体啥时候没的我也不知道。今年过年那会我发现的。”
王星宇:“那假鸡巴大吗?”
我:“挺大,而且很粗,上面都是那种肉凸。”
王星宇缓缓点头。
放回了暗匣,关上柜门,我和王星宇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。
回想起那晚在曼哈顿魅影厕所里,偷听到的我妈和老孙的谈话,我说:“星宇,你说如果那晚老孙老婆没来,我妈是不是就跟他们走了。”
王星宇拿起茶几上的红茶喝了一口,沉默片刻,缓缓地说:“阿昊,你刚才说,你觉着你妈特傻,为了职称做这些事儿特不值,是不是?”
我拧开冰红茶,大灌了一口。
客厅里,漆黑的电视里屏幕上映出我和王星宇模糊的影子。
王星宇问说:“阿昊,你在乎孙思琪吗?”
我被他问得一懵,不知道为啥突然扯到孙思琪。
王星宇一笑,说:“你压根不在乎她,是不是?”
“可我在乎她。在乎到,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在乎到,我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对她有意思,都觉着她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。”
王星宇呼了口气:“但其实呢?
“我把她当块宝,连手都舍不得碰一下。可在那个瘪三眼里,孙思琪不过就是块他嘴边的肥肉,一个漂亮的处女屄。”
我听着王星宇,有些似懂非懂。
王星宇:“阿昊,A片儿咱都看过吧?”
我:“嗯。”
王星宇笑说:
“咱都是男人。都经历过在找片儿的时候,突然翻到一张封面无敌好看,又或是某张特别色的动图,恨不得立刻就下载下来看。为了个下载链接,在论坛上到处给人当孙子,认爷爷,就为了让人家把片儿的下载链接发给咱。最后,哪怕用上明天的午饭钱续网费,也得把那片给下载下来!”
“可撸完之后呢,是不是一下就觉着‘也就那样’了。一想自己就为了这片儿,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,啥也没干,突然就觉着特空虚吧。再一想到明天中午的饭钱也搭进去了,只能啃馒头就凉水了,心里就开始后悔了吧。”
王星宇转过头,看着我说:
“所以啊,阿昊,你觉着女人的屄真那么值钱吗?”
“如果你不爱一个女人,你不在乎她,只图她的色相、她的屄。那就跟咱找片儿一样,在得到之前,什么都愿意付出,什么都愿意答应。可一旦得手了,爽过了,就不认账了、跑了,从古至今,这种故事听得还少吗?”
我听了王星宇的话,接口道:“诶?那要是反过来呢!那要是我妈先让他们把职称的事儿办了!然后不认账了,不理他们不就行了?”
王星宇一听,笑了。
他转回头,喝了口冰红茶,说:
“阿昊,咱俩这关系,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。就你家现在的情况,一没靠山,二没关系,家里没什么积蓄,你爸走得又早,老一辈的别说帮衬,能不拖后腿就不错了。”
“甭说那个吴主任,就说老孙吧。大年三十不回老家,能一个人冒着大雪,把单位过年新分的两桶豆油给他领导送去,后来领导成了他老丈人。”
“一个从农村考出来的穷苦大学生,能一步步走到今天,这都是千年的狐狸精投胎。”
“如果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,汪老师光凭个色相就能让他们先把事儿给办了,那为啥这么多年过去了,汪老师的职称还没评上呢?”
我深呼一口气,瘫靠在沙发上。
王星宇:“所以我说,汪老师不但不傻,而且特聪明。不但能让这些老狐狸真把她的职称给办了,还给她进了教研。这可不是一顿两顿的饭钱,这是一辈子的大饭票!你说,你妈牛不牛逼?”
听了王星宇的话,我一时不知作何情绪。
王星宇:“而且我跟你说,像吴主任这些人,早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。也就汪老师这种,脸蛋儿和身材是干里挑一、万里挑一的极品,才能入他们的眼。”
“而且现在看,汪老师不但漂亮,还还聪明,要不然啊,哼...”王星宇冷哼一声:“到时让他们连蒙带骗地吃干抹净后就一脚踢了!”
王星宇说着,从茶几的袋子里拿起一根冷掉的羊肉串往嘴里塞。
我起身拦住他,拎起烤串袋子去厨房的微波炉里加热。
看着微波炉里转动的圆盘,想着王星宇跟我说的这些东西,抬头问说:“诶?星宇,这些事你都是咋想到的?我咋想不到呢?”
王星宇笑说:“咋知道?见过听过呗!”
我想了一下,说:“是你妈大学里的事儿?”
王星宇抱着胳膊,靠着厨房门框点点头,说:
“我妈大学领导,几年前了吧。那会学校里有老师写举报信,举报他在学校里拉帮结派,打压异己,还潜规则女老师,搞了个什么‘粉红娘子团’。”
“结果那举报信上午寄出去,下午就放到领导办公桌上了。”
“学校大会上,那领导坐在台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直接指着台下说:‘我知道有人举报我!而且我还知道那个人就坐在前三排!’”
我:“后来咋样了?”
王星宇:“还能咋样?涛声依旧呗!人家现在还升了呢!”
“而且我怀疑我妈也是那个“粉红娘子团’的一员。”
我:“啊?你咋知道的?”
王星宇:
“我上小学那会儿,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来着,我也记不太清了。有次暑假,我妈带我去她们大学里玩。那天,她系里的几个大学生带我去打羽毛球,中途我回我妈办公室里拿东西,结果刚走到办公室门口,看见她正和学校里一个男的抱在一起亲,舌头都伸出来了。”
“那男的不但亲,两只手还抓着我妈屁股,又揉又捏的。哎啊,他俩亲的那叫个投入啊,连我站在门口都没注意!”
“我不认识那男的,但我猜,估计就是她大学领导。”
我拎着热好的烧烤回到客厅。
王星宇拿起一串烤鸡翅,边吃边说:“大人的事儿咱也不懂!”
“有一次,忘了我妈因为啥骂我,我不服,当着我爸的面,冲她喊:‘我不用你管!你在外面有野男人!我那天都看见了,你和那男的抱在一起亲嘴!那男的还摸你屁股!’”
“其实那会我对男女这些事儿根本不懂,连啥是肏屄都不知道。这些话,都是跟着电视剧里瞎学的。我原本是想跟我爸告状,让我爸去收拾我妈。结果我爸一听,不但没收拾我妈,反而一个大踏步冲过来,抽了我一个大嘴巴子!”
“我肏他妈的!那一嘴巴真是抡圆了,屄养的,给我抽得像个冰噶儿似的,在地上都转起来了!”
听到这,我没忍住笑出了声,也拿起一串烤豆腐卷吃了起来。
王星宇:
“那一嘴巴抽得我喘不上气,差点昏过去。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我妈已经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了,然后我就开始大哭。”
“我妈也抱着我流眼泪,还回头骂我爸,骂他怎么能这么打孩子。”
“我以前每次想起这些事儿,都想不明白,但这两年我好像慢慢有点理解了,特别是跟孙思琪的事儿之后。”
“我妈是跟那男人伸着舌头亲嘴了,说不定还跟他肏屄了,这事是真的。”
“但我妈爱我、疼我也是真的。”
“大人的世界很复杂,不像咱们,今天跟你好,就跟你一起玩,明天跟你不好了,就不跟你玩了。”
“大人是哪怕跟你关系不好,也能当面跟你笑呵呵的。哪怕是知道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肏了,但只要不摆在明面上,不撕破脸,很多男人也能装作不知道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继续过日子。”
“对我,我妈就是最疼我、爱我的妈妈。对我爸,我妈就是能给他一个家、跟他过日子的妻子。可到了大学,面对他领导,我妈也能撅起腚,让她领导肏她的屄。”
我叹了口气,只觉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里,我曾经熟悉的那个世界正在一点点扭曲、变化。
忽然,我又想了到什么,问说:“诶?星宇,你说吴主任和老孙他们为啥要录像呢?真就一点都不怕被人举报吗?还是说他们就是变态?”
王星宇吐出嘴里的鸡骨头,问说:“有个电影叫《投名状》,你看过没有?”
我有些印象,记得好像是在电视上看过,回说:“是讲三兄弟跟人打仗,最后又都死了的那个吗?”
王星宇点点头,说:“对,你记不记得里面的那个“投名状’ 是啥意思?”
我有些记不清了,朝王星宇摇了摇头。
王星宇:“投名状就是入伙。你想上我这条船,就得把自己的救生衣脱了。要不然等船出了海,真遇上风浪,你穿着救生衣跳海跑了咋整?”
我猛然惊醒,回说:“啊!你的意思是,他们录的这个视频就是‘投名状’,大家以后都是这一条船上的蚂蚱,不管遇上啥事儿,谁也不能下船了!”
王星宇:“对!”
我提声说到:“那我妈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跟着他们搞了?”
王星宇笑着摆摆手,说:“汪老师今年多大了?”
我:“三十八了。”
王星宇:“咱看片儿,一个AV女优看久了还腻呢。”
“我估计最多一年左右,吴主任他们就腻了,找新的目标去了。说不准汪老师也是这么想的呢!”
我刚轻轻地点了点头,却又想起什么:“不对!”
“啊?“王星宇被我吓了一跳,愕然地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,问说:“视频你都看过吧?”
王星宇:“看过呀。”
我:“第二个视频里,一开始,就是电视里放着什么‘羞答答的玫瑰’那首歌的时候,在我妈右边,和一个瘦高男人抱在一起的那个女人,你有印象吗?”
王星宇想了想,点点头。
我说:“她叫孙怡,她是什么时候跟那群人混在一起的我不知道。不过她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。这么算起来,她今年估计已经有四十五六了。”
听了我的话,王星宇先是有些惊愕,随即便又皱眉思考起来。
我接着说:“要是这么算,那我妈最少还要被他们搞六七年!”
王星宇没接话,想了一会才缓缓地说:“孙怡现在是什么职位?”
我说:“乡镇中学的教导主任。上次我在门口偷听到吴志杰和我妈说话时,吴志杰还提到过,说是去年要调她去县里的一个中学当主任的。”
王星宇:“去县里的学校当主任,那是升了...”
我看着王星宇,“哎呀”一声,狠拍了一下自己大腿。
只觉得自己实在幼稚可笑,思维还是没转过弯。
这一刻,不仅是我曾经那个熟悉的那个世界,就连我妈的身影也一起变得扭曲、模糊起来。
序
九月初,北方的晚风已带着一丝凉意。现在已是快晚上十一点了,放眼望去,高中的校园里一片漆黑,只有零星几只窗还亮着微光。
我独自一人靠在学校寝室楼顶东南角的边墙下,这位置是个视觉死角,要到这来,必须从楼顶边的一个连接处翻越过来,那里没有护栏,六层楼的高度,过程有点危险,所以几乎没人会来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,里面正播放着一个监控摄像头拍摄的画面,摄像头悬挂在窗外,透过护栏和窗帘上沿,四五度角俯瞰偷窥着屋里的一切。
那是一处老居民楼的卧室,面积不大,昏黄的灯光混着淡红色,一个女人直挺挺地趴在床上,两条腿笔直的并着,紫色的包臀裙被扯到腰上,丰腴的肥臀露在外面,白的像雪一样。
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跨坐在女人的大腿上,两手扒开女人雪白的肥臀,享受地看着自己鸡巴在女人的屄穴里来回抽插。
我盯着手机画面,把耳机的声音调到最大,听着沙沙噪音里女人的叫床声,从裤子里掏出早已挺立的鸡巴缓缓撸动起来。
这女人的屁股雪白,腚沟里的阴毛却是又浓又密,屄里被肏出的淫液裹在鸡巴上,在的反复抽插中被摩成了沫子似的白浆。
男人边肏,边伸出右手的拇指扣在女人的屁眼上。
女人的屁眼被男人这么一扣,忙伸手去拉身后男人的手,叫声却听起来更骚了。
就这么弄了三五分钟后,男人开始越肏越快,最后直接挺着腰开始猛怼起来,女人的大白屁股被肏的啪啪直响,白花花地乱颤。
女人被男人肏的大叫起来,也不知是痛还是爽。男人扣在女人屁眼上的大拇指,这会也几乎整根都扣进了女人的屁眼里。
我看着眼前的画面,手上越撸越快,胸口火烧一样。一阵猛撸过后,我小腹一酸,远远地射出好几股精液来。
画面里那男人到还有几分力气,一连在女人的屁股上猛砸了百十来下,才死死地顶在女人的肥臀上,连摩带拱的颤了好一会,才从女人的腚沟里抽出了一条已经软塌塌的鸡巴。
男人意犹未尽地在女人肥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,打的那女人“啊!”地一声,打的肥臀白肉乱飞。
男人坐在床沿边,摘了裹在鸡巴上的避孕套,往垃圾桶里一丢,拿过皮包,从里面点出三张红色大钞,伸手便往女人的腚沟里塞。
女人刚从方才那股劲儿里缓过来,见男人拿着钱往自己的腚沟里塞,忙从床上爬起来,蹙着秀眉打了那男人的手一下,满脸红晕的把钱抢在手里。
男人哈哈一笑,提了裤子,点了颗烟,站起身,又从皮包里抽出几张零钱往床上一撒,转身往屋外走了。
那女人坐在床上,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清理了自己的私处,把散在床上的几张零钱一张张捡起来收好,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纤薄的包臀裙,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,也出画面去了。
我抬起头望了望头顶的月亮,今晚是一轮满月。转身从一旁用几块砖头堆成的小塔里,摸出一包红塔山,火光一闪,熟练地吞云吐雾起来。
七中,我现在所就读的高中,这市里的重点高中,在省里也能排得上前三名。
但我并不是考进来的,而是走了某种关系来这儿借读的,也就是所谓的走读生,我的老家也不在这。
四年前,二零零九。那一年,我十三岁,初中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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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那时的我和我妈,还住在我爸他们单位分的老家属楼里,三楼,两室一厅,我住的屋子临着巷子街。
每天晚上,楼下的烧烤摊总是回荡着男人们看醉醺醺的吼声,又是哭又是唱的。
“操!我要是也能看着球赛,撸着串,再喝上两瓶啤酒!肯定爽死了,操他妈的!”我坐在书桌前在心里默默呐喊着。
那会我刚学会说脏话,也从没尝过啤酒的味道,每次背着我妈偷偷说脏话时,心里总有股莫名的兴奋,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特爽,特释放。
“昊昊,妈妈进来了。”我一个激灵,赶紧翻了页语文书,嘴里嘟嘟囔囔地背起杜甫的诗来。
我妈端着盘切好的苹果走进来,把果盘放在我手边,一扭身,坐在我书桌右边的单人床上。
一头披肩的黑发还是湿漉漉的,发梢带着卷,散着茉莉花的香味。
那会我妈每次洗了澡,总喜欢到我的屋里来晾头发,那股茉莉花洗发水的香味,几乎是我初中时最熟悉的味道。
“昊昊,期中考后就要分尖子班了,你上点心,别总是马马虎虎的!这次分班就是按着期中考的成绩来。”
我妈边说,边侧着身子抖头发,米白色的绸子睡衣被她屁股一压,胸前扯开了一大半,淡绿色的胸罩兜着两只雪白的乳房,沉甸甸的荡。
我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,心想,才刚上初中,学校就要把学生们分出个三六九等,也真够操蛋的。
我回说:“你放心吧,我就是闭着眼睛考也是尖子班的。”
我妈一听,抬起脚怼了怼我的腰,她这一怼正巧搔在我腰间的痒痒肉上,嘴里的苹果差点噎在嗓子眼。
我妈嗔笑着说:“不用你在这跟我嘚瑟!等你到时分不进尖子班,看你咋整!”
“那我要是考进了咋整?”我说着,伸手抓住了我妈的脚丫,手指她的脚心上搔起来,我妈被我一弄,嘻的抽回了脚,白了我一眼,说:“咋?学习是给妈学的是吧?让你好好学习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。明天周一,你班林老师要开新课了,好好听,别总是在底下偷偷摸摸地搞些小动作。”
我一听,便在心里骂了起来:“妈的老林死肥婆,又在背后跟我妈打小报告!”
我妈汪颖,是我们市重点中学的英语老师,我今年升上初中后,她也成了我的老师,只不过不负责我们班。
自我记事起,就不只一次听见周围人夸我妈漂亮。尤其说她年轻那会,一米六七的个子,腰细腿长,前凸后翘。一张小鹅蛋脸,柳眉媚眼,笑起来嘴角边两只小梨涡,勾的当时不少年轻小伙儿神魂颠倒。
尤其我妈那一双腿,到了现在还是又长又直,大腿圆小腿细,再加上她皮肤还特白,平日里穿条裙子再搭个高跟鞋,第一次了的人都说她不像老师,倒像是个模特。
不过如今我妈已经三十六了,虽说没发福,但总是不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。
尤其这几年,明显感觉我妈丰满了不少,胸和屁股比年轻那会大了不止一圈,尤其是她那屁股,有次在学校走廊上,刚巧撞见我妈从厕所出来,那天她穿了条浅咖色的西裤,屁股那儿绷得厉害,两瓣屁股蛋上都勒出裤衩印了。
那会我在学校都躲着我妈远远的,同学也不知道她是我妈,一来是为了避嫌,二来是那会我正进入叛逆期,不愿让人知道学校老师是自己的家长,总觉着那样特丢人。
我妈和我爸是在大学的联谊会上认识的,我爸学医的,后来他俩恋爱结婚,生了我,一路算是平坦。
那年我爸作为医院先进分子,得了个去非洲援建的名额,说是去支援三年,回来就给十五万,而且还能往上提个副主任。
别说提干,就单说这十五万,在我们当时的三线小城市里,实打实的是笔巨款。
那时大多人家,两口子一年到头的工资加在一起,也就三四万顶天了。
后来,我爸去了,然后,就再也没回来。我那时小,什么都不懂,只记得我妈哭了很久。直到我大了一些,才从大人们饭桌上的聊天里,知道了我爸那年在非洲援建时,遇上了暴乱,被人打了一枪,死在了那边。
我爸单位一开始说要给我们家一笔抚恤金,但拖来拖去,这钱的事越来越没了消息。
最后,医院把这套家属楼的老房子给了我们家,那笔钱的事,也就再没人提了。
这些年,街坊邻里的老熟识,有热心的,偶尔会给我妈牵线,介绍些合适的对象,但张罗来介绍去,最后也都没了下文。
直到去年年末的时候,突然有个叫赵光明的男人总来活动,这人四十来岁,一米七出头的个子,看着跟我妈差不多高。
但这人长得倒是精神,腰板挺的倍儿直,走起路来有股狠劲儿。
后来我才知道,这人是我妈的高中同学,家里是农村的,高中毕业后去当了兵,之后就断了联系。
听说他退伍后找了个媳妇,但他那会穷,媳妇不几年跟人跑了。
后些年不知赶上了什么风口,在外面混出了些名堂,回我们市里来开了家建材公司,门面敞亮,生意据说不错。
有次周末,他开车送他姐家孩子去补课班,正巧遇上我妈在那当补课老师,俩老同学一见面,就又联系上了。
今年,这赵光明有事没事的就往我们这老家属楼跑,每次总是带些牛奶、大米、花生油什么的,一辆本田CRV停在楼下,把东西搬上楼,也不进屋。
每次见了我,也不生分,一口一个小昊叫着,还常背着我妈,给我塞些零花钱。
刚开始我坚决不要,一是非亲非故的不能白拿人东西,二是我那会也隐约猜到他对我妈有意思,不想跟他扯上关系。
但实在架不住他强塞硬给,时间一久,我慢慢也就来者不拒了。
起初还是五块十快的给,到后来越给越多,有次直接往我手里塞了两张五十元的大钞,我拿着钱心里突突直跳,不敢要。
赵光明却硬把钱塞进我裤兜里,立着眉毛,嘴上却笑着,说:“你跟赵叔客气啥,以后想买啥了跟赵叔说。”
边说边搂上了我的肩膀:“听你妈说,你每次考试都是学年前几名,一定要坚持住!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好好学习,没念上大学。等你考上了好大学,赵叔给你办升学宴!再给你包个大红包!”
我捏着裤兜里那两张薄薄的油纸,憋了半天,答了一声:“谢谢赵叔。”
赵光明给的这些钱,我没乱花,全都偷偷攒起来了。快一年的时间,我攒了九百多,这些钱被我分成了两份,分别藏在我床板下面,还有书桌抽屉里的一个小铁盒里。
二零零九年,山寨手机已经发展起来,当时在我们这最流行的是一种“板砖机”,这板砖机顾名思义,就是机身大,屏幕大,拿在手里像个板砖。
主要的卖点就是“3.5 寸大屏幕”,超长待机,听歌看视频,还能拍照,有些甚至号称有“五百万像素”。
当时一部山寨手机便宜的四五百,贵的要一两千。一两千块,在当时已经抵得上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了,算上她周末在补课班挣的钱,一个月也不过两千出头。
我那时虽然叛逆,但也知道心疼我妈,知道她一个人养家不容易,而且她用的手机也还是那部红色翻盖的小灵通。更何况,手机在当时的我看来,跟奢侈品没什么两样,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开口跟我妈要一部。
但老天爷偏偏派了个“送财童子”赵光明来,我这五块十块五十块的攒起来,离我人生中的第一部手机,也已经近在咫尺了。
那次期中考试,我考了年纪第三十四名,没什么意外地被扔进了尖子班。
进班的第一天,我便遇到了那个可以说是改变了我一生生活轨迹的人—王星宇。
我们俩那会在尖子班里算是高个子,分座时一起被安排到了班里的最后一排,做了同桌。
起初我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,他长得很清秀,但皮肤有点黑,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个半框眼镜,平时说起话来,总是笑嘻嘻的。
同桌之间,平日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,课间一起去上个厕所,中午一起吃个饭,关系很快就熟络起来。
王星宇家里条件不错,平时除了吃饭钱,还有不少零花,每天买些个五毛一块的零食,总是要分我一半。
那会的我觉着王星宇当真可以称得上是“良师益友”,直到迎来尖子班的第一次月考。
月考那天,王星宇坐在我旁边,双手偷偷朝着他的课桌里一摊,笑嘻嘻地说:“阿昊,你考试准备的咋样?我是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。”
我顺着他的手往课桌里一看,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小炒纸,一张连着一张,把整个书桌堂都铺满了。
我一愣,随即便明白过来,妈的这狗日的原来是抄进尖子班的!
这可以说是我人生中第一次,近距离地接触这种“龌龊事”,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,往后的日子里,我将经历的、参与的那些事,和考试打小抄相比,当真是大巫见小巫了,当然,这都是后话了。
那时的我看着身边的王星宇,又看看他一桌堂的小抄,憋了半天,嘴里才吐出两个字:“牛逼。”说罢,我俩相视一笑。
那次考试,我考得特别紧张,倒不是因为考题太难,而是因为我第一次近距离地体验这种“做坏事”的行为。
我不时偷偷地斜一眼身边的王星宇,又偷偷瞄一瞄讲台上的监考老师,生怕王星宇打小抄的事被发现,搞出个什么尖子班学生考试打小抄的惊天大新闻来。
可王星宇却全程神态自若,跟没事人似的,考到一大半,王星宇突然用胳膊肘顶了顶我,吓得我胸口突突乱跳。
我侧眼一瞄,见王星宇把卷子往我这边凑了凑,示意我可以抄他的,我随意扫了眼他的卷子,竟然发现我自己因为太紧张,反倒是答错了好几道选择题,赶紧改了回来。
直到考试结束,我也没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抄的,而在监考老师收卷的那一刻,我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刺激和兴奋。
这次月考我俩的成绩都还算不错,在尖子班里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。
周五下午,体育课。和班里的男生们踢完球,我和王星宇带着一身的汗,往水房去打水,顺便洗洗脸上的汗。
王星宇往脸上摸了一把水,说:“诶?阿昊,你有手机吗?”我说:“我正攒钱呢,准备买一部。”
王星宇:“我操!你自己攒钱买啊,攒了多少了?”
我回:“九百多不到一千吧。”
王星宇惊了,说:“操!没看出来你小子挺能藏啊,你还想攒多少啊,九百多啥手机不能买啊!”
我:“我之前去看过,老板说我看中的那部手机要一千两百九十九。”
王星宇在水龙头接了口水,漱了漱口呸出去,说:“你听他吹牛逼吧,还一千两百八,啥手机啊,他怎么不去抢呢!”
我:“那手机挺牛逼的,能听歌看视频,还能拍照,说有三百万的像素。”
王星宇笑说:“别听他糊弄,你说的这些都是基本功能了,现在能在手机上玩QQ才牛逼,明天周六你有事吗?我直接带你去买,我认识个哥,他那啥手机都有,你挑,我给你砍价,九百以内给你拿下。”
我说:“我就是想要那种屏幕大的,能听歌看视频啥的。”
王星宇抹了把脸,朝我一扭头,说:“来,我先给你看看我的。”
下午的教室里,只有几个女生趴在课桌上睡觉。
我和王星宇回到后排的座位上,他瞧了瞧门口,从书包里拿出一部灰色的手机,手指在键盘上一按,屏幕和按键一起亮了起来,彩色的图像浮现在屏幕上,是一张《灌篮高手》的壁纸。
王星宇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,屏幕不停地变换,我瞪着眼睛感受着科技的发展,心里痒的不行。
王星宇又从书包里翻出一对黑色的耳机来,递给我一只,说:“你听听。”我抬头看了看教室门口,低着头,戴上耳机。
“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,带走我的泪,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相约的地点。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,冰冻我的心…”
《秋天不回来》,那是我第一次在耳机里听到当时的流行歌曲。
粗糙的耳机音质,如今听起来有些土的旋律和非主流的歌词,却让当时的我听的入了迷。
午后的教室,桔色的阳光洒在墨绿色的黑板上,我和王星宇坐在最后一排,俯着身子,一人戴着一只耳机,斜眼瞄着教室门口,一颗心,随着耳机里传来的旋律兴奋地跳动。
我再也等不及攒到一千两百九十九了,我说:“周六上午我要去补课班,你下午有空吗?”
王星宇回:“我都行,你几点。”
我说:“我十一点下课,在三丰街那边。”
王星宇:“行,你到时坐车到淮北七路的百汇大厦,十二点,我在大厦正门口等你。”我点了头。
王星宇又警觉地看了看教室门口,低声说:“我再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说着,他手指飞快地在手机按键上操作起来,屏幕上闪过一个又一个文件夹,最后加载出一竖排视频来,大概七八个。
王星宇点开其中一个,往下压了压我的肩膀,小声说:“你自己看,我给你盯着门口。”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耳机里就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,手机屏幕上一片橘红,一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仰在黑色的皮沙发上,两条腿套着黑色的长筒丝袜,左右大张着。
双腿间俯着一个男人,他两手压着女人的膝窝,胯间不停往女人的私处里顶。
那女人私处里阴毛乌漆漆的一大片,看不太清究竟是怎么回事,只见那女人拧着眉,双眼紧紧闭着,红唇大张不停地发出呻吟声,似哭似泣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,脸上热的发烫,虽然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画面,但也约摸着猜到这就是所谓的A片,不知不觉,裤裆里已涨的发疼。
之后的两节课,我听的心不在焉,脑子里不停回放着刚才那段A片,只是这么想着,鸡巴就顶在裤裆里,放不下去。
晚自习时,王星宇递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写到:“你自慰过吗?”
我一怔,正寻思着,王星宇又递过来一张纸条:“撸鸡巴。”
王宇星看我半天没动静,朝我靠了靠,悄声说:“你晚上回去试试,等鸡巴硬了,用手上下撸,最后高潮的时候贼爽,我把手机借你,明天咱俩集合的时候你再还我。”
我听到王星宇的话,心里一荡,把手里的纸条一揉,撕成了小碎末,想了一会,小声回到:“那你怎么办?万一有人给你发短信打电话呢?”
王星宇低声说:“没事,我把电话卡拔了。”
“诶?对了,你龟头现在从包皮里出来了吗?”
听到这,我又是一愣,随即便想起上学期在生理课上听过的知识,记得上那课时,班里的男女同学还是分开上的。
我想了想,低声回:“好像还没有。”
王星宇说:“你晚上回去,试着慢慢把龟头翻出来,等硬了的时候,在龟头上轻轻磨,贼他妈爽。”
说着,他用腿撞了撞我,在书桌下把手机递过来,我接过手机,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夹层里,心里又紧张,又对王星宇感激的不行。
放学回到家,把冰箱里昨晚的剩饭剩菜热了,囫囵吞枣地吃完,一头扎回屋里,拿出王星宇的手机摆弄起来。
我不敢带耳机,怕一会听不见我妈回来的声音。
我们校的老师每周五晚上都要留校写备课材料,不是硬性规定,但是我妈这两年都在评选高级教师的职称,今年的结果就在这两个月下来,她想多在学校等等,毕竟直接关乎涨工资的事,所以最近一般要等到八点过才回来。
我一只耳朵听着楼道的声响,一边研究着手机的操作,很快就熟悉起来,静了音播起了A片。
看着屏幕里那女人满脸痛苦的摸样,又看见那男人不停地把自己鸡巴往女人那里插,心里琢磨着王星宇说的那股“爽”究竟是什么滋味。
直到晚上八点半过,我妈才回来。趁着她洗手的档,我给她下了碗提前备好的炝锅面,还煎了个鸡蛋。
这会是十一月份,北方的天气已经很冷了,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下肚,再配上青辣椒泡菜,把我妈一张雪白的鹅蛋脸吃的红扑扑的。
看着她一口一口吃着我下的挂面,心里有种特别的成就感。
我妈低着头,一只手扶着垂在颈边的头发,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,一边吃一边抽着鼻子。
我妈爱吃辣的,但她每次一吃,就爱流鼻涕,嘴唇也会显得格外嫣红娇嫩。
我看着她,不由自主地说:“妈,你吃面条的样子真好看。”
我妈噗嗤一笑,嘴角边凝出两只梨涡,笑靥如花。她抽了下鼻子,嗔说:“去!别跟我这没话找话的,拿你妈找乐子呢?”
边说边笑着白了我一眼,竟是说不出的俏。
我抱起腿盘坐在凳子上傻笑,我妈夹了块青辣椒泡菜放进嘴里,说:“对,你们下周一要交书本费了吧,记得一会提醒我把钱给你,我怕一会忘了。”
我说:“啊对!我都差点忘了,诶呀这学校一天天的就知道收钱,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书本,我听同学说这些钱其实都是孙主任变着法自己要收的。”
我妈一听,紧着抢了我的话,说:“去,小小孩的知道啥!你可别在学校跟人乱说啊,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是我教你的呢。”
我妈吃完了面,最后连面汤都喝干净了,看的我即开心又心疼,争着把碗筷洗了,我妈扭我不过,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。
晚上,我们娘俩洗漱完,一起靠在沙发上,看了那会电视上热播的《金婚》,我看的似懂非懂,边看边跟我妈聊些学校里的事,十点过,便各自回屋关门睡觉了。
我自然是假睡,窝在被窝里挨了半个小时,听见屋外没了动静,这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地,从书包里掏出王星宇的手机和耳机,又钻回被窝。
轻轻插上耳机,找到那个文件夹,调到最小声,一只耳朵戴上耳机,仍是留着一只耳朵听着屋外的动静,兴奋地将视频播放起来。
眼前橘红色的画面闪动,一只手已不知不觉地握起自己硬挺的鸡巴,上下撸动起来。
就这么看着,撸着,慢慢地,感觉鸡巴越来越热,渐渐升起一阵阵酥麻麻的感觉,屏幕里男人的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女人那片乌黑的阴毛里,越来越快,女人胸前的两只奶子不算大,被男人抓在手里,揉的变了形。
我手上也跟着加起劲来,在女人一声声似哭似泣的呻吟声中,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王星宇说的那种“爽”是什么滋味儿。
我屁股夹紧,腰间忍不住地抽搐,好一阵,才从那股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,在我第一次性高潮的余韵中,视频里的那男人好像也“爽”过了,抽了鸡巴,往画面外退了出去,留着那女人张着腿瘫在皮沙发上,哼哼唧唧地喘着气。
一个全身赤裸的胖男人走进画面,抬起女人的腿便往里挺,那女人呜呜咽咽地又叫唤起来,就这么连着换了四五个男人才算罢。
最后镜头推到那女人的脸上,又是眼泪又是汗的,妆都花了。
镜头最后移到女人的私处来了个大特写,私处里的一丛阴毛沾满了淫液,黑油油的打成了缕,两片深色的肉片湿漉漉地朝左右翻开,露出当间一条合不拢的肉缝。
男人伸手把那肉缝扒开,露出里面层层肉褶,红艳艳的,穴口像张小嘴似的一张一合,吐出一股股米黄色的浆来。
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些浆就是从男人鸡巴里射出的精液,但过不到一个月,我便在撸几把时,射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股精。
我躺在床上,反复地把最后这段特写看了几遍,终于明白了“肏屄”里的“肏”和“屄”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我关掉视频,找到王星宇下午给我放的那首《秋天不回来》播放起来。
“秋天的天,冰冷的夜,回忆慢慢袭来。真心地爱,就像落叶,为何却要分开。”
“灰色的天,独自彷徨,城市的老地方。真的孤单,走过忧伤,心碎还要逞强。”
我平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,听着耳机里的歌。一想到明天我也要有属于自己的手机了,那一刻,只觉得生活真是美的不能再美了。
周六一早,我和我妈吃了早饭,像往常的周六一样,一起走到公交站,她去她的补课班上课,我去我的补课班补习。
但今天不同的是,我的书包里藏了一笔“巨款”。
中午,我到了和王星宇约好的百汇大厦门口,远远的便望见他站在那等我。
他带我下了大厦负一层的电子城,里面真是人满为患,闹哄哄的,到处都是嘶吼的电喇叭声。
mp3,mp4,耳机,手机,游戏机,电脑,盗版游戏光盘,五颜六色各式各样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我看见一家小店的柜台上摆着一个方盒子,问王星宇那是什么,他说那个是现在最牛逼的游戏机,叫PS2。
王宇星拉着我,在迷宫一样的电子城里穿梭,终于在一处拐角的小店里,见到了他说的那个老板。
那老板看着比我们大不了多少,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,王宇星和他简单地寒暄了几句,把我的诉求跟那小老板说的明明白白,我站在王星宇身后,不敢插话。
王星宇倒像个早熟的小大人,挑出一款新上市的山寨手机,游刃有余地和那老板砍价。
拉扯了一会后,王星宇回头在我耳边说:“八百九,最低了,行吗?”
我点点头,从书包的加层里掏出一沓钱,有五块的,十块的,五十的,最后点了八百九交给老板。
接过沉甸甸的手机盒,看着盒子上的手机照片,大屏,听歌,看视频,五百万像素,当然,最牛逼的还是可以用王星宇口中的那个QQ。
拉面馆里,我俩点了两碗麻辣面,两瓶北冰洋汽水,老板还送了盘小菜。
我捧着新手机,左看右看,喜不自胜。
王星宇边吃面,边看着说明书,帮我研究手机里的那些新功能,我心里感谢王星宇,可又怕他吃面时给我的新手机崩上了油星,脸上却尽量表现的满不在乎,怕让人家觉得我小家子气。
吃面时我和他聊了昨晚自慰的事,我说女的真可怜,被肏的时候看着可痛苦了。
王宇星嘻嘻一笑,说:“你最后高潮时舒不舒服?”
我说:“舒服。”
王宇星:“我第一次学会撸鸡巴的时候,连着撸了两次,高潮时的那股劲儿太舒服了,没法说!”
我:“嗯,酸酸麻麻的,说不上来那股舒服劲。”
王星宇喝了口北冰洋,说:“我跟你说,女人的屄,每被男人肏一下,那感觉就跟咱最后高潮时候的感觉一样,你说她们是苦是爽?”
我:“真的假的?我看那女人的表情可痛苦了。”
王星宇笑了笑,说:“那是舒服大劲了,舒服的受不了了!你不信,等你高潮时自己照照镜子,那表情没准比女的看着还痛苦呢!”
我一听,倒觉着有意思。
王星宇接着说:“而且我跟你说,女人到了高潮时,那性快感是男人高潮时的二十倍,这是我之前在我爸买的杂志上看到的,国外科学家研究的。”
我边吃面,边接受着王星宇传授的新知识。俩人“酒足饭饱”,王星宇把手机的包装盒一收拾,起身说:“走,我带你去把电话卡办了。”
我一口把剩下的北冰洋闷了,跟着王星宇去办了电话卡,因为没有身份证,还给老板多交了10块钱的“办卡费”。
之后王星宇又带我去了网吧,那自然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去,小网吧里烟雾缭绕,有些呛人,我俩花了两块钱开了台机子,他帮我下了一堆当时的流行歌曲,还有香港的三级片和A片,加起来有七八部。
当然,最后必然少不了他嘴里一直说的QQ,我也是在这一天,拥有了一个八位数的QQ靓号。
不过那天晚上,到是惹出了一段不大不小的风波。
我妈晚上回了家,就闻到我衣服上有烟味,问我去哪了,我撒谎说下午跟同学踢球去了,旁边有大人抽烟。我看她表情似乎是有些将信将疑。
晚上吃了饭,终于还是找了个借口,翻了我的书包,还好我那天和王星宇分手时,把手机的包装盒让他拿回家放着了,我还提前把手机和充电器套了两个塑料袋,藏到我窗户外的格挡下面,这才逃过一劫。
那段日子,我和王星宇可以说是形影不离,晚上回了家在QQ发上几条消息,夜里躲进被窝,偷偷看些小说漫画,最后再对着新下的A片,爽撸上一管。
那晚我第一次射出精的时候,还特意给王星宇发了消息,王星宇说他是两个月前初射的。
白天在学校,我俩一起讨论小说漫画,流行歌曲,电影,香港的三级片还有日本A片,王星宇会跟我说哪班的哪个女生好看,谁的皮肤白,谁的胸变大了,每天不亦乐乎。
遇到小考什么的,王星宇也不用再费心准备小炒了,因为我就是他最靠谱的小抄纸。
转眼到了期末,我开始暗暗为王星宇担忧起来,期末考试,每班学生要打散了分考场考试,我不在他旁边,他怎么办?
王星宇却像个没事人似的,跟我说:“怕啥,我都安排好了,我有几个小学同学在五班和七班,到时他们给我手机传答案,你现在不是也有手机了吗,再加上你,这还不稳啊。你到时候答完题,看时机把选择题传给我就行,1234对应ABCD。”
我听着,点了点头,心想这要是传答案时被监考老师发现,我可就彻底完了。但我更怕王星宇考砸了,他下学期要是进不了尖子班,我自己在这班里对着一群学究,真是生不如死。
王星宇看我面色凝重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:“七班的班主任老林是我家教,她每周三周末都来给我补课,她也会给我划题。”
我说:“她给你划题?”
王星宇挑了挑眉毛,说:“我要是成绩不好,她不就当不成咱的家教了吗。”
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琢么了一会王星宇的话,才想明白其中的利害,顿时觉着他确实比自己成熟不少。
王星宇搂着我的肩膀,说:“没事,你到时看情况,有机会了你就发,没机会别硬发,短信这一块我联系了好几个人。”
期末考试那天,除了语文要写作文,每科我基本上不到一个小时就答完了,简单检查两遍,就开始琢磨着怎么给王星宇发答案。
还好我那次分的座位比较靠后,第一科考语文时,我壮着胆子,在裤兜里来了一波盲发,也不知发的对是不对,紧张的不行。
但发过一次后,之后的几科,我的胆子便壮了,基本都是在考试结束前二十几分钟的时候,把选择题给王星宇发了。
寒假,王星宇跟家里人跑去南方过年,我在家里跟小学时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聚了两次,但感觉自己和他们已经完全聊不到一块去了。
过年前,赵光明又来了一次,带了北方人过年时串门的几大件,什么牛奶,苹果,橙子,坚果啥的,还拿了两盒大虾。
那天我妈出门上课去了,我下楼帮着搬完了东西,赵光明在门口给我塞了三百块钱的红包,说着要赶回乡下老家过年,就开车走了。
我爸去世后,我爷我奶被我大爷大娘接到南方养老去了,大年三十那天,我妈带着我回姥姥家过的年。
我姥,我妈,我,我舅,舅妈,还有我弟,一共六口人。
我舅当时忙着炒股票,那年股票先是一路飙升,而后又突然暴跌,我舅当时投了不少钱在里面,整个年里都没见他几个笑脸。
吃了年夜饭,我姥,我妈还有我舅妈她们仨包饺子,我舅妈三句话里就要挤兑我舅一句,我姥姥不接话,我妈则全当听不见,我那时小,还不懂这些。
就坐在我弟旁边,一边看春晚,一边看着他玩游戏机,那是他爸过年给他买的,叫NDS。
我只记得我弟操控着一个小人,在一座城镇里转来转去总是走不出去,我几次跟他说往上面走走试试,他不听,还跟我唤着说:“唉啊你不懂!”到后来我才知道,当时他玩的那款游戏叫《口袋妖怪-钻石》。
过了十二点吃了饺子,我和我妈准备回家,我姥姥在门口偷偷给我塞了个红包,手上让我别出声,捏了捏我的脸蛋,说:“昊昊,好好学习,将来考个好大学,挣大钱给你妈花!”。
我在姥姥的脸上亲了一口,姥姥笑的脸都圆了,嘴上连连说乖。
到了家,我和我妈把红包拆了,里面是九百块钱,这是我姥当时一个半月的退休金,我妈要给我一百当压岁钱,我没要,我妈还是硬塞给了我。
大年初四,那天下了场大雪,雪很黏,我妈带着我下楼堆了两个大雪人,白胖白胖的,我俩看着雪人笑了很久。
晚上吃了饭,我和我妈看着电视,玩起了扑克牌“钓鱼”,正玩着,家里电话响了,我妈接了电话后,便火急火燎的穿外套往外走,我跟着她走到门口,问:“妈,咋了?这么晚你上哪去啊?”我妈套上羽绒服,在门口一边穿鞋一边说:“你姥住院了。”
那次折腾了小半个月,我姥才出院,医生说是突发脑溢血,手术做了很成功,但是老人岁数大了,以后恢复只能看情况,让家里多照看着点。
后半个寒假,我妈除了去补课班上课以外,基本都在姥姥家那边照顾,我姥出院那天我也去了,她瘦了好多,本来胖呼呼的脸颊都陷进去了,一开始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我舅妈在一边念念叨叨的,说我姥这次多亏了她发现的及时,要不我们就见不着了,又悄悄跟我妈说这次住院托了多少关系,花了多少钱,我妈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临开学前,赵光明又来了,带了些乡下的菜和水果,但那天我妈在我姥家,他给我妈打了个电话,没听清我妈说什么,只听赵光明一直说咱们客气啥之类的。
最后我帮他把东西搬了,他带着我去吃了顿涮羊肉。
我以前吃涮羊肉时从没在蘸料里加过醋,那天他也没问,直接就给我加上了,我不知道,但是一吃感觉这蘸料好吃,从此以后,我再吃涮羊肉的时候,麻酱里必加醋。
那天晚上,我跟我妈说补课班要交费了,我妈利落地把钱给了我,我本来想跟她说要不先不去补习班了,我自己在学校也能学,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,寒假就这么过了。
开学那天,一进班,我就看见王星宇坐在最后一排,朝着我贱笑,一见了这张脸,登时感觉心里亮堂了起来。
我几乎是跑着到了后排,妈的这狗日的倒是真有两下子,连抄带混的竟然还能赖在尖子班里。
王星宇给我带了南方的特产,我一边吃着,一边听他说说在南方那边的见闻,新学期就这么开始了。
五月末,下午,音乐课。老师在讲台上给我们放《友谊地久天长》,王星宇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,在练习本上写到:“夏天到了,终于要开始爽了。”
我写到:“?”
王星宇:“女的要穿裙子了。”
我心下一笑,写到:“咱们校服都是长裤,哪来的裙子?”
王星宇:“老师。”
我写到:“啊?是老林吗?”
王星宇看了,在说书桌下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腿,我俩听着歌,憋着笑。
过了好一会,王星宇写到:“汪颖。”
我一怔,汪颖?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,王星宇看我没反应,加写到:“七班班主任啊,大美女,教英语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,王星宇写的七班班主任,英语老师汪颖,不就是我妈吗!
第2章
王星宇写的七班班主任,英语老师汪颖,就是我妈!
在学校里,除了教职工以外,没有学生知道汪颖是我妈,平时上学放学,我和我妈也是分开走,一是我当时小,正步入叛逆期,不想让人知道。
二也是为了避嫌,毕竟,老师家的孩子在自己学校里上学,让同学们知道了,有时容易被孤立。
这会我到是有点懵,没想到王星宇想偷拍裙底的对象,竟然就是我妈。
王星宇见我半天没回应,写到:“汪颖你不知道?咱校的大美女啊,我们都盯她好久了。”
我写到:“你们?”
王星宇:“就是上次给你说的,我那几个五班、七班的小学同学,我们刚搞了个QQ群,一会放了学我拉你。”
我:“聊天群?人多吗?”
王星宇:“算上你有九个。”
过了一会,王星宇翻过这页纸,写到:“你撞见过你爸妈肏屄吗?”
我脑袋里还正琢磨着刚才说的事呢,被他这么一问,更不知道怎么回答,想了一会,才写到:“没有。”
王星宇写到:“我都撞见过好几次了。”
看见王星宇这么写,到勾起我的兴致来,写到:“咋撞见的?”
王星宇写:“有次我晚上起来上厕所,听见我爸妈屋里有动静,就偷偷趴门外听。”
我看完后,碰了碰他的腿,示意他接着往下说。
王星宇:“刚开始听着还有点隐隐约约的,后来声音就大了,床都搞的嘎吱嘎吱的。”
我想起上学期期末的时候,王星宇他妈来给他开家长会,我当时轮着值日没走,在走廊里瞧见过他妈。
将近一米七的个子,高高瘦瘦的看起来特知性。
王星宇的清秀长相倒是随了他妈,而且他妈的皮肤不像王星宇这么黑,挺白,但比不上我妈的那种白。
之前听王星宇提过一嘴,说她妈在大学里当老师,好像是教历史的。
王星宇在练习本上刷刷的写:“后来声音越来越大,那打肉的动静啪啪的,估计他俩用的是后入式,我妈撅着屁股让我爸肏的,要不然不能那么大的打肉声,最后还听见我妈叫了,叫的可骚了,”
我想着王星宇他妈那知性的模样,又想想她妈撅着屁股被他爸肏的模样,不知道为啥,心口一热,顶了裤裆,心里觉着不好,侧了侧腿,怕王星宇看出来。
王星宇写到:“我还试着用手机录过,但是录不出来,要不我就给你听了。”
我一看差点笑出声,提笔在本上写到:“咋?你不怕把你妈这事给人看?”
但刚一写完我就后悔了,觉着不好,正想找补,王星宇却已经在下面写到:“那有啥,而且听见她这样,我倒觉着挺爽的。”
我一看,觉着新奇,写到:“为啥?”
王星宇写到:“她平时管我的时候可严了,而且啥都管,还总骂我,骂的我生气又不敢还嘴。但自那次那后,她再一骂我,我心里就想起她被我爸肏时的骚叫声,就觉着她不是在骂我,是在跟我骚叫!”
我看完差点笑出声来,王星宇也憋的脸通红,俩人闷着头笑了好一阵,我续写到:“你撞见过几次?”
王星宇:“多了去了,而且我都摸准规律了,他俩都是等我睡了,晚上过了十一二点才开始搞,一个礼拜好几次。”
王星宇接着写到:“你从来没撞见过吗?”
我想了想,觉得王星宇确实是把我当兄弟,这些事都跟我说了,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,不够义气,就写到:“我单亲。”
王星宇写到:“你跟你妈?”
我写到:“嗯。”
王星宇写到:“多久了。”
我:“好多年了。”
王星宇写到:“你妈长得好看吗?”
我回:“还行。”
王星宇寻思了一会,写到:“那有两种可能,一是你妈平时自己解决,二是你妈找人解决。女人到了三四十岁,正是欲望强的年纪。”
我看着王星宇写的话,若有所思,这些事我以前倒是从没想过。
王星宇续写到:“你看我妈你就明白了!”
我噗的笑出了声,赶紧趴在桌上,怕老师瞧见。王星宇憋着笑,撞了撞我的腿,我抬起头,看他在纸上写到:“一会下课我带你去看看汪颖。”
又凑到我耳边低声说:“我今早在走廊遇见她了,她今天穿的套裙,还穿了肉丝袜,特骚!”
我今早确实看着我妈穿了条肉色的丝袜,但刚才跟王星宇围绕着他爸妈的事“推心置腹”地聊了一番后,现在再听他说这些,倒没先前那么不适应了。
而且他也不知道汪颖就是我妈,我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下了课,王星宇拉着我往七班走,我怕当面撞见我妈,缩头缩脑地躲在王星宇身后,王星宇用胳膊肘怼了怼我,眼神一引,说:“就是那个,快看。”我缩着头,顺着王星宇的目光瞧去,正瞧见我妈站在讲台上,戴着支半框眼镜,身边围了一圈学生,都举着课本在问问题。
我平时很少见到我妈给学生上课时的样子,她近视度数不高,除了工作,平时几乎不戴眼镜。
这会见她盘了头发,带着眼镜在学生堆里上课的样子,反倒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。
我妈皮肤本来就好,被今天她这件米色的开领半袖T恤一衬,显的又白又嫩。
看着她俯在讲台上,一会跟这个学生讲讲,一会又趴到那个学生身边说说,一条深蓝色的齐膝套裙,被我妈弯着腰来回这么一顶,后面绷的都看出她屁股的形了。
她一只脚踏在讲台外,小腿上微微泛着丝质的光,不细瞧,还真看不出我妈今天腿上穿了丝袜,也不知道王星宇这小子是什么天生鹰眼,这都能被他看出来。
我扭头见王星宇正伸着脖子往七班里望,抬手在后面拽了拽他的校服,意思差不多该回去了。
回了班,王星宇问我汪颖咋样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是点点头,回了句:“挺好看的”。
放学时,班主任通知我们,说从下周开始,尖子班每月要多交三十二元的练习册和卷子钱,明天就要把下个月的钱先交了。
晚上,我妈做了我爱吃的油焖大虾,吃饭时我把交钱的事跟我妈说了,我妈边剥虾边答应了一声,她把虾头虾尾去了,蘸了油焖汁放在我碗里,说:“把虾皮一起吃了,补钙的。”
我吃着虾,连夸好吃,随口说了句好久都没吃油焖大虾了。
我妈听着顿了一下,过了一会才说:“你再想吃了跟妈说,妈再给你做。”
自从我姥生病后,我总觉着我妈心事多了,去年评职称的事也没成,以她现在的工资,再算上周末去补课班挣的外快,每个月到手也就两千多块钱。
我现在每个月补课班的费用就要四百多,学校最近又总是变着法的收钱。
我扒了两口饭,呜呜噜噜地说:“妈,我们现在加了不少练习册和卷子,晚自习上也有老师答疑,要不周末那个补课班先不去了,感觉也用不上。”
我说了话,没敢抬头。
我妈半天没答话,我抬眼瞄了她一眼,看她正低头剥虾,不知道是不是虾皮映的,瞧她眼睛有点泛着红。
我妈把虾在盘子里蘸了油焖汁,放在我碗里,说:“没事,你好好学,咱家不缺这点钱。”
晚饭后,我和我妈像往常一样,到楼下的河边栈道散步。
我妈换了身休闲装,淡绿色的T恤,米白色的九分裤,一双淡黄色的瓢鞋,显得我妈的脚又白又细。
她散了头发,发梢带卷,乌丝垂肩,一张精致的鹅蛋脸雪白雪白的,一米六七的个头,在散步的人群里看着十分出挑。
乍一看,我妈不像是已经三十六岁的熟女,倒像个三十出头的少妇。
我俩顺河边走着,我说:“妈,你今年带的那个班咋样?”
我妈说:“挺不错的呀,刚开始有几个男生不怎么听话,但现在也慢慢学起来了,有时候下了课还围着我问问题呢。所以说呀,还是环境重要,在一个大家都好好学习的环境里,不愿意学的慢慢也会被影响,开始往好处学。”我妈边说着,边一只手挽起我的胳膊,这两年散步时,她总喜欢这样挽着我。
我妈接着说:“这初中三年一晃就过了,中考是人生的第一个岔路口,咱好好学,考个重点高中,再坚持坚持,考上所好大学,毕了业,以后的路就平坦了。”
说着,她捏了捏我的胳膊:“到时候妈可就指望你了,等你挣了大钱,咱娘俩也过过好日子~!”
我笑着说:“你儿子我以后肯定是挣大钱的料,到时给你买个大房子,你就等着享福吧!”
我妈朝我嫣然一笑,两只手搀起我的胳膊,俏声说:“诶呦~那可得好好等着我儿子给妈买大房子了!”
妈这一笑,感觉她脚下的步子都轻了,披肩的黑发随风轻摆,发出阵阵茉莉花香。
我偏头瞧妈,夕阳下,见她柔美的脸蛋上染着一层金边,残阳虚化了她脸上的岁月,在这一刻,似乎将她变回了大学校园里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。
晚上进了被窝,打开手机上的QQ,聊天列表里多出一个叫“快乐十分”的聊天群。
白天在学校时,王星宇说现在手机上的QQ群还不能拉人,要在电脑上加才行,为了这事,他放学后还特意去了趟网吧。
我新奇地点进群聊,看了半天啥都没有,正纳闷时,突然刷出了一条消息,糖果牛牛:“都看见了吗?”
这个糖果牛牛就是王星宇的QQ名,王星宇消息刚发完,紧接着就又刷出两条消息。
迷乱:“看见个鸡巴…”
毛毛:“啥?发啥了,没收到啊。”
这时王星宇给我发了条好友消息:“群里都是我白天跟你说的兄弟。”
我回:“是五班和七班的那几个吗?”过了一会,王星宇回:“对,还有一个是九班的。”
我重新点进群聊,见群里又刷出了两条消息。
五阿哥:“我这有,我给你们发。”
糖果牛牛:“图片好友私发,都自觉点。”
那时山寨手机上的QQ还不支持发图片,我也不知道聊天群里究竟再说啥,正不知所谓时,我收到了王星宇发来的一条彩信。
那会一条彩信五毛钱,可以发一张图片,对当时的我来说,还是过于奢侈了。
我点开彩信,看了一会,才辨别出这是一张女人的裙底照片,肉色的丝袜裹着雪白滚圆的大腿根,贴上淡绿色的蕾丝花边内裤,一起紧紧地包在女人的私处上。
丝袜裹着屁股一路向上,浅绿色的蕾丝边内裤,则似有似无地勒进了女人两只屁股蛋紧紧夹着的缝沟里。
在私处的内裤边缘,好像隐约还有几根飞出来的阴毛,被肉丝袜夹着贴在大腿根部。
我重新点回聊群,见里面又刷出了几条新消息。
吸王之王:“够劲!开撸!”
五阿哥:“真想把她丝袜和裤衩扒了,哈哈。”
毛毛:“汪老师这大屁股,一个字,白!两个字,又白又大!!”
十八:“你那他妈是两个字吗?对着汪老师的屁股撸傻了?”
汪老师?这是我妈?!
我一下想起了王星宇白天在音乐课上给我说的事,我脸上一阵发烧,手也抖起来,忙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:“这是汪颖?”
隔了一会,王星宇回到:“对。”
我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,打开彩信,仔细的瞧了一会,深蓝裙子,浅绿色的蕾丝内裤,确实是我妈今天穿的裙子和内衣。
我忙又切回聊天群。
九千岁:“可惜没看到什么...”
少爷:“要是能在她上厕所的时候拍两张就好了,看看汪老师的小骚屄是啥色的。”
毛毛:“我赌五毛已经黑了。”
吸王之王:“汪颖现在单身你们不知道吗?”
五阿哥:“啊?真的假的?”
吸王之王:“真的,我亲耳听见的。我那天被找家长,在走廊等我爸,听到隔壁有办公室里几个女老师在那聊八卦,说咱们主任老孙没事就去找汪老师,然后又聊到说汪老师是单身,孙主任自己有老婆还有花心思啥的。”
迷乱:“我草,汪老师都三十多了吧?怎还单身?不会还是处女吧?”
九千岁:“啊?你们都不知道吗,汪老师的老公听说在国外。”
九千岁:“回‘吸王之王’,我大姨夫玩的女人多了,我大姨管不了他。”
毛毛:“放着这么极品的老婆不要跑国外?不怕汪老师给他戴绿帽?”
十八:“回‘迷乱’,你傻逼吧,还处女呢,汪老师见过的鸡巴没准比你吃过的饭都多。”
十八:“回‘毛毛’,肏腻了呗。”
少爷:“你们说汪老师晚上自己抠吗?”
糖果牛牛:“都有需求,都是成年人!”
糖果牛牛:“我爸妈那边好像又肏起来了。”
迷乱:“操!我今早四点过就醒了,你们猜怎么着,我爸妈在隔壁一大早就他妈搞起来了,床板嘎吱嘎吱的响!”
十八:“你们怎么总能遇见,我之前等了几次,没一次等到我那俩老子肏屄。”
少爷:“回‘十八’,你爸不行。”
我看着群聊,知道我妈在学校里,让她班男生用手机偷拍了裙底,估计就是我和王星宇在课间时,看见的那几个围着我妈问问题的学生。
亏我妈晚上散步时还和我说什么好的环境把人变好呢,我看反倒是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。
但看见这群狗日的不但偷拍老师裙底,这会又讨论起自己爸妈肏屄的事来,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我翻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,翻到那个叫“少爷”的问我妈平时会不会自慰,突然想起音乐课上王星宇写的话:“女人三四十岁正是欲望最强的时候,要么是你妈平时自己解决,要么就是她找人解决。”
这段话让我犯起了琢磨,我平时想的都是怎么躲着我妈干点啥,却从来没想过我妈会不会躲着我干点啥,想到这,觉着身子有点冷,忙重新躺回了被窝。
群聊里,他们又讨论上了游戏的事,我脑子里琢磨着王星宇的话,又顺着想到了王星宇她妈。
家长会上看着那么知性端庄的一个女人,还是大学老师,又是孩子的妈,可一想王星宇说她妈晚上撅着屁股,让他爸肏屄的那个画面,鸡巴一下子就硬了。
我越想越来了劲,心里痒的发慌,忍不住撸起了鸡巴,越撸越上头,脑袋一热,拿起手机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过去:“你有你妈照片吗?”
等了一会,却不见王星宇回信,心里越是痒的发慌。又过了一会,王星宇回到:“咋?”
我忙回:“想看看。”
消息一发过去,王星宇那边又没了信。
过了三四分钟,我收到一条彩信。
打开一看,照片里是一个女人的背影,正站在卫生间的水池前洗衣物。
女人的头发挽在脑后,夹着个发卡,上身一件小T恤,下半身啥都没穿,肉晃晃地光着屁股和大腿,大腿根的私处那,还隐隐约约的吊着一撮阴毛。
我一看照片,胸口一股热浪直冲脑门,还不急我问,王星宇已经在QQ上给我发来一条消息:“我妈的腚咋样,骚不骚?”
我正欲火上头,想都没想就回了个:“骚!”
王星宇:“哈哈,那天我妈刚洗完澡,在厕所洗内衣,我就偷拍了一张。”
我赶紧把照片存到相册,回到:“你经常偷拍你妈?”
王星宇:“就偶尔赶上拍两张,拍多了容易被发现,只拍精华。”
我给他回了个大拇指的表情。
王星宇:“你拍过你妈吗?”
我这会脑子正热,看了王星宇发的东西更是把他当成了自己“过命”的兄弟,直接回到:“没有,但你猜我妈是谁?”
王星宇:“啊?我上哪猜去啊。”
我:“我妈是汪颖。”
王星宇:“啥???”
我:“咱们学校的英语老师,汪颖。”
王星宇:“我草!真的假的,吹牛逼呢?骗我是儿子!”
我来了劲儿,从床上下了地,顶着个裤裆,光着脚走到门口,贴着门屏着气,仔细听了听屋外头的动静。
确定没声音,我才又缓又轻地打开门,抹着黑,蹑手蹑脚地溜到客厅门口,在衣架上找到我妈白天穿的上衣和套裙,抬手按下手机拍照键,闪光灯“刷”地一闪,立马又蹑手蹑脚地跑回屋关了门,给王星宇发了条彩信,一套动作下来,鸡巴还挺的高高的。
王星宇:“草!”
王星宇:“我草啊!你那有你妈照片吗?赶紧发来!!”
我:“没有,你们今天不是拍了吗?那张到底是谁拍的?”
王星宇:“七班的卢志朋,我小学好哥们…”
我想了想,回到:“我妈这事就咱俩知道,你千万别跟被人说,咱们校除了老师没人知道她是我妈。”
过了一会,王星宇回:“放心兄弟,这事决不能从我嘴里出去。”“草!哎呀!这事闹的。不说了,咱明天聊!”
我回了个 OK 的表情包,钻进被窝,打开相册找出王星宇她妈那张光屁股照片,盯着她妈的屁股,迫不及待地撸了起来。
脑子里全是王宇星白天说的话,什么他妈撅着屁股被他爸用后入式操的啪啪响,他妈被肏的骚叫云云。
猛撸了一阵,最后在卫生纸上射了一大摊,感觉比看A片还爽。
等邪火一下,静了心想想刚才的事,又开始有点后悔。
匀了气,起身出屋装作上厕所,听着我妈那屋没动静,把包了精液的卫生纸顺着马桶一冲,就回屋睡了。
第二天进了班,整个早自习王星宇都在问我妈的事,我把大概的情况给他说了,王星宇最后想了想说:“你放心,这事我肯定不漏,七班那几个也都是哥们,你别往心里去,都是男人嘛,都懂的。而且你要是爱看我妈,有机会我再拍几张她的屄给你看。”说着,冲我挑了挑眉,露出一脸的贱笑。
我一听王星宇说要拍他妈的屄给我看,登时觉着脸上发烧,也不知脸红没红,点了点头。
想起昨晚对着王星宇她妈的屁股自慰,我小声问说:“你给他们发过你妈的照片吗?”
王星宇回:“我给卢志朋和王明发过。”
我说:“他们也给你发吗?”
王星宇一脸不屑,说到:“拉倒吧,卢志朋他妈长的跟野猪王似的,你看呐?”
说完我俩一起闷着头憋笑,感觉关系又进了一层。
下午体育课,队伍一解散,王星宇就拉着我去了学校的小卖部,买了两包干脆面,一瓶冰红茶,到操场后院找了个没人的花坛座了,我俩一人一包干脆面,晒着太阳瞎聊,没两句,就又转到男女肏屄的事上来。
我问:“你手机里还有你妈的照片吗?”王星宇:“还有几张,但都不如昨晚给你发的那张精华。你咋没拍点你妈的照片呢?”
我说:“我手机自己攒钱偷买的,在家不敢拿出来。”
王星宇点点头,说:“我当时听你说在自己攒钱买手机,就觉着你这人能干大事,换了我,一分钱都攒不下,早都花了。”
我吃着王星宇买的干脆面,想着自己总是吃人家的东西,顿时觉着有点不好意思。
王星宇接着说:“我感觉你妈的腚肯定比我妈的腚还骚。你妈那屁股感觉裙子都包不住,而且形也好,大蜜桃似的,人又白,那腚肯定更白。”
我这几天和王星宇聊的多了,现在听他说这些,倒也不觉得咋样,我说:“我好像从没见过我妈在家不穿裤子,倒是见过几次她衣服里不穿胸罩。”
王星宇拧开冰红茶,仰头灌了一口,说:“我妈在家也不穿胸罩,不过我妈扎(一种形容乳房的北方方言)小,跟你妈没法比。”说完笑着用肩膀撞了我一下。
我也笑了,说:“以前感觉没这么大,这几年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,发福了,屁股和胸都大了不少。”
王星宇说:“你妈那不叫发福,是成熟了,丰满了。女人最好时候,一个是十八九那会,那会没被男人肏过,年轻,屄紧,纯。第二个就是三四十这段,这段是彻底让男人肏开了,知道那股子美滋味了。这会的女人最骚,也最抗肏。”
我接过王星宇递来的冰红茶,喝了一口,说:“啥叫最抗肏啊?”
王星宇回:“欲望越强就越骚呗,那屄里的骚水就越多,骚水越多就越抗肏。”
我问说:“女人被肏的时候真有那么爽吗?你上次咋说的来着,说女人的屄每让男人鸡巴肏一下,舒服的就跟咱射精的时候似的,高潮更夸张,到底真假?”
王星宇接过冰红茶,说:“你看我妈,大学老师,别说天天在家的时候收拾我,她在大学里还管着帮大学生呢,哪个不得看她的脸色。就这么个货色,要是肏屄不舒服,她能每晚撅着屁股让我爸肏她的屄吗?”
我听的点点头,王星宇接着说:“而且你马上要射的时候,能忍住不叫不?”
我笑着说:“能阿!我要是叫出来那还不让我妈发现了,咋的?你射的时候也叫床啊!”
王星宇把冰红茶递给我,笑骂着说:“去你妈的!我可没叫过。我的意思是说,咱射的时候那么舒服都能忍着不叫,那女的被肏屄的时候,那得多舒服才会忍不住的叫床呢。”
我接了红茶,喝了一口,想了想觉得是那么个理。
王星宇说:“我跟你说,女人到了三四十,正是性欲最旺的时候,每天都想男人,我听一认识的哥说,女人过了三十,奶子屁股变大,都是被男人肏的二次发育了。”
我想了想,说:“今年初有个男的,好像对我妈挺有意思的,是高中那会的老同学。不过我妈肯定看不上他,而且她胸和屁股变大也不是单单今年的事。”
王星宇拽了把身后的草,说:“正常,你妈那么漂亮,身材又好,又正值好时候。打她主意的人多了去了,就说咱学校里那老孙,不就天天贼眉鼠眼的想玩你妈么?”
我一听,又想起昨晚他们在群里聊我妈的那些话来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王星宇把手里的草随便一丢,拍拍手,说:“唉?你见过你妈的奶头不?啥色的?”
我说:“好像是粉的吧,没怎么注意。”
王星宇:“嗯,你妈白,年轻的时候肯定粉,年纪大了就不好说了,我妈的以前也浅。”
我:“为啥年纪大了色就深?是因为老了?”
王星宇:“害,一个是年纪长了,在一个就是让人玩的多了。屄也是,让人操多了就肏黑了,我妈的奶头就黑,就是被我爸给玩得。”
我听王星宇这么一说,又想起她妈那斯斯文文的样儿来,心口一热,裆里的鸡巴又顶起来了。
王星宇忽然前后左右的瞧瞧,压着嗓子说:“阿昊,你能不能给我偷一条你妈穿过的丝袜。”
第12章
王星宇伸着脖子,看着老孙老婆举着的手机,压着嗓子叫了一声:“我草!那不是卢志朋的手机吗?!”
老孙老婆举着手机,边叫骂,边又从包里掏出一条肉色的丝袜来,转身一把甩在老孙脸上,啐道:“还他妈把这骚东西带回家来!我肏你妈的!你他妈还要不要脸!!你怎么不直接把那婊子带回家来肏呢!啊?!他妈也给我看看!看看她到底长了个什么屄,能把你迷成这样?!”
我刚听王星宇说,老孙老婆举着的手机是卢志鹏的,这会又见她掏出那条肉丝袜;猛地想起前一阵,王星宇和我说的卢志朋被高磊勒索那事来,脑子里把这些事前前后后地一串,瞬间猜出个大概来。
估计是那老孙把手机和丝袜从高磊那骗回来后,他翻了手机里那些照片,不但有我妈的裙底照,还有些她平时穿西裤或牛仔裤的臀照,包括上课时露脸的照片。
老孙自然知道他这侄子是个什么货,听了高磊的话,没准真以为那丝袜就是卢志朋从我妈那偷的。
老孙这错中带错,反倒对了!就是万没想到,他不但把手机留下了,竟还把我妈穿过的那条丝袜也带回了家。
我赶紧朝我妈望了一眼,见她脸蛋上还是红红的透着酒气,蹙着眉,迷茫地看着这出大剧,不知如何是好。
那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,也是一脸尴尬,站在那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也不知该不该上去劝一劝,只是不停地用手去扶眼镜。
我妈旁边一个穿着橘色衣服的年轻姑娘,突然“戚”的笑了一声,嘟囔了一句:“这要是换了我,我也不爱回家。”
这话嘟囔得我和王星宇都能听清,与其说是嘟囔,不如说是故意说给老孙他老婆听的。
老孙他老婆一听,登时就发了狂,冲那女孩大骂一声:“我肏你妈屄!我今天非撕烂了你的屄不行!!”
说着,飞身就扑过去,一把抓住那橘衣姑娘的头发,连扯带打地厮打起来。
老孙忙回身去拉,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点喝多了,晃晃悠悠地脚下拌蒜,还没等拉,先给他老婆磕了一个。
那橘衣姑娘毫不示弱,反手就打,但毕竟体型悬殊,几个撕扯下来就落了下风。
周围看热闹的见打了起来,纷纷摸出手机,拍照的拍照,录像的录像,一个个满脸幸灾乐祸,好不热闹。
那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见状,拉了把身后那个年轻男人,俩人快步逃离战争中心,钻过红色大布帘,出大转门去了。
我妈一旁见了,忙去拉那橘衣姑娘和老孙老婆,老孙老婆死死抓着橘衣姑娘的头发,甩开膀子,朝着姑娘脸上“啪啪啪”,连着招呼几个大嘴巴。
我妈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连身裙的姑娘,见那橘衣姑娘吃了亏,拎着挎包,冲上去就往老孙老婆的头上摔。
老孙老婆带来的那几员女将,见状都是一声大骂,群拥而上。
曼哈顿魅影的大厅中央,顿时巴掌与拳头齐飞,叫骂共哭喊一片,彻底打乱了套了。
我妈本就在拉老孙老婆和橘衣姑娘,这会正旋进了战斗中心。她本来是在拉架,结果却被那几个中年女人当成了橘衣姑娘的帮手。
一个瘦高个女人伸手抓住我妈的挎包,使劲往外拽,我妈被她这么一拉,身子一歪,高跟凉鞋的细跟在地上紧着踏了几下,白色的披肩落在地上,人差点摔了。
那老孙老婆本来正有一半身子正跟我妈角着力,我妈劲一歪,她也没站稳,一脚正踩上我妈落在地下的披肩,仰面朝天地摔在下去;那橘衣姑娘被她抓着,也一起倒了下去,膝盖正撞在老孙老婆的肚子上,一摔一撞,痛的老孙老婆“诶啊!”
一声惨叫,橘衣姑娘自己头上的劲一松,伸手就抓起老孙老婆的脑袋,往大理石地砖狠上砸。
那瘦高个女人一看,忙松开我妈的挎包,伸手去抓橘衣姑娘的手,我妈正拉着自己挎包,被突然她一甩,向后就倒,正撞在一个满头细卷的女人身上,那女人就是刚刚在大门口给了我一肘子,还啐了我一口那个。
细卷头女人本来正跟那黑裙姑娘厮打,被我妈一撞,一个趔趄单膝跪在地上。
她气的跳起来,一把扯住我妈的衣领,把她往地上死命地摔。
我妈本来将将站稳身子,刚扶了下头发,突然被细卷头女人这么一扯,“啊!”得一声叫,本来还在摇晃的身子,又差点栽了个跟头,弯着身子趔趄。
那细卷头女人死命地扯着我妈衣领,那件红石榴色的阔领裹身T恤,领子本来就大,料子又纤薄,被那细卷头女人狠劲一扯,瞬间变了形,阔了一大圈。
两只雪白的乳房坠在胸前,被黑色的薄纱丝文胸兜着,连甩带荡地晃成一片。
我妈边叫,两只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领口,手臂尽量挡在晃荡的胸前,嘴里大喊:“放开!你们干什么?!”
瘦高女人抓着橘衣姑娘的手,用自己的身子把橘衣姑娘从老孙老婆的身上扑下来,老孙老婆仰面躺在地上,撒着头发,像个疯子一样手脚乱抓地大哭大叫。
混乱中,老孙一把抓住她老婆肩膀上的衣服,将她从战斗中心里托了出来,他半跪在地上,喘着粗气扫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,发现他们正拿着手机拍自己。
老孙满脸通红,忙拉着他老婆站起身,藏着脸,连抱带托地拉着老婆出了门口的大红布帘。
这时,一连串清脆的“哒哒”声由远及近。
“都看什么呢!快来帮忙呀!”
那声音又娇媚,又温柔,还带着几分急切;苏婷踩着高跟鞋,边往厮打的人堆那跑,边朝周围正在看热闹的那几个服务员喊。
那几个服务员正看的起兴,听见苏婷的话,互相看了看,竟没一个人往前去。
苏婷跑倒厮打的人堆里,拉这个也不行,拉那个也不是。
柜台边堆着几个看热闹的服务员,高磊不知什么时候也凑在里面,靠着柜台,仰脖抱膀地看着。
瘦高个女人抱着橘衣姑娘滚在地上厮打,黑裙姑娘想过去帮忙,却被身后一个矮粗女人在她屁股上狠蹬一脚,一个狗抢屎摔在瘦高女人和橘衣姑娘的身边。
苏婷见了忙弯腰去扶,却被那矮粗女人一撞,也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黑裙姑娘缓过劲来,抬头见那瘦高女人就在自己眼前,伸手就去扯她头发。
瘦高女人头上剧痛,大叫着要回身来打,但她身子被橘衣姑娘抱住,身子翻又翻不过来,想站也站不起来,只能甩着一只手,在半空中乱打乱抓。
我妈这会正弯着腰,两只手掐着自己衣领,胳膊紧紧护在胸前,尽量遮挡着自己走光的胸部;那细卷头女人咬着牙,像是存心要把我妈的上衣扯烂一样。
好巧不巧,瘦高女人乱挥乱抓的手,正巧抓在我妈的白色伞裙上,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根救命稻草一般,抓着我妈裙子死命地往下一拽。
只见一只雪白的大屁股,白晃晃地晾在厮打的人群里,臀肉翻飞,花花乱颤。
大厅里,围着看热闹的人,齐刷刷把手机都对准到我妈露出的大白屁股上!
那矮粗女人本来正在打黑裙姑娘,一见我妈被扯了裙子,大叫起来:“真他妈屄的骚!不要脸的东西!快来看呐!这骚婊子屄上勒着个布条就出来勾男人了!真他妈不要脸!快来看呀!!”
我妈忙分出一手去拉自己的裙子,但裙角被瘦高女人死死拽住,我妈向上一提,裙子的束腰又正卡在她屁股蛋的下沿,这么一拽一扯,一勒一提,裙子没拉上来,倒是把屁股提的更翘了。
那细卷头女人见了,更是来了劲,一手扯着我妈的衣领,一手抬起胳膊肘,压在我妈脖子上,死命地往下压。
我妈本来就弯着身子,被她这么一压,屁股向上一撅,更像只熟透的大蜜桃,又白又肉,撕扯挣扎中,抖颤得厉害。
我藏在绿植后面,眼见我妈突然被卷进这么一段没来由的事来,原本那张娇美的鹅蛋脸,早已花容失色,两只纤手死命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和裙子。
我脱口“啊!”地一声!想要冲出去帮我妈,可是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一样,定在原地动不了了。
我朝着王星宇喊道:“拉我一把!”
可王星宇头也没回,伸着脖子,瞪着眼睛,死死地盯着厮打的人群。
我这才发现,我刚才只是张了嘴,嗓子里“嘶嘶”声响,竟没发出动静来!
一只手也正死死地抓着王星宇的手腕,他手腕已不知被我掐了多久,攥着拳头,都有点发青了。
我正想再叫他,突然王星宇压着嗓子对我喊说:“咱要不要去帮帮汪老师!你妈被扒的就剩条丁字裤衩了!”
他嘴上跟我说,眼睛仍是死死地盯着人群。
我那会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丁字裤,一眼望过去,只见我妈的大屁股白花花地在人堆里乱晃,就跟光着一样,哪还有什么裤衩!?
我挣扎向绿植外冲,身子刚挤出一半,大厅门口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国骂:“我肏你妈的高磊!我今天要你的命!!”
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体恤衫的大胖子从我眼前冲了过去,我一看,正是卢志朋?!
第13章
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体恤衫的大胖子从我眼前冲了过去,我一看,正是卢志朋?!
一道白光闪过,卢志朋已经奔到了柜台旁,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,手里拎着镐把子(铁镐头下面插的那根粗木棍)和铁链一起冲着高磊飞奔过去。
这高磊见势反应奇快,也不多问,扭头就绕着扇形柜台跑起圈来,边跑还边笑嘻嘻地用表情和言语讥讽卢志朋。
大厅里顿时乱上加乱,尖叫声、喝骂声此起彼伏;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人这会全都躲到了墙边,几个服务员也不嬉笑了,跑去叫人的叫人,随手抄家伙的抄家伙,拎着大厅墙角的垃圾桶和凳子,跟卢志朋一行乱打起来。
一个男服务员大步冲进厮打的女人堆里,把坐在地上的苏婷拽了出来。苏婷腋下被那男服务员架着,半托半提的向后拉,上身的白色套装被扯崩了扣子,胸口大开。
也不知那男服务员是太急了还是故意的,两只大手竟直接抓在苏婷的胸上,又抓又捏的,几步路的功夫被揉了个饱。
等苏婷反应过来时,身后那男服务员早已混进战斗的人群里,分不清到底是谁了,只留苏婷一人狼狈地坐在地上,面脸通红地整理头发和身上的套装。
老孙老婆带来的那几个中年女人一见这架势,也不敢再闹了,两手一甩,互相搀扶着连撞带爬地跑出了大转门。
我妈被她们冲得晕头转向,高跟凉鞋踩在自己的裙角上,一屁股向后坐去,臀肉摔在地上,发出“啪”得一声脆响。
她顾不得痛,忙侧身把裙子提起来,遮住自己雪白的大屁股。身上那件红石榴色的裹身T恤早已被扯的不成样子,领口弯弯曲曲的比之前阔了一大圈,成了露肩低胸款,胸前一条乳沟又深又细,两只奶子肉颤颤地露了大半。
又偏赶上她今天穿的是那条黑丝纱的胸罩,根本遮不住什么,远远瞧过去,只见我妈胸前的黑丝纱罩里凸着两抹杯口大的黑晕。
我妈慌得抬起一只胳膊横挡胸前,将将遮住那两抹晕。她扶了下额前凌乱的发丝,脸红到了耳朵根,一双眼睛雾蒙蒙的,焦急地在地上寻起她那条挡胸的白色披肩来。
大厅里乱糟糟一片,橘衣姑娘和黑裙姑娘这会也不知跑到哪去了。
卢志朋绕着柜台,连打带骂地追了十几圈,楞是追不上高磊,突然不知谁大喊了一句:“两头堵!”
卢志朋闻言,一张猪头脸上猛然好似解开了千古谜团一样,不由得大叫一声!转身回头就堵。
那高磊还正嬉皮笑脸地绕圈跑,没想到突然跟卢志朋撞了个满怀,脸上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换,卢志朋的一只拳头已经飞到他的面门了。
高磊本能地向后一缩脑袋,倒着步子连闪带躲地往大厅中央退。
“完了!今天惹大事了!”王星宇突然在我耳边嘟囔着说。
我转头见王星宇两眼发直,也不清楚他说的大事究竟是啥,但大概率指的是卢志朋。
可这会我已经没闲心管他卢志朋是死是活了,我只想跟我妈赶紧回家,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我刚才见我妈受了委屈,一直想过去她那帮她,可我又怕,怕让她知道我偷偷来了这种地方,还跟人喝了酒。
自从我爸走后,我妈一个人撑着我俩这个家,我知道她累,我心疼她。但我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她分担,能做的只有努力学习,不惹麻烦,不犯错,或者侥幸一点说,是犯了错不能被我妈知道。
我舍不得惹她生气,不想让她为了我伤心难过。
不久前,她才刚花了大半个月的工资给我买了新手机,自己却一直都舍不得换。如果被她知道我今晚来了这种地方,不知道她会有多生气,对我有多失望。
那时的我还太小,什么都不懂,脑子里的世界只有这么大,以为背着我妈来了KTV、喝了几口啤酒就是天大的事。
直到后来,我才慢慢明白,其实我那晚怕的不是被我妈知道我去了KTV,而是怕她知道,我那晚就站在曼哈顿魅影的大厅里,亲眼目睹了她卷入的那出“抓奸丑剧”。
那晚,我妈和老孙在厕所里的谈话,我虽然小,但心里其实已经隐隐地猜到了些什么。
我知道,那晚我妈来曼哈顿魅影的原因和我不一样。
我妈是为了我,是为了我们两个的家。
而我心里真正怕的,是怕伤了一个母亲的自尊。
但就是那一晚,那一刻,我没能不顾一切地跑过去紧紧抱着我妈,跟她说一句:“妈,咱们回家吧。”
却是我这短短十几年人生中,犯下的,最大的错。
大厅里,高磊先是被卢志朋猛冲猛打了一阵,而后很快便找回了节奏。他在大厅中央站稳了步子,抡拳踢腿地和卢志鹏对打起来。
高磊的个子本就比卢志朋要高,手长脚长,渐渐占了上风。
我呆站在绿植旁,心里默默盘算着,老孙和那群疯婆子已经跑了,我妈估计也马上就要回家了,我必须赶在她出门之前,先抢出去打辆出租车,让司机师傅快点把我送回家。
到了家,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了,泡上水,自己再洗个澡,干干净净地等我妈回来,就当今天什么事儿都没发生。
等晚上我妈回了家,洗漱完,仍是到我屋里的床上坐坐,晾晾头发。我们娘俩聊聊天,一起闻闻茉莉花的香。
我妈从地上捡起披肩,遮在胸前。她抬起头,满脸疑惑地发现大厅里这会又换了一拨人在打架,就只看了这么一眼,就见她那双迷蒙泛红的眼睛猛地睁大,一只鹅蛋脸上又惊又惧,大叫一声:“卢志朋!”
我妈话音未落,卢志朋脸上就被高磊连砸几拳,鼻血眼泪横流。
我妈起身冲上去死死拉住高磊抡起的胳膊,高磊被她这么一拉,拳头登时慢了,就这眨眼的功夫,卢志朋那口气已经缓了回来,抬手连挥几拳狠狠砸在高磊的面门上。
高磊闷哼一声,捂着脸歪在地上,卢志朋趁势冲过去,抬脚就往高磊的脑袋上跺。
我妈见状,忙又去拦卢志朋,大喊道:“卢志朋!你干什么?!你家长呢?!”
突然,大厅里四面八方地赶来一群男服务员,也不知是从哪跑出来的,瞬间就把卢志朋几个和我妈团团围住。这些服务员的手上全都拎着长棒铁棍,有个身形魁梧的居然还扛了把关刀。
我远远看见我妈那一波刚平一波又起,心里是又气又怕,急得几乎就要原地乱蹦起来,心里大叫:“哎呀!你管那卢志朋干什么啊?!”。
卢志朋这会已经打红了眼,见了这么一大群人不但不怕,反而像条疯狗一样指着对方大吼大骂。
我妈在两手拉着卢志朋的胳膊,嘴里也不知在喊些什么,身上那条白色披肩早又被甩到地上,领口里两只奶子连摇带撞,也顾不得被没被人看光了。
高磊本来捂着脸躺在地上跟死了似的,这会见来了帮手,突然又像根弹簧一样蹦了起来,指着卢志朋和我妈大骂:“操他妈的!郝瘸子叫人带着骚婊子来砸店了!”
卢志朋本以为大仇得报,没想到这高磊突然又活了!不但脑袋上没开瓢,就连脸上都没有半个血点子。他气的哇哇大叫,从身边人手里夺过一根镐把子,冲着高磊的脑袋就抡砸过去。
高磊自然不会跟他玩什么空手夺白刃,转身就往后身的服务员堆里跑,卢志朋轮着镐把子猛追上去。
那群服务员一下也没反应过来,竟让卢志朋乱抡乱打地在人堆里开出条路来,高磊见状头也不回地从大转门跑出去了!
我妈见卢志朋发了狂似的去追高磊,也不顾其他,踩着高跟鞋就追了出去。几个反应过来的服务员也赶紧提着棍子跟了出去。
我和王星宇对视一眼,几乎是同时迈步往大转门外冲。
那几个跟着卢志朋一起来的人也想往外冲,可却被反应过来的服务员们团团围住。
我钻出大红布帘前回头望了一眼,只见大厅里棍棒乱飞,那几个人淹没其中,看不见了。
我和王星宇站在曼哈顿魅影的大转门外,夜色中小雨淅沥,已经看不见我妈和卢志朋他们的踪影。
我又急又慌没了主意,见王星宇正举着手机打电话。突然右边传来男人的叫骂声,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女人的喊叫声。
我一听,拔腿就向右边猛跑,可跑了二三十步,仍是不见前面有人打架。
忽然身子被人猛地一拉,转头见右边楼侧有条两三米宽的小巷,王星宇已经跑进去了,我赶忙追了上去。
小巷子里没灯,很黑,只在前方深处亮着一盏昏暗的黄灯。我看不清脚下的路,天还下着小雨,跑起来一脚深一脚浅,特别湿滑。
就这么踉踉跄跄地跑到那盏黄灯下,周围却又没了声响。
黄灯下是这条巷子的岔路口,既可以继续向前,也可以走左右两边的窄巷。
我和王星宇大口喘着气,他播出去的电话好似仍没有人接,他挂了电话匆忙发了条短信,随即拉着我往右侧的窄巷里跑。
这是曼哈顿魅影的后巷,一楼的外墙没有窗户,只在二楼开了一排小窗。隔着墙,仍能似有似无地听见里面的唱歌声。
我俩顺着巷子跑了几十米,发现一道半掩着的铁门。
王星宇探头进去瞧了瞧,见里面似乎没人,拉着我走了进去。
里面很大,冷森森的没什么装修,几个大冰柜并排立在墙边,地上堆着一箱箱的水果和酒,看起来像是个储货间。
我跟在王星宇身后,悄声问他:“咱上这来干嘛?”
王星宇回:“我刚才给卢志朋打了几个电话,他都没接。我怕他是给人抓回来了,这边估计是曼哈顿魅影的后门,咱进去看一眼,要是没有的话,咱就回去。”
我心里担心我妈,想那卢志朋要是真被人给抓了,我妈肯定不会放任他不管,毕竟那是她自己班级里的学生。
我只好在心里默默盼着卢志朋跑快点,我妈穿着高跟鞋肯定追不上他们,到时他们爱去哪打死打活,都跟我妈没关系,别再连累我妈了。
想到这,我忙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发现没有我妈的未接来电,暂时松了口气。时间已经快九点二十了。
过了储货间进了楼道,里面黑漆漆一片,隐约见右手边有条向上的楼梯。
我和王星予用手机打着光轻声轻脚地上了二楼,拉开一道铁门,眼前一片光亮的橘黄色。
那是条长廊,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,包厢一列排开,跟曼哈顿一楼的长廊几乎一模一样。
我和王星宇扒着门,探头向长廊两侧一望,静悄悄的一个都没有,只隐约能听见些唱歌声。
我拉了拉王星宇的衣服,小声说:“没人咱走吧,估计卢志朋早跑了,我差不多也该回家了。”
王星宇仰着头又朝长廊两侧望了望,点点头。
我借着长廊里的光,见王星宇的脸色不太好,煞白煞白的,额头上湿乎乎一片,也不知是淋的雨还是留的汗。
我问说:“星宇,你没事吧?”
王星宇:“没事,就是从刚才开始,我这小肚子拧着劲儿地疼,这会感觉有点受不了了。”
我忙问:“啊?是吃坏肚子的那种疼吗?”
王星宇点点头。
“草!”我一下想起来今天下午吃的那顿烧烤来。我说:“我他妈刚才也窜了,估计是咱俩下午吃的那顿烧烤不新鲜。”
王星宇咬着牙,盯着长廊尽头,说:“阿昊,你先回家吧,我得去趟厕所再走!”
他话没说完,就已经猫着腰进了长廊。
我心里想赶紧回家,但跟王星宇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,觉着这会要是扔下他一个人在这,自己先回去,实在太没义气。
我心一横,跟着他进了长廊。
王星宇见我还跟在后面,压着嗓子问说:“你咋也进来了?”
我说:“我陪你!”
说话间,我俩已经溜进了厕所。
王星宇随便进了个单间,顾不及锁门,只听见里面“砰”“啪”“噗”地就窜起来了。
我守在厕所大门口,摸出手机,见还没有我妈打来的电话,心里七上八下的,既盼着我妈早点回家,又祈祷她能在我回家后晚一点再回来。
我怔怔地看着安静的长廊,浑身说不出的疲倦。回想今晚这几个小时里的巨变,真是像坐过山车一样,后悔跟王星宇来这破地方,又后悔今天早上,我妈出门前没和她说一句:“晚上早点回来。”
就在我脑子里胡思乱想时,忽然听见一声女人的呻吟声。
这一声把我听得猛一个激灵,我忙挺了挺身子凝神再听。
“啊~!啊啊!啊~!啊~!”确实是女人的叫床声。
第14章
这一声把我听得猛一个激灵,我忙挺了挺身子凝神再听。
“啊~!啊啊!啊~!啊~!”确实是女人的叫床声。
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听见女人的叫床声,登时脸上发烧,心口突突乱跳。
一阵冲水声冲散了那隐隐绰绰的呻吟声,王星宇匆匆洗了手,一歪一扭地提着裤子跑过来说:“爽了!走吧!”
我点点头,俩人猫着腰贴着长廊右侧,一起快步往刚才的楼道门走。
我回头和王星宇小声说:“我刚才好像听见有女人叫床。”
王星宇听了,扫了眼长廊左右的包厢,朝我努了努嘴,眉飞色舞地说:“这二楼估计曼哈顿里操三陪小姐的地方。”
我问:“啥是三陪小姐?”
王星宇回:“就是陪酒,陪聊,陪睡。你看曼哈顿里那些有点姿色的、穿的骚的基本都是。今天咱俩在柜台遇见的那个,估计就是这的头牌。”
我一听,胸口里又呼地一下烧起来。苏婷确实很有姿色,而且身材也好,前凸后翘的,我光是想着她那两条圆润修长的丝袜腿,裤裆就发起紧来。难道苏婷也会陪酒吗?也会被人带到二楼来?
我正要开口再问,忽听前面传来“叮”地一声响。这一响突如其来,把我惊得浑身一哆嗦。
我忙寻声望去,才发现在身前四五米远的地方有一部电梯,电梯灯正亮着,门马上就要开了!
我和王星宇这会正处在长廊中间的位置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这会是冲也冲不过去,掉头回厕所也来不及。
正不知如何是好,王星宇发现我俩斜后方有间包厢的门正巧没关,来不及多想,我俩闷头便冲了进去。
好在长廊里铺着地毯,跑起来没什么声音。我俩连滚带爬地躲进包厢,想关门却又不敢,怕被看见。
听外面的声音,电梯里出来的是个男人。他正不知跟谁在打电话,一出来就停在电梯口那点了支烟,说话时口齿有些发糊,像是喝了不少酒。
我借着长廊投进来的光扫了眼包厢。这里整体看起来跟一楼的包厢大致相同,只是中间的黑色皮沙发明显大了不少,又宽又深,看起来倒更像是张大床,相比之下茶几反而小了,摆在沙发的侧边,像个装饰。
包厢里侧的墙上挂着条暗色的落地窗帘,窗帘中间开了条一人来宽的缝,露出墙上的一扇小窗。
我和王星宇压着喘气声,竖起耳朵听着长廊里的动静。
只听那男人的说话声慢慢向我们这边靠过来,越来越近。
王星宇用胳膊肘怼了我一下,蹑着步子往窗户那跑过去。
我跟着他钻过窗帘,见那窗户一米来宽,左半扇正向外开着。王星宇伸头朝窗外一望,随即便翻身上窗,侧身反手扒着窗沿,身子一跃挂在窗外,松一手,跳下去了。
我大惊,忙伸头去看,见王星宇正在下面仰脸看我,双手连挥让我也赶紧下去。
原来这窗户下面是一楼的雨搭。雨搭是水泥砌的,两米来长,半米多宽,王星宇正落在上面。
包厢外,那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。我慌手笨脚地爬上窗台,心一横,直接跳了下去。
我本以为这雨搭离窗户没多高,可一跳下去,脚下瞬间踩了空,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猛地袭来,紧接着脚下一痛,胸口撞在膝盖上。
我一口气被顶在肚子里,身子不受控地往前翻。突然身后一股大力将我死死拉住,我滞在两股力之间顿了一下,缓缓身子后仰,摔靠在水泥楼墙上。
原来这雨搭离窗户有一人多高,我之前从没在这么高跳下来过。而且我刚刚跳的太急,重心靠前,落到雨搭上身子一挫,弹起来就往前栽。
幸亏王星宇手疾眼快,在后面死死地拉住我,用自己的体重坠着才把我扯了回来。
我要是就那么大头朝下地栽下去,非把脑浆摔出来不可。
我惊魂稳定,靠坐在水泥墙上出了一身的冷汗。呼吸间,见对面不到三米远的楼墙上映起一片光晕,王星宇弓着身子站起来,借着头顶那扇半开窗玻璃上的倒影,偷瞄包厢里的情况。
过了一会,王星宇俯身对我小声说:“还好咱俩跳出来了,刚才外面那男的进咱这包厢里来了。”
我抬头看着王星宇,见他头发已经被雨淋湿了,一条条的打着缕。
细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我和王星宇藏在水泥雨搭上,一时无话。我握着右脚腕,感觉里面又热又麻,发起痛来。
王星宇裤子里突然“嗡嗡”两响,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边回信息边和我说:“卢志朋那边暂时没事了,那几个人没抓到他,他这会躲到三街那边的北极星网吧去了,他有几个认的“哥”在那边。”
我一听,忙问:“我妈呢?”
话音刚落,王星宇的手机便又“嗡嗡”两响,看了眼说:“卢志朋说他没注意。”
我暗骂一声,也忙摸出手机,发现还没有我妈打来的电话,这会已经快晚上十点了。
王星宇靠坐在我身边,自顾自地小声嘟囔:“这事估计还没完呢,曼哈顿老板在这片黑的白的都好使。那傻逼这是回真惹祸了,你说他跟高磊那点事去哪解决不好,非上这来闹,这不是来砸人家店吗?”
我心里想着卢志朋说他没注意到我妈,那估摸着就是我妈出门后没追上他们了。这么一想,心里倒是安稳了不少,我靠着水泥墙,轻轻揉着右脚腕,可却觉着越揉越痛。
王星宇见我握着脚腕,问说:“咋了阿昊,崴脚脖子了?没事吧?”
我说:“刚跳下来时蹲了一下,好像有点挫到了,没事。”
王星宇:“还能跳吗?我看这雨搭离地不高,最多也就三米多?”我试着站起身,只觉脚腕里像被锥子扎一样,疼得厉害,带着半截小腿都发了麻。
我侧身望了望雨搭下面,黑漆漆一片,明显比刚才跳的高度还要高出不少,我朝王星宇摇摇头,说:“我感觉够呛。”
王星宇靠在墙上一言不发,皱眉想了一会,说:“要不这样,我先下去,看看附近能不能找个梯子或是纸壳箱子啥的,然后过来接你。”
我点点头。
王星宇故技重施,手扒着雨搭沿,先是把身子慢慢吊下去,最后双手一松,只听“扑通”一声响。
我忙俯身去看,见王星宇坐在地上,半天才爬起来。他弯腰揉着屁股,仰头朝我不知比划着什么,随后便往巷子一侧跑了。
我独自一人坐靠在水泥雨搭上,感觉身上越来越湿,渐渐发起冷来。
忽然包厢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喊道:“二哥!就在这屋还是去 203?”
包厢里的男人回到:“就这屋吧,203 有人了。”
说着,便往窗口这边走来。
我吓得忙缩起脖子,后背贴着水泥墙,尽量把腿往身上靠,怕被“二哥”看见。
见对面楼墙上的光晕里隐隐晃出个人影,我仰起脸,见二哥手里掐着烟,半只胳膊支在我头顶的窗外,白衬衫的袖口上,一枚金色袖扣在夜色中闪闪发光。
细雨带着烟味飘散下来,我缩靠在墙边,心里祈祷着二哥别探头往下看。
“喂,雄哥,下火车了吗?”二哥和电话那边的人说到。
“比赛打的咋样啊?”
“草,一会下车直接过来啊?今天大老板也在,文哥他们都去陪了,运气好没准你也能混上一面。”
电话里不知说了什么,听的二哥发出一阵苦笑。
“哎呀,就那些事呗!别说了,今天差点又他妈给我捅个篓子。晚上那会,文哥前脚刚陪着大老板去了饭店,外面就不知道从哪来了几个小屁崽子来砸店了,我草!”
“没有,我当时正送车呢,回来的时候都打完了。这一闹跑了不少单,我还不知道咋往上填呢,等文哥回来再说吧。”
“你说这郝瘸子现在是真鸡巴不行了啊,整那几个小逼崽子看着也就十六七,说出去也不嫌丢人。”
说着,二哥把烟头猛地弹在对面的楼墙上,火星四溅。
“有个带头的跑了,剩下那几个一人砸了只手。”
听到这,我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。我知道他嘴里说的小逼崽子肯定就是卢志朋他们。
至于他说的郝瘸子,倒是想起今晚在曼哈顿厕所里拉肚子时,听高磊说的那些事来。
但卢志朋这次来,应该只是为了之前他被高磊开瓢的事,至于郝瘸子云云,大概率只是凑巧撞在一块了。
二哥又点了支烟,对电话里笑说:“唉?对,我刚跟小孙说了,让他叫几个你那边的小孩过来,我这又抓了个撬客的,正好给他们泄泄火。”
“还不就是郝瘸子从县城弄来的野鸡,以为咱这是她老家巷子口呢。但今天这个挺带劲儿,咋样?来一起尝尝?”
不知电话那头回了什么,引得二哥一阵笑,说:“那怕啥的?带嫂子一块来呗,嫂子不最爱收拾这些野鸡了吗?”
“那行!我回头跟文哥说,嗯,完了咱回头一起喝酒。”
忽然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包厢门外传来,那脚步声又重又碎,时进时退,就像有好几个人在那摔跤一样。
一个女人的声音混在其中,断断续续,忽高忽低,听起来像是正发着狠地跟人角力撕扯,又像是被人捂了嘴。
二哥一听,甩了烟头,转身往包厢里去了。
烟头带着一点星火坠进黑暗的小巷,我摸出手机,见仍是没有我妈打来的电话,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十六分了。
第15章
烟头带着一点星火坠进黑暗的小巷,我摸出手机,见仍是没有我妈打来的电话,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十六分了。
包厢里,一时人影乱晃,但却没人说话。只听见纷乱的脚步声、撕扯声、撞击声、高跟鞋踏地的“哒哒”声、男人们粗重又戏谑的喘息声,女人奋力撕扯时的闷哼声。
所有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,既激烈,又安静。
我仰起头,想借着窗玻璃上的倒影,看看屋里的情况,可从我这的角度看过去,什么也看不到。
忽然“哗啦”一声响,像是有水撒在地上。
“你抱住她腿,别让她…对!”
“我来!”
“来!抬起来!抬起来!”
“你捏住她嘴!”
“捏什么嘴!捏鼻子!”
“对对!捏住!”
男人话音一落,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留下男人们那戏谑的轻笑声。过了好一阵,猛地传来一阵女人剧烈的咳嗽声,还伴一连串水洒地的声音。
顿时,屋里又是撕扯声、脚步声、撞击声乱成一片。那女人连咳带呕地刚要喊出什么,嘴就又不知被谁给死死捂住了。
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说:“这骚逼还挺他妈有劲,刚才在楼下就差点没整住她,奶罩子都扯断了。”
“哈哈!这大奶子你抓爽了吧!”
“把她裤衩扒了,塞她的嘴!”
女人一听,似乎挣扎的更激烈了,高跟鞋在地上“呲呀”摩擦 、“哒哒”踏地。
“来,用毛巾,毛巾塞的紧实!”
我大着胆子,慢慢将身子向窗户那蹭了蹭,鼻子里似乎闻到一股浓烈的白酒味。
只见窗玻璃上影影绰绰地映出几个男人,看衣服似乎都是曼哈顿魅影的男服务员。他们围在黑皮沙发和电视之间的空地上,将一个女人牢牢按在中间。
那女人背对着窗户,被几个男人挡着。两个男服务员把她连腰带手地环一起,压在腋下。
只能隐约瞧见女人腰上垂着条白色长裙,在挣扎中不住地乱摆。裙尾下露出两条纤直的小腿,正被另一个坐在地上的男人一手一只地紧紧抱住,浑身动弹不得。那姿势就像是犯了错,正等着被家长打屁股的孩子一样。
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坐在沙发上,手里摆弄着一个小方盒,看衣服应该就是“二哥”。
二哥从小方盒里拿出个什么,缓缓起身走到女人身后,二话不说,一把就将女人那条白裙扯了下来。
只见一只丰腴逼人的大屁股白花花、乱颤颤地裸在包厢里。还不等女人反应,二哥已抬手一巴掌抽在女人那只惹火的肥臀上,“啪!”得一声又脆又响,细肉乱飞,雪嫩的大肉瓣上登时印出只红手印来。
几个男服务员似乎就在等这一刻,他们起着哄,齐伸出一只手,在女人的大白屁股上乱摸乱拍起来,包厢里一阵啪啪乱响。
女人的嘴被塞着,屈辱的闷叫声淹没在男人们猥琐的乱哄中。她奋力地扭摆着屁股,可不论怎么挣扎,都甩不掉那些在自己屁股上肆意乱摸的手。
这一幕把我看的心口砰砰乱跳,想起王星宇说,这曼哈顿魅影的二楼是专门肏三陪小姐的地方,又想起高磊和刚才二哥说的那些“翘客野鸡”的事情,我便隐隐猜到了包厢里正在发生什么。
我忍着脚腕的痛,又把身子向窗户玻璃那凑了凑。
那女人扭着屁股,在男人们的猥亵中死命地挣扎。
二哥伸手从她腰间抓起一根黑色细带,猛地向下一扯。那细带狠狠刮过女人肥白的臀肉,红了一片。
我楞了一会才明白过来,原来勒在女人腰间的那根黑色细带竟是条裤衩。
只是那裤衩仅有两根细布条一横一竖地连着,刚才穿在女人的屁股上,竖着那根勒进了她腚沟缝里,乍一看,我还以为这女人是光着屁股。
“翘客野鸡”,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,是好是坏。只是这会见了她这条“细绳裤衩”,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个字:“真骚。”
二哥抬脚将那根“细绳裤衩”踩到女人的大腿下,男服务员们见状,都默契地扒着女人肉臀,将她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向两边豁开。
女人被他们牢牢箍着,几番死命的挣扎似乎已经耗尽了她的气力。可她仍然奋力地挣扎着,闷叫着,或许是期望能有路过的人听见,去帮帮她。
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王星宇的话:“曼哈顿老板在这片黑的白的都好使。”
对于那个年代的北方五线小城,即便是当时只有十三四岁的我,也明白这话背后的含义。
细雨仍在下着,窗玻璃上漫着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朦胧的倒影中,只见那女人朝窗撅着雪白的大屁股,腚沟就那样被人扒开着。
男人们的目光好似一道道炙热的强光,将女人平日里那处最私密的湿地密林照得清清楚楚,一寸一寸,再没有秘密可言。
一个男服务员戏谑的笑说:“这娘们身上干净,没想到腚沟里的毛这么浓。”
“这种的最他妈骚了。”
“其实这娘们条件真不错,感觉比婷姐都带劲儿。”
“你傻逼吧,不怕让文哥听见,把舌头给你剪了。”
“但这女的酒量不行,刚灌了几口白酒,这会脸上通红通红的。”
“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“有的客人就喜欢这种,你不懂。”说着,几个男服务员发出一阵猥琐又淫邪的笑声。
二哥一直没搭话,自己点了支烟,将抽红的烟头送到女人的敞开的腚沟间,笑着说:“骚屄,你是要烟头插还是鸡巴插?”
那女人敏感的私密地被烟头一烤,臀肉猛地一缩!身子又激烈地挣扎起来。
可她浑身上下被几个男服务员牢牢钳住,任她一通挣扎下来,只有肥白的臀肉和腚沟私处在不停地抽搐收缩。
二哥夹着烟头,在女人的腚沟里上下试探,女人闷叫着,大白屁股打着颤地往起夹。
二哥俯身凑头到女人臀间深吸了一口烟,烟头顿时燃的更红了,烤的那女人嘴里呜呜闷叫,连大腿上的肉都打起颤来。
就在这时,二哥突然将一口烟猛地全喷在女人的腚沟里。
只听那女人发出一声凄厉惊惧的闷叫!身子好似痉挛般一阵猛颤。在男人们戏谑猥琐的哄笑声中,女人的叫声变成了一阵呜咽哭声。
尿,顺着女人大腿淅淅沥沥地流下来,渐渐连成了线。
一直坐在地上抱着女人小腿的男服务员,见状忙站起身来,嘴上骂着:“肏你妈的,每次轮到我抱腿,就要被喷尿。”
男人们戏笑着松开女人的屁股,两只肥白的屁股蛋啪地一合,颤巍巍地弹了几下。
这似乎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玩了。
二哥拿出手里的小东西,半蹲在女人臀前。
他抓起女人丰腴的肉臀瓣,反复掰开合拢,像是再量度什么。
那女人此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,呜呜咽咽地闷声哭着,不再挣扎,任由二哥反复掰弄着她的屁股。
二哥弄了片刻,最后拿着手里的小东西,在女人平时夹起来的臀肉内侧上,狠狠压了上去。
女人只是呜咽着闷叫一声,几乎没什么反抗。就这么压了好一会
,二哥才松开手,把小东西放回茶几上的小方盒里去了。
我眯着眼睛,想看清楚他究竟在女人的屁股上按了什么,可玻璃上的雨滴越积越多,倒影也越来越花,只能模糊地瞧见几个男服务员抱着女人,去了黑皮沙发那边。
我忙扭头调整角度,可那边刚巧被包厢里的落地窗帘挡住,玻璃上只映出那女人腰部以下。
女人跪趴在黑皮沙发的边缘,双腿紧并,两只脚被白裙牢牢绑着,一只丰臀被迫向后高高撅起。瞧姿势,她上身似乎正被人压着。
二哥叉腿站在女人撅起的屁股后面。他解开腰带,裤子一翻,一根鸡巴直挺挺地弹了出来。二哥伸手在兜里掏出什么,低头套在鸡巴上,一手扒着女人屁股,一手扶着鸡巴,便往女人的腚沟里送。
那女人私处被二哥的鸡巴头一碰,屁股倏地一缩,可还没来得及她再反应,就被二哥抱着腰紧紧顶在胯下。鸡巴在腚沟里一压,便整根没了进去。
女人原本紧绷的丰臀,在被二哥鸡巴插入的一瞬间,似乎一下松了来。她撅着屁股塌着腰,雪嫩的小腹上微微垂着一丝赘肉。呜咽的哭泣声带着身子不停地颤抖。
二哥随手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下摆,便抱着女人的屁股,挺送起来。鸡巴飞快地穿梭在女人的腚沟里,进进出出。
女人那只雪白的肥臀登时被肏得肉浪翻滚,连着大腿和小腹上的嫩肉都被撞的花花乱颤。
啪啪的打肉声回荡在包厢里,连成了片。
不知不觉,我居然看的硬起了鸡巴,脑中忽然浮现出我人生第一次看的那部A片。片里那女人就是在一张黑色的皮沙发上,被几个男人按着肏,又是哭又是叫的。
但那哭叫不是痛苦,是舒服,而且是舒服到了极点。
因为女人的屄穴肉每被肏一下,那感觉就像是男人射精时一样爽,又酥又麻,舒服的停不下来。而切高潮时的快感,更是男人的二十倍。
尤其是到了三四十岁的女人,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彻底让男人肏开了,屄不紧不松,被肏时的快感最强,也最想被鸡巴肏。
这些王星宇告诉我的东西,那时的我,深信不疑。
细雨越下越大,玻璃上的雨滴渐渐汇成细细的水线,一道道缓流下来。包厢里不觉间响起有了节奏的舞曲,灯光不知在什么时候也暗了下来。
我盯着玻璃上朦胧晃动的肉色,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调出摄像模式,边紧贴着墙站起身,边颤抖着将手机缓缓举了起来。
第16章
我盯着玻璃上朦胧晃动的肉色,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调出摄像模式,边紧贴着墙站起身,边颤抖着将手机缓缓举了起来。
包厢里,舞曲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。我举着手机,心怕屏幕的亮光被包厢里的人看见,便用另一手紧紧盖住了屏幕,眼睛仍是瞄着玻璃上朦胧的倒影。
和舞曲激烈的节奏不同,二哥在女人肥臀上挺送的节奏渐渐缓了下来,只是慢慢地抽插。有时只将鸡巴头浅浅地送进去便即拔了出来,有时则将一整根鸡巴深深地顶到底。那动作虽是极缓极缓的,可每次小腹压在女人肥臀上时,都把那女人顶的腰肢一颤,臀肉也跟着不住地收缩。
渐渐的,二哥又提起节奏来。舞曲强烈的节奏盖住了打肉声,鸡巴飞无声地穿梭在女人的腚沟里,快的几乎看不清轨迹。只能在水色朦胧的倒影中,见那女人的肥臀被肏成了一大片肉色的花白。
我收回手机,来不及确认,匆匆将刚才拍摄的画面存到相册里,忙又录起了第二段。
二哥抱着女人屁股连续猛肏了三五分钟,突然狠命地向那女人屁股上一撞!
只见那女人猛地弓起腰,一声凄厉的闷叫撕破舞曲,肥臀甩出鸡巴,整个人直摔在沙发上,弹了几弹。
二哥顺势解开绑在女人小腿上的白裙,抓着她的脚踝,将她拉到沙发边缘。
他翻过女人身子,抱起一条圆滚雪亮的大腿,将自己那根硬挺的东西再次插入女人张开的胯间,大幅挺送起来。
女人抬着一条腿被二哥压在身下,看着就像是在压腿的芭蕾舞演员。一只纤足翘着高跟鞋举在空中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突然,一道霹雳划破漆黑的夜空,惊雷炸响。
我两腿一软,摔坐下来。右脚腕毫无防备地搓在雨搭上,浑身登时好似过电一般,痛得我汗毛炸立,喊声淹没在响雷之中。
绿豆般的雨点倾斜而下,突如其来的惊雷大雨将我从刚才的淫梦中打醒。我握着剧痛的脚腕,缩在雨搭上,眼前全是刚刚那一抹淡淡的金光。
我这才又想起什么,忙将手机退出摄像模式,翻开通话记录,发现仍是没有我妈打来的电话。
时间,已经是夜里十点四十七分了。
难道我妈出门后没追上卢志朋他们,这会还在到处找他?或是她见了卢志朋在KTV里拿着镐把子跟人打群架,直接找他家长去了?又或是她又去找老孙他们了?可是不论她去哪,总该会给我打个电话,告诉我一声吧?
大雨瓢泼,我慌着手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水,直接拨通了我妈的电话。
听筒里,“嘟嘟”声一遍一遍地重复着,我越听越焦,一时竟不知心里是急是气,浑身不住地发起抖来。可一直到最后的提示音,我妈也没接电话。
雨水顺着额头不停地流下来,我抹了一把脸,又拨了过去。
“嘟嘟”声响,直到最后,我妈仍是没接。
我匆匆给王星宇发了条短信,问他到哪了,啥时候回来。又仰脸望那窗户,玻璃被大雨砸的劈里啪啦直抖,水流如瀑,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我浑身湿透止不住地发抖,哗哗雨声中,却听见包厢里似乎又嘈杂起来。
我心慌意乱地把手机往裤子兜里一塞,抬起身子,想顺着窗沿向包厢里看一看,看看里面究竟在干什么。
这会雨搭上积满了水,鞋子也已经被彻底浸透了,我一只脚仿佛冰在冷水里,反而不如先前那么痛了。我心里一发狠,双手扣着窗
沿,两脚蹬地,一阵剧痛激得我双臂涌力,硬是把自己给提了上去。
我眼睛越过窗沿,穿过窗帘的缝隙。劲爆的音乐中,只见包厢里灯光昏暗,电视前黑压压地站着四五个男人,却不是刚才那几个男服务员。
这几个新来的看起来都很年轻,十七八岁模样,他们穿着黑色的体恤衫,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小瓶啤酒,正和一个男服务员不知在说些什么,扯着嗓子,又是笑又是骂的。
他们身后的电视上,正播放着一部欧美的A片。画面里肉色堆迭,一个丰乳肥臀的金发女人正撅着腚,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,屄穴屁眼上下地操。
浓烈的烟酒味搅着A片里狂野的淫叫和劲爆的舞曲,从窗口中不停地喷射出来,好似粘稠的热浪,让人透不过气。
此刻的包厢里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,一个我从没接触过,甚至连想都想不出的世界。
一片混乱中,却听黑皮沙发那边传来女人的呜咽声。那声音似在呻吟,又似在抽泣,时而又飙出一声撩人的轻叫。
我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女人正双腿大开、两脚朝天地被二哥压在黑皮沙发上。她一只大屁股向上翻着,被迫敞开的阴户不停承受着二哥猛烈地砸击,被肏得连屁眼都合不拢了。
鸡巴抽插的幅度很大,几乎每次都是整根拔出,又整根落下,不停地在女人那片油亮的黑森林中,榨出白色的汁来。
一片湿光淋漓中,嫣红的屄肉翻进翻出,白浆顺着腚沟缓缓流下。
女人的呻吟声变得愈发不堪,渐渐与电视里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,一时竟分不清是那边更狂野了。
突然,二哥发着低吼狂下猛劲,连肏了二三十下后,狠命地一挺腰,紧紧顶在女人充血鼓胀的阴户上。
那女人跟着“啊!”地一声大叫,荡人心魄,肥臀夹着二哥鸡巴连颤带抖地缩了好一阵,随即,肥臀一松,失声痛哭起来。
我心口狂跳,舞曲声震的我脑子里嗡嗡直响。
二哥垂着鸡巴,坐在皮沙发上,扯着领带呼了口气。他伸手点了支烟,朝电视机前的几个小年轻喊说:“从现在开始啊,老规矩,肏喷一次,二百!”
那女人张着大腿,仰面摊在沙发上,不停地哭泣颤抖。
她听见二哥的话,这才反应过来什么,忙把两条腿合在一起,挣扎着要起身。却早又被围过来的几个小年轻按在沙发上。
其中一个边脱裤子,边抢着上前说:“这次屁眼还算不?”
话毕,一屋子男人又笑又骂地把他扯到外圈。
二哥坐在沙发上,开了瓶啤酒,灌在嘴里。又从外套里掏出钱包,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拍在茶几上,说:“能拿多少看自己能耐了啊!时间有限,雄哥不让我留你们过夜。”
女人淹没在人堆里,只留一对纤脚在空中打开,前后摆动。高跟凉鞋的系带绑在女人白皙骨感的脚踝上,在脚跟腕处挤出几条清瘦的褶皱。
我盯着那双高跟鞋,可脑子竟似无法运转一般,分辨不出眼前究竟是什么颜色。只能认出那几个小年轻的衣服背上,印着的两个白色书法字:“雄风”。
我手上一阵剧痛,整个人从窗沿掉了下来,重重地摔坐在雨搭上,震得我浑身喀拉直响。好一会儿,才觉出自己的半只屁股已经坐了空。我忙上身前压,手脚乱爬地回到雨搭墙边。
漆黑的小巷里回荡着滚滚雷声,我缩靠在墙角,被雨砸的抬不起头。大雨仿佛掠走了空气,憋的我头昏眼花,手脚发麻。我不停地大口吸气,却仍是觉得喘不上气来。
我想再站起来,可身子就像是被吸住一样,展不开了。
“说句不好听的,就是到时候眼睛一闭的事,该咋样咋样呗,也不是去坐老虎凳,最后到底是谁得了便宜,谁舒服着了,那还不一定呢!”
“孙文杰!你对得起我吗?!”
“你怎么不直接把那婊子带回家来肏呢!啊?!”
“我肏你妈的高磊!我今天要你的命!!”
“肏他妈的!郝瘸子叫人带着骚婊子来砸店了!”
“你说他跟高磊那点事去哪解决不好,非上这来闹,这不是来砸人家店吗?”
“还不就是郝瘸子从县城弄来的野鸡,以为咱这是她老家巷子口呢。
“让他叫几个你那边的小孩过来,我这又抓了个撬客的,正好给他们泄泄火。”
今晚在曼哈顿魅影里见到的一幕幕,在我脑子里连番涌现出来。
我妈不是“骚婊子”,更不是“翘客的野鸡”。
我知道,我妈这会肯定很着急,急的都忘了我现在已经有手机了,忘了给我打一个电话。我得赶紧回去,我不能让妈担心,更舍不得让妈生气难过。
我佝偻着身子,慢慢从裤兜里摸出手机。我要给她打一个电话,把我今天做的一切都告诉她,以后再也不瞒她骗她。我手抖的太厉害,怕一不小心把我妈买给我的手机摔出去了,又这会怕雨太大,淋坏了它。
我紧了紧身子,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护在怀里。却在屏幕上,见到我妈正坐在我的床上。她轻轻侧着头,湿发披肩,柳眉舒展,一双妩媚的眼睛里,一半好奇,一半欣喜。微微上翘的嘴角边挂着两只淡淡的梨涡,说不尽的温柔。
“诶呀太难看了,穿着睡衣,不好看!不好看!”
那是我妈给我买手机的那个晚上,我用这支手机拍的第一张照片。看着屏幕上的壁纸,我仿佛闻到了我妈身上那股温热的茉莉花香。
雨打在手机屏幕上,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起来。
忽然,一滴雨擦着我的鼻尖落在我的怀里。我低头瞧着那滴雨,见它就躺在我的怀中,竟没有散掉。我伸手去摸,只觉指尖一股湿滑,竟是久违的温热。
我认出它,王星宇曾从他家里偷出过一个给我。那是男女肏屄时用的避孕套,里面正兜着一大泡浓稠的精液。
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温热起来,雨,停了。突然嗡的一震,手机亮了起来。
第17章
突然嗡的一震,怀里的手机亮了起来。
却是王星宇的短信:“下来!”
他不知从哪抱来一只木梯子,歪歪斜斜地搭在雨搭边的墙上,我记不清我是怎么下来的。
夜里十一点的大路上空空荡荡,路灯将一切都照得焦黄。
王星宇:“我跟我爸妈说今晚去朋友家住,明天回去。你脚咋样了?还行吗?”
我点点头,不回话。
王星宇贴过来,看着我的脸说:“咋了阿昊?汪老师骂你了?”
我摇摇头:“没有,没事。估计这会没找到我,有点着急。”
王星宇帮我叫了辆出租车,跟司机师傅说我的脚扭了,请他到了地方时帮我扶一下。
温热的晚风灌进车里,吹的人昏昏欲睡。我仿佛置身于一条橘色的时光隧道,正飞速地被送回原来那个世界。
司机跟着车里的午夜电台,低声哼唱着:
~
你不知道世界上谁对你好
为了你她可以什么都不要
不管你混的好不好
是否给她荣耀
她都愿意为你操劳
陪你到老~~
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
你怎能如此伤她的心
她惦记的深爱的唯一的你
还不趁现在好好努力~
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
你为何不去好好珍惜~~
当错过了失去了忏悔的你
是否还能换回那颗善良的心…
~
我敲了敲门,静静地站在家门口,直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熄了。
我掏出钥匙,打开门,关上门。家里,一片黑。
我没开灯,换了鞋,借着月光,轻步走到我妈的屋门口。
“妈…”
门开着,屋里没人。
我站在屋门口,给我妈打了个电话。没人接。
我打开家里所有的灯,从客厅走到厨房,从阳台走到厕所,从我那屋走到我
妈那屋。
我边走边抖,边抖边哭。
“妈!!”
我冲到楼下,绕着老家属楼这一片跑着,找着。然后又奔回家里,再冲到楼下。直到拖鞋断在地上。
我拿着断掉的拖鞋,坐在楼道口的阶梯上,等着我妈将我从这场无法醒来的梦魇中叫醒。
…
不知过了过久,手机的铃声将我从昏梦中惊醒,我猛地翻开电话,脱口而出地叫了一声:“妈!”
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我听了好一会,才辨认出是赵光明:“诶!喂?小昊啊,睡了吧。那啥,你妈她们今天学校教职工聚会,喝了点酒。你妈这酒量浅,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,结果有点酒精过敏了。唉啊,没事,啊,你不用担心,我正送你妈回来呢,先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,精神精神,一会到了好下楼来接你妈,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啊,嗯。”
我挂了电话,“噢!”地一声,高兴地直接跳起身来。突然右脚腕猛地一痛,这才想起我今晚扭伤了脚。可我这会却不觉得这痛有什么了不起了,因为我找到我妈了。
我大踏步地跑上楼,边痛边笑,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。
我回了家,跑进厕所,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泡了,然后匆匆冲了个半热不冷的澡,换了身新衣服,又把刚才踩脏的地拖了一遍。
三点二十出头,楼下一辆黑色的CRV开进院来。
我跑下楼,见赵光明扶着车门,我妈正从副驾驶那下来。她穿着件黄褐色的薄夹克,看起来没什么精神,动作软绵绵的,我忙上前扶住她。
我妈见了我,淡淡一笑,眼里泛出柔光。她一手扶住我的肩头,整个人靠在我身上,搂的紧紧地。我见她夹克里仍是穿着那件石榴色的裹身T恤,只是领口迭着,被一只黑色的小发卡夹住了。
赵光明关了车门跟在我和我妈后面,边上楼边和我说:“你妈酒精过敏啦,诶呀!以后可不能再多喝了,酒这玩意不是啥的好东西。”
我扶着我妈上楼,见她白色的裙摆下,一双纤足踩着淡金色的绑带细高跟凉鞋,微微有些发颤。
进了屋,赵光明停在门外。
我妈好像还有些迷迷糊糊的,回头跟赵光明说:“光明,进来坐一下吧。”
赵光明连连摆手,把手上的一个小塑料袋递在我手里,说:“记着睡觉前把药给你妈吃了,一片就行,别吃多了。完了这小瓶里是蜂
蜜,解酒的,挖两勺用热水化开了给你妈喝。行了,赶紧休息吧,我回去了,有事打电话。”
“谢谢赵叔。”
还不等我的话说完,赵光明已经把门给带上,自己走了。
我俯身帮我妈脱了高跟凉鞋,掺着她回屋里。
我让她上床躺下,她却非要去洗个澡,说在外面一天了,身上脏,一股烟酒的臭味。
我拗不过她,只好帮她把热水器里的水烧上。
我妈坐在客厅沙发上吃了药,慢慢虚溜着碗里的热蜂蜜水。
我蹲跪在她膝前,扶着她的腿,抬脸望她。
见我妈两只眼睛红红的似乎有些肿,一张娇美的鹅蛋脸上仍带着妆,虽然神色看起来很疲惫,但脸颊上却微微泛晕,白里透红的,看
起来气色好像还不错。
只是嘴唇上的口红被擦抹了,显得有些清寡。
客厅里静悄悄的。我妈慢慢喝了几口蜂蜜水后,将碗捧在腿上,伸手轻抚着我的头发。一下,两下,渐渐地,她眼里泛光,抿起嘴唇,手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忽听“咕噜噜”一声响,是我妈的肚子叫了。
她“噗嗤”一笑,扭脸理了理额前的头发,又借势抹了抹眼睛。她抽了下鼻子,又呼出口气,身子跟着慵懒地堆下来。
我妈温柔地看着我,梨涡浅浅。就这么静了一会,只听我妈声音小小地说:“妈饿了,馋我儿子那碗炝锅面了。”
“那还不快!”我倏地站起身,右脚腕跟着一阵钻心地痛。我强忍住,不想让我妈瞧出来,若无其事地走到厨房,在菜篮子里捡出葱姜蒜来。
我妈扶着腰站起身,慢慢跟过来。
我从冰箱里拿出虾米、鸡蛋还有腌好的小酱菜,回头跟她说:“水烧的差不多了,你先去冲澡吧。洗了澡出来正好吃面。”
我妈轻抚了下我的后背,把碗里的蜂蜜水喝了,转身洗澡去了。
我备好了炝锅面的材料,站在厨房门口望着厕所。磨砂玻璃上人影晃动,我细细听着,听着我妈一会洗好了澡,关了水,我便去把炝锅面下上。
这样,等我妈擦干身子,吹了头发,一出来,就可以吃上刚出锅的挂面了。
水哗哗地响着,我妈这次洗的时间比以往长了很多。茉莉花的香味从厕所里漫出来,伴着水声,越来越浓。
我靠在厨房拉门上,脑子里一阵阵地发呆,几次在摔倒中惊醒过来。我太困了。
过了好久,厕所里的水声终于停了。我忙转身回到灶台,打火起油,把葱姜蒜爆了香,接着加水下面,撒上虾米、调料,最后又卧上一个鸡蛋。
等我妈来厨房时,面刚好端上饭桌。我妈就着小酱菜,连汤带面都吃的干干净净。
洗了碗筷,我们娘俩一起刷了牙。我妈的头发还没干透,让我先去睡,我不肯,要陪她。我妈看我太困,便说去我屋陪着我睡。
我躺在床里侧,我妈靠着床头卧在外侧。
我怕自己睡着了,留下我妈一人,便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东拉西扯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只是紧紧地抱着我妈的胳膊,怕她走了。抱了一会仍觉着不够,便伸手搂着她的腰。不一会,又抬腿骑在她的腿上,像只树袋熊一样。
我紧紧搂着我妈,只觉着她身子又香又软,舒服极了。
恍惚间,一片暮色残阳。
我一个人在楼下乱逛,不知在找些什么。忽然,一个骑三轮车的拾荒老头迎面而来。
“高爷爷好!”我朝那老头打招呼,知道他就是高磊的爷爷。
高磊爷爷摆摆手,嘴里连连称“好”,笑着从我身边骑过。
三轮车的货斗里堆着慢慢几大捆废纸壳,我妈正坐在上面。她被捆绑着手脚,嘴上贴着胶带,浑身上下赤裸雪白,只勒着黑色的胸罩和裤衩,就好似内衣广告上性感的模特。
“妈?”我傻傻地问:“你在这干啥呢?”
我妈嘴被贴着,可她的话我却听的清楚:“昊昊快走!这有坏人,妈妈打完了坏人就去找你!”
我跟在三轮车后面,喊着高爷爷停下。可高磊的爷爷头也不回,越骑越快,我越追越远。
“妈妈!妈妈!!”
立交桥上空荡荡的一辆车都没有,我追下桥,跑进了一条橘色的长廊。长廊里的房间很宽敞,金色的吊灯映着大红地毯,一片富丽堂皇。
我妈站在房间里的人丛中,正被一群人抽屁股。她叉腿扶在墙边,高跟鞋将她圆滚修长的双腿绷地笔直,肥白的臀肉被那群人抽得“啪啪”直响,左摇右扭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我大叫着冲过去。却被王星宇拦住:“咋了阿昊?”
我:“有坏人欺负我妈!”
王星宇:“哪有坏人啊,不都是咱同学吗?”
我转头望去,见那些人都穿着校服。午后的阳光洒在教室里的黑板上,我妈穿着黑色的内衣,赤身裸体的被男学生们围在中间。
她捧着课本,时而弯腰跟这个学生说说,时而探身跟那个学生聊聊,两只丰盈鼓胀的乳房在胸罩里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,随着动作摇摆垂荡。
“汪老师,你真性感!你是内衣模特吗?”
我妈扶了一下眼镜,笑靥如花:“对呀,老师就是内衣模特。”
“老师我好喜欢你!”
“汪老师你真美!”
晃神间,只见我妈上身那只黑色胸罩已被褪到肋间,丰盈的乳房胀鼓鼓地挺在外面,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揽着。
他们好似吃奶的孩子一样,叼着我妈的乳头又吮又吸,连舐带咬。两颗乳头被他们玩的高高耸立,硬的发紫,连乳晕都膨凸起来。
我见我妈表情痛苦,正想上前喝止,却又被王星宇拦住,他说:“你妈舒服!她喂人吃奶的时候可舒服了~!”
高磊爷爷吸着我妈一只奶头,和另一个人说:“小磊多吃点,汪老师知道爷爷困难,今天是特意给咱喂奶来的。”
高磊吸着我妈另一只的奶子,囫囵地答应着。
我妈挺着奶子,被高磊爷孙俩吸的脸蛋飞红,鼻子里哼出声来。
王星宇:“你看,他们吃的越多,你妈就越舒服!”
我妈被高磊爷孙俩抱着。抿着嘴唇,蹙着眉,高高挺着胸脯把奶子往高磊爷孙俩的嘴里送,任由那他们吸吮她汁液盈盈的乳头。
高磊的一只手摸在我妈成熟性感的小腹上,高磊爷爷则摸去了我妈的阴部。
一丛阴毛弯弯曲曲乌黑油亮,被高磊爷爷搓弄得沙沙轻响。
我妈扭动着,躲避着。
王星宇拍拍我,说:“你以前就呆在那,弄那你妈最舒服了。他们不会弄,我教你!”
说着,王星宇将我妈抱到床上。我站在床边,看着我妈仰面躺在床上,张开双腿。
只见乌黑浓密的阴毛里,朦朦胧胧的。王星宇的鸡巴抵在我妈的阴户上,粉嫩稚气的龟头挤开两片熟透的阴唇,缓缓插入了我妈的下体。
我看着他两人的私处紧紧顶在一起,随后,王星宇又慢慢地把鸡巴从我妈的阴道里抽出来,湿光淋漓的。然后,又缓缓地插进去,反反复复。
我转头看向我妈,见她满脸潮红,轻咬下唇,不停地哼着。
王星宇伸手从两边拢起我妈的奶子,边抽送着插在我妈阴道里的鸡巴,边用食指拨弄起她紫涨挺立的乳头。我妈被他弄的哼声连连,喘息声越来越大。
王星宇的鸡巴越挺越快,我妈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受。她放开了嘴唇,忍不住地发声呻吟起来。
我忙去推王星宇,让他停下。可王星宇却仍是挺着鸡巴往我妈的屄里插:“你妈现在可舒服了!我啥时候骗你过你,不信你问她。”
我一边推着王星宇,一边向我妈喊到:“妈!我不让他欺负你!”
可我妈似乎没听见我的话,只是不停地呻吟着、喘息着。
我跑到我妈身边,拉起她的手,哭着问:“妈!你怎么了?”
王星宇:“汪老师!阿昊不懂,你跟他说,你舒不舒服?”
我妈紧紧抓着我的手,用力张着雪白的大腿,挺着下身,陶醉地迎合着王星宇的鸡巴。
“啊~…昊昊…啊~!…妈妈舒服…啊~…妈妈舒服~啊~…啊~~!”
王星宇喘着粗气,边不停往我妈的屄里送着鸡巴,边笑着对我说:“你都不会弄你妈!你看我把汪老师弄的多舒服。”
忽然,身后传来一阵砸门的声音。老孙站在门口,焦急地喊到:“快跑!他们来了!”
王星宇一听,拉起我便从窗户跳了出去,往操场的外面奔。
我大喊着:“等等我妈!我妈还在里面呢!”
王兴宇不理,只是拉着我死命地跑:“不行!你妈要是跟咱一起,咱就都跑不了了!”
他边跑边把一张小纸条塞在我的手里:“咱拿着这个,坏人就看不到咱了!”
我攥着纸条回头望去,只见房间里冲进好多黑影来。我妈拿着一根木棒抡向它们,却被它们一拥而上按在床上。我妈挣扎反抗中乳浪翻滚,裤衩顺着雪白圆滚的大腿缓缓褪下。她双腿大开,淹没在黑影中。
叫喊声远远传来:“昊昊快跑!妈妈帮你拦着他们!!”
王星宇找来一辆自行车,拉着我骑在上面。自行车飞快奔驰在河面上,我只觉小腹胯间缓缓升起一阵温热酥麻,说不出地舒服。自行车越飞越快,我胯间的快感也越来越强,很快,便跟着自行车一起飞到了天上。
…
我缓缓睁开眼,发觉自己正挎抱着一只枕头。阳光洒满了房间,而我妈这会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我迷迷糊糊地跳下床,跑到屋外。
“妈?!”
慌乱中,见厨房的饭桌上扣着一只大碗。我掀开碗,里面是一碗还温热的鸡蛋羹,下面压着张纸条:“我去补课班上课了,晚上想吃啥给我发信息,妈晚上回来给你做~”
第18章
慌乱中,见厨房的饭桌上扣着一只大碗。我掀开碗,里面是一碗还温热的鸡蛋羹,下面压着张纸条:“我去补课班上课了,晚上想吃啥给我发信息,妈晚上回来给你做~”
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,把小纸条反复看了好几遍,确认无误后,才慢慢呼出了压在胸口的那股慌气。心里一稳下来,肚子里便开始“咕噜噜”得叫。
我洗了漱,吃了还热乎乎的鸡蛋羹,精神抖擞地回屋里做起了练习册。
不知怎的,此刻的我格外渴望学习。之前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好像再也引不起我的兴趣。我把我妈留的纸条压在桌上,感觉身体里有股使不完的劲,心里不断地默念着一句话:我要考第一,考学年第一。
中午,王星宇发短信来问我昨晚咋样,我妈有没有打我骂我。我随便跟他闲扯了几条,便一门心思扑回在练习题上。
傍晚,我妈刚在门外掏出钥匙,还没等插进钥匙孔,我就已经把门打开了。我妈看着我,睁着一双仍有些红的大眼睛,悄笑地说:“呀~!耳朵灵呀~”
我嘿嘿笑着接过妈手里的塑料袋。
客厅沙发上,我和妈对面而坐,中间摆着她带回来的晚餐:烤实蛋、烤菜卷、烤鸡架、三个烧饼外加一小份麻辣拌菜。我开了一听可乐,和我妈边看电视,边聊天,边享受着熟悉的美味。
正聊着,我妈娇俏的鹅蛋脸突然一下僵住了,她眯着眼睛,探头盯着我的脚腕说:“你脚脖子咋了?”
我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正盘腿坐在沙发上,裤角上提,露出了昨晚扭伤的右脚腕。右脚腕这会明显肿了一大圈,皮肤下还隐隐透着暗色的淤血。
我忙缩起腿,拉了拉裤角:“啊!昨天下午和同学踢球去了,不小心挫了一下,没事!”
我妈“啧”了一声,放下手里的烧饼,起身蹲到我身边。她蹙着眉,伸手拍了拍我的小腿:“伸过来我看看!”
我不敢违拗,只能把脚伸过去,嘴里嘟嘟囔囔地说:“诶呀没事,都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我妈把我的脚托在怀里,左右地瞧了半天,捏着我的脚腕边轻轻地活动,边问我:“疼不疼?”
我脚腕被这么一弄,虽不及昨晚痛得那么剧烈,却依然涨疼得厉害。可我嘴上仍强忍着:“还行,就稍微有一点。”
我妈听了,撅着嘴瞪了我一眼。她轻轻放下我的脚,起身去厨房柜里拿出一瓶白酒和一只小碟子。她将酒倒在碟子里,用火燃了,沾着酒火,在我的右脚腕上画着圈地揉搓起来。
我平时出去踢球,手指挫了,脚腕扭了,我妈都是用这个法儿给我舒筋活血。
她说这是从我姥姥那学的,她小时候淘气,扭了,摔了,我姥就是用的这个法儿。
我妈的手很白、很纤细,但却特别有劲儿。她沾着酒火在我肿起的脚腕上揉按,头几圈还好,渐渐的,我只觉我妈指尖上的力道越来越强,搓得我脚腕里那根筋都跟着来回得拨动。
盛夏的傍晚仍残留着白天的热气。我和我妈只是折腾了这么一会,脑门上就都渗出汗来。不同的是,我妈是给我揉筋揉的,而我,却是疼的。
“疼了?”我妈边按,边抬起头来看我。我见她热得脸颊晕红,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竟是说不出的好看。
可我这会却不敢回她的话,因为我怕一松了口,便疼得叫出声来。
“这个不疼揉不开筋,就得疼点才好,疼点下次才长记性!”说着,妈又低下头去,可指尖上的力道却轻了几分。
我看着妈,见她长长的睫毛轻颤着。想起她昨晚为了我去跟老孙他们喝酒,偏又碰上那么一出糟心事,最后直到凌晨才回来。她昨晚没睡上几个小时,一大早就又去补课班上了一天的课。
我脚腕很痛,可心里却疼我妈疼的更厉害。我想问问妈今天身体好些没有。
可话刚到嘴边,却见她紧抿着嘴,鼻尖翕动,头越压越低。
我突然鼻子一阵泛酸,紧闭的嘴唇也跟着不住颤抖。
终于,我猛地扑向我妈,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。
我妈回手揽着我,不停抚着我的头发。我们两个就那样紧紧搂着,抱着,脸贴着脸地磨蹭着,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泪。
八月。除了去补习班上课,我几乎每天都待在家里学习。
每次在补课班上,我都全神贯注,生怕错过老师的一句话。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意识到,补课班里的每一秒钟,都是我妈辛苦换来的。
我每时每刻都觉着自己学的还不够多,长的还不够快。
赵光明在之后又来了几次,每次都带些水果、牛奶、还有大扇排骨或是成盒的大虾。
我妈几次都让他进来坐坐,但赵光明不肯,只是站在门口,跟我妈聊些老同学们的话便走。
偶尔,他还会趁我妈不注意,偷偷塞给我二十、三十的零花钱。
晚饭后,我和妈依旧习惯沿着河边散散步。她仍是喜欢搀着我的胳膊,轻轻地靠着我。晚上,我们娘俩窝在沙发上,边吃西瓜,边一起体会着电视剧中那些角色们的喜怒哀乐。
在暑假剩余的日子里,快乐十分的聊天群几乎没人发消息。我也再没在深夜,听见过我妈自慰的喘息声。
有次,我和王星宇聊天,随口提了一句:“唉?星宇,你说一个女的如果之前总是自慰,后来突然停了是咋回事?”
过了好一阵,王星宇才回:“咋?你妈最近不自慰了?”
我忙回:“不是我妈。我就是刚撸了一管,突发奇想地琢磨到的。”
王星宇:“看情况吧,这东西就跟吃饭一样,要么是吃饱了,要么是吃撑了。”
“不过女人三四十岁这段最饥渴,哪怕今天喂饱了,明天没准就又饿了。”
“咋?你妈最近有啥变化?”
我:“没有啊,还那样。”
王星宇:“我这阵还寻思呢,上回在曼哈顿,多亏老孙他老婆和卢志朋来瞎胡闹一通,要不那天还真挺悬的。”
我见王星宇突然提起曼哈顿那晚的事,胸口咯噔一下,脑子里猛地涌出一大堆事,但又感觉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我对那晚的记忆是混乱的,就像一段破碎的梦。即看不清,也不愿去看。只想等着它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,慢慢沉寂,消散。
王星宇:“就像破处一样。那处女一旦被人开了苞,心态立马就变了。”
“从单纯的处女变成女人,然后从女人慢慢变成会享受的女人。最后又从会享受的女人,变成愿意用屄去换更多享受的女人!”
“哎,千万别去琢磨女人的想法,想不懂的。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!都是天生的!孙思琪就是!”
孙思琪是之前在KTV里遇到的那个梳马尾辫的女孩,王星宇似乎正在追她。
我本想着让王星宇给我解答自己心中的忧虑,结果到头来,却听他抱怨了半天他和那女孩之间的事。
我忽然意识到,也许王星宇并没有我一直以为的那么懂女人。他过去关于女人床上床下的那些“见解”,似乎也并不一定都是对的。
那段时间,我总会在深夜,偷偷趴在我妈的屋门前听一会,却什么都听不到。
直到八月末的一天。那晚天气闷的厉害,我躺在床上热的睡得不着,一直看小说看到凌晨一点过。
临睡前,我习惯性地去我妈的屋门前站了一会。终于,我听见屋里再次传来久违的声响。正当我欣喜地以为一切都恢复如初时,却听出那不是我妈的呻吟声,而是低声的啜泣。
我回屋靠坐在窗边,怔怔地望着窗外巷子里的夜空。看着天上那几颗孤零零闪烁的星星,突然想起,原来整个八月,我也一次都没有自慰过。
开学前,我姥姥的状况突然又不好了。
我跟着我妈跑去医院,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年的夏天太热,住院部里挤满了老人。
我姥姥连着三四天只能睡在医院的走廊里,连医生都没见上一面。我妈和我舅在医院里上上下下地跑了几天,也没能把姥姥转进正式病房。
我舅妈不知是不是这一年来照顾我姥照顾的太辛苦,这几天她只是挤在姥姥脚边,撇着嘴,什么话也不说。
那天,我舅拉住一个匆匆路过的年轻医生,他有些着急,语气不好,提着嗓子急问了几句。
我妈见了,忙拉着我舅,正要张嘴跟那年轻医生说些好话。没成想,那年轻医生竟直接指着我舅的鼻子,当着一走廊人的面,劈头盖脸地大骂一通,最后还叫着说要找医院的保安把我们赶出去。
我舅和我妈被骂的满脸通红,愣在原地。我舅妈听了也不去管,扭过头,只当看不见。
我蹲在姥姥身边,不知所措,只能拿着纸巾,轻轻拭去姥姥眼角边流下的泪。
医院走廊里好似清晨的菜市场,而我们家这却出奇地安静,仿佛一滩不会再掀起任何波澜的死水。
姥姥蠕动着嘴唇,不知要说些什么。我妈和我舅俯在姥姥唇边,听了半天,也没听懂姥姥的意思。只有我知道,姥姥是想回家。
手机铃声恼人地响起。我妈皱着眉,胡乱地翻出手机,边看边走到走廊的窗边。
这两年,小灵通的信号越来越差,我妈每次接电话都习惯性地往窗边或是开阔地走。我看着她耳边那只已经脱漆的红色翻盖手机,心里触动,突然想到:我为什么不把新手机给妈去用?只这么一想,便决定等晚上安静下来时,就把自己这台新手机给我妈。
只不过,那时的小灵通都是一机一号,换手机就等于换了新号码,只能把亲朋好友、领导同事一个个全都通知一遍。
我妈挂了电话回来,脸色似乎比刚才焕发出了一些光彩。不到半个钟头,我便知道了原因。
只见赵光明出现在走廊一侧,探着头四处张望。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。
我妈见到赵光明,忙伸手招唤他。
赵光明见了,便带着那中年医生大步走来,利落地在我妈和医生间介绍起来。他声音洪亮,压过了走廊里的嘈杂声,仿佛一道朝阳照进了这片聚集多日的死气里。
中年医生边听我妈介绍姥姥的情况,边俯身到姥姥身边,摇了摇她的手,嘴里唤着:“老太太~”
我姥似乎对呼唤声没什么反应。
中年医生简单地做了些检查,又向我妈问了些我姥平日的情况。说话间,两名医院的护工已经推着一张移动病床过来,他们听中年医生交代了几句后,便熟练地把我姥挪到床上,招呼病人家属跟他们走。
赵光明拍了拍我的头,嗓音洪亮地说:“来!小昊,你妈他们跟你姥先去做检查,咱俩取单子去!”
我答应一声,跟在他和那个中年医生的后面。
赵光明只来了不到十分钟的功夫,就把这一滩本已沉寂的死水,似乎又给搅活了。
我跟着赵光明和那位中年医生,快步穿梭在人满为患的医院里。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,甚至不需要去排那些恼人的长队。
一路上,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,一会聊到哪个老同学最近在干嘛,一会又聊到孩子上学得事,就像两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。
我跟着他们楼上楼下地跑了一阵,最终拿着厚厚一沓单子和我妈他们在一个检查室前汇合,而我姥已经被推进去做检查了。
我把单子递给我妈,我妈又拿着单子递给检查室门口的一个小护士。那小护士从一沓单子里挑出两张,便急匆匆地跑进检查室里。
中年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叫来一个年轻医生,和他交代了几句,又跟赵光明打了声招呼,便匆匆离去了。
那年轻医生刚巧就是之前骂我舅的那个。他听了中年医生的话,先是热情洋溢地和赵光明握了手,又走过来主动和我舅说了几句台阶
话,握了握我舅的手。
原来,这个年轻医生是那个中年医生的学生。而那个中年医生是赵光明的小学同学,现在是市一医院里心脑血管的副主任。
赵光明本来今天刚从外地回来,带了些当地的刀鱼想着给我家送来,结果一打电话,才知道我姥这边住不上院的事。
我妈这会缓过气来,才跟我舅和舅妈介绍了赵光明。
我舅握着赵光明的手,不住地感谢。我舅妈嘴上跟着道谢,眼睛却不住地往我妈脸上斜。赵光明跟我妈交代了几句,便又带上我,去了医院后面的停车场。
他打开后备箱,从里面抽出两条中华烟,又拿出一瓶五粮液塞进袋子里。
赵光明从贴身的皮包里夹出一厚沓红色大钞,先是点了五张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,然后又点出十张塞进另一个信封。
他捏了捏两只信封的厚度,朝我仰了一下头,开玩笑似地说:“得仔细捏一捏,一会可别给错了。”
说着,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蛋,又从皮包里抽出一张红色大钞塞在我手里。
“小伙子刚才表现不错!”
我红着脸,忙把钱塞回赵光明的手里,摇摇头说我不要。
赵光明指着我嘿嘿一笑,又从裤兜里翻出几张五块十块的零钱,硬塞进我的裤兜里。
不一会,那年轻医生大步走到停车场来。赵光明迎上去,把封了五百的信封塞在他怀里,俩人推诿了一阵。
随后,我拎着中华烟,赵光明拎着五粮液,一起跟着年轻医生走到一辆白色的轿车旁。他打开后备箱,我和赵光明把烟酒摆了进去。
年轻医生说:“赵哥,李老师这会病人太多!实在抽不出空来,他让我先跟您说声,等空了给您回电话。”
赵光明大笑着:“唉!他还能跟我还扯这些吗?多少年的发小了我还不知道他!”
那年轻医生听了,脸上微微一红,点着头地笑:“那行,赵哥,我那还有病人,我也得赶紧先回去了。”
赵光明连连点头称好,临走,又拉着年轻医生互留了电话号。
我跟着赵光明上上下下、前前后后地跑了一通,看着他把一件件事安排下来。
就连那个在走廊里骂的我舅不敢还嘴的年轻医生,这会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。
一瞬间,我对赵光明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崇拜的情绪。
那一刻,在我十四岁的心中,第一次对“男人”有了一个具体的形象。而赵光明,就是那个男人。
我姥姥当天傍晚,被安排进了八人间的正式病房。
赵光明来了病房,见我妈不在,便跟我舅和舅妈打了声招呼,又到病床前轻声跟我姥姥问好。
我姥姥慢慢睁开眼,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好像知道就是他救了
自己,脸上微微似抱有笑意。
我妈打了热水回来,先给我姥倒了一杯,让我舅去喂,但我姥却闭上了眼,不想喝。
我妈紧接着就给赵光明到了一杯,赵光明捧在手里,慢慢虚溜着。随后,我妈又拿着饭盒,给我倒了热水喝。
赵光明问了问我姥检查的情况,我妈说很多结果要晚上和明天才出来。赵光明点点头,连吹带虚地把一杯热水都喝了。起身把那年轻小医生的电话留给我妈,交代几句后,便拿着皮包要走。
我妈要去送他,却被他拦在病房门口。临走前,仍是对我妈小声说了那句:“行,有事再给我打电话!我那还有事,先走了!”
只不过这次,他在话尾加了一个“颖颖”。
晚上七点过,赵光明的发小李主任来病房看了看我姥,宽慰了她几句,又安慰我们说别太担心。
八点过,那个年轻的医生也过来看了看姥姥,又跟我妈说了一会。
我舅坐在我姥床头,见年轻医生站在一旁,也不去理他。我舅妈用胳膊肘怼了怼他,自己凑上去,陪着笑脸硬跟人家搭了几句话。
年轻医生只是笑着点点头,敷衍几句,便转身走了。
晚上,我们买了医院的盒饭吃了,我姥勉强着喝了几口小米粥。我妈让我舅和舅妈先回家休息。
我舅不走,我舅妈白了他一眼,自己回去了。
我也不想走,但我妈说医院里脏,让我先回去明天再来。她一会也回去,今晚留着我舅陪夜,明天再换她。
那晚,我跟我妈说要把新手机给她用。我妈不肯,说等这小灵通不用了,她就再去买只新手机。
九月,开学。
上课时我不再三心二意,虽说讲的都是在补课班里认真学过的东西,但我仍是听的全神贯注。
王星宇初时还时不时地给我传小纸条,但他见我似乎格外用功,慢慢便不在传了。
九月初天气渐凉,我妈不再穿裙子。卢志朋他们只好对着我妈高耸的胸部和紧绷的西裤意淫,聊天群里每晚污言秽语,我只当看不见。
我和王星宇偶尔会在厕所里遇上卢志朋,他总是站在一群小混混中间,大咧咧地朝我打招呼。但自从曼哈顿那晚的事以后,我就发誓再也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。他每次跟我打招呼,我都只把他当作是空气,不去搭理他。
起初,卢志朋还以为我真没看见他,有次还特意拍了拍我的肩膀。我虽然害怕得心口乱跳,却仍是笃定了心念不理他。
我怕他,我恨他,我惹不起他。不理他,就是那时的我能做出的最大反抗。
那之后,卢志朋再也没跟我打过招呼。
九月下旬,姥姥办理出院。那天我妈下午请了假,全家人都去接姥姥回家。
赵光明在医院帮完了忙,便开车来学校接我去姥姥家吃饭。
放学时,我和留在班里值日的王星宇到了别。刚走到教学楼大厅,就听见学校里的几个小混混在门口乱叫:
“我草!奥迪Q7!看见了吗!”
“谁家的啊?!”
“牛逼炸了!哪个大哥来了这是!!”
卢志朋也在其中,瞪着一双眯缝眼,举着手机连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我那时根本不知道什么是Q7,但听见“奥迪”俩字,心里便猜到他们说的应该是一辆很贵的豪车。
我不去理他们,走出教学楼,站在台阶上,在停在路边的一排车里,寻找着赵光明的那辆CRV。
“林昊!”
我寻声望去,见赵光明站在车边跟我招手。
我迈步朝他走去,却发觉身边的同学们似乎都在看我,我不觉加快了步子。
等我走近了,才发现赵光明今天的车好像比往常大了一圈,黑色的车漆在夕阳下隐隐泛着一层星星似的光彩。
我低头一瞧,见轮胎骨上四个圆圈交叉排列。我知道,这是奥迪的标志。
我拉开副驾门,只觉得那门很重,但拉起来却又很滑。车里散出一股淡淡的皮革香味。
我坐上车,关了门。从车窗里瞥眼看到同学们的目光,又瞧见卢志朋站在教学楼大门口的阶梯上,伸着脑袋怔怔地望着。
一路上,赵光明不停地跟我天,说姥姥恢复的很好,一会要先带我去超市买些牛奶水果,不能让我空着爪子去看姥姥。
我只是嗯嗯的答着。
不要惹麻烦,不能惹麻烦,不敢惹麻烦。十四岁的我,能为这个家做的,就是不惹事和拼了命的学习。其他所有能过去的事,都让它过去。哪怕是受了点委屈,哪怕是被人欺负了,哪怕是当着一走廊人的面被人指着鼻子骂,哪怕是知道卢志朋他们在背后偷拍我妈的裙底,还用那些污言秽语去意淫她、侮辱她。
我必须“夹起尾巴做人”,做个透明人。因为我知道,这个靠我妈一人支撑起来的家,经不起任何一点“麻烦”。
可刚才在校门口那的短短一瞬,我沐浴在同学们羡艳的目光中,坐进这辆“牛逼炸了”的奥迪Q7,想着卢志朋那迷茫的表情。
刹那间,心中仿佛涌出了千万种情绪,冲的我鼻头泛酸,眼睛发烫。我忙紧了紧怀里的书包,把头扭向窗外。却从倒车镜里,看见满眼泪光的自己。
九月的月考,我考了学年第七。
那晚,我妈买了菜早早便回了家。我们娘俩谁都没提考试成绩的事,可彼此早就都知道了。在厨房忙乎时,俩人只要一对眼,便急忙闪躲开,生怕再多看一会,就会忍不住地大笑出来。
我妈烧了我爱吃的油闷大虾和红烧鸡翅,又炒了盘翠油油的油麦菜,还有一小份外面买的麻辣拌菜。
我开了听可乐,我妈今天似乎也格外开心,破天荒地开了一小听啤酒。我们娘俩碰了杯,仿佛在过节一般。
我连吃了两碗饭还没够,正想去盛第三碗,却被我妈拦住了。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只小碗大的蛋糕,笑盈盈地说:
“十四岁生日快乐~!”
我似乎忘了自己的生日,但妈却从没忘记过。
我妈把蛋糕摆在小桌中间,点上一只蜡烛。
我双手合十,闭上眼,在心中默默许愿。
“希望自己快点长大,让妈妈再也不用这么辛苦,再也不受人的委屈。我希望妈妈永远快乐,我要永远地爱她护她。”
我缓缓睁开眼,见我妈正笑盈盈地看着我。烛光映在她俏丽的脸蛋上,即温柔又娇艳。
我一口气吹灭了烛火,生怕许的愿不灵了。
我妈被我一口气喷的直向后躲,笑的红唇露齿,花枝乱颤,眼角边挂着几丝不易察觉的皱纹。
我把蛋糕一分为二,我妈坚持把蛋糕尖上的那颗红樱桃给了我,说那是专门给小寿星吃的,吃了有福。
我笑着吃了樱桃,便细细地品尝起已有些陌生的奶油香味。我妈低着头抿了抿唇上的奶油,说:“对了,昊昊,妈给你说个事。”
“嗯?”
“学校现在有个去乡镇支教的名额,如果去的话,不但学校里的工资不变,还能多领一份支教的补贴。而且,干满一年的话,可以直接评高级教师的职称,光工资一下就能涨到三千多。”
第19章
“学校现在有个去乡镇支教的名额,如果去的话,不但学校里的工资不变,还能多领一份支教的补贴。而且,干满一年的话,可以直接评高级教师的职称,光工资一下就能涨到三千多。”
听到这,我心里咯噔一下,几乎当下就吐口而出:“妈!我不想让你去!”
我妈娇笑着抬起头,好像故意似的悄声问:“为啥呀?”
我不回话,低下头,捏着塑料叉子在蛋糕上翻来覆去地翻弄。
过了一会,我妈声音很轻地唤了我一声:“昊昊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妈。见她脸上表情已不似刚才那般娇笑模样,眉眼间尽是温柔:“妈妈现在对你真的特别特别地骄傲。”
“最近好几个老师都跟我夸你,说你上课时,那眼睛亮晶晶的,就没离开过黑板。妈知道,你一直都是懂事的好孩子。这回月考成绩一出来,妈妈就更放心了。”
“妈妈以后每周五放了学就坐车回来,周五周六周天都陪着你,到了周天下午再回去。”
我听着妈的话,头又慢慢低下来。
我妈接着说:“我今天看了,那边离咱市里不远。坐车估计三个小时就到了,要是开车呀还更快。我想着,现在你刚上初二,还不忙,我正好去那边支教一年,回来你初三。那会妈妈就是高级教师了,天天在家陪着你,到时候你想让你妈走都称不了你的意呢!”
我妈说着,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:“等你考上重点高中,妈给你买台电脑!”
我不想要电脑,我只想我妈每天陪在我身边。
“你现在自己也能做饭,妈就是怕你晚上一个人在家害怕。所以我寻思,要不每周天到周四你去你舅家住,等我周末回…”
“我不去!”我一听要去我舅家,还不等我妈说完便打断了她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:“我自己在家也不怕,之前你照顾我姥那阵,我不也是自己住的。”
我不喜欢我舅,也不喜欢舅妈,更不喜欢她那个儿子。
我虽说心里一万个不愿意,但又明白我妈这样做的原因。如果不是为了我,谁又愿意去受那份罪呢。而且从我妈的话里,也能听出来这个支教的名额很难得。
比起不久前,在曼哈顿魅影厕所里听老孙说的那些,去支教至少可以让我妈远离那些是非,也不会再被卢志朋他们偷拍了。
我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,慢慢开始觉着我妈离开学校也是好事。换一个环境,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。况且,我妈说那地离家里不远,每周都能回来。
只是,我总觉着这一刻似曾相识。直到后来,我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一刻,和当年我爸当年去非洲前的情景一模一样。
十一长假,我陪着我妈收拾了两天行李。三号,赵光明开着他的 CRV,和我一起送我妈去她支教的乡镇中学。
那天,我们先是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到了县城。一路上,路边的景色从楼房渐渐变为成片的农田,一直连到天边。
我靠着车窗,吹着凉爽的秋风,望着远方的地平线。蓝天白云,平畴沃野。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,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广阔。
我们在县城找了家饭馆吃了饭,又开了四十分钟的车到了附近的一个镇上。之后,又折腾了一段土路,连问带找的,到了下午三点过,才到了我妈支教的那所乡镇中学。
学校建在几个村子之间,依着一座小山丘。一块平地上,两栋二层的小白楼并排而立,与其说是教学楼,倒更像是工地里的临时板房。
那块平地就是学校的操场。操场周围没什么护栏,两侧竖着掉漆的篮球架,其中一个还没有篮筐。六七个男孩女孩高高矮矮,正抱着球在场上乱跑乱丢,似乎完全不懂篮球规则。他们的笑声回荡在简陋的操场上,听起来单纯又快乐。
一对男女朝我们招着手,半走半跑地迎过来。我妈忙下车迎过去。
那女人紧紧拉起我妈的手,神情有些激动:“是汪颖老师吧!欢迎欢迎!”
男人则过来向赵光明伸出手,笑着说:“路上不好走吧?辛苦了!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!”
男人说着,指着一旁的女人介绍到:“这是我爱人,孙怡,她是这儿的主任兼老师!我叫赵向东,是这儿的校长兼老师。”
赵光明握着赵向东的手,笑说:“那咱俩是本家!我也姓赵,我叫赵光明!”
说完,几人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。
赵向东看起来五十多岁,个子很高,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,但笑声却很爽朗。孙怡看着只有四十出头,个子比我妈稍矮,身形匀称,皮肤白净。虽不是那种美女,但举手投足间很端庄,有股书卷气,让我想起了王星宇他妈。
赵向东和孙怡抢着帮我们拿了行李,一行人朝教学楼走去。
路过操场时,我妈笑盈盈地和几个学生打招呼。那几个学生都很害羞,有的腼腆地笑着,有的只是怔怔地站着。
孙怡回头和我妈说:“我们学校现在有二十四个孩子,这会放假,其他孩子都回家里帮着干活去了。这几个孩子的父母都在城里打工,家里没什么地。放假还是住在学校的宿舍里。”
赵向东指着两栋并排的二层小楼:“左边这栋是我们的教学楼,右边是孩子们的宿舍和食堂,我也兼职食堂师傅。”
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教学楼。楼里的空间和外面看到的一样,不大,只有一间小教室连着办公室。办公室即是老师的,也是校长和主任的。
我妈和孙怡简单对了一遍手续,便跟着她上了二楼的教职工宿舍。
楼梯修在教学楼外,我帮我妈提着行李,跟在她们后面。
二楼同样是两间连房,只是过道改成了露天阳台。两间房都是教师宿舍,外侧那间的墙上开了扇窗,贴着磨砂窗纸。靠里的那间,便是我妈接下来一年要住的小家。
孙怡:“学校之前还有个老师,是来这边支教的大学生。我们条件比较差,很多来支教的学生都是过三个月,拿到学分就回去了。”
孙怡边说,边推开我妈的宿舍门。
一只小书桌、一张单人床、一个衣柜,几乎就占满了整间宿舍。屋里一西一东开了两扇窗,朝西的那扇正对着学校操场,朝东的那扇对着山丘,被磨砂窗纸封着。
孙怡向我妈简单地介绍了一圈。宿舍里没有厕所,平时想要方便,只能去学生宿舍楼的公共厕所。打水要到一楼的教室,热水要去学生宿舍楼里打。平日学校管饭,跟着学生们一块吃。每周五晚上四点半,有趟去镇上的班车。
说完,孙怡把宿舍门的钥匙交给我妈便下楼去了。因为这宿舍实在太小,我们三个人站在屋里,连转身都有点不太方便。
我从行李箱里拿出水盆抹布,下一楼教室打了水,帮着我妈打扫起宿舍。一直到黄昏,才把我妈的床铺铺好。
我直了直腰,望向宿舍窗外。天边的残阳将暮色映成一片壮丽的火红,月牙高悬,飞云如焰,这是我在市里从未见过的奇观。
我妈从身后搂住我的脖子,她靠在我身上,我依在她怀里。我们脸贴着脸,静静地享受着眼前壮美的黄昏,直到那抹余晖完全散去,才转身下楼。
刚下楼,就见几个学生正抬着一大盆炖白菜,从学生宿舍楼里出来。
赵光明抱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米饭跟在后面。赵向东一边脱围裙,一边朝我和我妈招手:“累坏了吧!快!咱们正好开饭了!”
我干了一下午的活,这会闻到那盆炖白菜的香味,肚子里立马被馋地咕咕直叫。孙怡端着一小坛腌菜,笑着说:“我们这没啥好东西,今天过节,老赵弄得白菜土豆片炖肉,孩子们就爱吃这一口。”
我跑过去从孙怡的手里接过小坛子,孙怡摸着我的头,嘴上连夸:“这孩子真好~!”
几个学生拿了饭盒,在教室里排队打了饭,在座位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我本来就饿,跟着这群吃饭香的学生们一起,胃口变得更好了!本来不怎么爱吃肥肉的我,也连着吃了好几块。
那天晚上,我和赵光明回了镇上的旅馆。我妈坚持要留在学校里,说是要提前适应一下环境。
第二天一早,我和赵光明简单吃了口早饭,就开车回了乡镇中学。
几个学生见了我和赵光明,也不再像昨天那样拘谨了。他们带着我们一起去爬了学校后面的小山。
赵光明虽已四十多岁,体力却出奇的好。他背着个大包跟着学生们上蹿下跳,活像个山大王。反倒是我,一路上累的上气不接下气,最后还是在同学们的鼓励下,才勉强爬到山顶。
中午,我们在山顶的小溪旁扎营野餐。几个学生拉着我来到一处平台,那是他们平日里常来玩的地方。站在平台上望去,一片山野辽阔,几处村庄铺陈其间。
云卷云舒,光影在山野中缓缓移动。不知不觉间,我心里那些积压的情绪,似乎也随着秋风渐渐消散了。
傍晚,学校一行人把我和赵光明送到车边。
我妈没有多说什么,只说等到了家再给她打电话。
我在倒车镜里看着她的身影渐渐隐没在暮色里,终究还是没忍住地哭了出来。
到家时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。我立刻给我妈打了电话。我们约好,以后每天晚上九点都打十五分钟的电话。挂电话前,我妈叮嘱我,除了这周两百块的生活费,厨房碗柜里还压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有三百块钱,是留给我应急用的。
那段时间,从周天晚上到周四,我都是一个人在家。没了我妈的管束,我学习的那股劲反而更强烈了。每晚九点和我妈那十五分钟的电话粥,成了我一天里最期盼的时刻。
我每天盼着晚上九点,每周盼着周五。
十八:“汪颖最近咋不见了?”
吸王只王:“支教去了,你不知道?”
十八:“啊?啥时候的事啊??”
毛毛:“哎,肏他妈的!汪颖这骚屄一走,换了老郑头带我们班,我现在上课都懒得抬头。”
十八:“咋好好的去支教了?上哪支教去了?”
十八:“还回来吗?”
少爷:“(回毛毛)想死汪颖那奶子和大屁股了(哭),她啥时候回来啊?!还没撸够呢!”
九千岁:“说是要去一年。”
迷乱:“(回九千岁)我草啊!哪个傻逼把汪颖送去支教的!不会是你姨父吧?”
吸王之王:“我还寻思新学期找人拍点汪颖上厕所露腚的照片呢!这下全没了!”
毛毛:“(回吸王之王)你们还行了,至少汪颖吃过你们的精了,我是彻底错过了!”
迷乱:“那等汪颖回来还带咱们班吗?”
九千岁:“(回迷乱)肯定要通过我姨父,不过具体咋回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少爷:“(回毛毛)谁让你自己胆小。”
吸王之王:“(九千岁)第一次吃的是朋哥的吧?我好像是第二次。”
九千岁:“(回吸王之王)嗯(坏笑)。”
吸王之王:“我那次刚射完,结果上课时看着汪颖喝了我的精,鸡巴一下又硬了!哈哈哈!”
迷乱:“(回吸王之王)你们说啥呢?”
毛毛:“(回迷乱)我们帮汪颖接水,把精偷偷射她水杯里,朋哥想出来的。”
吸王之王:“汪颖现在已经喝了我班六七个男生的精了,一直没发现。朋哥的精华汪颖都喝了三四次了。”
毛毛:“哎,咱校还有别的长得好看的女老师吗?”
五阿哥:“老林。”
迷乱:“(回五阿哥)草!你他妈是人呐?!老林你也下得去吊。”
少爷:“(回迷乱)老林长得像他妈。”
九千岁: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吸王之王:“哈哈哈,傻逼。”
十八:“汪颖不是那种单纯的好看,有气质,还有股说不出来的骚劲。我也不知道咋形容,反正一看她我鸡巴就硬,太极品;了!”
十八:“哎,天苍苍兮野茫茫,没了汪颖的骚腚我要发狂!!”
毛毛:“(回九千岁)唉?朋哥,听说你打高磊那天,在KTV里遇见汪颖了?”
九千岁:“嗯。”
吸王只王:“啥?KTV遇上汪颖了?”
吸王只王:“汪老师跟谁去的?”
….
我关了聊天群,心里越来越觉得,我妈去支教,是对的。
十二月二十三号,周五,平安夜的前一天。
那时学校里流行起在平安夜送苹果,寓意平平安安。很多同学趁着送苹果的机会,偷偷和自己的心上人表白。
那天,我很意外地收到了我们班语文课代表送的苹果,但我却没准备,也没在意。心里只惦记着晚上我妈回来。
可那天晚上,我却只等来我妈的一个电话。她说,今天下午她那边下了大雪,镇上的班车停了,今晚回不来了,只能等明天的班车。
我很失落,正想跟我妈牢骚几句,撒一会娇,却听见我妈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你姥姥昨晚去世了。”
她说的很平静,而我也不知是一时没反应过来,还是早已对这一天做好了准备。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伤心,也没像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大哭,好似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。
我妈说,姥姥是睡觉时走的,没遭罪。
夜里,我这也飘起了大雪。
我曾经很喜欢雪,还记得去年过年时和妈在楼下堆的大雪人。当时我俩看着雪人,笑了好久。
周六傍晚,赵光明来了我家。不知他是不是也知道了平安夜送苹果的事,带了一大塑料袋苹果来。他说,这次的雪来的很急很大,高速路上很多车都趴了窝,我妈这周肯定回不来了。
那是我妈去支教后,第一次周末没回家。
姥姥去世后,房子留给了我舅。这些年,一直是他和我舅妈在照顾姥姥。姥姥的存折里有三万多块钱,我舅本想把这笔钱给我妈,却因此和舅妈大吵了一架。
最终,这钱我妈没要。
期末考试,我考了学年第十九。
寒假,我妈说要和孙怡去附近几个乡镇中学交流教育工作,预计要迟一两周才回来。
那年过年早,一月下旬就是除夕。天也跟漏了似的,大雪一直在飘。小年那天,我妈回了学校宿舍,说她那边的雪已经停了,等镇上的班车一恢复,她就回来。
那几天,我每天晚七点半,都半守在电视机前盯着天气预报,盼着这场无休止的雪赶紧过去,可最后,却在新闻里听到“五十年一遇的雪灾”。
我妈说,孙怡主任一直帮着在临近的村里询问,看看村里有没有车能把我妈送到镇上。
结果问了一圈才知道,这场雪比想象中还要大,很多外出打工的乡人也被困在了外地,回不了家。
大年二十八,我妈想试试走着去镇上,但因为实在太危险,被孙怡制止了。
我虽然想极了我妈,但也绝不能让她这样冒险。
我恨透了这场无休止的大雪。
大年二十九,我拿着厨房碗柜里的钱,去超市买了年货。想着或许明天班车通了,我妈一进家门,就有一桌的年夜饭吃。
整夜我翻来覆去,天刚亮便下了床,可窗外却仍飘着雪花。我跺着脚咒骂了一句老天。
下午三点过,我准备好了年夜饭的食材,看着电视,心里把几十路神仙都祈祷了一遍。
结果,却在电话里听我妈说:镇上的班车已经彻底停了,要出了正月十五才恢复。她已经联系了我舅,让他接我去他家过年。
我坐在沙发上,怔怔地看着电视里欢闹的人群,却好似看不懂他们在干什么。
我拿起电话,想跟我妈说,我不想去我舅家过年。
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。是赵光明。
我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,心里似乎知道了什么一样,连电话都没接,直接冲到了阳台。
只见楼下白茫茫一片的雪地上停着辆黑色的CRV,赵光明正从车上下来。
我打开阳台窗户,裹着寒气和雪花,朝楼下大喊:“赵叔!!”
赵光明抬头朝我招手,嗓音洪亮:“穿衣服!走!!”
大年三十的街上几乎没什么车。赵光明先是开到加油站将车加满油,然后便拉着我一路驶向乡镇中学。
路上的积雪越来越厚,车也越开越慢,轮胎碾雪的闷响车厢里回荡。
天色渐渐黑下来,车灯照亮的雪路仿佛永远没有尽头。直到远方夜幕里的白色雪烟中,渐渐显现出一点黄色的星光。
这一路,我和赵光明足足开了近五个小时。
赵光明把车开到操场的雪地上。不一会,教学楼里便迎出三个人来。
我妈穿着白色的羽绒服,踏着操场上厚厚的积雪,一路哈着白气小跑过来。
我跳下车跑到我妈身边,紧紧抱住她的胳膊。不知是天气太冷,还是太激动,她的脸红扑扑的。
我妈伸手帮我扶了扶头上的毛线帽,孙怡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我,一时把我羞的脸上发热。
赵光明从后备箱里提出两只大塑料袋,其中一只,是我准备好的年夜饭。
一个小伙子大步走过去,接过赵光明手中的袋子。我这才看清,刚站在孙怡旁的那人不是赵向东。
孙怡向我们介绍,他是十一月份新来学校支教的大学生,今年大三,叫许斌。也是因为今年这场大雪,被困在这没能回家。
赵光明接过主厨的大勺,我们几个人帮着打下手。很快就弄出了七道年夜菜。
赵光明和孙怡嫌七不吉利,又用赵向东腌的酱菜凑了一盘。
吃饭前,孙怡特意回宿舍换了件大红色的毛衣。她皮肤本白,被大红色一衬更明艳了,教室里顿时增添了不少过年的喜气。
一间简陋的教室,几张木课桌。五个人,八道菜,有亲人、有老同学,还有已识和初识的朋友。
饭间,孙怡给赵向东打了电话,电话那头还有她已经上大学的儿子。
徐斌也给家里打了拜年电话,当他听到母亲的思念时,这个大小伙子的眼眶也忍不住地泛了红。
这一刻,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。我靠着我妈,听着收音机里转播的春节晚会,这是这些年来让我记忆最深刻、最无拘无束、最特别、也是最开心的一顿年夜饭。
几人收拾了剩菜。
赵光明突然一个人跑去外面,神秘兮兮地从汽车后备箱里抱出一个纸盒箱,放在雪地上。他朝我喊:“小昊,你看我给你带啥了?”
我一瞧,见纸壳箱里支出来几根五颜六色的圆筒,心里便猜到了。
我欢天喜地得跑过去,打开纸箱,里面满满的都是烟花炮仗。
赵光明笑说:“我这次走的急,没带多少。老家堆了一墙角呐!等明后天雪停了,带着你和你妈,去咱村里过年去!让你看看到底啥叫过年!”
我兴奋地回头看妈,见她站在楼门口,一张鹅蛋脸半藏在红色的毛线围脖里,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。
徐斌则去了学生宿舍找了间屋子。
睡前,我妈点了暖炉,一间小屋被烘得热烘烘的。我和她挤在小床上,聊着今天一路上的见闻。
睡到后半夜,我来了尿,折腾着起来去上厕所。
我妈从床底拿出一个小尿盆让我用,我害羞,扭捏着非要去学生宿舍楼的公共厕所,我妈睡眼惺忪地笑得身子直颤。
我裹上羽绒服戴上帽子,拿起手电筒出了门。北方的深夜寒风刺骨,只来回几十步路,就把我身上那点热乎气吹的差不多了。
回来时,我忽然发现隔壁宿舍的窗户,仍透着昏暗的黄光。
我借着磨砂窗纸角落的缝隙,向里撇了一眼。只见一个穿着褐色厚毛衣的背影躬身跪在床边。他裤子褪到膝窝,毛衣下摆盖住了一半结实的屁股,胯间正缓缓地前后移动着。
我认出那人,是来这支教的大学生,徐斌。
他身前的床上仰面躺着一个女人,那女人下身光着,上身的红毛衣被翻到胸口上,露出雪白的胸脯,两颗深色的乳头就那样羞臊地挺立着。
我浑身猛一个激灵,忙使劲揉了揉眼睛,瞪着眼睛又仔细地确认了一遍。
确实是孙怡和徐斌。
徐斌俯下身,伸舌叼住孙怡胸前的乳头。孙怡没有反抗,她蹙着眉,咬着唇,脸颊被红色的毛衣映的绯红,任由徐斌吸她,吮她。
借着屋里昏暗的台灯,我看见孙怡张开的两条白腿上,似乎穿了条肉色的丝袜。丝袜的裆部是敞开的,没穿裤衩。
徐斌的鸡巴正从那里面缓缓地拔出来,又缓缓地插进去。一丛乌蒙蒙的阴毛里,鸡巴进进出出,泛着湿淋淋的光。
这一幕虽然来的突然,来的荒诞,但从我看到的第一眼起,就已经清楚地明白屋里正在发生什么。
只我不懂,不懂这一切是究竟是怎么发生的,又为什么会发生。
就在晚上吃年夜饭时,我还看见孙怡跟她丈夫儿子通了电话,电话里,他们一家人是那样的恩爱和睦。
而一旁的徐斌在听见远方母亲的思念时,这个大小伙子还偷偷摸了眼泪。
可就是在这一晚,大年三十的晚上,大年初一的凌晨,在这所孤零零矗立在乡野间的中学里,伴着远方偶尔传来的零星烟花声。
孙怡竟对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男人脱了裤子,张开了腿。
而徐斌,居然将自己的鸡巴,插进了眼前这个和自己妈妈一样年纪的女人的屄里。
徐斌沉醉地吸吮着孙怡的乳头,他玩完左边的,又去舔右边的,直把孙怡那两粒乳头吸的沾满唾液,又红又紫,才放开了嘴。
他直起身,双臂撑着床铺,认真地完成每一次抽送。
孙怡时而抬起头,看看自己的双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。时而又仰面倒在床上,张着唇,发出无声又难耐的呻吟。
徐斌看着身下这位满脸羞红的四十岁淑女,忍不住地又俯在她脖颈上亲吻、吸吮起来。
孙怡喘息着捧起徐斌的脸:“呣…今年留下吧…嗯…好
不好…嗯~…姐姐每晚都给你…”
徐斌抽送着:“…你不是我姐姐…你是我妈妈…”
孙怡听了徐斌的话,脸似乎更红了。
孙怡:“…那你…那你听妈妈的…留下来好不好…这的孩子都不要你走…留下来…多教教他们…”
徐斌听见孙怡说出了妈妈,下身挺送的速度一下快了起来。小腹撞在孙怡大腿后侧白皙的嫩肉上,发出清脆的啪啪声。
孙怡瞬间也面目全非了,她紧紧抱住徐斌地脖子,咬着嘴唇,生怕叫出声来。
交合无声的持续着,徐斌越挺越快,渐渐喘起了粗气:“妈妈…
我肏得你舒服吗…?”
孙怡揽着徐斌的脖子,低头盯着那根在自己胯间奋力打桩的鸡巴,喘息声渐渐变成了抽噎声,眼里也泛出泪光。
她抽噎着,喘息着,压抑着,两颗挺立羞臊的奶头在红色的毛衣边刮蹭着。
徐斌见孙怡不回话,起身挣开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胳膊,抬起她一条肉丝腿,隔着丝袜,将孙怡蜷缩的脚趾含在嘴里。
孙怡颤抖了,她仰在床上,两只细手抓着床单,苦苦地抿着唇,眼泪从她绯红的脸颊上滑落。
她泣着呻吟说“不要”,可两条肉丝腿却张的更开了。
肉体相击的“啪啪”声越来越响,孙怡的表情也越来越难控制。
徐斌近乎贪婪地吸吮着孙怡小巧的丝足趾,两只大手在孙怡的肉丝腿上滑动着,抚摸着。
他边挺送,嘴里边含糊地反复沉吟着:“妈妈…妈妈…. 我肏得你舒服吗…妈妈…”
孙怡似乎也愈发的动情,她挺起腰,将自己送向这个年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男人,压抑地哼叫着:“妈妈要…妈妈要…啊~肏妈妈~啊…”
徐斌放开孙怡的丝足,将她两条肉丝腿大大地分开压在身下,他弓起腿,仿佛用上了全身的力气,将鸡巴一次次地砸向孙怡敞开的私处里。
孙怡那张文雅端庄的脸,此刻在暗黄的灯光中显得忘乎所以,神韵里竟是说不出的骚贱。
她胳膊举过头顶,两只纤手抓着床头的栏杆,嘴里死死咬着的红色毛衣似乎是她此刻最后的尊严。
徐斌一只大手抓住孙怡微微有些松弛的嫩乳,鸡巴每一次砸击仿佛都要将这个四十岁的文雅淑女刺穿。
孙怡腰腹间那些被岁月留下的嫩肉在徐斌猛烈的撞击中,震成一片白皙的肉色,一直连到乳尖。那乳头此刻也似乎变得更红更艳、比
先前更挺立了。
“女人越是发骚,越是舒服的时候,奶头就越硬!”王星宇的话,仿佛就是在描述此刻我眼前的画面。
“嗯嗯嗯嗯嗯~!~!嗯嗯嗯嗯嗯~!~!”狭小的宿舍里,孙怡压抑的喘息渐渐连成了线,好似要烧开的水壶。我听过这种声音,我知道要迎来什么。
“…啊~~~…!”一声压抑又强烈的呻吟声中,孙怡两条大张的肉丝腿猛地钳住徐斌的腰。随即整个身子由下到上,又由上到下,好似过电一般地猛颤。
徐斌喘着粗气压在孙怡的身上,鸡巴深深地顶在孙怡的身体里,不停地摩擦蠕动。
孙怡抱着他,陶醉地颤抖着,下身仿佛被徐斌的鸡巴吸住了一般跟着晃动,不敢有半分违拗。
徐斌伸手轻轻拭去孙怡脸上的泪痕,在她的唇上吻了又吻。
“你每次高潮都会流泪。”
孙怡脸红着,缓了好一会,才慢慢睁开眼。
她扶着徐斌的脸,悄声轻颤着说:“小斌,留下来。你在这教一天书,姐就伺候你一天。”
徐斌:“以前别的男老师来,你也是这样留他们吗?”
孙怡听了徐斌的话,眼里又开始迷离起来:“不许这样欺负姐…”
徐斌忍不住地又亲在孙怡的唇上,二人唇舌相缠,好似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。
徐斌:“我那次肏我对象,可脑子里想的全是你。”
孙怡笑着:“咋?就喜欢弄我这种老女人?”
徐斌急着:“你一点都不老,而且…而且你长得像我妈。”
孙怡红着脸,满眼柔情地看着徐斌:“你留下来,妈每天晚上都穿上丝袜给你弄,你喜欢怎么弄妈,妈都给你弄,你喜欢妈穿什么,妈都给你穿。”
徐斌听了这话,把孙怡抱的更紧了,他吻着孙怡,囫囵地说:“那我每晚都要让妈哭。”
说着,又缓缓挺送起下身。他每送一下,孙怡便跟着浑身一颤。
孙怡和徐斌,这对相差了二十多岁的男女在我眼前交合着,我不知道他们此时究竟算什么。
是出轨的妻子?是劈腿的男友?是用身体挽留男老师的女主任?抑或是一对乱伦的母子。
我躲在窗外,胸口乱撞,脸颊滚烫,浑然忘了自己正身处北方凛冽的除夕寒夜中。
第20章
我躲在窗外,胸口乱撞,脸颊滚烫,浑然忘了自己正身处北方凛冽的除夕寒夜中。
白色的哈气染在玻璃上,渐渐盖住了那一线淫靡的春色。寒风裹着细雪激得我猛地打了个冷战。这时我才察觉,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怕的,自己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轻颤。
我不敢再看,抖着身子,慌乱地回了宿舍。
宿舍里没开灯,只有地上的电暖炉亮着红彤彤的暗光。
我妈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她掀开窗帘的一角,静静地望着远方夜色中闪烁的烟火。
我关上门,脱下棉衣,抖了抖上面的雪花。
“咋?肚子不舒服?”我妈紧了紧身上的棉被,吸了下鼻子轻声问我,声音听起来软糯糯的。
我含糊地应了一声,却不敢转过身去。下身秋裤的裤裆被鸡巴顶地高高的,怎么也软不下来。我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趁着夜色,装作很冷的模样,蜷着身子快步走到床边,尽量遮住胯间翘起的鸡巴。
我妈笑着,敞开被,侧身躺下,把我拥进捂暖的被窝里。
宿舍的单人床很窄,我和妈裹着棉被贴在一起,身上带回来的寒气让我妈也忍不住身子一颤。她帮我掖好被角,又把我俩身上的棉被往上提了提,直到我小半张脸都埋在微暖的棉被里。
我背对着我妈,两手按着裤裆,努力地把翘起的鸡巴压在身下。
我妈掖好被角,伸手把我搂在怀里,只觉两团丰腴的软物轻轻压在我的背上,肉绵绵的。
我浑身紧绷,不知是紧张,是害怕,还是尴尬,心跳的更快了。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撞见的那一幕丑事,可越这样,孙怡和徐斌做那事的画面反而却越清晰。
他们二人那一声声淫语不停地回荡在我的脑海中,时而,我好似真的听见隔壁传来孙怡的呻吟声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心里作用,更不知道我妈有没有听见,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又会作何感想。
难道,难道这已经不时孙怡和徐斌第一次偷情了?又或是我妈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个的事情?
这事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,打死也不会相信孙怡会做这样的事情。我宁愿相信她是被强迫的,可现实却告诉我不是这样。
我实在想不出,像孙怡这样一个有孩子、有丈夫的有夫之妇,平日里看着又是那么端庄知性的一个淑女,竟会做出这种出轨偷情的丑事来,而且还是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男人。
想起刚刚她和徐斌交媾时,彼此自称妈妈儿子,孙怡不但不拒绝,还被徐斌弄的脸颊绯红,奶头挺立,双腿大开。我心里不自觉地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。
我从小就爱我妈,心里更是一直心疼她、敬重她,可我从没想过别的,直到遇上王星宇。我跟着他慢慢了解了那些男女之间的事,不知不觉中,心里对我妈自然而然地也开始有了其他的感受。
但即便如此,有些事我仍是不敢去想,更舍不得去想。
我不想我妈被人欺负,以前是,现在更加是。只不过,这“欺负”二字,在我此刻的理解中,承载了更多难以言说的意味。
这会,被孙怡和徐斌勾起的邪火,撩得我不停地胡思乱想起来。眼前仿佛看见了一个男人骑在我妈的屁股上。我妈浑身赤裸的被他绑着,而他的鸡巴头正得意地顶在我妈紧闭的阴唇上,一点一点地往里挤。我看见这幅画面,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,狠狠地豁开了我的胸口,那男人的鸡巴每一次挺进我妈的身体里,那刀就扎在我的心上扎一下,痛的我喘不过气来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接连出现,我越想越邪,越想越难受,可胯间的鸡巴却仍是硬的发疼,让人说不出的焦躁。
身后,我妈呼出的热气轻轻扑在我的脖颈上,我慢慢感觉出,压在后背的那两只肉颤颤的软物上,渐渐顶着两颗枣大的硬粒。
我浑身发烫,想把背向前移一点,可这床实在太小,我妈搂的又实在太紧。
隔壁的孙怡和徐斌正不知如何淫靡地交合着,那偶尔传来的呻吟声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。
我只能死死地闭着眼,心里胡乱地默数着数字。从一数到一百,又从一百数到五百,不知过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地,似乎是睡着了,又似乎是醒着。
朦胧中,我看见我妈踩着高跟鞋站在一辆黑色的豪车边上。她画着艳妆,光着雪白惹火的身子,半透明的黑丝纱胸罩兜在胸前摇摇晃晃,小小的裤衩勒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,似有似无。
一旁的西装男吆喝着:“卖车咯!卖车咯!”
周围的男人们兴奋地谈论着,想看看今天有哪一位大款能买下那辆豪车。
那西装男不停地吆喝,说买下那豪车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。他可以白天开豪车,晚上开我妈。
我站在人群里,心里说不出的恼火难受,只想着决不能让任何人买走那辆车。
“车怎么卖的?”一个男人上前问说。
西装男的嘴里说了一个数字,我听到后,忙低头在裤兜里翻起钱来,可翻来覆去,每次都只能翻出五毛一块。
那男人却潇洒地拿出两只牛皮纸信封走到西装男面前,他分别捏了捏两只信封的厚度,随后,将其中一只交给西装男。他回头朝我笑着说:“得仔细捏一捏,可别给错了。”说罢,便转身跟着西装男上走向豪车。
我想追过去,可两条腿不知怎的,又软又麻,根本跑不起来,挣扎了几步后,甚至连向前迈一步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。
西装男朝男人说:“以前开过车没有?”
男人:“开过!但没开过这种好的。”
西装男:“没事,我教你。”
男人:“你开过?”
西装男:“开过啊,这车就是我开来的。”
我瘫在地上,抬起头来,只见我妈穿着内衣,仰面躺在豪车的引擎盖上,她曲着双腿,一对纤脚穿着细高跟凉鞋一左一右地大张着。
西装男发动起豪车,猛地踩下一脚油门。引擎轰鸣,我妈张着腿躺在引擎盖上,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呻吟。
男人们围在车边拍手大笑,不停地朝我说:“快看!你妈妈被人开啦!”
“白天开豪车!晚上开你妈!爽死了!!”
“小朋友好好看看,什么才是真男人!”
我伏在地上死命地挣扎着,嘶吼着,可身子却像是一滩烂泥,怎么也使不出劲爬起来。两个男人坐在豪车里,肆无忌惮地猛踩油门,引擎连声轰鸣,男人们拍手起哄。我的眼泪夺眶而出,嘴里不停地大喊着:“妈妈!妈妈!”可喊了半天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忽然,一只大手将我从地上抱起来,身上的那层桎梏仿佛瞬间被清退了,整个人浑身上下说不出地轻松自在。我转头一看,是王星宇。
“不怕不怕,妈妈在呢!”
王星宇拉着我走到车盖前,指着躺在上面的我妈,说:“快!快去压住你妈!要不然你妈要被人开走了!”
我不等王星宇的话说完,便已大哭着扑在我妈身上,紧紧地压着她,抱着她。
耳边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急,我抱的也越来越紧。我大声哭喊着:“妈妈!我不要你走!我不要你走!!”
我妈似乎听见了我的哭喊,她回手抱住我,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。她一只手不停地抚着我的头发,在耳边安慰着说:“不怕~不怕~妈妈在呢~妈妈哪也不去~”
我紧紧地抱着我妈,只觉得她的身子是那么的柔,那么的软,我再也舍不得放开她。我把头埋在她丰满的双乳间磨蹭着、撒娇着,双手搂着她的身子胡乱地摸着。
我嘴里不知呢喃着什么,胸口里一阵阵发热。忽然间,我感觉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了,抬起头往我妈的脸上亲去,亲了一会,我觉得不够,又向她的唇上吻去。
我妈似乎没有拒绝我,任由我胡乱地亲她、吻她。乱情中,我本能地张开嘴,吮住了她的唇,随后,又吮住了她口中的舌。
不知不觉间,我胯间那根挺硬的东西,仿佛在一处湿地中找到了一汪温热的泉。泉水涟漪着,颤抖着,我几次想进去,泉却始终躲闪着。
我急得直哭,连连地哀求着:“妈妈…难受 …. 我难受…”
我妈抱着我,只是不停地抚着我的头。我们二人旁若无人地亲吻着,喘息着。我仍是哀求着,渴望着,在那汪温泉上磨蹭着,直到胯间那根东西的顶端一点点浸入了那汪泉里。
那泉似乎再也不躲闪了,几乎只在一瞬间,一股热意便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全部。那感觉舒服的我浑身直颤,仿佛和我妈两个人变得心灵相同,合而为一,满心满怀说不出的安乐满足。
我加倍贪婪地吻着我妈的唇,吮着她口里的舌。嘴里不停地呢喃着:“妈妈…我好爱你…我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…”
喘息间,我和妈抱的更紧了。
渐渐地,耳边轰鸣的引擎声和男人们的起哄声变得越来越远,一切似乎都安静下来。只剩下我的呢喃声和我妈极轻极轻地哼吟声。
我放开我妈的唇,埋头在她脖颈间,紧闭着双眼笨拙地挺送着。
茉莉花的香味萦绕在鼻尖,下身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。层层温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那根硬挺的东西,热腻腻的,又湿又滑。似有一股压力正不停地挤压着我,可却又无比的温柔。就像是每次训斥过后,那只轻抚我脸颊的细手,每一次、每一下都在引导着我,鼓励着我,包容着我。任由我来回任性地滑动。
我双手在我妈身上胡乱地游移着,从她的后背摸到她的腰,又从她的腰滑上了她的胸。
我妈似乎想抓住我的手,可我已经将她那只丰满的肉团翻了出来,抓在手里。只觉手中的那团丰满大的出奇,肉颤颤的又弹又嫩,一颗粗挺的硬粒摩擦着我的掌心。我张开手,毫无技巧地揉搓着那团丰满的硕肉。
挺送间,下身的酥麻越来越强,渐渐传遍小腹,可我却不想就这样结束,不想再和我妈分开。
我憋着气,硬生生地将那股酥麻又压回到我那根东西的顶端,把它涨的更硬、更挺、更能体会那股温泉里柔嫩湿滑的触感。
我胡乱地吮着、揉着,耳边娇细的喘哼声连绵细密,这声音听得我心口烧火,浑身发烫,几乎快要发疯了。
我再也忍耐不住,两手扒着我妈的臀,疯狂地把自己往她的身体里送。直到我再也想不起任何事,任由自己在那温柔的肉穴里释放出全部的快感。
喘息声伴着热气呼在我的脸上,痒痒的。我感觉自己的脸上湿漉漉的,不知是刚刚发出汗水还是我和妈留下的眼泪。
我不敢睁眼,只是紧紧地抱着,颤抖着,感受着。
远方的烟火声若隐若现,我似乎是醒了,又似乎是在梦里。
…
“哗啦—”
一股白色的强光打在我眼皮上,我紧闭着眼,本能地伸手挡住眼前的光。
“再不起床没饭吃咯~”
我眯着眼睛,见我妈正把窗帘别在窗边,又把我的毛衣放到身上的棉被上。她俯下身,笑嘻嘻地瞧着我,忽然顺着被口把手塞进我的衣领,一只细手在我的胸口上一通乱摸!
瞬间,我只觉得身上好似贴了一块冰,忍不住大叫一声,在床上折腾着要把我妈的手抽出来。
大年初一的早上,暖阳洒满小小的宿舍,我和妈两个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地闹了起来。
闹了好一阵后,我妈喘着气走回小书桌旁,她拎起暖水瓶,往桌上的脸盆里兑了些热水,说:“香皂和牙刷都给你拿出来放桌上了,今天外头天儿可好了,一会儿吃完饭,咱跟你光明叔去他们村里玩去。”
我一听要出去玩,立刻来了精神,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,把毛衣套在身上。
“再不快点,一会儿可吃不上热饺子了啊!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你~!”我妈边说,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鹅蛋脸上那两只淡淡的梨涡,无论看多久,都仍是那么娇俏勾人。
我妈裹上羽绒服,照了衣柜上的镜子,便下楼煮饺子去了。
窗外,阳光照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睛。赵光明和徐斌正从汽车后备箱往外拿熟食和冻饺子。
我隔着被子,穿上我妈提前帮我烘热的棉裤。忽然间,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。我心口一荡,忙掀开被子摸了摸自己的裤裆,发现那里并没有潮乎乎的一片。
我坐在床上,闻着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,出神了好一会。
也不知是不是昨晚跟赵光明在雪地里跑了四个多小时车的原因,弯腰洗脸时,总觉着腰背上的肌肉又沉又痛。我擦了擦脸,环顾宿舍,想找张纸巾擤一下鼻涕,可扫了一圈也没找到。
我翻了下我妈的衣柜,又弯腰看了看床底,最后,才在书桌下面的小柜子里找到好几卷摞在鞋盒上的卷纸。我随手拿出一卷,只听“啪嗒”一声,一联紫粉色的薄片应声掉在地上。
我随手捡起,眼前的东西让我猛然愣住,那一刻,脚下的大地仿佛都跟着摇晃了一下。
一联紫色的小薄片里,每只都鼓着一圈圆环。用手一捏,那圆环便在冰凉的铝箔包装里油腻腻地滑动。
王星宇曾给我看过这东西,可那时只是单独的一只。现在,从我妈小桌柜里掉出来的这一联,一只连着一只,足足有七只!
第24章
我忙停下脚步,眯着眼睛仔细地确认了一眼。
那人比我妈高出大半个头,身形瘦长,既不是赵向东,也不是徐斌,更不是赵光明。
男人的背影看上去很年轻,穿着干净利落,正跟我妈聊着什么。
我妈一手扶着挎在肩头的小挎包,时不时侧过脸回男人的话。
转头间,我见她今天戴着眼镜。
白色的高领毛衣卡在腰上,下身是条熟悉的九分紧身高腰牛仔裤。
这条牛仔裤的腰很高,提在腰上,显得我妈两条腿又长又直,就是屁股那儿绷的厉害。
裤脚下露出一小节雪白的脚腕,矮跟鞋踏在操场上“啪嗒啪嗒”的。
一晃神的功夫,二人已经走进了教学楼的办公室。
我站在操场上,还没来得及反应,办公室里才点亮的灯又忽地灭了。
我妈和那年轻男人从办公室出来,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。
他俩借着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光,一前一后上了二楼,连头也没转一下。
很快,二楼宿舍的窗户便亮起了黄色的光。
我心口一闷,紧接着便“扑通扑通”地快跳起来。
我走进教学楼,在楼梯口犹豫了好一会,才摸着黑,慢慢上了二楼。
我妈宿舍的门虚掩着,在走廊地面上射出一条细细的黄光。
宿舍里,传来那年轻男人的声音:
“现在还哪有几个正式的啊,都是合同工。”
“以后更少了。再过两年,乡镇里这几个中学都要并进县里。”
“去年年底那会,本来调孙姐去县一中当主任来着,结果孙姐自己不走,说这边剩的这二十几个孩子,他们家里不同意去县里上学她想等这批孩子考完学再去。”
伴着几声“哗啦啦”的翻纸声,我妈接口说:“嗯,现在村里人都上省城打工去了,有条件的,都直接把孩子送去县中学里住校了。”
年轻男人问:“欸?颖姐,你是去年几月来的来着?”
我妈说:“去年十一来的,一晃都大半年了呗。”
年轻男人:
“真快,今年九月就回去了。”
“到时候先把教研进了,把坑占上。职称等许老二那边一批,后面再补就行。我妈扑哧一笑,说:“你们在背后就这么说人许主任?”
年轻男人忙接口说:“欸!可不是我们这么叫的啊。那是人许主任他妈那次去局里点的名,我们哪敢呐。”
我妈“嘁”了一声,笑说:“欸?志杰,你再帮我看看,还有啥问题没?”
“哗啦啦”翻纸声响起,不一会,年轻男人说:
“明早九点,组里就到镇上了。开会的时候你就跟着孙姐和赵哥他们一块。等中午到了饭店,我再给你介绍。”
“材料我看没啥,这东西没人细看,名别填错就行。”
我妈听了那年轻男人这句话,又轻笑几声,那笑声听起来似笑似叹。
年轻男人接着说:“反正等调回去后,别人要是问你教研和职称的事,你就说不知道,别走了信。”
“等暑假前再多走动走动,校内评议一过,九月答辩走个流程,最迟十一月底,就进教研了。”
“我叔明年就调去县教育局当二把手了,要是今年职称实在上不去,明年我叔直接写个推荐信给市里,一样。”
我妈“嗯”了一声,这一声极轻极轻,几乎细不可闻。
我在门外听得似懂非懂,却也明白,我妈和他聊的是评职称的事。只是越听,心里越觉着不是味。
正想再听听那男人接下来要说什么,忽然,大腿上“嗡嗡”地震了起来。
我本能地按住右裤兜里的手机,尽量压低那点动静。边回头盯着宿舍门,边蹑脚挪到楼梯口。
低头一瞄,是王星宇打来的电话。我这功夫没法接,只好先挂了电话,给他回条短信。
正发着,电话一亮,又“嗡嗡”地震起来。
我心里“啧”了一声,不知道王星宇是遇上啥急事了,非赶在这档口给我打电话。
我只好攥着手机,呲牙咧嘴地踮着脚下了楼,贴着教学楼的墙根,猫腰跑向操场边的篮球架旁,躲在一颗大树后面。
我匀了口气,望着我妈宿舍窗户上亮起的黄灯,接起电话,小声朝电话里说了句:“喂?”
电话那头一片乱糟糟的车流声,像是在大街上,王星宇几乎是扯着嗓子叫道:“孙思琪被那男的给破处了!”
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嘶吼声吓了一跳,只傻愣愣地回了句:“啊?”
王星宇:“我肏他妈的!这事在她学校私下都传开了,我他妈才知道!”
“上上周,她跟那男的去网吧包宿去了,一晚上没回家,在网吧小包间里,就让那男的给上了!我肏他妈!!”
听着电话里的怒吼,我还是第一次见王星宇这么生气,电话那头得他,完全没了平日里那股玩世不恭、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模样。
我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哪,身旁有没有人,有点害怕他现在会不会做出什么疯事来。
可偏偏我这会儿远在乡镇中学,离市区将近两百多公里,一时半刻根本帮不上他什么。
就在这时,校门口忽然亮起一束光。一辆银色的轿车驶进操场,在教学楼门口停下。
车上下来四个人,借着有些刺眼的车灯,我认出其中两人是孙怡和赵向东。
我妈和那年轻男人已经从二楼宿舍迎了下来。
一帮人站在教学楼口热闹了一阵,随后便一起进了楼。
很快,一楼教室的窗户亮起了灯,窗户里人影晃动。
“女人都是他妈天生会骗人的骚屄!”
“那婊子周末刚被人破了处,周一在学校门口见了我,就跟他妈的没事人一样!我肏他妈屄的骚婊子!”
电话那头的王星宇歇斯底里地咒骂着,先是骂孙思琪,接着又骂那个男的。骂着骂着,又骂回到孙思琪身上,最后,又从孙思琪骂到其他所有的女人。
我站在操场边的大树后,听着电话里的咒骂,看着一楼教室里的大人们,想起刚才我妈和那年轻男人在宿舍里的对话。只觉得,自己今天真不该一个人“不请自来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教室里的一行人呼啦啦地从教学楼里出来。
车灯亮起,在黑黢黢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银色轿车调过车头,刚开缓缓出几米,又忽然停下,后座车窗里探出一个人,朝着站在教学楼口的两人喊道:“哎呀!小吴!快,我包落在教室里了!”
那是孙怡的声音。
男人和女人们的笑声回荡在操场上。
那年轻男人从教室里取了挎包,大步跑到车旁递给孙怡。
又是一阵笑声过后,轿车驶出了操场。
我妈和那年轻男人转身回了教学楼,教室窗户里人影一晃,灯便灭了。不一会儿,二楼宿舍的灯又亮了起来。
电话里,王星宇已经从歇斯底里的咒骂,变成了边骂边哭。
我看着我妈宿舍窗户上拉起的窗帘,有些发了呆。
心里忽然觉着,王星宇似乎变了,变成了和我一样的“同龄人”。
他不再成熟老练、不再进退自如,不再是那个仿佛什么都知道的“先知”和“小大人”。
在王星宇已经重复得毫无新意的骂声里,我看着浑浑夜色。
不知是不是眼花了,好像隐隐见那年轻男人从教学楼里出来,独自一人朝学生宿舍楼去了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我妈宿舍里的灯也关了。
王星宇似乎也终于发泄的累了。
几句安慰后,我挂了电话,提了提背上的书包,活动了一下已经发酸的肩膀。
一看时间,竟然已经是夜里十点四十过了。
我站在篮球架下,才发觉轻吹了一夜的北风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,世界仿佛都静止下来。
我望着二楼漆黑的宿舍窗,一颗心似乎想要狂跳,却又有气无力地跳不起来。
借着月光,我缓缓走向教学楼。
进楼前,我又仰头望了望二楼那两只黑漆漆的窗。上楼时,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慢,几次停下,只是发呆。
路过孙怡的宿舍前,我透过磨砂窗纸的缝隙向里面瞄了一眼,小屋里空荡荡的。
我背着书包,垂手站在我妈宿舍门前,看着眼前的门,一时竟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曼哈顿魅影的大堂。
只不过,这一次,眼前没有厮打混乱的人群,一切都寂静无声。
我回想刚才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,看错了。
或许那个男人根本没去学生宿舍楼,仍留在我妈的宿舍里。
我转身下楼,大步走进学生宿舍楼。
宿舍楼的一楼是水房、厨房和厕所。上面两层是学生的寝室,寝室门没有门锁,只是关着。
我摸着黑,蹑着脚在每扇门前,都驻足屏息静听。
我想听听,宿舍里有没有那男人睡觉时的呼吸声。
有时,我觉得自己听到了;有时,一切又静悄悄的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我心想,如果这门要是有一道缝就好了,我就能看着那男人究竟是不是睡在里面。
只这么一想间,脑子里啪的一道光闪过,想起我妈宿舍朝北的墙上,还有扇窗!
那窗封着磨砂窗纸,对着山。外墙上似乎连着道小连廊!
我马上轻脚跑到教学楼北墙下,借着月光,抬头一望。顿时心花怒放!
外墙窗下确有一道连廊,是那种简易镂空的铁网板梯。
连廊沿着墙边,连着宿舍门前的走廊。
只是拐角处被一只大衣柜堵住,从宿舍走廊看不到这边。
墙面上插着几根用钢条弯成的简易爬梯,直上二层的小连廊。
第一根钢筋离地很高,我脱下书包靠在墙角,跳起来抓住钢筋,脚蹬墙面,双臂交替向上发劲,憋着一口气抓到第三根钢筋,脚才终于踩上最下面的那根钢筋。
我缓了缓手上的酸劲儿,手脚并用地爬到连廊边。
连廊很窄,堆着几张木课桌和一堆杂物。
我手指扣着铁网,钻上连廊,俯身蹲在杂物之间,缓了好一口气,才探头趴上我妈宿舍北墙的窗沿。
磨砂窗纸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,边缘早都已经掀卷起来、透过一指宽的缝隙,见月光洒在白色的薄窗帘上,将一间小宿舍映得一片银蓝。
地上的小电暖炉还散着几圈暗暗的红光。
那张熟悉的小床仍靠在西窗下,从我这瞧去,正是床尾的位置。
床上薄被隆起,宿舍里一片静悄无声。
我妈似乎已经睡的沉了。
一瞬间,我浑身上下都松了下来,软靠在课桌的木腿上,心里轻飘飘的。
我长长呼出一口气,有些哭笑不得。
要是现在去敲门,不知会把我妈吓成什么样。
这大半夜,黑灯瞎火地,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她门口;再让她知道我瞒着她,一个人跑了这么远的路,她今晚肯定睡不好。
说不定以后心里都会存着这事儿,担心我哪天又瞒着她,一个人在外面乱跑。
明天,她还要早起去镇上开会,我不想再去惊扰她、折腾她。
这会,学生宿舍里除了那个年轻男人住了一间,其他间都是空着。
我一会就直接去找一间屋子,偷偷睡一晚,明早等我妈他俩去了镇上,再自己悄悄回去,就当今天这一切没发生过。
回了家,先去买个蛋糕,再把礼物准备好。
等我妈晚上回来,好好给她一个惊喜,过一个生日。
大腿上一声震动,我掏出手机,遮住屏幕的光,见是王星宇发来的消息。
看到他也平安回了家,我另一半悬着的心,也放下了。
我收起手机,静静地望了一眼宿舍里的小床。
正准备回身下去。却不知是不是刚在暗中看手机,晃的眼睛花了。我似乎看见我妈的被窝在轻轻地晃动。
我扭头闭上眼,等眼皮上手机荧幕留下的白斑渐渐淡去,再次睁眼望去。
今晚的月亮很亮,月光中,只见我妈似乎正背对着窗户,侧卧在那小床上,被窝确是在有规律地轻轻晃动。
我心口一荡,想起曾经在我妈屋门前偷听她自慰的那些深夜。
我凑近窗户,在黑暗中瞪大眼睛,盯着那晃荡的薄被,心口渐渐扑通乱跳起来。
我兴奋着,狐疑着,不知此刻是自己胡猜乱想,还是我妈真的一个人在宿舍里偷偷自慰。
忽然,那被子猛地一抖,向后掀开,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白腿来。
我胸口猛地一烧,只见我妈侧卧床边,左腿抬起,曲在半空。
被月光一映,粉滑细腻,浑圆纤直,一只细脚又柔又娇地垂着。
深红色的内裤荡在脚踝上,如同两根细细的布条。
那姿势,像极了在电线杆下抬腿散尿的小狗。
我张着嘴,却忘了呼吸。只是瞪大了眼,盯着我妈朝这边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。
夜色将那里晕染成一片茂密的乌黑,任我将眼睛睁得再大,也无法从那片黑中看清任何形状或色彩。
我妈一手拉着自己高高抬起的左腿,一手伸进那片黑影里,似动非动。
隐隐间,我仿佛再次听到了那熟悉又压抑的低吟声。
我几乎颤抖了,想拿出手机,将这一幕拍下来。
可我又知道,手机根本无法记录下此刻的夜色。
我兴奋又贪婪地望着,不停地祈祷那月光能再倾斜一点,斜进我妈那打开的双腿之间。
突然,我发现我妈抓在大腿上的那只手,在月光中变得又黑又大,跟白嫩的大腿完全不是一个肤色。
就在这时,那薄被又猛地向后一翻,那小床上竟突然生出了三条腿来!
我几乎“啊!”地一声被吓得大叫出来!差点一屁股坐在脚下的铁网上。
我一手紧紧抓住身后的铁栏,朝寝室里的小床上一看。这才惊地发觉,在我妈身后,竟影影绰绰地还躺着另一个人!
那人侧身曲腿,紧贴在我妈身后。一只大手抬着我妈高高曲起的左腿,下身正顶在我妈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影里,不停前后耸动!
一瞬间,我只觉后脑发麻,耳朵嗡嗡作响,呆愣了片刻,脑子里只是颤悠悠地想出一句话:“屋里那女人...或许,或许不是我妈!”
男人放下女人的大腿,伸手将二人身上的被子向身后一扯一蹬,床上两人便赤条条地露在外面。
女人侧卧床边,上身微微后仰,她双臂上举,抱起头下大半个枕头,将脸紧紧埋在枕头里,任由那男人重新抬起她的大腿。
床边垂下的床单,随着床上二人的动作,无声地摆荡着。
即使此刻我看不清他们私处交接的那片黑影,也知道那里正进行着什么。
身后那男人越挺越快,女人侧仰的上身也愈发向后。她扭着身子,挺着胸,半侧半仰地靠在男人怀里。
轻薄的吊带睡衣浮在乳房上,在月光中放荡地挺着,晃着,水颤颤地泛着深紫色的绸光。
碎花下摆,乳球半露,白花花摇摇坠坠。
男人侧卧在女人身后,撑着上身。挺送着,欣赏着。
我盯着那男人模糊的脸,借着窗前的月光,从头发认出,他就是今晚和我妈并肩走回学校的那个瘦高男人。
“志杰”、“小吴”、吴志杰。
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吴志杰抬着女人大腿,胯间越挺越快,越送越猛。
我几乎能听见他小腹撞在女人屁股上的啪啪声。
女人双臂紧紧抱着蒙在脸上的枕头,向后仰着。
她上身越挺越高,两只摇曳不止的大奶子在碎花衣摆下钻进钻出,连着那片深紫色的绸光,荡成一片。
持续的挺送,让吴志杰撑起的上身渐渐僵硬,梗起的脖子上隐隐凸起青筋。
他松开抬着女人大腿的手,顺着她小腹滑进她双腿间。
只见吴志杰小臂上肌肉翻动,似乎正在那片交合的秘影中揉搓着、激进着。
女人的大腿上没了吴志杰的手,自己却张得比先前更开、更大了。
深红色的丁字裤伴着啪啪打肉声,荡在窗前洒下的月光中。
我忽然想起王星宇给我发的那张照片。大年初一的清晨,他妈蒙着头撅着腚,被他爸从后面肏得忍不住地浪叫。
“害,那女人被肏得发骚发浪的时候,还能顾上啥!我那会正赶上他俩干得最猛的时候,估计我妈马上就要被肏上高潮了。蒙着被,我都在门外听见她那浪叫声了!”
我正想着,忽听屋里升起一声长长的闷叫。
那女人猛地将侧开的双腿夹在一起,前后挺动。
她边挺边扭,身子乱颤,枕头里的闷叫声一阵阵似哭似嚎,直乱了好一阵,才慢慢安静下来。
吴志杰匀了一口气,放开女人,转身半躺半靠地仰卧在床上。
一根直挺挺的东西跟着甩过来,一搏一搏地昂立胯间,向上指着。
他抬手,在身旁还在微颤的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女人缓缓撑起身子,挂在丰乳上的吊带睡衣轻轻落下。
她双手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挽起到头后,转过身,一张娇美的鹅蛋脸迎着月光,弯眉微舒,秀目迷离。
女人跪坐床沿,弯腰撅腚,一手扶起垂在耳边的发缕,一手扶着男人胯间那根竖立搏动的黑影,低头,张嘴含下。
起起伏伏,上下吞吐。
静夜里,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孤鸣。
我双手死死扣住窗沿,浑身汗毛竖立,胃里一阵阵翻腾,觉得自己整张脸似乎都在膨胀扭曲,眼前的一切瞬间变得模糊起来。
我擦了擦眼睛,只觉脸上热得发烫,可手却冷得像冰。
我再次睁大了眼睛,仔细地去瞧那女人的脸。
很快,泪水再次模糊了一切。
吴志杰一手扶在脑后,靠卧床头,歪头看着我妈。在月光的照映下,他脸上很平淡,几乎没什么表情。
他伸手摸上我妈撅向床沿外的屁股,在她腚沟里摸索起来。
那里背着月光,我只瞧见我妈臀肉一紧,身子便向前倾,嘴上吞吐的动作,似乎变得更深更快了。
我妈回手去抓身后吴志杰的手,吴志杰却抬手在我妈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随即,他抓着我妈胳膊,把她往自己的身上拉。
我妈抬头吐出吴志杰的那根东西,捋了一下耳侧的头发,顺着吴志杰的劲儿,分腿跨过他的胯间。
吴志杰两手抓着我妈的胳膊,我妈则曲腿蹲在他的胯间,低头扶着那根竖立的黑影,张着屁股,缓缓坐了下去。
二人动作无声,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。
大腿上一阵“嗡嗡”震动,是王星宇发来的消息。
“阿昊,我感觉好恶心。”
我低头看着王星宇的这句话,很快,信息便接连传过来:“我刚才难受的受不了,找了个像孙思琪的片,一边想着她让人肏的骚样,一边骂她是骚婊子,欠肏的骚屄。”
“刚射完的时候,那股劲一下去。我觉得心里舒服多了,觉得天涯何处无芳草,只是个女人而已,无所谓了。”
“可是这会,射完后的那股劲一过去,心里就又开始难受得不行。”
“我放不下。”
“我恶心她”
“但我心里还是喜欢她。”
我抬头望向窗里,见我妈正坐在吴志杰的胯上。
窗口银白的月色泄在那只光滑的大屁股上,明晃晃映得泛光,好似一轮肉玉盘。
她双手扶着吴志杰的胸膛,扭着腰,磨着臀,时而前后地蹭,时而左右地扭。
我低头看着手机,回到:“星宇,我懂。”
王星宇:“(哭)你说这是为啥啊?”
我盯着手机看了好久,再抬头看向宿舍里时,见我妈已不再坐着磨蹭,而是自己抬起屁股,缓缓在那根黑影上,上下蹲坐。
吴志杰那根黑影之前兀自挺立时,本看着粗挺。可这会被我妈的屁股一夹,一抬一坐间,那黑影反而显得细巧了。
我低头给王星宇发:“星宇,要是实在难受的话,一会睡前再撸一次,趁着射后无欲无求的劲儿,赶紧睡一觉,明早起来说不定就都过去了。”
我合上手机,背靠北墙,看着茫茫夜空。
自从那晚在曼哈顿魅影的厕所里,听见我妈和老孙的对话,又亲眼见到老孙老婆带人抓奸的闹剧,后来,我也上网查过,知道了什么是丁字裤。
其实在我心里,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。
只是我一直不愿意相信,更不明白。
我不明白,我妈兢兢业业工作了十几年,拿过那么多奖,带出过那么多考进重点的学生。甚至有的学生,最后上了大学,仍会回来看她。
可结果呢?一个一级教师的职称,我妈评了这么多年,却怎么都评不上。
那究竟要什么样的老师,才算一级教师。
我妈平时既要照顾我,又不愿糊弄学生的功课。
每年评职称的材料,都是她一个人提前几个月开始,趁着业余时间起早贪黑地写,一遍遍地修改出来的。
结果这个叫吴志杰的,拿着我妈辛辛苦苦写好的材料,说了句什么:“材料没啥,名儿别写错了就行。”
我双手捂着胀痛发黏的眼睛,无泪地颤抖着。咬着牙,嗓子眼里呜咽地骂着:我肏你妈屄。
可刚骂完,就觉得此刻仿佛是这世界上最黑色的幽默一般戏谑。
我妈被人肏了。
但我知道,她不是婊子,她不是骚屄,她不是为了她自己。
我妈是为了我。
我难受,不是因为我妈和人上床了。
我难受,是因为我妈十几年的努力,被人糟蹋了。
不是被那狗日的吴志杰,而是被我。
猛然间,我想起了一个人!
这个人那晚也站在曼哈顿魅影混乱的大厅里。他躲在老孙身后,后来不知什么时候,带着跟班趁乱偷偷从大转门跑了。
吴主任。
我哼笑一声。
原来,他身后那人不是他的跟班。而是他的侄子,叫吴志杰。
宿舍里渐渐响起清脆地“啪啪”打肉声。
我转身扒在窗角,只见我妈上身俯在吴志杰身上,弓腰垂臀,屁股向后,撅在半空。
吴志杰两只手扒着我妈屁股,在她身下调整了一个便于发力的姿势。
肥臀间,那道略显细巧的黑影仿佛开足马力的打桩机,一下下连成了条黑色残影,不停地向上捅进我妈的腚沟里。
可我却只见暖阳洒在我妈的脸上,她搀起我的胳膊,娇美的鹅蛋脸上,眼角弯弯,梨涡浅浅。
“行呀~现在都会跟人降价了!”
我看着她眼角边的几丝细纹,胀痛的眼睛仍是止不住地发酸。
我捂起耳朵,却仍是清楚地听见宿舍里我妈的叫床声。
“啊~!啊~!啊~!”
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,却又那么的陌生。
似娇柔,似狂野。既压抑,又放浪。
夜色中,我妈半跪半撅地跨扶在吴志杰身上。
她抬着大屁股,两只肥白的臀瓣张开着,肉浪翻滚间,一条腚沟里阴毛乌黑浓密,黑影穿梭其间,油亮亮带出一抹肉盈盈嫣红翻吞。
在那绽开的腚沟一侧,隐隐一块硬币大小的黑斑。
第25章
夜色中,我妈半跪半撅地跨扶在吴志杰身上。
她抬着大屁股,两只肥白的臀瓣张开着,肉浪翻滚间,一条腚沟里阴毛乌黑浓密,黑影穿梭其间,油亮亮带出一抹肉盈盈嫣红翻吞。
在那绽开的腚沟一侧,隐隐一块硬币大小的黑斑。
我妈一手按床撑起上身,一手连连向身后伸去,似乎是想让吴志杰慢一点。
可吴志杰却身子向下一蹿,抬手撸起我妈上身的吊带睡衣,埋头到她胸下。
从我这个角度看不见他在我妈身下做了什么。只瞧见我妈身子一颤,弓起身子向上躲。
吴志杰双臂扣住我妈的腰臀,下身仿佛通了电似的向上猛送起来。他拱腰挺跨,将抽插的幅度拉到最大。
我妈的腰臀此刻被他双臂固住,屁股被扒在半空动弹不得。只得弓着身子,将屁股尽量往上躲。
月光斜洒,把那屁股照得像只熟透的大蜜桃,又肉又嫩,丰硕雪白,静静地抬在那里,没有一丝波动。
一道黑影如同饥渴的淫蛇,昂着头,不停地往那蜜桃的勾缝里钻,在那鲜嫩的肉洞中进进出出,咬出雪白的汁。
就这样被那黑蛇猛钻猛咬了五六分钟,那肥桃终于忍耐不住,一声叫,啪地朝天弹起!
朦胧月色中,只见一片油亮乌密的黑毛间,翻开两片水腻腻的肉红色,中间裂开一条鲜红肉缝,层层褶褶,不停地吞吐、抽搐。
吴志杰从我妈还在颤抖的臀腿下倒着退爬出来,起身下了床沿。他将仍跪撅在床上轻颤的我妈翻倒在床上,抓着她的脚腕,将她拉到床沿。
紫绸吊带睡衣被拉的向上卷起,胸前两只乳房沉甸甸地晃了出来。
我妈一手撑床,一手拉下睡衣遮住胸前的两只硕乳,刚要抬起头,却已被站在床边的吴志杰用手臂架开双腿,压在身下。
她屁股翻起,双脚朝天,雪白的小腹上堆起一层嫩肉,头又无力地倒回床上。
我看见那张熟悉的鹅蛋脸被藏在男人身下。她偏过脸,细眉反皱,双目紧闭,一只纤手刚抬起遮在唇前,人便又前后晃动起来。
吴志杰站在床下,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快速地耸动着。他面朝窗户,迎着月光,整个人又高又瘦,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岁的模样,却已经有些啤酒肚了。
他伸手扯起我妈胸前的吊带睡衣,将里面那两只呼之欲出的丰乳整只翻了出来。
顿时一片白花花乱晃,带着两抹小茶杯盖儿大的黑晕,在胸前画着圈地往身子两侧豁。
吴志杰抓起一只,又大又满,竟有些握不拢。
我妈紧闭着眼,一手遮在唇前,另一只手,却没去捂住自己胸前那两只熟透的乳房,反而伸向胯间。
她边推着吴志杰不断顶来的下身,边用纤手遮住自己小腹上那些被岁月沉积下来的嫩肉。
可吴志杰却像故意一股,竟伸手一把掐起我妈小腹上的嫩肉,另一只手又扯开我妈挡在唇前的手。
他弯腰俯身,伸着嘴往我妈的唇上贴。
我妈被他压在身下,紧紧抿着唇,扭头抬肩,将嘴死死埋在自己肩上。
吴志杰伸着脖子使劲地往里挤,我妈只是将唇藏着,不肯露出来。
床板吱呀作响,吴志杰的那根东西一刻不停地往她身子里送。
僵持了好一阵,吴志杰才挺起上身,停下胯间的动作。他伸手抬起我妈的右腿往左一翻。
我妈有些疲惫地翻过身来,自然而然地趴跪在床边,朝吴志杰撅起屁股。
吴志杰按着自己跨前挺起的黑影,压进我妈的腚沟缝里。
但他没有继续挺送,而是俯身挽起我妈跪在床沿的双腿,带着她一蹲一仰只那么一两秒钟的功夫,竟将我妈整个人仰面悬空抱了起来。
我妈仰面靠在吴志杰胸前,坠着屁股双腿大开,下体那儿夹着吴志杰的那根东西,那姿势,就像是正被他把尿一样。
我妈扭着屁股在他身前挣扎,可她被吴志杰悬空抱着使不上力,越挣扎,屁股越往下坐,姿势反倒更难看了。
这吴志杰看起来瘦,没想到力气这么大。他抱着我妈走到大衣柜前,伸脚挑开左门,双腿半弓,双臂拖着我妈两条大腿往上一挑。借着惯性,腰胯发力,一上一下,就这么抱着我妈弄了起来。
一瞬间,那张娇美的鹅蛋脸顿时面目全非了。
我妈撇着嘴,闭上眼,扭过了头。
我知道,那柜门里侧是一面落地长镜。
吴志杰张嘴伸舌,在我妈的脸上、颈上、耳上,肆意地吮着、吸着、舔着,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。
我妈软靠在吴志杰胸前,一对丰熟的硕乳在吊带睡衣里坠着、晃着。
上下颠簸中,她先前紧闭的双眼渐渐睁开,朦胧迷离,时而望向天花板,时而又望向西窗外。
有那么几个瞬间,我似乎觉着自己和妈四目相对了。
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,两只硕乳近乎是放荡地摇晃着。
我看见那鹅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。
她仰着头,张着唇,左右摇晃着,喘息着、呼喊着;可我却什么都听不见。
直到夜色中,那片黑森林里猛地绽开两瓣暗红,好似展翅的黑边肉蝴蝶,裂出它身子里的那条摄人的猩红。
一只合不拢的肉洞似乎深不见底,兀自快速地开合着、抽放着,吐吸间,几次射出又清又浊的水来。
我几乎认不出眼前的这个女人。
她被男人仰面悬抱在身前,仰头软在男人肩上。
她双腿大张,屁股朝下坠着。
那片刚刚被开垦过的熟女地里,一丛黑林仍挂着水珠。
两瓣深肉色的小阴唇浸满汁液地鼓胀着、充盈着。
我有些看不清我妈的表情,只隐约瞧见她脸颊边几道水痕,不知是汗是泪,一直滑落到胸前那颗熟得发紫的乳头上。
娇美的鹅蛋脸蛋仍是那样的亲切,可那丑态却又将一切都变得那样的陌生,那样的不和谐。
仿佛是一朵散发着粗俗艳香的白色茉莉,又仿佛是曾经那只最清冷、最美丽的白天鹅,如今岁月老去,只能任由那些脏手扒光她全身白羽,露出所有的不堪,变成一只任人把玩的肉鸡。
吴志杰将我妈抱回床上放下,我妈几乎是瘫软着趴在那儿。
吴从小书卓的柜子里翻出一只避孕套,低头带上,走到床边,分开我妈双腿,俯身压了上去。
一阵肆意的乱送后,终于停在了我妈身上。
而我妈,几乎不再有任何反应。
吴志杰翻起身,在我妈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随后,起身走到小书桌旁,“啪哒”一声,扯下胯间的避孕套,拎起暖水壶,借着月光,在水盆里兑了热水,洗了洗自己那根已经软掉的东西。随后,又将水盆端到地上。
我妈缓缓从床上撑起身子,走了过去。
吴志杰坐回床沿,点了一支烟,红点明灭,烟雾将月光晕染出形状,无声地斜洒在我妈身上。
她叉腿蹲在塑料水盆前,伸手舀起吴志杰刚刚洗过鸡巴的热水,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私处。
水声细细,直到二人重新挤回那张熟悉的小床上,盖上被子,一切又恢复了平静。
我安静地顺着钢筋梯子爬下,捡起书包,朝学生宿舍走去。随便进了间寝室,放下书包,躺在一张下铺上,心里竟出奇地平静。
我知道,其实,我早就知道。
闭上眼,听着自己渐渐慢下来的心跳,耳边响起呢喃般的娇吟。
“嗯...~...嗯...”
“~...诶呀...昊昊都不够吃了...”
我转过头,夜色中,见身旁的大床上,一男一女、一上一下地压着。
二人全身赤裸,唯有女人那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上,裹着条咖啡色的长筒丝袜,她丝足举起,嫩趾微扣,看起来性感极了。
我当然认识他们,那是我的爸爸和妈妈。
我妈张开腿,抱着身上的我爸。
我爸则抓起她胸前那两只格外胀鼓的乳房,攥着、撸着,一道道细细的白色奶汁,从那涨挺如小枣般大的乳头里,射进我爸嘴中。
我爸含着乳汁,抬起头瞧我妈。
我妈轻咬下唇,双手揽着我爸的头,指尖轻轻抓揉着他浓密的黑发。脸蛋上一对梨涡,似笑非笑。长长的睫毛半垂着,眼波流转间,尽是说不出的温柔、妩媚。
“讨厌死了...”我妈轻声娇嗔着。
我爸含嘴笑着,探头吻住我妈的唇。二人唇舌相交,嘴角流汁,身子紧紧地缠在一起。
吱呀床响,细喘阵阵。
我妈张唇伸舌,贪婪地索取着我爸的吻。她陶醉着,释放着,忘乎所以地呻吟着。
“啊~嗯...嗯...”
“我...~...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就想你了...下面...下面都湿了...”
“老公~用力...我要~”
我爸喘起粗气,胯下“啪啪啪”打肉声响。
“呼~你要什么?嗯?告诉老公...你要什么?”
“嗯...我要...啊~我要嘛...老公~”
“你说出来,不说我不给你。”
我妈娇喘连连,下体“咕唧唧”水声啧啧。
“我要...嗯...我要你...”
“你要我什么?”
“我要...我要你肏我~!”
床垫里弹簧的吱呀声登时响得更加烈了。
“老公肏得你爽不爽~?”
“啊~!老公~啊~我...啊~!”
“远...啊~我是你的...啊~!我都是你的~远~”
“肏我~远...我要~远~肏死我~!...啊~!”
在淫浪忘我的叫床声中,我伸出一只小手,抓住床边的小木栏,也跟着足蹬手拉地哭喊出来。
老家属楼的深夜,孩子的哭声,啪啪打肉声,和我妈那陶醉的叫床声一时间全都混成一片。
直到床止声息,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哭喊声。
我妈缩在我爸的身下,身子轻轻地颤着。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蛋上,慢慢睁开的双眸里,好似含着一汪水。
她轻拍了一下身上的我爸,小声笑说:“快起来~你儿子饿了!”
我爸在她鼻尖上蜻蜓点水地一吻,起身爬到床边,将我轻轻抱起。
我被爸托在怀里,好似靠着一座山。
我躺进我妈的怀中,本能地叼起一粒硬挺的乳头,贪婪地吸吮起来。
阵阵温热滑过喉咙,浓烈的乳香熏得我昏昏欲睡。
我爸温柔地抚着我,耳边回荡着他的轻语:“昊昊,爸爸永远爱你。帮爸爸照顾好妈妈,别让人欺负她。”
...
一夜不知是醒是睡,肚子里饿得“咕咕”直叫。
我从床铺上坐起身,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胃里直往上反酸水。
我干呕了几声,瞧见窗外的天已蒙蒙发亮,远方的地平线上泛着一线暗橘色的晨光。
清晨六点过,我妈和吴志杰从教学楼里出来,并肩朝操场外走去。这时,我才看见操场外的远处,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我妈坐进轿车副驾驶,车灯一闪,随即,轿车缓缓驶向远方。
我下到楼下水房,接了几大口生水喝下去。回到寝室,拿出书包里已经凉透的烧饼,配着拌菜和烤菜卷,忍着胃里的恶心,大口大口地塞了下去。最后,又把凉了的烤实蛋还有鸡架也吃了。
我走到我妈宿舍前,推了下门,门锁着。
中午十一点过,我回到家。洗了个热水澡,换了身衣服,出门去买今晚的菜和蛋糕。
傍晚五点过,我妈到了家。
她看见我摆在厨房小桌上的奖状,还有奖状上那只朱红色的皮绒小盒,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我从碗柜里,端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只小蛋糕,燃上一只蜡烛,捧着小蛋糕对我妈说:“妈,祝你三十八岁生日快乐!”
这不是我第一次跟我妈说生日快乐,却是我第一次为她如此正式的过生日。
不知怎地,我妈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她反手从身后抱住我,可下巴却没法像从前那样轻松的压我肩膀上了。
“妈,许个愿吧。”
我妈憋了好一阵,突然扑哧一笑,抽了下鼻子。
余光里,我瞥见她闭上的双眼有些泛红,不知许了一个什么愿。
我把蛋糕举到我们娘两面前,和我妈一起吹熄了烛火。
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提前准备好的“谎言”:耳钉六百多,这次奖金三百,我又用攒的压岁钱补了四百。
我妈没细问什么,只是笑着从客厅的电视柜里取出酒精和棉花,仔细清理了一下耳钉,然后去厕所对着镜子戴了好一会,说:“诶呀,我本来就没什么耳垂,好些年不带,耳洞都紧了,不好插了。”
我站在门口,看着我妈一点点把耳钉插进耳垂。
她重新盘了盘头发,回头侧着耳朵对我说:“咋样?好看不?”
不知怎么的,我竟一时语塞,胸口一股热流上涌,眼眶发热。
我忙憋住口气,颤声说:“好看!像电视上的模特。”
五一假后,开学第一天,下午体育课。
我和王星宇买了一瓶冰红茶,坐在后操场小花园的石阶上。
“快乐十分”聊天群里,依旧在讨论着游戏,讨论着班里哪个女同学的胸变大了,讨论着爸妈肏屄,讨论着等我妈回来,如何拍她的奶子和腚沟。
看着这些下三路的污言秽语,王星宇嘟囔出了我心中的那句话。
“傻逼一群。”
王星宇分给我一只耳机。我俩听着歌,晒着暖阳,一个抬头后仰,一个垂头拄腿,只是无言。
“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”
“带走我的泪”
“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”
“相约的地点。”
“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”
“冰冻我的心”
“让我不在苦苦奢求你还”
“回来我身边”
...
“阿昊?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再去找孙思琪当面问一问。”
王星宇打开冰红茶,喝了一口,递给我。
我接过红茶,喝了一口,回说:“嗯,我陪你去。”
放学后,我跟着王星宇坐公交车去了孙思琪的学校。两校离得不远,公交车只要四站地。
我和王星宇站在校门口,学生们乌泱泱地从教学楼里涌出来。
忽然,王星宇朝着人群里走去,我紧跟在他身后。
他走到一个女孩面前站住,那女孩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,脸上即惊愕,又好奇。
王星宇什么也没说,就这样站着,直到周围的人都开始盯着他俩看。
那女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:“你咋了?”
王星宇仍是没有说话。
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当中一个熨着爆炸头,长得倒有点像台湾偶像剧里的男主角。
他开口问那女孩:“咋了思琪,你朋友啊?”
“啊?啊,我同学。”孙思琪转头跟那爆炸头说。
王星宇看着他俩,静静地站着。
我上前搂住王星宇的肩膀,“噗”地笑说:“星宇,你看他脑袋,像不像刚摸了电门!哈哈哈!”
王星宇听了,原本僵硬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那爆炸头瞪着我说:“说啥呢哥们?”
我心口狂跳,手上发抖,连气都喘得颤了。可嘴上仍大声说:“咋的啊?我说你咋了?”
话音刚落,那爆炸头身后一个男生抬腿一个飞踹,直接蹬在我的小腹上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王星宇已抬拳“啪”的一声,砸在那爆炸头的鼻子上。
顿时叫骂声起,几个人瞬间把王星宇围在中间,拳头乱飞。
我大叫一声,攥起拳头冲进人堆,闭着眼睛一通乱抡乱打。
一时间也不知自己是到了哪,只觉脑袋里啪啪炸响,金星乱冒,满头满脸又痛又麻。
只一会功夫,我就觉着呼吸困难,脑袋被乱拳砸得仿佛要炸开一般。就连抡出去的胳膊,也像抽在死肉上的棉花一样,根本打不出力。
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人打架。
人群散开,王星宇把我从地上拉起来,边帮我拍打身上的土,边问说:“没事吧,阿昊。”
我见他鼻子嘴里全是血,反问说:“没事,你咋样?”
他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,说:“你先漱。”
我接过水瓶,喝了一口,只觉一口的铁腥味。低头把水往地上一吐,红艳艳一片。
这才觉着嘴上沙辣辣地痛起来。
闹了这么一通,我俩都觉着饿了。
在他们学校后街找了家面馆,点了两碗麻辣面,两盘小菜,一人一瓶汽水。
虽然嘴里沙辣辣地疼,却吃得很香。
再出来时,天已经黑了。
走在街上,吹着夜风,王星宇忽然大叫一声:“爽!!”
听罢,我也忍不住大喊一声。
二人沿着街道,边走,边哈哈大笑。
王星宇忽然搂起我的肩膀说:“阿昊,你想不想破处?”
我问说:“你破处了?”
王星宇:“没有,你想不想,你要是想,咱俩今晚就破处去。也尝尝肏屄究竟是啥滋味。”
我笑说:“上哪破处去啊?”
王星宇:“曼哈顿啊,之前有个哥跟我说过。那里面有小姐,两百一次,不过夜。”
我想了想,说:“靠谱吗?”
王星宇:“靠谱,我那个哥不骗人。走!我请你!”
说着,王星宇便站到路边,伸手拦出租车。
我追到他身边,问说:“咱还穿着校服呢,能让咱进吗?”
王星宇:“没事儿,有钱就行呗,怕啥?钱不够我直接打电话找我朋友借。”
我站在路边,脑袋被温暖的夜风一吹,一跳一跳地胀痛。伸舌抿了抿刺辣辣的嘴唇,心里忽然想起了苏婷:“欸?星宇,二百能选人吗?”
王星宇:“能啊,他们分档的,咱直接跟他说要二百的服务就行。”
上了出租车,一路上我有些迷迷糊糊,说不出是紧张,还是兴奋,只是觉着眼疲身倦,嘴里干巴巴的,没什么味儿。
等我们到了曼哈顿魅影的大道前,一下车,却发现那里竟然黑漆漆一片,完全没了之前霓虹闪烁、灯火辉煌的景象。
原本三层楼高的阔气门脸,这会全被绿色的纱网兜着,爬满了脚手架。
我俩先是错愕,想着是不是师傅送错地方了。
可看了看周围,又钻进那脚手架底下抬头瞄了一眼,这儿的确是曼哈顿魅影。
只是不知怎地,一晃间,它竟突然变成了这副摸样。
我和王星宇过了大道,找了家小仓买,买了两瓶饮料,顺便问了问老板对面曼哈顿的情况。
老板告诉我们,听说是曼哈顿魅影的老板出事儿了,卷了钱跑到国外去了。
老板一跑,下面的人自然是树倒猢狲散,最后俩月工资都没发。
大门脸的牌子都拆了快仨月了,到现在还没找到接盘的人。
我俩站在路边,看着对面那漆黑落败的曼哈顿魅影,仿佛之前所有的灯火辉煌,所有的酒香肉林,所有的权利春色,还有那所有的见不得光的一切,都如同被大火一夜烧光的枯树一般,在太阳升起时,只留下了一地黑灰。
回了家,我站在厕所的镜子前,脱了上衣,看着脸上和身上的青紫淤血,只盼它们能在我妈周六回来前统统消下去。
我又前后左右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单薄的身子,转身回屋,拿出前几天就准备好的哑铃和锻炼计划,准备从今晚开始练起来。
周五晚上,我正锻炼的时候,赵光明突然来了。我接过他手里的酸奶和水果,把他让进屋里。赵光明朝屋里望了望,笑着问:“你妈这周还没回来呢?”
我给他倒了水,犹豫了一会儿,才开口说:“没呢,她最近都要周六中午才回来,周五晚上赶班车太累了。”
赵光明答应了一声,抬手摸了摸我的额角,问说:“这咋整的?”
我说:“体育课上打篮球,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赵光明咧嘴一笑,看起来有些疲惫。他从包里拿出二十块钱塞在我手里,说:“赵叔这次不给你多,留着打完球买水喝。”
“行了,我先走了,等回头有时间再来看你们。”没等我说话,他便转身出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整个五月,我妈几乎都是周六才回来。有时是中午,有时是傍晚。
五月末的时候,我舅和舅妈突然请我们吃火锅。饭桌上,我看见我舅脸上有几道抓痕,舅妈的眼角也带着淤青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顿饭前不久,他们刚打了一架。
我舅不是个安稳的人,这些年炒股,折腾来折腾去,他自己说是赚了,舅妈却说是亏了。她还说,我舅跟他们单位新来的一个小会计有事,我舅自然咬死了不承认。
舅妈那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这一年,她公司老板总是带着她出差,里面有没有事,谁也不知道。
这些事堆在一起,俩人终于是劈里啪啦地打了一场,闹得他们小区里人尽皆知。
请我和我妈吃翻前,他俩已经把姥姥留的老房子卖了。具体卖了多少钱没说,只说是要全家搬去南方。
临走前,找我们吃了这顿饭,聚一聚。最后散场时,我舅偷摸给我妈塞了一个厚信封。里面是三万块钱。
六月。
我们校后门的那条巷子,已经彻底成了卢志朋个人表演的舞台。
每个月,他都要在那儿跟别的学校来叫阵的混混们打几架。
巷子两侧、楼上楼下挤满了看热闹的同学,弄得像古罗马的斗兽场一样。
自从上次我亲身体验了一回打架后,再看卢志朋,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。
就像上次,我和王星宇找孙思琪时遇到的那几个人,真要凑在一块,也未必是卢志朋一个人的对手。
我现在每次吃饭时,都尽量吃到再也吃不下。每天晚上和我妈打过电话,就照着段练计划坚持练五十分钟。
那天一早,我刚进教室,便见王星宇坐在座位上看着我。
他表情严肃,不知道是又发生了啥事儿。上次一大早起来见他这样,还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那天。
我走到座位,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。
我走到座位,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。
“咋了?出啥事了?”
王星宇看了看我,欲言又止。过了一会儿,才压低声音说:“一会上课再说。”
课上,王星宇给我传来一张纸条。我俩已经很久没在课上传过纸条了。
王星宇:“有件事,我是上周六晚上才知道的。这事儿我想了几天了,觉着必须得告诉你。”
我:“究竟是啥事儿啊?神神秘秘的,说啊。”
王星宇:“汪老师的事。”
第26章
我:“究竟是啥事儿啊?神神秘秘的,说啊。”
王星宇:“汪老师的事。”
一见纸条上这几个字,我心口猛地一顿,眼前发虚,缓了好一会儿,才故作镇定地在纸上回写:“我妈?”
王星宇微微点了点头,写到:“一会中午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我看着纸条呆了一会,没再多问,在桌下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转头盯着讲台上的老师,心里一阵乱、一阵静的。
不一会儿,王星宇又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,递过来张纸条,写到:“咱俩去找孙思琪那天,在路上,我其实心里反反复复地准备了一句话。本来想当面问她:‘你那晚是自愿的,还是被强迫的?’。”
刚看完,王星宇便又传来一张纸条:
“可当我真站在孙思琪面前,一见着她的脸,那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了。”
“阿昊,那天多亏了你,咱俩痛痛快快地跟他们打了一场。不但给我留了脸,也给孙思琪留了脸。”
“今后不管有啥事,只要你当我是兄弟,就都算我一个。”
我看完几张纸条,轻叹了口长气。用腿回撞了下王星宇的腿,侧过脸,朝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两人目光一对,忽然觉得,在此时此刻的世界上,似乎只有对方能够理解彼此。
我将那几张纸条胡乱一撕,用张大纸包了,团成了团。
中午,王星宇先是拉着我跑去小卖部买了两根鸡肉卷,用微波炉打热了,又拿了两瓶冰红茶。
随后,便带着我往学校后街的网吧走。
路上,王星宇咬了口鸡肉卷,边走边吃:“诶?阿昊,你知道七班是关系班吗?”
我一愣:“关系班?”
王星宇:“对,都是家里有关系、找了人、花了钱进去的。你没发现七班的老师,跟咱尖子班的几乎都是一拨人吗?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才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我边拆鸡肉卷的包装,边随口问说:“你从哪儿听的?”
王星宇:“卢志朋啊。那傻逼有点能装逼的事儿,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。”
我轻笑一声,咬了一口鸡肉卷。
王星宇:“我小学跟卢志朋是一个班的,五年级那会儿还是同桌。我俩都属于比较早熟的,话题多,就玩的近一点。”
说着,他大咬了一口鸡肉卷,囫囵不清地说:“他家里是倒腾煤的,有点小钱。”
我:“倒腾煤?“
王星宇正吃着,忽然想起什么,忍不住要笑,嘴里的鸡肉卷都差点噎在嗓子眼里。
他连咳了几声,仰头顺了口冰红茶,才勉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他抹了把嘴,大笑说:“草!小学跟他同桌那会儿,有天他一早就愁眉苦脸的,上课的时候还特别大声地叹气。我寻思这是咋了,就随口问了句:‘咋了志朋,愁眉苦脸的呢?’”
“我他妈当时就是嘴贱,他装了一早上的逼,就等着我问呢!我刚一开口,他立马就喘上了,跟他妈演电视剧似的,捂着脑门说:‘哎!我爸生意亏钱了,丢了一车煤,赔了三十万!’”
“这逼养的压根就不是替他爸发愁,是为了跟我装那三十万的逼呢!”
我知道卢志朋爱装逼,也知道王星宇和他们家里条件都不错。
但刚刚从王星宇嘴里听到“三十万”这个数字,还是让当时的我感觉后脖颈发麻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别说三十万,哪怕是三万块钱,对当时的我家来说,也是一笔巨款。
我妈一年到头的工资奖金加在一起,也只将将能够上三万块。
王星宇灌了口冰红茶,说:“他就这样,不但爱装逼,而且还不想让人看出来他装逼。每次都要装作是不小心的,无意间泄露出他家里多有钱、多牛逼。”
“起先我们都不知道他跟咱校老孙是亲戚,你现在知道我是咋知道的了吧。”
“用我妈的话说,就叫‘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。’”
“但也没招,身边总有群捧臭脚的。”
我哼笑了一声,将手里最后一截鸡肉卷塞进嘴里。
进了网吧,我和王星宇找了间小隔间,开了一台机子。
王星宇掏出手机,连上电脑,一转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,低声对我说:
“阿吴,我这有俩视频。我先导给你,但你现在别看。等晚上回家后,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看。”
“看完也别急着干啥,一定先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我见他突然变得这么严肃,心里那股焦躁感越来越重,脸上却仍强笑着问:“到底是啥呀,搞得这么神秘?”
王星宇转头看着电脑屏幕,顿了一会,又转过头跟我说:“这俩视频是卢志朋传给我的,跟你妈有关。”
这一刻,无论我再怎么掩饰,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僵住了。
整个上午积在心底的那些最坏的猜测,全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。
也是这一刻,我才反应过来,为什么刚才在路上,王星宇会突然提起卢志朋家里的事儿。
王星宇握着我的胳膊,低声说:“阿昊,你要信我这个兄弟,就听我的,晚上回去再看。看完后,什么都别干,一定要先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我看着他,见他皱着眉一脸严肃,只好点点头,说:“行,我晚上回家再看。”
王星宇转过头,一边操作电脑,一边侧脸和我说:“五一假的时候,卢志朋去老孙家玩。大人打麻将,他没啥玩的,就在老孙的电脑上看电影。结果,他在老孙电脑里翻出一个存A片儿的文件夹。在那文件夹里,除了片儿,还有几个隐藏的文件夹。卢志朋说,这个文件夹估计是他姨父上次看完后,忘了隐藏了。”
边说着,王星宇边将他手机里的两个视频文件,转导进了我的手机里。
王星宇:“我当时看了视频,想了好几天,还是觉着应该把这事儿告诉你。”
我没回话,只是机械地跟着点了点头。
导完视频,我俩没多停留。
下了机子,便顺着原路走回了学校后面的河边小公园坐着。
六月中的太阳晒在身上,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热意。
一下午,我脑子里时不时放空,总是想着王星宇给我传的那两部视频。
我不知道视频的内容究竟是什么,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,时而焦虑万分,时而又试着宽慰自己。
自从曼哈顿魅影那一夜之后,我就偶尔觉着胸口那好像压着什么,有种憋闷感。
这次五一过后,那感觉更频繁、更明显了;严重的时候,甚至要大喘几口气,才能舒服一些
好容易熬到放学,偏偏今天又排到我值日。
将王星宇送到校门口,他拍了拍我的肩,约好了晚上聊。
我转身回教学楼时,听见一群学生叽叽喳喳地往学校后门那边走。我
知道,肯定又是卢志朋在后门跟外校的混混们约架了。
瞥眼间,见三个外校学生,两高一矮,正站在正大门外左右张望,看样子也是来打架的。
我走过去,礼貌地问了句:“同学,你们是在找后门吗?”
三人一个高个儿看起来虎头虎脑的。
他点了点头,抬手朝南门的方向指了指,问说:“哥们儿,那边是后门吗?”
我扫了三人一眼,个子高的两人跟我大差不差,其中那个矮个儿单跨着一个黑色的帆布书包,白校服洗得发黄,比我矮了将近半个头,看着又黑又瘦,比我还要单薄不少。
我朝教学楼另一侧的方向指了指,说:“往那边走,到红砖墙那儿左拐,再往前走,到大铁门就是。”
话音一落,三人便朝着我指的方向跑去。
那矮个儿一边跑,还一边回头朝我笑着仰了仰头说:“谢了啊,哥们儿!”
我看着矮个儿那瘦小的背影,别说卢志朋,可能连我都未必打得过。
估计这仨人从没见过卢志朋,还不知道他的能耐;就算他们仨加一块,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。
更何况,卢志朋身边肯定还带着几个助阵的混混。
我本想让他们去把卢志朋打一顿,可毕竟他们不是高磊和雄风散打那些人。
想到这儿,我突然有点后悔给他们指了方向,想开口叫住他们,别去白白挨打。
可就这一转念的功夫,那三人早已跑得远了。
我转身进了教学楼,快步上到二楼,绕到正对校后门的走廊窗口,朝那条巷子望去,想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探头一瞧,见那条小巷子里前后左右都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,好些个还拿着手机在拍。
卢志朋横着膀子,晃荡在人群中间的空地上。
他没穿校服,上身撑着件大码的白色潮牌T恤,下身那条CLOT牛仔裤被他两条大象腿撑得满满登登;光是他脚上那双黑色的乔丹23篮球鞋,就差不多抵得上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空地当中,还有两个穿着外校校服的学生互相靠着坐在地上。
他俩人一个低着头,一个捂着脑袋。
看模样,是刚打过一场,只不过此刻胜负已分。
卢志朋时而摇晃一下自己的脑袋,时而看看自己打破皮的拳头,时而又躬身凑到坐在地上的那两个人身边。
他贴着对方的脸大声叫骂:
“咋地了?不挺牛逼的吗?!”
“肏你妈的!”
“还装不装逼了?啊?!”
那俩人听了卢志朋的话,仍是一个低着头,一个捂着脑袋。
这一幕,像极了那天在河边小公园里,卢志朋被高磊一行人暴打的情形。
只不过,今天的位置换了,赢的人变成了卢志鹏。
刚刚在正大门遇见的那三个外校学生,这时也赶了过来。
他们从人群外围挤进来,朝空地中央走去。
卢志朋见似乎又有三个新的挑战者,挺起腰,歪着脑袋就迎了上去。
不知怎么的,我在二楼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好像那三个外校学生都是我多年的好友。尤其是那个瘦矮个儿的,看见他,仿佛看见了自己一样。
那瘦矮个儿脱下黑书包,朝卢志朋大声问到:“卢志朋是哪个?!”
卢志朋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身穷酸样的学生,不屑地说:“我就是,咋的啊?”
说着,攥起了拳头。
瘦矮个儿看见眼前又高又壮的卢志朋,不但没有胆怯,反而拎着书包向前一步,大声问说:“你就是卢志鹏啊?!”
卢志朋也横着膀子向前一步,二人此刻相距已不到一米。他低头俯瞰着眼前这个矮他一头的单薄小子,大声回叫:“我就是,你要咋的啊?!”
话音刚落,只见那瘦矮个儿双手抡起书包,便朝卢志朋的头上斜砸下去。
卢志朋不闪不避,抬手一挡,几乎同时抬腿一脚窝在那瘦矮个儿的胸口,将他直直踢出三米多远,仰面摔了一大跤。
围观的学生们登时跟着兴奋地瞎哄起来。
我在二楼看得直跺脚,急盼着那瘦矮个儿赶快起身,能跑就跑,不想看着卢志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。
卢志朋自然不会放过他,抡起胳膊,就要冲过去大打特打一番。
可忽然间,原本瞎哄的同学一下子静了下来,连卢志朋也停住了脚步,定在原地。
我在二楼窗前望去,见卢志朋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发呆。
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,却瞧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。
只见卢志朋左臂平举在胸前,左手却摇摇晃晃地垂向地面,只剩一小片肉皮连在手腕上。
手腕处,水怀大的创口红彤彤、白森森、整整齐齐,一股血线好似挤尿似的,一射一射地从断口处射出来。
几个女学生率先尖叫起来,一时间,围观的学生们你推我搡地乱成一团。
有的人大喊着快去找老师,有的则大叫着让人找卫生老师,但更多的,却只是想着躲得越远越好。
我望向那个瘦矮个儿,见他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他左手抓着黑书包,右手里竟拎着一把明晃晃的绿把砍刀!
他瞪着血红的眼睛,抡起砍刀,就要朝呆愣在原地的卢志朋再砍过去。
却被那两个和他一起来的高个拉住,撕扯了几下,才将砍刀收回书包,转身跑了。
我站在二楼,听见有学生跑上来,嘴里大叫着找老师。
很快,不知哪个班的老师便跟着学生冲了下去。
我转头看向卢志朋,见他已歪坐在一个混混怀里,身上白色的潮牌T恤几乎被血染成了红色,那只被齐齐砍断的左手也不知被谁的衣服紧紧包裹住了,可血仍不断地从衣服里渗出来,流得到处都是。
卢志朋咧着嘴失声大哭,满脸尽是恐惧。
一个男老师此刻已经冲到他身边,搂着他的肩膀,耳边举着手机,冲着身旁的几个学生和混混疯了似的大叫着:“快帮忙叫救护车!!叫救护车!!快点!!!”
我站在二楼窗前,俯瞰着楼下的小巷。
见卢志朋那张因恐惧哭泣而扭曲变形的脸,渐渐变得灰了。
忽然觉得,一直以来横亘在自己面前的某座大山,被一刀劈开断成两半,轰然崩塌了。
再望去,才发觉那所谓的大山,只不过是一滩外强中干的烂豆腐。
一口气从我的嘴和鼻子里呼出来,那声音,听起来却像是一声哼笑。
听着走廊里回荡的叫喊声,看着仍留在学校的老师一个个冲下楼去,我独自回身走向教室。
太阳西下,楼道里已经没了阳光。
眼前仍残留着卢志朋那只被人整齐砍断的手腕,血腥的画面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又想起那三个外校学生,是在自己的指引下找去了后门,尤其那个黑瘦的矮个儿,走时还回头笑着向我道谢。
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,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
我越走越快,嘴角不自觉地上翘,竟几次都想大笑出来。
我回到教室,班里早已空无一人。
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救护车声,我抖着手中的抹布,好似扭秧歌一样将黑板擦了。
随后,便背起书包,往家跑去。
到了家,甩了鞋,背着书包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,掏出手机,看着文件夹里的那两段视频。
瞬间,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了上来,仿佛又回到了和王星宇初识的那段日子。
那天,他将自己存了A片的手机借给我,教我对着A片自慰。
可如今,手机里的这两段视频,却是关于我自己妈妈的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,点开了第一个视频。
视频一开始就晃得厉害,画面一会黄一会白的,就连声音也断断续续。
突然,画面猛地一晃,便静止不动了。
盯了半天,才看出画面里是某处房间的天花板,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,被手机一拍,好似天空中的太阳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中,画面里时而闪过一道人影,似乎还能听见有几个男人在交谈些什么。
紧接着,画面又是一阵乱摇,晃得我眼前发晕,好一会儿,才在一片暖黄色的光里稳定下来。
那是一间宾馆的房间。
一个女人正仰面躺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,她满脸通红,单手遮面。
只这一眼,我的心口便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这醉酒的女人,正是我妈,汪颖。
那双人大床方方正正的,平整的白床单已有些泛黄。
我妈独自一人醉醺醺地倒在大床中间,上身淡粉色的砍袖半高领修身薄衣,已不知被谁从腰间掀卷到双乳上面。
两只丰白的乳房沉甸甸地豁在胸前,兜在肉色的薄丝纱奶罩里。
那奶罩看着和她曾经那只黑丝纱的是同款,只不过,这肉色的薄丝纱看起来更透,更遮不住什么,几乎就是裸着一般。
枣大的乳头硬挺挺地顶在肉丝纱里,连着一大圈干燥膨胀的乳晕,半挤半压,透着深深的一片。
画面外,一个中年男人低声嘟囔着:“太漂亮了,太骚了。”
说话间,镜头晃动,只见两双男人的手已七手八脚地解开了我妈牛仔裤上的腰带。
我妈似乎仍有意识,伸手去拉自己的裤腰。
细手乱摆间,那条紧身的牛仔裤却已连同她的裤衩,被一起强扒了下来。
登时,一片三角形的浓密黑林,犹如白宣纸上的一笔浓墨,紧紧地夹在两条圆滚雪白的大腿间。
白与黑的强烈对比,激得这个拿手机拍摄的男人都跟着抖了。
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:“没看出来啊,看她胳膊上没啥汗毛,没想到下面的毛这么浓!”
中年男人:“没看出来,没看出来。”
话音未落,一只中年男人的手,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我妈那两条圆滚大腿间紧夹的黑林。
镜头跟着推近,我妈一只小巧的细手已捂在自己那片羞臊的私处,可还是被一旁年轻男人的手强行扯开。
只见中年男人的手急切地塞进黑林,两条雪白的大腿登时夹的更紧了,一片乌亮阴毛被摩擦的“沙沙”声响。
镜头忽地上移,略过我妈胸前半翻的硕乳,停在她染满绯红的脸上。
镜头后的男人拉开我妈遮在眼前的细手,只见她那张娇柔的鹅蛋上,柳眉微蹙,醉眼迷离,似醒似醉。
忽然,她柳眉紧锁,醉眼紧闭,绯红的鹅蛋脸上,一时间表情扭曲,微微挣扎中,红唇间不自主“啊~”地一声叫。
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:“扣进去了?”
那中年男人低声回说:“牛仔裤勒着大腿,夹得太紧,找了半天才摸到地方,一下用力过猛了。”
说罢,三个男人一阵戏笑。
镜头后的男人说:“吴哥这一下给她扣爽了,直叫唤呢!”
拿着手机拍摄的男人,声音听起来极为熟悉。
稍一思索,瞬间心头火起,几乎可以确定,这人就是老孙。
说话间,老孙已将镜头对准我妈被扣的私处。
中年男人的手紧紧地压在那片油亮的阴毛丛里,胡乱地抠挖着。
看了片刻,镜头又移回我妈的脸上。
娇俏的鹅蛋脸此刻变得更红了。
她柳眉紧锁,一双醉眼似张似闭。
红唇里一阵阵低哼喘息,眼角的眼线好似也有些晕染了。
老孙的手忍不住从镜头后面探入,一把抓住我妈胸前一只肉颤颤的硕乳。
老孙手小,一只手张开了,竟抓不满我妈那一只奶子。
他过瘾似的狠握狠揉了几下后,便隔着奶罩上的肉丝纱,用两根手指夹着我妈的奶头,时而转着圈搓捻,时而在乳尖上,快速地轻骚。
他将镜头紧对着我妈侧扭的脸,似乎是想记录下我妈在他手法玩弄下的反应。
在画面摇晃的瞬间,镜头无意间扫到了床尾的那两个男人。
那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运动套衫,戴着副眼镜,看起来居然是副文质彬彬的老知识分子模样。
而在他一旁,身材瘦高,坐在床沿边的年轻男人,正是吴志杰。
我猛地想起,那晚在曼哈顿魅影大厅里见到的那个中年男人,不就是现在视频里的这个人吗。
吴主任不知是在我妈的私处里扣够了,还是等不及了。
他抽出手送到自己鼻前闻了闻,便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腰带。
刚褪下裤子,一根半挺不硬的肉根就在胯间弹了起来。
吴主任伸手从床沿边那一联蓝色的避孕套上撕下一片,扯开包装,只那么一撸,便熟练地套好了避孕套。
他叉腿躬身,握着自己那根东西,就往我妈紧夹着的黑林里塞。
可我妈的牛仔裤仍勒在大腿上,双腿紧并,又是正面。
吴主任塞了半天,怎么也弄不进去。
急得他满脸涨得通红,连手里紧握的那根东西也有些软缩下来。
吴志杰见状忙凑到他身旁,伸手拉起我妈一条胳膊,说:“叔,咱给她翻过来弄。”
老孙这会也赶忙下床过去帮忙,画面顿时一阵乱晃。
等再稳下来时,我妈已被他们翻过身子,直挺挺地趴在床上,像是昏过去一般。
她上身那件淡粉色的砍袖裹身薄衣向上卷起,露出婀娜白皙的下背和腰肢,下身蓝色的修身牛仔裤连着肉丝纱的蕾丝丁字裤,则被扒到大腿上紧紧勒着;两只纤足踩着淡金色细高跟凉鞋,并排架在床沿边。
镜头扫过,只见我妈一米六七的身子趴在床上,上粉下蓝遮得严严实实,却只把中间那段软腰秀腿,和一只肉颤颐顾的大白腚,白花花地晾在外面。
这一无意间塑造出的画面,竟是说不出地放荡、淫靡。
吴志杰帮着他叔,抓着我妈脚腕,将她小半个身子拉出了床沿。
我妈半截大腿上仍勒着牛仔裤,担在床沿边,双腿并拢,笔直斜下,脚上那双金色高跟凉鞋的细跟刚好支在地上。
这样的姿势,正好把我妈的屁股架起一个好肏的角度。
吴主任分腿跨在我妈大腿上,俯身扒开我妈肥白的屁股蛋,一脸埋在她的腚沟上。
也许确是我妈的屁股太诱人,这老知识分子竟一时忘了自己还戴着眼镜。
“唉哟”一声,忙扶着眼镜抬起脸来,尴尬笑声中,只见一对镜片上印上了一层细细的肤印。
吴主任摘了眼镜放在床沿边,老孙忙丛镜头后将那眼镜小心拿起,转身放在床头的茶几上。
回来时,便见吴主任已闷头在我妈的腚沟上,又是舔、又是吸地吃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脸来。
老孙趁机将镜头紧紧推向我妈的屁股,镜头贴得很近,我几乎都能看清我妈白颤颤的肉臀侧边,那几条淡淡的生长纹。
可老孙似乎仍觉得不够,又将镜头直接对准了我妈的腚沟缝里。
画面几度模糊清晰,直至老孙将距离调整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,
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我妈的私处和屁眼,却万想不到,竟会是通过老孙拍的视频看到。
更想不到的是,这段视频里,居然还有三个男人。
我发现我妈私处的阴毛十分浓密,就连屁眼周围都生着一圈稀疏卷曲的阴毛。
被她雪白的皮肤一衬,强烈的视觉对比让我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。
也许是因为我妈这会双腿并拢的缘故,深肉色的大阴唇看起来格外地鼓胀肥熟。
两片小阴唇夹在其中间,颜色很深,好似一张扭曲的小嘴,沾着几根卷曲油亮的阴毛,肉盈盈地贴在一起,渗着一线黏腻的水光。
隔着屏幕,我好像都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。
吴主任扒着我妈屁股,正猴急地要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去时,却忽然发现,在我妈左屁股内侧的缝里,纹着一个“荡”字。
他身旁的吴志杰和镜头后的老孙明显也看见了。
本来有些躁动的宾馆房间,一时间竟安静下来。
老孙的镜头不自觉地对准了那个“荡”字。
见那字泛着一层肉蓝色,边缘已有些微微晕开。
吴主任扒着我妈屁股,大拇指在她腚沟里的那个“荡”字上来回搓了好几下。
本来胯间那根有些半挺不立的锒铛,这会明显高高地翘了起来!
他再也等不及了,压着那跟东西,直挺挺塞进我妈的腚沟里。
灰肉色的龟头泛着一层塑胶油光,扫开油亮卷曲的屄毛,一头便挤进了那条渗着水光的深色肉唇里。
画面一时被两种肉色铺满了。
镜头拉远,见吴主任的小腹已几乎压在了我妈肥白的屁股上。
吴主任就这样紧紧顶着,似乎是想让自己那根东西好好感受一下我妈的穴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渐渐开始耸动起来。
吴主任双手扒着我妈屁股,左手大拇指揉搓着她的那个“荡”字,右手拇指,则死死的按在我妈的屁眼上。
他边抽送,嘴里边嘟囔起下流的粗话:“骚屄...真他妈骚啊...肏死你个骚屄...荡婊子...肏死你...”
老孙将镜头移到我妈那半埋在床上的脸蛋旁。
她刚才被三人翻身拉扯地折腾了好一通,额前的发丝已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。
她此刻仍是满面通红,轻张着红唇,哼呀呻吟,看起来似乎醉得厉害。
只是,在那一下一下的晃动中,我似乎看见她眼角流下一行淡淡的水渍,晕开了妩媚的眼线,缓缓滑过鼻梁。
镜头猛地转回,紧锁在那中年男人和醉酒美娘的交合处。
“啪啪”打肉声响,“沙沙”阴毛摩擦。
画面中,我妈屄唇翻动,嫩红的肉穴口裹着吴主任的鸡巴,滑进滑出。
吴主任挺送的并不激烈,只这么挺了三四十下,便有些呼呼气喘。
又挺了二十来下后,他就颤着腰腿,将小腹紧紧地压在我妈的大白屁股上,不再动了。
缓了好一会儿,吴主任才意犹未尽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软缩下来的东西,从我妈的穴里抽了出来。
油渍渍的避孕套前端,兜满了乳黄色的精液。
我的只觉胸口上压的厉害,不自觉地大口喘气。
视频画面摇晃起来,见老孙从画面外递给给吴主任一块热毛巾,口气淫邪地问:“咋样,吴哥,这大肥屁股骚吧?”
吴主任接过热毛巾,有些有气无力地笑了笑。
一直坐在床沿边的吴志杰站起身,笑说:“好久没见我叔这么兴奋了。”
老孙又殷勤地把眼镜递给吴主任,吴主任接过眼镜,恢复了些老知识分子的儒雅气,喘了口气,笑说:“主要是小汪确实太俏了,哈哈哈。”
镜头外的老孙也忙跟着陪笑。
吴主任擦了擦眼镜,说:“我之前见过她,当时对她的印象就很深刻。脸蛋长得俏,身材也好。记得那天小汪是穿了件红色的上衣吧?”
老孙:“是是!是红色的,挺修身的一件衣服。”
吴主任带上眼镜,边举着热毛巾擦脖子,边说:“嗯,那件红上衣我很喜欢。既衬她皮肤,又凸显小汪的身材。诶呀,若隐若现,再配上那条白裙子,真是美极了!”
老孙正要接口说什么,忽然视频里,不知是谁的手机铃声响了。
吴志杰忙将电话递给吴主任,吴主任拿过电话,等电话在他手里响了好一阵才接起来。
不知电话那头是谁,吴主任只是说了三五句简短的话后便挂了。
他低头摆弄着手机,说:“诶?志杰,老许上次跟咱留的那个电话你记了吧?”
吴志杰:“记了,在手机里存着呢。”
吴主任:“给我说下,我回个短信。”
吴志杰朝着老孙的镜头一昂头:“手机录着像呢!”
吴主任一愣,随即三人哈哈一笑。
镜头一晃,老孙忙说:“要不您先用。”
吴主任手一摆:“不急不急,咱录咱的。刚才说到哪来着?”
老孙想了下,忙说:“啊!说衣服的事儿。其实我们今天来之前吧,跟她说了。结果她说那件衣服之前不小心刮坏了,这次急,就没准备。下次,下次一定让她再穿!”
吴主任微微一笑,把自己手机交给吴志杰,又从吴志杰的手里端过茶杯,抿了一口,才慢条斯理地回说:“诶呀,我现在还记着那天在KTV,小汪唱的那首《潇洒走一回》。唱得真好,配合上她的那个小舞步,既端庄大方,又青春活力。听得我心潮澎湃!最近每每想起来,都觉着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些飞扬的青葱岁月里!”
说着,吴主任竟哼唱起来:
“天地悠悠 过客匆匆”
“潮起又潮落”
“恩恩怨怨 生死白头”
“几人能看透”
唱着唱着,吴主任还打起了拍子。
老孙见吴主任来了性质,忙陪着吴主任合唱起来。
“红尘啊滚滚,痴痴啊情深”
“聚散终有时”
“留一半清醒,留一半醉”
“至少梦里有你追随”
吴志杰看俩人越唱越起劲儿,也跟着一起大唱起来。
“我拿青春赌明天~!”
“你用真情换此生~!”
“岁月不知人间,有多少忧伤!”
“何不潇洒走一回~~~~!”
“哈哈哈哈哈~~”
三个男人齐声高唱,摇头晃脑,最后哈哈大笑。
荒诞的画面里,我妈被扯了上衣,扒了牛仔裤,晾着一只刚被吴主任肏过的大白腚,直挺挺地醉趴在他们三人身前的大床上,无声无息。
屏幕一黑,第一个视频结束了。
我只觉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,眼前红成一片,不假思索地点开了第二个视频。
第21章
王星宇曾给我看过这东西,可那时只是单独的一只。现在,从我妈小桌柜里掉出来的这一联,一只连着一只,足足有七只!
一瞬间,昨夜孙怡和徐斌肉体交缠的画面,接二连三地浮现在我眼前。我慌乱地把那联避孕套塞回小柜,想将它物归原位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它究竟是从哪被带出来掉在地上的。
我手忙脚乱地摆弄柜里的卷纸,可怎么摆都觉着不对。慌乱中,我发现鞋盒后面塞着一只黑塑料袋,袋口没系,随手扯开一看,我怔住了…
只见满满一袋子的避孕套,紫粉色、银白色、海蓝色、甚至还有一面透明包装的,明晃晃地将里面那只粉红色的橡胶圈展露出来。
一股廉价的塑胶香粉味熏得我目眩头晕。我不敢再看,随手把那联避孕套扔进袋里,又将东倒西歪的卷纸尽量按记忆码放好,关上了那扇破旧的书桌柜门。
我两腿发飘,捧起一把刚才的洗脸水扑在脸上,将一鼻腔的鼻涕全都擤在了里面。
我从没在家里见过这东西,哪怕上次偷翻我妈的衣柜,在那个藏着电动假鸡巴的小暗格里,也没见到一只一片。我惊诧、奇怪,脑子里好像什么都想不明白了。直到魂不守舍地穿上棉衣下了楼,看见孙怡和徐斌正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学生宿舍楼里出来,这才猛然想到什么。
“对… 对!那一大袋的避孕套是孙怡的!”
“他俩是怕被赵向东知道!所以我妈才帮她把那东西藏在自己的书桌柜里!”
我几步跳下楼梯,兴高采烈地跑到孙怡身边,从她手里接过那盘刚出锅的饺子。孙怡笑着摸了下我的头,回头对厨房里煮饺子的我妈说:“瞅瞅!孩子饿了!”
我妈站在灶台前,回头笑着看我。我看看妈,又看看孙怡,再转头看看刚走进教师的徐斌。突然觉着孙怡和徐斌这俩人也没什么不好。
就像王星宇说的,他俩都是大人,都是成年人,都有欲望。更何况,那些事本也与我无关。
饺子冒着热气扑在我的脸上,赵光明站在教室课桌旁,边晃荡着盘里的热饺子,边和我说:“饺子要吃烫!不烫就不鲜了~来!尝尝咋样?这家我常去吃。”
这些饺子是赵光明昨天在饭店买的生饺子。白菜肉馅、芹菜肉馅,尤其那大虾仁馅的,赵光明说是他家的特色。
我一想通了刚才的事,顿时食欲大开。随手夹起一只饺子,没沾醋便整只塞进嘴里。热气裹着浓郁的甜香直冲脑门,我仰头呼着热气,边嚼边说:“呼~白菜肉的~太鲜了!”
赵光明哈哈大笑:“鲜呐?这还是昨晚冻了一宿呢!要是昨天现包现下,那你都得把舌头栓住了再吃!”
徐斌站在一旁听得满脸憨笑,手上跟着赵光明一起倒着热饺子,防止它们粘在一起。孙怡又端来两盘刚出锅的饺子,笑说:“昨晚忙来忙去,到了,饺子忘吃了!”她将饺子摆到我面前,说:“吃这盘,这盘应该是大虾仁的!”
我妈捧着一小盆饺子汤放在课卓中间,见除了我以外,赵光明、孙怡和徐斌都没动筷。她边脱围裙,边笑说:“诶呀,你们怎么不趁热吃呢!”赵光明说:“那女主人还没上桌呢,我们能动筷吗?”
我妈煮了一早上的饺子,脸蛋被热气蒸得又嫩又白,这会听了赵光明的玩笑,跟着几人一起笑得脸颊泛红,娇得像朵桃花。
她脱了围裙,扯了扯衣角,坐在我对面。米黄色的修身高龄毛衣将她胸口绷得圆滚滚的、又高又满,被身边的孙怡一衬,显得更加丰挺了。我不自觉地又想起昨晚的那场梦,掌心里仿佛又荡起那饱胀软弹的肉感来。
教室里,五人举起饺子汤碰了碗,在这所空旷的乡镇中学中,庆祝着新年的第一个清晨。
饭后,赵光明从后备箱里拿出油桶给车加了油,如约要带着我和我妈去他老家转转。本来顺便要把孙怡和徐斌送到镇上,但他俩拒绝了。徐斌说他老家在南方,很远,现在一时也买不到回家的车票,打算先留在这,等开学回校报道时再顺便回家看看。孙怡也是这个意思。
简单道别后,赵光明载着我和我妈驶向小镇。我坐在后座,回头看着渐渐远去的孙怡和徐斌,脑子里想的竟全是二人肉体交缠的画面。今夜,没有我们这三个碍事的人,徐斌不知要把孙怡给弄成什么样,而孙怡,则不知会被徐斌玩得多么忘乎所以,叫的多么风骚、浪荡。
车子路过小镇,便直接上了高速。我妈坐在副驾驶,和赵光明聊着天,俩人先是说起高中那时的老同学,后来又聊到之前在我妈补习班上课的、他大姐家的那个孩子。自从我妈调到乡镇中学支教后,补课班那边已经很久没去了。
不到四十分钟,车便下了高速。穿过一座小县城,便到了赵光明的老家。
我裹好棉服跳下车,叉腰劈腿地活动了一通发麻的屁股,问说:“咱现在是到哪儿了?出省了吗?”我妈和赵光明一听都哈哈直乐。
赵光明朝我伸出手掌,指了指掌心,说:“这是咱们市区。”我点点头。他接着往上一划,说:“你妈支教的地方在咱市区南边,咱刚才走的是环城高速,现在是在市区北边。”
我“啊?”了一声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光明,又转头看向我妈。只见我妈眼睛笑得好似两弯月牙,她帮我紧了紧衣领,呼着白气说:“咱就是绕着市区跑了一圈,离出省还远着呢~!”
我妈搀上我的胳膊,跟着赵光明往村里走。赵光明说:“其实从市里去你妈那边也不远。主要是市区里开的慢,二是你妈支教那边得路太破,车不好开。”
我们仨一进村,就见路边整整齐齐地停了一溜车,每辆车的后镜上都绑着朵大红花。赵光明一瞧便乐了,笑说:“今天可热闹了!赶上办喜的了!一会到了晚上带你们去赶婚席,还有节目看呢!”
我妈“啊?”了一声,问说:“咋晚上吃婚席呢?不都是中午吃吗?”
赵光明笑着解释:“那是市里,村里这边的婚席都是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,这会赶上过年了更热闹!”
赵光明先是带我们去了他家。他家是一栋两层的自建小楼,门前带个院子,干干净净的,看着比乡镇中学的教学楼可好了不少。赵光明说,这是他前些年挣了钱,专门给家里新修的。
我们一进门,赵光明的大姐就认出了我妈,她姑娘也跟过来喊了声“汪老师”。
赵光明的爸妈六十多岁,个头都不高,但看着特精神。尤其是他爸,老爷子快七十的人了,居然还是满头黑发!老太太更是满面红光,一见了我,便张罗着要给我包红包,我妈拦着,可还是被赵光明他大姐硬塞进了我的口袋。
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凑在一块儿,闹哄哄的,特热闹。我妈被赵光明的大姐拉去上桌打麻将,她不太会玩,几圈下来,一张雪白的鹅蛋脸涨的通红。我这边也没好到哪去,被老太太拉着坐在炕上,边看电视边“聊天”。一会儿塞给我一把瓜子,一会又递来只橘子,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过世的姥姥。
到了下午四点过,赵光明说要带我们去赶婚席。可我妈被他大姐扣在麻将桌上,下不来了。只好我一个人跟着赵光明去看热闹。
我们一路踩着雪走到新郎家,见门口搭着一个长方形的大暖棚。掀开厚厚的绿色棉门帘,一股热气混着酒香肉香扑面而来,在门帘四周卷起一团白雾。
暖棚里聚着几十口男女老少,八张大圆桌分两列排开,四周地上堆满了酒箱和折迭桌,只在中间留出一条过道。暖棚尽头着一小块空地,铺着红毯,一个男人正拿着麦克风唱歌,每唱三句就有一句不在调上。
赵光明跟门口的司仪随了一百块份子钱,拉着我找了张桌子坐下。
两只煤炉一东一西烧得红彤彤的,把暖棚里烤的像春天一样。酒肉的香味被热气一烘更浓烈了,直勾的我肚子里“咕咕”的叫。
上菜的大姐从隔壁小暖棚里端出两盘红烧肘子,赵光明忙站起身,将其中一盘拦在我们这桌。一桌人齐声动筷,连皮带肉地把整只酱红色的大肘子分得干干净净。本来不爱吃猪皮和肥肉的我,也被带动着连吃好几大块。肉皮连着瘦肉在嘴里一抿就化了,我第一次发觉猪肉这么香,原来不是我不爱吃,而是以前城里的猪肉不行。
几大口肘子下肚,便觉浑身一股热气往头上涌,我脱了外套系在腰间。见大姐又端出几盘裹粉炸大虾,赵光明拦下一盘,我连夹了几只嚼在嘴里,又酥又脆,吃的满口香甜。
忽然,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赵光明的背后拍了他一下,笑说:“哥!你啥时候回来的呀?咋不告诉我一声呢!”
赵光明回头一看,忙放下筷子,喊说:“诶呀!今天是你带人来的啊!我也是下午刚赶回来!”
女人笑着回说:“哥你现在也太忙了!平时酒都不来喝了!”
赵光明:“忙啥呀!一天天的竟瞎跑了!”他边说,边起身和我嘱咐到:“小昊你在这玩着!赵叔过去朋友唠会嗑!你看见有啥想吃的直接要就行!”说着,便跟那女人到暖棚的角落里聊天去了。
北方的冬季,天黑得很早。还不到五点,远方的天际线便已被染成了一片橘红色的晚霞,再一眨眼的功夫,天就全黑了。
棚外渐渐响起烟火和鞭炮声,棚里的女人和小孩都渐渐散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群喝酒聊天的男人。
赵光明这会也不知和那女人跑到哪去了。正当我准备回去时,三个描眉画目的女人裹着羽绒服,从棉门帘钻进暖棚来。男人们一见到她们,立刻兴奋起来,纷纷搬着凳子凑到红毯旁。
女人们踩着高跟鞋,从暖棚中间的过道一路走到尽头的红毯上。三人脱下羽绒服,其中两个里面只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。剩下一个头上插着花的,穿了条艳红色的新娘旗袍,旗袍侧边开叉很高,一路开到大腿根,露出两条套着肉丝袜的大腿。我心想,她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吧。
两个伴娘熟练得摆弄着音响,音乐一起,棚里顿时又热闹起来。
新娘从桌上拿起一瓶白酒,倒了一小杯,说道:“妹妹今天大婚,感谢各位老板赏光大驾,在这,小妹先敬各位一杯!”
话音刚落,一个男人接茬喊道:“一杯不够!得三杯!”
“对!三杯!”
其他男人一听,也跟着哄起来。
新娘子笑说:“好~!那妹妹今天就舍命陪君子,敬老板们三杯!”
她握着酒杯一抬手,却又在嘴边停住,说到:“欸?这光喝酒可不不行,妹妹呀,得先给老板们说点祝酒词,说点好听话儿!老板们说好不好呀?”
男人们一听,高兴的直拍手。
新娘子接着又说:“今天是妹妹大婚,要是妹妹说的好,老板们可得给妹妹个彩头~!好不好?”
男人们齐声应好,随即便安静下来,等着她开口。
新娘子手点红唇,侧头想了一会,忽然开腔唱说:
“酒往这走,眼往下瞅~~”
她边说,边将手指从唇边满满滑倒胸前,接着唱说到:
“该夹的夹呀,是该抖的抖~”
“小嘴热酒吃不够,小河水呀~火辣辣地流~!”
唱罢,便仰头将一小玻璃杯白酒灌进嘴里,随即翻手将酒杯一倒,杯底朝天,一滴不剩。
男人们齐声叫好,纷纷从兜里掏出一块、五块、十块的零钱攥在手里。举钱哄到:“再来一个!再来一个!”
新娘子又给自己倒上一杯,想了想后,她手指抹一下唇上的口红,染在酒里,指着酒杯唱说到:
“白酒呀~是白里透红。”她又指了指自己:“新娘呀~是红里透白。”
“这一杯下肚,炕上抗下,不分里外,催的新娘呀~腰打摆~!”
唱罢,又将那杯白酒一口干了。
男人们这次的哄声更大了,有几个直接拍着手站了起来。
那新娘子连干两杯白酒,酒劲顶得她眼睛有些泛红。她嘴里呼气,手按在胸口,低头缓着劲儿。
可男人们显然等不及了,哄声一浪压过一浪,连声催她。
新娘缓了好一会才又走到桌边,添上一小杯白酒。
一个男人见她第三杯倒的少了,自己拿着白酒给她添。新娘子躲不过,只好任他把酒倒满。
她举着满满一小杯白酒,提了提嗓子,强笑着唱说到:
“白酒烫,红烛响。耳朵听呀是心里痒~”
“半大伙子火力旺,一宿听的棍儿挑梁!”
在男人们几乎要掀翻棚顶的哄声中,那新娘子猛地一仰头,将那满满一小杯白酒又闷了下去。
这第三杯白酒下肚,那新娘的脸几乎都拧在了一起,她捂着嘴连咳几声,眼泪转在眼眶里,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男人们哄着,又纷纷从兜里掏出几张零钱加在手里。新娘子红着眼,抬手抹了下脸上的泪,笑着走到男人堆里,伸手去拿那些钱。
可男人们却不老实,攥着钱的手左摇又躲地不肯给,引得那新娘只好到他们身边去抓。男人们便趁着乱,这个在新娘的屁股上捏一下,那个在新娘得肉丝腿上摸一把。有的胆子大的,干脆直接把手从侧面伸进她的红旗袍里,往她大腿中间乱抓。混乱中,也不知是谁,竟直接将新娘的肉丝袜连着裤衩一起扒了下来。一撮黑毛闪现在男人堆里,哄声顿时更响了。
新娘似乎也没多生气,只是嘴里嗔骂一声,忙把丝袜和红裤衩又提了上去。
一个伴娘在旁拦着,却也被几个男人按住乱摸。她一手按着胸口,一手隔着裙子,死死地护着自己双腿中间,边挣扎边笑。
一通乱哄后,新娘才从男人堆里退出来,攥着一手厚厚的零钱。她腿上那条肉丝袜被扯的拉了丝,好几处都露出大腿上的肉来。
我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,不知道这群人究竟在干什么。
新郎呢?新郎跑哪去了?
忽然,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。我一回头,见是赵光明。他笑着看我,说:“咱到点该走了!”
穿过厚厚的棉门帘时,我回头望了一眼。见那新娘子又从地上的酒箱里抽出一瓶啤酒,男人们仍是围在两侧的卓边,好似正在看什么精彩的节目似的。
往赵光明家走的那一小段路上,每隔一段,便有几个玩烟花的孩子。寒风吹在脸上,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,耳边似乎仍回荡着暖棚里嘈杂的声响。
那时的我,真的把那三个女人当成了新娘和伴娘。直到后来,我才知道,她们其实是新郎家在县城找来的陪酒女。那几句祝酒词,都是些提前准备好的下流粗浪语。而刚刚在暖棚里目睹的短短一幕,不过是他们今晚粗俗节目的开场而已。
到了赵光明家门口,见我妈已经穿好羽绒服,正和他大姐站在门口等我们。
简单道别后,我们三人一起朝村口慢步走去。我妈搀着我,我轻轻靠在她身上,耳边嘈杂的声响渐渐都平息下来。闻着那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,我心里说不出的安稳、踏实。
走到村口,我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赵光明的车边。我认她是下午在暖棚里和赵光明说话的那人。走近后,借着村头的路灯,我发现她脸上的浓妆已经卸了,如果不是衣服,我几乎认不出她。
赵光明说,那女人是和他从小一起在村里长大的妹妹,她晚上要回县城,我们顺路把她送过去。
车上,那女人说自己叫罗红艳,在县城的酒楼上班。她很健谈,聊天时一个人能顶三个。她说以后我们要是在来县城,一定要去找她,她对县城哪儿有好吃的、好玩的熟悉得很,到时候肯定给我们安排得明明白白。临下车时,她还和我妈互留了电话。
到家时,刚刚晚上八点多一点。赵光明从后备箱里拎出两大扇猪排骨,说是他爸妈特意嘱咐送给我妈和我的。他帮我们把东西提上楼后便要走,但被我妈和我强留住,拉近了屋。可他仍只是在门口站着,只喝了杯热水,聊了会儿天,便走了。
我闻着家里熟悉的味道,浑身上下既疲惫,又放松。我和妈分别洗漱后,穿着睡衣,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我侧身抱着她的胳膊,把头靠在她肩上。我妈也把头轻轻靠在我头上。
我抬眼看看表,时间九点一刻。这一刻的幸福,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去形容,只是觉得,我和妈,再也分不开了。
那一晚,我又梦见了妈。她躺在我身下,是那样的雪白。我吻着她,吮着她,挺送着她。妈张着腿,舒服地忍不住吟出声来。
那一晚,我醒了。窗外的烟火映在房间的墙上,我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,从床头的书桌上抽出两张纸巾,清理了裤裆里泥泞的精液。
大年初二,我和妈两个人一起给家里做了一场迟到的大扫除。看着她俯身打扫床底、或是弯腰和我一起搬东西时,那紧绷着睡裤的丰臀,和晃荡在衣领里的雪白硕肉,都让我既紧张,又兴奋。
我眼神飘忽,掩饰着自己的尴尬。想看,又不敢看,觉得自己好像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自然地看我妈了。
她是那样的美,那样的纯洁,仿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香味。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配得上她,包括我自己。
傍晚,我和妈用冰箱里剩的材料,加上赵光明送的排骨,一起做了顿我们家的年夜饭。
饭后,我俩下楼,想像去年一样堆个大雪人。可今年的雪虽然大,却不黏,忙活了一身汗,最后只堆个雪堆出来。我拿出手机,和我妈一起跟那雪堆合了张影。本来看着那雪堆没什么感觉,可一拍进照片里,不知怎地,我和我妈竟笑得弯了腰,停不下来。
之后,我俩约好,以后每年过年,都要堆一个雪人,拍一张照片。
晚上,我妈在厕所里洗澡,水流声伴着茉莉花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。我在客厅徘徊,脑中竟几次想找个借口进厕所里去看看。
我想看看我妈裸体的模样,想看看她那越来越丰满的屁股,想看看她胸前那对摇曳的硕肉,还有硕肉上那两抹让人魂飞魄散的色彩。
第22章
我想看看我妈裸体的模样,想看看她那越来越丰满的屁股,想看看她胸前那对摇曳的硕肉,还有硕肉上那两抹让人魂飞魄散的色彩。
我的心乱着、忐忑着,但又与梦里不同。梦可以将一切荒诞的事都变得自然而然、顺理成章。梦中的人仿佛都坍缩成了某种单一的情绪符号,顺着一条线向前行进着。不论那条线有多么荒诞,多么离奇。
可现在,我醒着。
曾经,王星宇让偷一条我妈穿过的丝袜给他,我没多想就做了。但如果换作现在,我想我绝不会去做。
那天,我妈的丝袜被高磊他们从王星宇的书包里翻出来,被几个人闻着丝袜裆猥亵。后来,又落在老孙的手里,被他带回了家,也不知拿着那双丝袜做过什么。一想到这些,我心里就泛出一股说不出的酸劲儿。
深夜,我盯着手机里播放的A片,竟一时记不起自己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了。看着屏幕里,那个穿着制服短裙、黑丝高跟的女教师,被几个学生压在课桌上接力抽插、轮奸。看着她从一开始的反抗,到后来彻底失控,失声潮喷。我胯间的鸡巴硬得发痛,可心里却涌出一股厌恶感,觉得自己正玷污着心中的某种东西。
那东西是纯洁的,是完美的,是永远不会变色的。是既想拥有,却又不敢直视的。
我强压住汹涌的欲火,删光了手机中所有的A片。
大年初四的下午,我妈去见老林,她说去年调任时走得匆忙,有些东西落在学校没来得及收拾,让老林帮她保管着。
我独自在家,听着电视里重播的晚会,一会望望客厅窗外,一会走进厨房看看。最后,我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我妈的房间。
下午的暖阳斜洒进她的屋里,我几乎没怎么想,便拉开了那只枣红色大衣柜的门。
我知道这样做不对,却仍是蹲在地上,熟练地抽出了衣柜隔板下的那只小暗用。
暗匣端在手里轻飘飘的,里面已经空无一物。
我心里猜着:或许,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我妈带去乡镇中学了?又或许,她平时不在家,干脆把那根私密的东西直接扔了?
我将小暗匣放回原位,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。站在打开的立柜前,我若有所思地翻动起我妈的内衣,发现她那件黑色的弹力薄丝纱胸罩好像也不见了。
指尖传来我妈贴身内衣布料的触感,胸口荡起一股热流,渐渐的,连胯间也发起热来。
我心里升起一股异样感,不敢再弄,忙关了柜门,回到客厅里来回踱步。可胸中的那股热流却越来越强烈。
我大步走进厕所,想用凉水冲冲脸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却一眼撇见洗衣机上的盆里,放着条我妈还没来得及洗的裤衩。
胸口的热流瞬间被燃成了一团邪火,烧得又猛又烈。这段时间积压的性欲好像再也压不住了。我觉得此刻得自己既龌龊又恶心,可眼睛就是移不开了,死死地盯着那条淡橘色的蕾丝裤衩。
等会过神来时,我以将我妈的裤擦托在手里。
裤衩一圈的花边有些粗糙,但包住私处的那片布料却很柔软光滑,正中还留着-条细长的深色污痕。
我颤抖着将那片包过我妈私处的布料凑到鼻尖,仿佛自己正俯身在我妈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,一股咸湿夹着淡淡的骚味冲得我脸上汗毛树立,心脏就像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一样。
我觉着自己的眼睛都涨红了,充血了。裤子刚一拉下,鸡巴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。裤衩粗糙的花边裹着阴茎,那块染着咸湿的布料轻轻摩擦着紫涨敏感的龟头,只是套动了几下,我几乎便要把一切都射了出来!
就在这时,我惊地听见门外传来我妈的开门声!
即将喷涌的快感瞬间化作一道惊天霹雳!刚喷出的精液被强行套在提起的裤子里!
我刚慌乱狼狈地跨出厕所,客厅的门便打开了。
“呀,今天外面太冷了,你看,这包都冻硬了!”我妈走进屋,带上门,边呼气边朝我举起左手中的帆布包。她穿着厚厚的白羽绒服,动作看起来有些笨笨的,就像商场促销活动时那些穿着充气玩偶服的店员。
我走过去,接过她手中那只已经冻硬的帆布包,胡乱地接口说:“是吗?我看今天太阳挺足的啊。”
我妈解下红色的粗毛线围脖,脱下一只毛线手套,指着自己长长睫毛上凝结的细霜,说:“看~都结霜了。”
我看着我妈轻颤的睫毛,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仍是一阵阵酥麻,缓缓地吐着精液。
我转身将帆布袋放在厨房的小桌上,想着赶紧回屋,用纸巾清理一下自己一团糟的裤裆。可脸颊却被两只冰凉的细手从身后紧紧盖住。我被冰的浑身打了一个寒颤,缩着脖子想甩开我妈的手,可那她的手就像黏在我的脸上一样,怎么都不肯放开。
我妈笑着哄着,从厨房一路跟我闹回到客厅,直到我趴在沙发上闷头打滚,她才终于松开。
冬天的味道夹杂着茉莉花香,可不知怎地,我这会却从那淡香里,闻出了刚刚那股带着咸湿的淡骚味。
趁着我妈脱羽绒服的空,我回屋抽了纸巾,胡乱地清理了一下裤裆,又偷偷把纸巾扔进厕所马桶冲了。
再次从厕所出来时,我忽然发现门口地上,多了一塑料袋的黄纸。
我这才想起来,明天是破五。姥姥说,这一天要“送穷”和“祭祖”。过去每年的初五,姥姥都会带着我们全家人去给姥爷烧纸,边烧,嘴里还会不停地念叨。她说,那告诉姥爷,这一年里家里都发生了哪些事儿。
我妈给姥爷烧完纸后,会单独给我爸烧一堆儿。但她嘴上不会念叨,每次都是写一封信,烧给我爸。
去年初四,姥姥生病在医院折腾了小半个月。那次只有我妈和我舅两个人抽空去烧了纸,我没去。没想到,今年姥姥也走了。
吃了晚饭,我和妈在河边的冰面上玩了一会抽冰噶。回家后,我俩把那一大袋黄纸钱一张张叠好,分成两袋装了。一袋给我姥姥姥爷,一袋给我爸。
洗漱前,我瞥见我妈将一封信塞进我爸的那袋纸钱里。
我很好奇,想知道我妈在信里跟那边的我爸都说了些什么。趁着她洗澡的功夫,我偷偷将那封信拿了出来。信没有信封,只是用两张薄纸叠在一起。蓝色的字迹微微洇着毛边,十分工整清秀。
“远,你在那边好吗?每年到了这个时候,我总能梦见你。梦见当年和你一起在学校桦树下散步的日子,梦到你对我的那些好。那会,你总是夸我,说我哪哪都好,就是长的太漂亮了、身材太好了,每次都把我哄得开心的不得了。
时间真快,一晃你都走了九年了,我也马上就要三十八岁了。今年,我好像又胖了,平时坐着时,小肚子上都能捏起一圈肉了,连屁股也大了不少。今天冬天,好多以前的裤子都穿不下了。我想着平时少吃一点,减减肥,可如果你还在的话,一定会说:减什么减!你一点都不胖!”是不是?哈哈~
这几个月,我总能梦到咱俩刚结婚那阵。那会咱俩都没经验,折腾了好些日子才成功。每晚,我被你抱着,爱着,直到我们有了昊昊。
我们的昊昊今年长高了好多,个子都超过我了。他还是那么乖,那么懂事,那么可爱。他越长越像你了,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。每次我觉得累了、觉得坚持不住了的时候,一看见昊昊,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过去。昊昊现在就是我的全部。远,我连同把对你的那份爱,也全都给了昊昊。
远,我想你,可我却越来越记不清你的样子了,连在梦里,你的脸都是模糊的,总是看着远方。
远,你是要走了吗?
我好怕,我怕有一天再也记不起你的样子,记不起你对我的那些好,我怕再也梦不到你。
这一年,我越来越觉着,很多时候,不是人推着事儿走,而是事儿推着人走。远,那些年有你的日子,我真的好幸福。
可如今,我马上就三十八岁了,再也不是曾经被你抱在怀里的那个姑娘了。
但我永远记得那一晚,记得你的爱,你的好。我永远不后悔把自己给了你。
远,我爱你,永远爱着曾经的那个你,就像你爱着曾经的那个我一样。
永远爱你的颖颖!”
初五的清晨,我跟着我妈在城郊的空地上,给姥姥、姥爷还有我爸分别烧了纸。我妈从塑料袋里拿出那封信,在纸火堆烧的最旺时,将信轻轻扔了进去。
城郊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,散落着一圈圈黑灰色的印痕,和缓的冬风带起浮雪,裹着无数破碎的思念,静静地,飘向远方。
和我妈在一起的日子,过的比想象中还要快。转眼,便已出了正月。
开学前三天,我把我妈送到车站。心里既落寞,又带着些自私的期待。
大年初二那晚,我把手机里所有的A片全都删了,可最终,那份决心还是没能抵挡住本能的欲望。把我妈送上车后,我便一个人去了学校后街的那家小网吧。
这家网吧的下午总是没什么人,一阵日子不来,上网的价格已从之前的一小时一块五涨到了两块。我掏出两枚钢镚放在柜台上,找了间里侧的小屋,开了台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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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挨个点开第一页的精品热贴,走马看花地扫着。直到看见其中一个热帖的视频截图。
昏暗的光线,装修华丽的包厢,暗色的落地窗帘映着墙上液晶电视的荧光。宽大的黑皮沙发上趴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,她两腿直直地岔开,高耸的屁股又白又肥,
微微向两边豁开着,肉乎乎地泛着红。我顿时只觉眼前一震,脑子里仿佛“嗡”地旋了一圈。我拖回帖子的标题看了一眼。
“[版主加精]***极品大奶楼凤***真实轮奸!爆操开肛三通!一夜被喷六七次!最后丢在路旁任人捡!Hot~”
我拉回帖子,把一排视频截图一张一张地翻过。那本以被遗忘在时间里的恐惧,又在心底某处散发出浓浓的寒意,浑身上下好似又被那场大雨淋透,微微打着颤。
三个视频,156MB,时常共13分钟26秒。
我点开BT种子,将之前下载的A片全部暂停。我心里仿佛想确认些什么,可又不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。
十分钟后,我一手点开文件夹,一手戴上耳机,点开了第一个视频。
昏暗的画面,杂乱刺耳的鼓曲,晃动的镜头将本就一团糟的图像抖得更粗糙了。满屏跳动着模糊的方块色,仿佛一团巨大的马赛克,不停地吵闹着、笑骂声。就这么晃了十几秒钟,画面才渐渐稳定下来。
马赛克慢慢蜕变出可分辨的形状,相比混乱的画面,视频的内容却并不复杂。
宽大的黑色皮沙发上,一个全裸的男人正压着沙发上的女人,大力地挺送着。
那男人曲着粗壮结实的大腿,双膝跪在沙发上,他上身前压,两条胳膊架着女人的膝窝,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撑得很开。
女人一对纤白的脚丫穿着高跟鞋高高朝天举着,随着男人下身的砸击,在他肩头两侧晃动着淡金色的光圈。
画面时清晰,时模糊。在昏暗又幻彩的光线中,镜头缓缓推向男人的胯下。嘈杂的噪音里,“啪啪”打肉声愈发清晰,大片晃动的雪白逐渐占据了大半个镜头。待画面再次清晰时,手机镜头几乎就要贴上那对男女泥泞的交合处了。
只见女人肥白的屁股向上翻着,白浆已顺着腚沟流到腰下,在黑色的皮沙发上聚成了堆,又被滚动的肉臀磨成连片的白沫。男人的鸡巴套着一只纯黑色的避孕套,一刻不停地连根捅进那女人腚沟里的肉穴中。拔进拔出,一根黑肉棍油光淋漓,挂满白浆,女人紫红的肉穴口被黑鸡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,裹着挺硬的黑棍不停地翻进翻出,在乌蒙蒙的阴毛间,不停闪烁着一抹肉红色的魅影。
鸡巴肏的是那样的激烈,可在嘈杂的噪音中,我却几乎听不见那女人的叫声。男人的挺送又快又猛,鸡巴自然无法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插进女人的屄里。那根鸡巴时而顶左,时而擦右,时而冲上,时而撞下;有时明明顶得极歪,却仍凭着势大力沉,狠狠地顶进那女人的体内。
只有在这时,我才能从耳机的噪音中,清晰地听见那女人不知是爽是痛的呻吟。
男人涨滚的卵袋不断地拍打在女人的会阴上,将腚沟里积存的白浆、和屁眼两侧浸满屄汁的阴毛,一并拍打成一片泥泞淫靡的肉光。
肥熟又娇嫩的肉屄没有一丝喘息的时间,一遍遍吞吐着粗挺的鸡巴,连那本该收紧的屁眼,这会也被肏得放开了、闭不拢了。
屏幕外男人猥琐的笑着,他一只手伸进画面,蘸着女人腚沟里泥泞的屄汁,将中指插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屁眼里。
那女人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肛门里侵入的异物,屁股一下子翻得更高了,屁眼那一圈棕色的肉褶嗦裹着男人抽插得手指,连着上面被肏的肉屄也夹得更紧了。
她身上那男人似乎也瞬间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紧缩感,舒服得他挺着鸡巴又连下了一通猛劲儿,直肏得那女人一只大屁股白肉翻滚不止。
啪啪打肉声中,女人的叫声终于忍不住地接连响起,夹着男人中指的屁眼也愈发的紧了。可不论她的肉穴和屁眼夹如何夹紧,嫩肉却怎么也阻止不了硬挺的鸡巴和有力的中指。她夹得越紧,两个男人反而插的更快、更凶了。
只这么四五十个回合下来,女人的肉穴竟随着鸡巴抽插的节奏,不停地流出水来,很快又从“流”变成了“喷”。每当男人的鸡巴往上一拔,那水便跟着往外喷,如同撒尿一般。而插在女人屁眼里的那根手指也不甘示弱,发着狠地猛捅猛挖,好像也想从女人的屁眼里抠出些什么一样。
两只嫩肉穴里,一根鸡巴一根手指,一上一下,连插带挖,直把那女人弄的发了疯似的嚎叫,直到那股水喷完了为止。
镜头后的男人笑着说:“我草!又喷了!真他妈骚~!”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青涩,感觉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。
那男人经过这么一阵猛肏后,终于伴着一声低吼,“啪”的一声顶在女人一片狼藉的阴户上,像磨豆腐一样享受着射精后的舒畅。
女人大张着雪白的大腿,连着屁股抽搐了好一阵才缓缓稳下来。随即,我便听见她发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哭声。
那精壮男人刚从女人的身上爬下来,镜头里便又挤进来一个男人,他刚套上避孕套,便迫不及待地压在女人张开的双腿上。
第一个视频结束。虽然只是一段视频,可我却感觉自己就置身于那间包厢里。
看的浑身发虚,止不住地颤抖,又点开了第二个视频。
第二个视频很短,拍的是几个男人在液晶电视前喝酒唱歌的画面。在画面角落的黑皮沙发上,仍能看见一个十六七岁模样得男孩骑在那女人身上。女人两腿紧闭,白花花地趴在沙发上,仿佛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,任由那男孩像狗一样骑在她身上快速地挺送。
我紧接着点开第三个视频。视频一开始,便看见一个十八九岁、剃着寸头的男人趴在女人的胸前。那女人的脸在画面里一闪而过,看不清楚她的模样,胸前的两只乳房又大又白,向两边自然地豁开,在下半最丰满的部位,隐隐间可见雪肤下青色的血管。涨紫的乳晕足有杯底大小,乳头高高挺立,几乎有一节指节长。乳头看着些红肿,油腻腻的泛着光,已不知被玩了多久。
寸头男对着镜头满脸淫笑,他玩弄似的将那挺立的乳头拨倒,又一松手,那乳头便直挺挺地弹回来。猥琐的笑声回荡在耳机里,有的成熟,有的青涩。
视频忽然一黑,几秒后,画面切换到一个俯拍的视角。女人蜷着一条腿趴在黑色的皮沙发上,周围一圈都是男人。他们伸手扒开女人雪白泛红的肉臀,仔细对准镜头,展示着那处不知被他们玩了多少遍的腚沟。
两片灰肉色的阴唇充着血,肉盈盈地向两侧无力地翻开着。浓密油亮的阴毛结成了缕,弯弯曲曲地粘附在腚沟和大腿根处。男人们用力扒开她的屁股,把刚刚那些用过的避孕套兜着的凝稠精液倒出来,排着队塞进女人那只合不拢的、红肿的屁眼里。
女人只是趴着,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情绪,任由他们将十几只避孕套里的精液,全数塞进她的肛门。
过程中,我忽然发现,女人平时紧夹在一起的屁股内侧嫩肉上,左边部分有块一元硬币大小的黑影。
起初我以为是胎记,但看了一会又觉着不像。
我拉动视频播放器的进度条,反复暂停,仔细辨认。昏暗的画面中,见那片黑影隐隐泛蓝。看了半天,才看出来那确实不是什么胎记,而是一小块纹身。只不过,那纹身似乎才刚纹不久,周围一小片细嫩的皮肤仍红肿着,渗出的血丝在刚才的轮奸中被擦晕开,化作一小片淡红。
纹身整体还算规整,乍一看,就像是盖在年猪肉上的印戳。
我眯起眼,放大缩小地看了好一阵,终于认出,那纹身纹的是一个字。
一个“荡”字。
第23章
我眯起眼,放大缩小地看了好一阵,终于认出,那纹身纹的是一个字。
一个“荡”字。
我以前只见过有人在胳膊上纹身,却从没想过,居然会有人把图案纹在这么隐私的地方。若不是这些男人把这女人的大白屁股扒开,这种部位,恐怕只有肏过她的人才能看到。
十几分钟的视频看得我头昏脑胀,心口乱跳,可手却冰的发硬。
我关掉视频,把先前的几部A片重新下载上。随后,打开桌面单机游戏文件夹里的《侠盗猎车手:圣安地列斯》,在游戏里的街道上对着行人肆意挥拳踢腿,抢车狂飙。
在一处巷子旁,我看见一个穿着红裙丝袜的女人站在那里搔首弄姿,王星宇曾告诉我,这种女人是游戏里的妓女,可以把她们叫上车,肏屄回血。我跳下抢来的吉普车,对着那妓女疯狂地抡砸起手中的棒球棍,直到她躺在血泊中渐渐消失,只留下一沓发光的美元。
从网吧出来,整个人仍有些昏昏沉沉。我抖了抖羽绒服上的烟味,沿着河边慢慢往家走。
冬日下午的太阳暖烘烘地照在脸上,胸口的焦躁伴随着身上的烟味,渐渐消散在清冽又新鲜的空气中。
到家时还不到下午三点,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忽然觉得家里安静得出奇。
我打开电视,褪下裤子,对着手里刚刚下载的A片撸动起来。
我一边撸,一边起身走进厕所,见洗衣盆里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我没有停留,转身便进了我妈的屋子。站在她床前,脑中自然而然地回想起那些深夜,在我妈屋门外偷听她自慰时发出的声音。
A片里,女人淫荡的叫床声在我妈屋里回荡,我眯着眼睛,撸着、嗅着、胡思乱想着。不知不觉,我手上的动作越撸越快,脑子里也再容不下其他的念头。一阵快感猛烈冲得我头顶发麻。好一阵,才从射精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。
女优的淫叫仍在持续着,我站在我妈屋里,看着木地板一大串乳白色的精液,心里空落落的。
我拿着纸巾仔细地清理了地板上的精液。回到客厅沙发上,边听着电视,边打开很久没看的“快乐十分”聊天群。
群里没什么新鲜事,依旧是黄片儿、好看的女同学、女老师,以及他们爸妈肏屄的那点事。倒是他们提到的两款网络游引起了我的兴趣《魔兽世界》和《龙与地下城》。
只是看见这两个游戏的名字,脑海中便瞬间勾勒出一片奇幻而广袤的世界。
想起以前电视上曾播过一部国外拍的电影,叫《指环王》。电影那些勇敢、美丽又坚强的角色,还有那波澜壮阔的冒险和战争,第一次看便深深震撼了我。
我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:“你玩过《魔兽世界》和《龙与地下城》吗?”
王星宇几乎第一时间就回了:“玩过啊,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。”
这倒奇了,我印象里从没记得王星宇提过这两款游戏。
王星宇:“你家要给你买电脑了?”
我:“没有,刚在群里看见他们说,就随便问问。”
王星宇:“你要是想玩,等哪天去网吧,你用我的号试试。”
“不过魔兽我这俩月都不玩了,魔兽一个月要75块的月卡钱,最近手头紧张啊!”
王星宇平时的零花钱一直不少,除了上次借卢志朋饭钱那阵,还从没听他说过自己手头紧。
我正想问,王星宇便发来消息。
“孙思琪要过生日了,我正攒钱给她买礼物呢!”
看到孙思琪,我楞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,她就是之前在KTV见过的那个扎着马尾辫女孩。
我问:“你俩最近咋样了?”
王星宇:“操!还没跟你说呢。上次她们学校开运动会,孙思琪是她班打牌的,结果被她们校一个初三的男的看见了,俩人就认识上了。”
“我上次去她们学校门口接她,看见他俩从教学楼里出来,一路说说笑笑的。”
“肏他妈的!”
我一听,倒觉来了意思,回说:“那男的啥样啊?”
王星宇:“一看就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,穿个牛仔裤,熨个爆炸头。我最近找人打听了一下,那男的在学校里处过不少对象,还认识点人。”
我一听“爆炸头”,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高磊那个电门脑袋,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王星宇:“我晚上约了孙思琪出去吃饭,你来不来?”
我连忙拒绝,不想去当电灯泡。回了一个“坏笑”的表情后,便准备去热晚饭。
王星宇突然发来一条彩信。
我打开一看,见照片里是一扇半开的褐红色实木门。
从门缝望去,卧室里一张四方大床上,一个中年男人正躬身骑跨在一个女人身上。
那女人跪趴在床上,塌着腰,上身埋在米金色的丝柔棉被里,屁股却挺在外面高高撅着,黑色缀孔雀绿色的蕾丝裤衩褪在大腿上。
腚沟里正插着男人的那根鸡巴,交合处看起来有些模糊,似乎是在抽插中被抓拍下来的。
王星宇:“(坏笑)咋样?”
我回:“你爸妈!?”
王星宇:“初一那天早上六点多拍的,三十晚上睡的晚,估计他俩没想到我能醒这么早。”
“其实我也是被尿憋醒的,哈哈!”
“你仔细看,我妈屄毛都刮了,骚吧!”
我赶紧把照片存到相册里,随后,放大仔细去看王星宇他妈撅开的腚沟,里面果然没有阴毛,那抹艳红的阴肉两侧,只有一片深深的肉色。
正看着,王星宇又给我发来一条彩信,我赶紧打开,看都没看,直接存到了手机相册里。
我:“太牛逼了!你妈咋把头蒙在被里?”
王星宇:“怕叫床声太大被我听见呗。”
我:“你在家,你妈还能那么叫吗?”
王星宇:“害,那女人被肏得发骚发浪的时候,还能顾上啥!我那会正赶上他俩干得最猛的时候,估计我妈马上就要被肏上高潮了。蒙着被,我都在门外听见她那浪叫声了!”
我打开王星宇给我发的第二张照片,内容跟上一张大差不差。唯一的区别是:上一张里,他爸的鸡巴几乎整根怼进了他妈的无毛屄里;而这一张,则正好是抽出来的状态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现实中成年男人勃起后的鸡巴,感觉和自己相比,他爸的鸡巴又粗又长,看起来很大。
我:“你爸鸡巴挺大啊!”
王星宇:“哈哈!我那天自己也比了一下,感觉比我爸短了差不多两个龟头的长度。”
“咱们才14岁,还在长呢!”
我:“你量过自己的吗?”
王星宇:“量过,我硬了后11厘米。你呢?”
我:“我没量过,一会去量量。”
王星宇:“(大笑)鸡巴大小其实还在其次,男人重要的还是要有实力!有权有钱才能扒女人裤子,要不然光长根大鸡巴,女的不给你肏有啥用!”
我回到房间,从书桌里找出格尺,掏出已经又硬挺起来的鸡巴。把王星宇他妈撅着腚挨肏的照片放大了看,盯着那刮了毛的屄,再联想起他妈之前来开家长会时,那戴着无框眼镜、抬头挺胸、高挑端庄的模样。虽然才射过一次,鸡巴仍是高高地翘起来。
我撸了两下有点胀痛的鸡巴,比着格尺量了量,12...3厘米。
我心里一阵窃喜,突然觉得,虽然自己在很多方面都不如王星宇,但在鸡巴长度这块似乎比王星宇强。想着王星宇刚刚说我们才14岁,鸡巴还在长,瞬间感觉自信心又提升了不少。
我拿起手机,想了想后,回王星宇:“我也11厘米左右。”
王星宇:“(坏笑)”
我看着王星宇他妈刮了毛的,突然想起什么,问到:“你见过有女的在自己屁股缝里纹身的吗?”
王星宇:“肏!这么骚?哪看的?”
我消息刚一发出去就觉着有点后悔,只能硬着头皮敷衍道:“在黄网上看到的。”
王星宇:“哪个网?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吗?叫啥名,我去看看。”
我:“我也忘了叫啥了,就那天随便到到的。”
王星宇:“屁股缝里纹身,这是专门纹着给男人肏她的时候看的吧,现在的人可真会玩。
“这骚屄纹的啥啊?”
我:“我也没太注意,好像就是朵花吧。”
过了一会,王星宇回:“先不说了,我得去办正事了!(坏笑)”
“刚才的照片别外传,我只给你一个发了。”
我看见王星宇最后一句话,不禁心生愧疚。总觉得自己最近对人撒谎的次数越来越多了。
想起前一阵,我还后悔给王星宇偷我妈的丝袜,可王星宇这会却把他妈撅着腚挨肏的照片都发给了我,而且还是只给我一个人发的。
王星宇确实一直把我当好兄弟,而我在有些时候,却总是有点不讲“义气”。
跟王星宇聊完,我热了晚饭吃过,便一边做练习册,一边等着晚上八点半和我妈的十分钟电话粥。
打电话时,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孙怡的声音,她在一旁听着我和我妈说话,不停地“煽风点火”,逗得我妈咯咯直笑,连我也臊得脸上发烫。
三月初,开学后,我已经进入初二下学期。
数学课上,老林说今年区里的奥数竞赛又开始了。
我们校就是重点中学,最近几年学校新弄了两个“走读”班,那些走读班的学生学籍不在我们校,但平时在这儿上课,学费自费,一年七千。
我们班是尖子班,自然要替学校扛起重点中学的“门面”。
学生多拿些成绩,学校以后说不定还能再“扩招”几个走读班。
为了鼓励我们在奥数赛上取得名次,学校不仅颁发奖状和礼品,还会额外给“为校争光”的学生每人三百块的奖学金,据说带班老师也有奖励。
其他班我不清楚,反正我们尖子班,不管你自己想不想参加,学校已经强制替全班报了名。到比赛那天,学校会租一辆汽车大巴,把我们统一拉去考场。
王星宇对这些事自然毫无兴趣,一门心思都放在孙思琪身上。他现在几乎一整天都盯着手机发短信。
和我传的纸条内容,也从如何肏女人、女人被肏时如何爽,变成了怎么追女人,怎么拿下女人,怎么看懂、听懂女人。
到了新学期的第一个周五,刚一放学,王星宇便麻利地将校服裤子脱了,塞进书包里。我这才发现,他今天在校服裤子里还穿了条时髦的牛仔裤。
王星宇摘了眼镜,朝我飞了个眉毛,随后便一个人匆匆跑去公交车站,说是要去孙思琪的学校接她,送她回家。
我虽然没有恋爱过,但多少也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,因为我妈今晚也要回家了。
回家路上,路过夜市,我买了葱、姜、蒜和一份素拌菜。
到了家,便一头扎进厨房,收拾起早上化冻好的排骨。这些排骨都是赵光明过年时送的,我和我妈吃了几顿,冰箱里还剩着好几大份。
等我做好一道在电视上新学的精醋排骨,看了看表,已经晚上七点多了,我又赶忙做了道简单的紫菜蛋花汤。
等我妈到家时,刚好七点四十。
我妈一进屋,便“呦”一声,把手里拎着的一个大塑料袋放在地上。
她喘着粗气靠在门边,嘴边的红毛线围脖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。
我伸手拎了一下塑料袋,竟没拿起来。我妈拉下围脖,嘴唇被捂的娇嫩嫩的,她边喘着气,边娇声说:“咋样?你妈有劲不?这一大袋子,可累死我了!”
我双手抓起袋子,提到客厅,说:“这是啥呀?你咋不给我打电话呢,我去车站接你去啊!”
说着,我从厨房搬了只凳子给我妈,又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我妈接过水杯,吹着热气轻轻虚了一口,说:“我电话开不开机了,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,你快帮我看看。”
我从我妈手里接过冰凉的电话,一只小巧的朱红色翻盖小灵通,如今早已斑斑驳驳,边缘处都露出了底漆。
我手里摆弄着,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劝我妈换个新手机。
我妈喝了两小口热水,解下围脖,脱了白羽绒服和矮高跟黑皮靴,放下水杯走去厕所。
她边洗手边说:“小灵通现在好像不行了,信号越来越差!”
我一听,立马接口说:“对,我前阵子还在新闻上看到,说小灵通马上就要被取消了。妈,你这手机也用了好多年了,要不正好换个新的吧。”
我说了后,心里还是怕我妈舍不得钱,赶紧又补了一句:“要不你用我这个吧,反正我平时也用不上。咱俩以后晚上打电话,我用家里的座机不一样嘛。”
“不用你的,我寻思要不等你明天上午上完了补习班,咱娘俩下午没事就看看手机呗~不一定买,先看看。”
我听见我妈这么说,心里瞬间松快下来。手里的小灵通也亮起了开机橘黄色的画面。
我放下手机,把那大塑料袋里的年货打开一看,里面杂七杂八、塞得满满登登全是吃的。玉米、榛蘑、豆皮、粉条、发糕、腌酱菜、还有一整只处理好的鸡和几大块五花肉。
我妈擦着手,走过来说:“都是班里学生送的年货,你捡一捡,把里面的五花肉冻冰箱吧,鸡放外面就行。明天我给你做个小鸡炖蘑菇。”
我答应了一声,麻利地将几大块五花肉冻进冰箱。洗了手后,把热在电饭煲里的糖醋排骨端到桌上。
我妈见了,脸上顿时露出两只梨涡。她弯腰凑近糖醋排骨,悄声说:“呀~咱家大厨啥时候学的新菜啊!做得跟饭店卖的似的!”
我盛了饭,说:“那天跟电视上学的,尝尝咋样,好吃我教你!”
我妈笑着拍了我一下,帮我从砂锅里把汤盛了。
我和妈在小厨房里对面而坐,早都饿得前胸贴了后背。娘俩也不废话,我妈把头发重新盘在脑后,喝了口热汤开开胃,便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紧吃起来。
这糖醋排骨是我第一次做,刚出锅时我已经尝过了,虽然尝起来还是一股红烧排骨的味,但好在适合我和我妈的口味。
我妈啃完一块,嘴里嚼着肉,筷子又去盘子里夹第二块。
我看着妈,不知是不是十几天不见的缘故,只觉得她今天格外好看。
淡粉色的大V领裹身薄绒衣,配着脖子上细细的金项链,把她的皮肤衬的又白又嫩。脖颈前露出的大片肉色,这会还微微泛着被毛线围脖摩擦过后的淡红。领底露出几寸上胸的乳肉,偶尔显出一小道乳沟。胸前淡粉色的薄绒衣被撑得满满的,被厨房里的白光一照,能清楚看出胸罩在薄绒衣里的凸痕来。
这件绒衣是我妈过年时新买的,她从年轻时就喜欢穿修身的衣服。在我的印象里,我妈一直都是纤秀利落的模样。只不过这两年,她身上的肉确实比年轻时多了,每次穿这种衣服,不仅胸显得很大,连胸罩带在她上身勒起的肉也很明显。
我妈还是爱美的,这些年,不知有多少次,她都撒娇股地对我说,要把小肚子上那些不知不觉丰起的嫩肉都“甩到我的身上”。
平时在外坐着,她总会刻意地提气收腹,只有在家时,才会任由那些嫩肉放松下来。
我看着妈一连吃了五六块糖醋排骨,中间又夹了几大口拌菜。她吃得很香,很快,配着热汤,额前已经渗出了汗,微微泛着光。
只一会儿功夫,一小碗米饭就见了底。
我拿着碗,又给我妈添了一小碗。也许是今天她拎着那一大袋年货,大晚上赶了远路回来,是真的累了、饿了。
又或许,是我做的糖醋排骨,她真的很喜欢吃。
今晚,我妈再也没提要少吃、要减肥的事儿。
我看着妈吃着我做的饭菜,还吃得这么香,心里说不出得高兴。
我忽然发现我妈今天画了淡妆。脸上薄薄的一层粉底掩去了那些不易察觉的岁月,皮肤看上去又细又嫩。描眉晕眼,腮红粉唇,再被身上那件淡粉色的V领裹身薄绒衣一映,一张鹅蛋脸显得即娇柔、又美艳。
想起学校里那几个好看的班花,她们青春、活力。
可跟我妈比,却总觉着哪里不一样。我妈手指横掐着一根糖醋排骨,边吃边瞧了我一眼,说:“看啥呢?咋?怕妈不爱吃呀~”
我笑着说:“你儿子手艺还行吧?”
我妈不回话,只是扬着柳眉,俏笑着盯着手里的排骨,边吃,边似笑非笑地哼着。
那得意的模样就像是年轻的小姑娘。可就在这一刻,我突然明白了我妈和学校里那些女孩的不同。
我妈年轻时很美,可她没有电视剧里那些飞扬的青春。很多人说我妈年轻时像电视里的模特,但她也从未站上过那满是观众和聚光灯的舞台。甚至,在我妈人生中最明艳的年华里,只能独自一个人面对世界的风雨。
在这片岁月的花田里,学校里的那些女孩,就像一朵朵被无数人捧在手心上呵护,刚刚含苞,还没打花骨朵的花。她们天真、清纯,或许还什么都不懂。
而我妈,却是一朵已经开了苞,曾盛放过,如今已开始慢慢凋败的花。
只是如今,她仍在盛开,仍在娇艳。
晚饭后,我和我妈一起洗了碗筷,又帮着她把手机通讯录里的电话号都抄写下来,准备之后换了新手机用。
夜里,我和妈洗漱完,换上睡衣,窝在沙发里。
我依偎着妈,感受着她身上的温热,和那股让我安心的茉莉花香。
看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荧光,恍惚间,我脱口而出:“妈,我今晚想跟你睡。”
我妈没有拒绝我。
夜里,我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她,搂着她。不知不觉间,我梦见自己身处一座巨大的城堡石室中。
石室方方正正,空无一物。尽头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平台,那里既没有石壁,也没有护栏,只有一条深棕色的粗麻绳拦在下端三分之一处,看上去就像一个观景台。
从平台向外望去,远方的城镇依稀可见。视野尽头,一片蔚蓝的大海与天际线融为一体,我被眼前的景色震撼,不由自主地驻足观望。
身旁,一个披着粗布斗篷的男孩似乎正对我说些什么,恍惚中我看不清他的样貌,只瞧见他朝我伸出的掌心里,托着一块红色的小石头,在血色的残阳中荧荧发光。
忽然,石室里黑影穿梭,那男孩猛地将我从平台上推了出去。坠落中,我浑身猛地一颤,惊醒过来。
我妈翻过身,轻轻地从身后抱住我。我缩着身子,往我妈的怀里靠了靠,在后颈上传来的阵阵温热中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周六下午。我陪着我妈去电子城看手机,走了好几家,我看上几款,但我妈都嫌贵。直到走到诺基亚的展柜前,我俩几乎同时被一款手机吸引住了。那款手机是触摸屏,没有键盘,红色的背盖看起来既精致又新潮。
我妈很喜欢红色,她拿起手机,看了又看。
业务员走过来,不停地跟我们讲解,还说诺基亚的这款5230今年卖的很好,现在正在打折,只要1120块。不过最近新机没有了,要等。或者不介意的话,可以把这台展示机卖给我们,展示机只要980块。
我妈听着,回头问我觉得好不好。
我知道她喜欢,也觉着这款手机特适合我妈。
我接过手机,拿在手里反复的检查了几遍,几乎就和新的一样。但嘴上却问说:“侧边好像有点划痕了,能便宜点吗?”
店员一听,笑着说去找主管问问。我妈搀上我的胳膊,笑着看了我一眼。
店员不一会便回来了,说:“可以的,我们再给您打一个九五折,可以的话,现在就帮您包上。”
我和妈付了钱,拿着手机出了展柜。一出电子城,我妈便搀上我的胳膊,说:“行呀~现在都会跟人讲价了!”
我自然没法跟我妈说,这都是之前跟王星宇学的。只是回说:“哎呀,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嘛!”
我妈捏了我一把,嗔笑说:“尽瞎说!”
下午的阳光将她的脸蛋照的雪白,柳眉淡淡,睫毛卷翘,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,被阳光一洒,好似一汪闪动的秋水。
我看着妈眼角边的几丝细纹,突然发现,我已经比她高了。
这学期,卢志朋在学校里越来越狂了,开学不到一个月,就在学校门口跟外校的学生打了三四次架。
他长得比大部分同龄人都更高更壮,经常是一个能打两三个。
这么以来,到还真让他在学校这片打出了名声,俨然成了我们校初二学年里的“扛把子”,大有成为下一任“学校老大”的趋势。
学校里有些小混混见了他,都开始装模做样的叫他一声“朋哥”。
王星宇对学习则更不上心了,一门心思都在那个孙思琪身上。
一开始,还只是每周五放学去她学校门口接她,到了后来,一周五天要去三天。
孙主任那边也没闲着,不知又怎么得罪他家那位“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”了,带着“野猪王”来学校张牙舞爪地闹了好几次。
连平日里狂得没边的“野猪王之子”卢志朋,那几天都消停了不少。
四月初,倒春寒,老天爷又下了场雪,下了雪后又马上热起来。
乡镇中学那边的路本来就烂,雪一化,那几公里土路就像“沼泽地”一样。
班车几次陷在泥里,差点出不来了。
那一阵,我妈经常都要等到周六早上或中午的班车,在中午或是晚上才回来。
我自然也心疼我妈,不想她每周五都那么累的往回赶。
那次的奥数竞赛,我们校一共有二十七个同学进了区前五十,我们班占了二十四个。
而我,竟然也破天荒地得了区里第四十七名。
竞赛的奖品是一张奖状,一本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最实在的,还是学校给我们发的三百块钱。
我看着手里的钱,这是我在当时有限的人生中,第一次靠自己、靠学习挣来的钱。那会的我,一直以为学习只有花钱。
放了学,我一个人去了家附近的超市。
五月一号是我妈的生日,我想送她一对金耳钉。可在一楼那几家卖金首饰的店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,最便宜的耳钉也要将近六百块。
我回了家,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“小金库”。
里面攒着之前赵光明给的零花钱,卖手机的钱,还有去年过年姥姥给的压岁钱,和今年我妈给的压岁钱。我把钱加起来一算,一共一千四百多块。
拿着这些钱,给我妈买对好一些的金耳钉足足有余。
只不过,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妈解释,这么多钱是从哪儿来的。
于是,我只从“小金库”里拿出四百,和这次的奖金凑了七百块。第二天一放学,便去超市一层的首饰店里,挑了对简单小巧的金耳钉。
我回了家,把耳钉藏在书桌抽屉里,准备五月一号那天,给我妈一个惊喜。
五一假期前,四月三十号,周六。
学校老师要去开大会,学校便提前半天给我们放了假。
我妈要五月一号当天才回来,可我已经等不及了。
一放学,就连跑带颠地赶回家。回到家,把书包里的书本一股脑地全倒出来。
我带上一瓶水,背着空书包,去市场买了我和我妈爱吃的烤实蛋、烤菜卷、鸡架、一小份拌菜和三个烧饼塞进书包。
准备自己坐车去找我妈,今天晚上就和她一起睡,第二天五一节,再跟她一起回家。
我先是坐公交车去了客运站,然后又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到镇上,接着换了班车,直到下午四点多,才终于到了乡镇中学。
一路坐在车上摇摇晃晃,下了车,我感觉自己整个人仍在摇晃。
走进学校,发现学校里似乎也已经放假了。操场上只剩着几个玩篮球的学生。
我轻车熟路地进了教学楼,教室里只有一个正在看书的女孩,办公室里空无一人。我上了二楼教职工宿舍,见门也都锁着。
下楼问了操场上玩篮球的同学,这才知道,原来我妈和孙怡他们也都去镇上开会了,要到晚上才回来。
听他们说,徐斌过年回去后就再也没回来。
今年开学时,学校又新来了一个女老师,也是来支教的大学生,但只呆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。听说节后又要来一位新老师。
我和几个同学聊聊玩玩,天很快就黑了,学校里最后这几个学生也都准备回家了。
临走前,他们又检查了一遍教室和学生宿舍,说老师告诉他们要“人走灯灭,随手关门”。
还提醒我,走的时候也记得关灯、锁门。
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玩了会手机,到了七点多,肚子开始饿了。
我想着要不要给我妈打个电话,告诉她一声。可心里总想着给她一个惊喜,便忍着饿,把最后剩下的几口水都灌进胃里。
夜里的乡镇中学里空空荡荡,远方不时传来不知是什么鸟的叫声。
我坐得累了,背着装满晚饭的书包在操场上闲逛。一抬头,见夜空中的月亮像是一大瓣挂在天上的橘子灯,又大又亮,仿佛伸伸手就能摸到。
我在城市里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月亮。
我跑回教室,关了灯,一个人站在操场上,仰头望着月亮。
夜空万里无云,一片深蓝,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操场上,这是我第一次,在月光下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影子。
四月末的晚风稍稍带着几分凉意。我把外套的拉链拉起,走到操场边,靠着篮球架坐下。
心里突然想着,我妈不会是也想给我一个惊喜,开完会就直接回家去了吧?
想到这儿,忽然觉着自己不打招呼就过来,确实欠了些考虑。
我正要掏出手机,却在月光下,远远望见操场门口走进来两个人。
我一眼就认出其中那个那身影婀娜的女人。
我站起身,刚想喊我妈,可心里又淘气起来,打算绕到我妈和孙怡的身后,吓一吓他俩。
我隐在墙边的影子里,一边盯着我妈和孙怡向教学楼走,一边偷偷摸摸地绕到他俩身后,蹑着脚慢慢追上去。
可当我走到离二人六七米的距离时,却突然发现我妈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孙怡!
我忙停下脚步,眯着眼睛仔细地确认了一眼。
那人比我妈高出大半个头,身形瘦长,既不是赵向东或徐斌,更不是赵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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